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之火灵门徒-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楚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原本各国之中,除了楚国是王爵,其他各国都是周王室分封出去的诸侯国,最高不过公爵,只有他楚王与周王才是王爵。
如今奴才造反,一下子想翻身与他平起平坐,还设计让自己大战一场损失惨重,简直不能容忍。
楚王一声令下,伐越大军调转方向,转而攻打齐国。
齐国新的齐相田婴派手下大将申缚领兵御敌,谁知道第一战就被斩落马下,齐国上下再次陷入恐慌之中。
但偏偏这时候,楚军后方又传来一个消息:秦国派遣上将白起,率领三十万秦军,顺流而下,兵势直逼楚国国都郢都!
楚王吓得面色惨白!
白起!
这人实在是太过出名!
从一介平民到一代名将!
有人称他是军神,因为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领军攻打韩国,韩魏联军二十四万抵抗,败之!
发兵攻魏,一举夺取了魏国城池大小六十一座,败之!
再后一年,发兵攻赵,败之!
至今无人能够婴其军锋。
有人称他是人屠,
攻韩,斩杀韩魏联军二十四万!
攻魏,斩首十三万!
攻赵,灭杀两万!
再攻韩,再杀五万!
白起一身威名与军功,可以说都是用敌人的鲜血和头颅铺起来的仕途!
这样一个魔王趁楚国空虚,领兵攻打,楚王怎么能够不害怕!
当即下令调转方向,紧急回防。
淳于髡见缝插针,又再次让苏秦出使楚国,说服楚王联盟,共同抗秦。楚王当即同意,并且也像其他各国一样,拜苏秦为相。
自此,苏秦周游列国,行合纵之计,佩六国相印,这份殊荣,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白起大营一片肃然,巡夜的兵卒井然有序,似乎连迈腿的步伐幅度,都是一致的。
这样训练有素的军队,天下难觅。
自从商鞅变法以后,秦国国力日渐兴盛。
尤其是军功爵制,不论出身,只要立下军功,就能得到升迁。
站在帅帐外的执戟郎虽然不敢妄动,但这并不妨碍他一脸艳羡地望着忽明忽暗的大帐。
这里面就是自己的偶像,也是军功爵制度下,实现从平民到大将的第一人。
此刻自己离他只有三丈远,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离他更近,成为这个国家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的!
执戟郎心里这样想着,腰杆挺得更直了。
白起正静静地坐在帐中闭目养神。他一脸刚毅,从来都不苟言笑,永远是一副杀气凛凛的样子。
帐中的火盆被风吹得忽明忽暗。但如果仔细观察,有心人就会发现,这风不是从外面吹进来,而是从里面吹出去。这风吹在人的身上,竟然会有一种侵入骨髓的寒意。
再认真一点,就会发现,这阵阵阴风的来源不是别处,正是白起身后那一杆深色的大幡。
这幡浑身乌黑。
幡面之上,绣着一只古朴妖异的深红色的小葫芦。这葫芦其貌不扬,口子敞着,似乎在往外吹着阴风。
再一细看,还能看见那葫芦腹中,似乎有一点五色光点被困其中。但这光点实在太小,几乎不可见。
常人在这幡下呆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冷得受不了。
但白起的亲兵知道,白起无论走到哪里,这杆大幡从来不会离开自己左右。就连睡觉,都要立在身后。
对白起来说,这杆大幡,比命还重要,可以说是这大幡成就了他今日的辉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淳于广邀天下雄 法师三点刘真人()
“几位老先生,还请这边来,慢一点,小心脚下的乱石。”
熊毕领着这几个远来的客人,缓缓爬上了小山坡。
几个老夫子相扶搀扶着,登上了这出高地。
抬眼望去,是一片宽广辽阔的平原,若是平时,这里微风习习,禽兽奔走,倒是一处难得一见的风景。
只是眼前的这一切,却显得死气沉沉。
没有一声鸟兽鸣啼,也没有半点人声犬吠。
更令人可怖的是,平原之上不是一片草绿或土黄,而是一整片殷红发黑的人间地狱一般!
“那白起,”熊毕提起这个可怕名字,即便是他这样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惯战之将,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抖索:“当日就是在这里,残杀三十万楚军。秦军如黑风压境,瞬间就将无数人命卷人其中。这处战场如今的颜色,全都是三十万楚军的鲜血造就。”
熊毕当日也随军出征,幸运的是,他在后军,所以能够及时脱离战场。但说起当日的情形,他依然是心有余悸。
淳于髡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去。
“老先生,不能再往前了!战后派去收尸的士兵一旦太过靠近此处,全都肝胆俱裂而死,这里,实在太危险!”
熊毕一把拦住淳于髡,不让他继续前进。
“无妨,”淳于髡的一双小眼睛一瞪,五尺之身升腾出一番熊毕看不见的清气,在他头顶幻化成一架青罗伞盖的马车。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淳于髡常年出使各国,一身文气化成这使节车驾,自然刻意通行无阻。
“杀!”
“杀!”
“杀!”
往前一步,忽然耳边杀声震天,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一杆大幡,立于秦军中军,散发出阵阵黑气覆盖了这一整片的战场。
淳于髡耳边喊杀声不绝于耳,饶是以他这般相当于返虚境界的修为,还是无法抵御,被这残留的气息逼得连退好几步。
“凶!太凶了!”
邹衍站在他身旁,登高而望气,望见一片尸山血海,单单是这残留的气息,都不是凡人能够经受得住的。
“杀气盈野,这白起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如此凶悍?”
“不对!不是杀气!”
淳于髡缓过这一口气,面色凝重地开口反驳。
“淳于,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荀况上前一把扶住他颤颤巍巍的身子,他与淳于髡相交多年,彼此也是知根知底。
“白起军中杀气虽然厉害,但真正厉害的,不是杀气,而是怨气!白起军中有一杆怨气冲天的大幡,十分诡异。这怨气能消磨意志,腐蚀心灵。白起手下的士兵恐怕只是寻常的强兵劲卒,但对敌的敌军被这怨气所影响,没有了半分抵抗之力,焉有不败之理?”
“又是怨气!”
田骈想起上次那吴越之事,如今吴越之地半分怨气也没有了,想必是孟轲已经成功了。只是上次说起来,还是他们算计利用了孟轲,如果现在再请他出手,实在是没有这个脸。
“韩非和李斯现在何处?”淳于髡静思片刻,出声问道。
荀况应道:“他两人已经尽数学得我的学问,申不害上次去韩国变法主政,我就让他们两人一同前去,也好学习磨砺。”
“立即派人传令,让李斯去找孟轲,劝说他共同抗秦。”
“只怕这一次,不太好说服了吧?”
“不一定可以,”淳于髡信心满满,“告诉孟轲,我已经探听出秦王下一步的打算,是周王的九鼎。”
“什么?当真!?”身后的几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错。孟轲虽然很重要,但这次白起的怨气不同寻常,甚至要胜过那越国。这次不能只指望他一人,让苏秦说服六国,精锐齐出,共讨暴秦!再让人通知墨家巨子,魔头出世,邀请他墨家共襄盛举!”
“这一战,事关天下!”
————
刘衽现在在哪里?
他在东方辙处养了一阵子,伤势痊愈以后,行走于各国之间。
他在思考,这一次轮回,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或者意味着什么。
再具体的一点,接下来他应该做些什么,才能顺利地度过大劫。
一切都很茫然,他只能四处走动,看看能不能遇到自己的机缘。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楚国的地界。
走到一处河边,眼前的一幕,让刘衽好奇地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只见一名中年文士,将木盆倒扣在地上,手里拿着树枝敲着节奏,欢快地唱着歌儿。
他身边站着几名妇女,对他指指点点,甚至还破口大骂。
刘衽凑上前去,向一名妇女询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妇女也是义愤填膺,满脸的怒气:“你这书生来的正好!快来评评理,这汉子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浑人呐!他老婆和他相依为命多少年,哪怕是最艰苦的时候都还守着他不离不弃。他可倒好,昨天他老婆刚刚病死,他就在这里唱歌庆祝,你说说看,天底下还有比他还不是人的吗?”
刘衽听了之后心中也是一团怒火,如此无情无义之人,真的是不可理喻,抡起袖子就要去揍他。
那中年文士见他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不以为然地哈哈一笑,停住了手中的家伙,对刘衽说道:“年轻人,我与你无怨无仇,何必如此愤慨?”
这家伙脸皮够厚的,他这德行是人都想狠狠地打他一顿吧?
也罢,让你闹个明白:“我是为你死去的妻子不值,打你一顿,给她出出气!”
“哈哈,”那中年人依然不为所动:“你又不是我妻子,怎么知道我妻子气我恼我?”
这不是狡辩吗,难不成我还能把你妻子喊活起来,问问她你改不改打?
刘衽这话还没说出口,那中年人点点头:“有道理,那就喊她出来,问个明白。”
刘衽略一差异,心道这人高深莫测,难道是什么世外高人,怎么能听到我的心声?
中年人也不理他,大喊一声:“归去来兮!”
只见不远处的坟头之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一个中年女子的身影从中冒出。
围观的妇女乡人见真的冒出鬼了,吓得大叫一声,四散而逃。
“我妻,这年轻人说要替你出气打我一顿,你看如何?”
中年人向那女子问道。
那女子用袖子掩着嘴微微一笑,弯腰向刘衽行了一礼:“多谢这位小先生了,但我并没有生气,何来出气一说?我这丈夫敲鼓唱歌为我送行,两人夫妻一场,相知多年,分别之时又何必非要哭哭啼啼?如此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
“我妻,这一辈子你跟着我可是受苦了。”
“苦从何来?我这一生虽然不是十分顺遂,但还称得上是圆满,比之那中年丧夫,晚年丧子,饥寒交迫之人好过太多。只是你这人太过惫懒,我走了以后,你可知晓寒了穿衣,饿了饱腹?唯有这两件事情放心不下。”
“莫要担心,莫要担心。你此去定能投个好胎,下一世富贵吉祥,长命百岁,这便去吧。”那中年人与妻子嘱咐了几句,一抬手与她分别,口中念起咒语,送她入了轮回。
刘衽看着人家夫妻两个如此恩爱,反倒觉得有些尴尬。
“亲人逝去,有人哀悼痛哭流涕,这是善。我为亡妻鼓盆而歌,也是为了他好,这也是善。何必拘泥于形式?虽然立场不同,终究是殊途同归,人心向善。”
“生性善也好,恶也好,人性向善,总归是会有未来。”
“淳于髡骗你,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