剑之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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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落尘闻听此言,不禁大吃一惊,怔道:“什么?首级?”
“不错,首级。”文道澜点头应道。
经文道澜这么一解释,蒲落尘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那只木笼上。木笼里面虽然黑乎乎的,不过仔细观察一下,不难认出,那里面所盛放的东西确实是一颗人头。至于为何发黑,原因也很简单,一方面是因为死者头发凌乱,另一方面则是死者死后,面目发黑的缘故。(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洞穴()
蒲落尘自出道以来,只因为两个人而流过泪。一位是他的师姐卫晴然,另一位则是他的师傅剑眉道人。两个人都是他一生中最亲近的人,也是伤害他最深的人。到了灵宝县之后,蒲落尘还因为翟府丫鬟翟小玉被杀一事而流过泪,之后又因为桃园村小桃父女二人被杀一事也流过泪。常言道,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个人到了真正伤心的时候,那所谓的眼泪是根本控制不住的。此刻的蒲落尘望着那木杆上挂着的人头,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碧秀宫女弟子为了掩护蒲落尘的身分,不惜装疯卖傻,最后不堪受辱而自尽。蒲落尘对此已经深感歉疚。如今她的人头又被这些恶人拿去悬首示众,也难怪蒲落尘会伤心落泪了。文道澜在旁看得分明,当即问道:“蒲捕头,你怎么哭了?莫非你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女贼人而哭吗?”蒲落尘闻听此言,猛然醒悟,当下急忙擦干眼泪,答道:“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实在有些太残忍了……”文道澜闻言大笑,说道:“蒲捕头,你不会是在说笑吧?蒲捕头身为六扇门的捕头,什么刑罚没见过,如今只是看到一个女贼人被砍了脑袋而已,蒲捕头就觉得残忍,未免有些少见多怪了!”蒲落尘面色一冷,说道:“文先生,此贼人不过是闯入了石瀑布而已,论罪顶多就是一个私闯禁地,盗窃未遂,算不上什么太大的罪,而你文先生却因此将贼人悬首示众,这样做不是残忍,又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内应()
蒲落尘走出了地洞,再次来到了文道澜等人的面前。文道澜朝田大仁使了个眼色,田大仁点头示意,随即便上前对着蒲落尘问道:“蒲捕头,之前曾听你说,要去探个明白,我等都很好奇,不知道蒲捕头要去查探什么,如今蒲捕头回来了,不知可否告知我等,都查出了什么啊?”蒲落尘看了一眼文道澜,又看了一眼田大仁,随后避开二人的目光,沉声答道:“蒲某,什么都没有查到!”田大仁听到蒲落尘这么说,不觉有些惊讶,便用疑惑的口吻说道:“不会吧?蒲捕头去了半天,怎会什么都没有查到呢?”蒲落尘道:“田兄弟,蒲某确实什么都没有查到。田兄弟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啊!”田大仁摇了摇头,说道:“你蒲捕头要去查的事情,别人怎么可以随意干涉呢?田某还是算了吧!”蒲落尘道:“既然如此,蒲某也不勉强。田兄弟若无其他事情的话,就请让开一条道,蒲某要离开这里!”田大仁一愣,随即将目光转向文道澜。文道澜摆了摆手,田大仁当即退到了一边。蒲落尘正欲离开,忽听得文道澜开口说道:“蒲捕头,暂且留步,文某有一事不明,还请蒲捕头实言相告!”蒲落尘听到“实言相告”四个字后,不禁停住了脚步,说道:“文先生有何事不明?但讲无妨!”文道澜道:“蒲捕头,文某只想知道,蒲捕头孤身一人来到这石瀑布,究竟所为何事?”(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荆芥()
以蒲落尘的武功,对付田大仁那样的货色,完全不在话下。田大仁也识得蒲落尘的厉害,所以才让那几名官差每人都提了一把长刀,以备不测。他自己更是身佩短刀,手持长刀,另一只手还拿着链子。眼看着离蒲落尘越来越近,他的身子也开始慢慢地发抖。或许是走得太慢的缘故,蒲落尘看出了他内心的胆怯,便主动迎上前去,双手一剪,说道:“把我绑了吧!”田大仁不觉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选择束手就擒。意外之余,心中又多了几分欣喜,毕竟还是完成了上司所交代的事情。他一面命人将蒲落尘捆绑起来,一面向上司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文先生,犯人蒲落尘已经擒拿,该如何处置,还请文先生明示!”田大仁对着文道澜毕恭毕敬地说道。
文道澜看了一眼被绑的蒲落尘,说道:“这厮毕竟是六扇门的人,我们不便动手杀他。还是先将他关起来再说吧!”田大仁点头称是,随即便命人将蒲落尘带走。文道澜细想了一会,又向田大仁补充道:“大仁,这厮一定要看严实了,切勿让他跑了!”田大仁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想在山里关押一个人,最好的地方莫过于山洞了。除了那石瀑布之外,周围的山头有不少自然形成的山洞。田大仁等人便将那蒲落尘关进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洞外留下了数名官差看守。(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爪牙()
那汉子见蒲落尘拧眉不语,便道:“蒲捕头,在下已经道明了身分,蒲捕头心中还有何疑虑?不妨道来,在下定当实言相告!”蒲落尘摇了摇头,说道:“兄弟多虑了,蒲某心中并无疑虑,只是,兄弟突然提到了聂总捕头,蒲某有点意外而已!”那汉子恍然道:“原来如此。此事也无需太过在意,聂总捕头的名头,江湖上尽人皆知,更何况,蒲捕头初来石瀑布之时,就已道明自己是六扇门的捕头,那聂总捕头,自然就是你蒲捕头的上司了。”蒲落尘点头道:“不错,蒲某的确是聂总捕头的属下。”那汉子道:“既是如此,那就快跟我走吧,此地多留一刻,便会多一刻危险,速速离开方为上策!”蒲落尘点头称是,随后便跟着那汉子离开了地洞,往山下方向走去。
两人走过了好几个山头,沿途避过了多处岗哨,终于走出了那石瀑布。蒲落尘见前方草木成群,怪石密布,一道清流,贯穿其中,便道:“兄弟,我们已经赶了半天路了,就在前方休息一会,再走吧!”那汉子朝前方看了一眼,说道:“从这里出发,一路往东,应该就能走到娘娘村了。兄弟我就不陪蒲捕头了。”蒲落尘一愣,说道:“怎么?兄弟莫非是要回去?”那汉子道:“石瀑布突然少了一个人,文道澜一定会追查到底,我只有回去,才能减少对方的怀疑。”(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把柄()
“咳咳,咳咳……”蒲落尘本想舒一口气,没成想,一直咳嗽不止。每咳嗽一声,胸口就会剧烈地疼痛一次,此种感觉真是令人好不难受!
蒲落尘怒视着那行痴道人,嘴里暗暗地骂道:“该死的行痴!若不被你以手指之力戳中“中府穴”,我……我又怎会受此折磨!”
“行痴!行痴!你就做一辈子瞎子吧!”蒲落尘用类似于诅咒的口吻重重地骂了一句,随后用尽力气,站起身来,朝那块布帛走了过去。
行痴道人被那布帛上的剧毒伤了眼睛之后,第一时间便丢掉了手里的布帛,将心思都放在了那一双眼睛上。蒲落尘便打算趁此良机,夺回那块布帛,然后带着那汉子的尸体离开此地。
那汉子在布帛上面涂了剧毒,蒲落尘担心自己也会像行痴道人那样,被剧毒暗算,于是便从身上撕下了几块布,掩住口鼻,包住双手,然后眯着眼睛,将那地上的布帛捡了起来,重新包裹,并将其藏于怀中。
“如此,应该万无一失了。”蒲落尘微微松了口气,便即转身,朝那汉子的尸首走去。
不想,蒲落尘一步还未踏出,便见那汉子的尸首旁多了一人,那人正是被布帛毒伤了眼睛的行痴道人。蒲落尘看到这里,已然心中雪亮。行痴道人之所以会出现在那汉子的尸首旁,无非就是想在那汉子的尸体上找到解药罢了。只见那行痴道人将那汉子的尸体翻来覆去找了个遍,始终一无所获。行痴道人仍不死心,竟将那汉子腰间的白带,脚上的鞋子都尽数脱掉,细细检查了一遍。
蒲落尘见此情状,不觉一阵恶心。且不论那鞋子干净与否,单单就看那汉子的一双脚黝黑发亮,远远地便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而行痴道人为了活命,竟然将对方的鞋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若换做是别人,只怕早就被那股味道熏倒了。恶心之余,蒲落尘心里对行痴道人也多了几分敬佩之意,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样的人,必能成大事。只可惜,行痴道人的这份心智真是用错了地方。
蒲落尘见他找了半天,依然两手空空,便用劝诫的口吻说道:“行痴道长,天道循环,因果报应,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故而夺去了你一双眼睛。就算你在这里找一辈子,只怕也找不到什么解药!”行痴道人听完蒲落尘的话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阴恻恻地笑道:“蒲捕头,若不是你开口点醒贫道,贫道只怕真的就找不到什么解药了。贫道在此先谢过蒲捕头了。”蒲落尘微微一怔,问道:“此话何意?”行痴道人答道:“这个细作身上或许没有什么解药,不过,你蒲捕头的身上一定会有解药!”蒲落尘浓眉一扬,续问道:“道长何以如此肯定?”行痴道人道:“缘由很简单,你蒲捕头和这个死去的细作都是六扇门的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续命()
蒲落尘将那汉子的两条臂膀搭在肩上,背负着那汉子的尸首向前方走去。走了没几步,便听得那行痴道人开口问道:“蒲落尘,你不会连那汉子的尸首也要一起带走吧?”蒲落尘停下脚步,问道:“为何不能带走?”行痴道人道:“带着尸首只会拖延前进的脚步,蒲落尘,你不要忘记了,你的后面还有一伙追兵呢!”蒲落尘道:“追兵?你是指文道澜他们吗?就算他们都来了,我也绝不会放弃同伴的尸首,独自逃生!”行痴道人摇摇头,说道:“心生执念者,必将害其一生啊!”蒲落尘听罢,朗声应道:“心无执念者,必将害其一生!”说完,便继续向前行进。行痴道人听了蒲落尘的话后,心中甚是不满,对方有意为难,自己岂能视而不见?本想羞辱对方几句,随即又听到了脚步声,料想蒲落尘已经开始离去,忍不住哼了一声,暗暗地道:“蒲落尘,待贫道双目复明之后,定要看看,你那所谓的执念还能坚持多久!”两人心念不同,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一前一后地,那样在林间奔走着。蒲落尘身上有伤,且又背着尸首,每走几步,都会停下来稍微歇息一会。行痴道人目不能视,便折断了一根树枝,以树枝来辨别周围的事物。两人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行痴道人突然停了下来,朝着前面的蒲落尘问道:“蒲落尘,先不要走了,贫道有话要说!”蒲落尘道:“道长有什么话就说吧,蒲某,听着呢!”行痴道人道:“蒲落尘,若是依照我们这样的行进速度,只怕天亮都走不到那娘娘村,到时,文道澜他们一旦苏醒,便会轻而易举地追上我们。我想,这样的情况,你应该不愿看到吧?”蒲落尘道:“道长此话何意?蒲某听不明白!”行痴道人哼道:“蒲落尘,休要在贫道面前装糊涂,贫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