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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部分

元一传奇-第198部分

小说: 元一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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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面具,但与二女并肩行走已是多时,被其跟踪自己自然亦是被其锁定,哪有放过之理?莫非是二女上街在这‘凝天’城与之巧遇?

    肖林心中一惊,突地想起几日后还有百族大赛一说。由此看来,此事多为德兰家族所为!肖林微微颔首,望向窗外夜空,一声冷笑,心中暗道,好个败类的家族!行事太过卑鄙!二女无

    事则罢,如若被尔等有一丝伤害,我肖林定将你德兰家族杀得鸡犬不留!肖林突地一惊,随即想到,既然二女被俘,自己此时仍是安全,说明敌方并未知晓自己所在。而此时自己又不知敌方

    所在,再者那焦古丽与乔布达娅被俘之后绝不会将自己所在供出,自己在此等待,二女随时可能遇害。如此看来,只有自己杀回德兰家族才可有望救出二女。想到此处,肖林精神抖擞,规整

    一番衣装,转身便欲离开这酒店。

    正在此时,就听得一阵规整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及片刻已至楼下厅门。肖林眉头一蹙,闪身来至窗前向下观望。只见数十支火把照得亮如白昼,来至众人竟然皆是兵甲。当先一人一

    脚将店门踢开,引众兵甲冲入酒店。立时听得楼下一阵噪杂。片刻,杂乱脚步声涌上楼来。

    “嗯?南阳兵甲?莫非是夜查?”肖林不解,但为避免沾惹是非生出旁支,瞬时侧卧在床闭目假寐。

    片刻,听得杂乱脚步声直奔肖林所处房间而来。‘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瞬时被踢开,接着冲进十余名兵甲,手持火把照向肖林。肖林心中暗惊,但仍是缓睁双眼,如同初醒,片刻故作

    吃惊,双手捂住嘴巴,惊恐望向将自己包围的众兵甲来。

    为首一人,双眼微眯望向肖林一声冷笑:“臭娘们,睡得还挺香甜,主子丢了还不知着急呢。小爷差点将你给遗漏了!走吧,跟小爷回府吧!”

    肖林望向那为首之人,只见这人年纪颇轻,二十有余。举止一副嚣张之像,但那脸上一边却是红肿得如似生出个小馒头,唾液翻飞之时不停的呲牙咧嘴。肖林心中大惑不解,眼中一闪,

    轻咳一声,有意将嗓音拉细道:“哎呀妈呀,众位军爷。你们这是干嘛呀?奴家我犯了何王法呀?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呀!”

    那为首青年听得这肖林诡怪音调嘴角频咧:“闭上你的臭嘴!就抓你!小爷我今天还奇怪了!堂堂一个南阳魔女,这身边伺候怎么都长得这般丑陋,令人作呕!来呀,将这丑妇抬了。但

    尔等可别伤着这厮啊。怎么说日后也是咱们将军夫人的媵侍呢!”

    这青年话音一落,立时上前数名兵士不由分说将肖林抬起,向外便走。肖林心中更是惊奇,媵侍?我这怎么还即将成了陪嫁女了?回府?怎么?焦古丽上了一次街便在这‘凝天城’许配

    人家了?肖林不得其解,只是装作惊恐的叫唤了数声不作挣扎。但即便如此,一卷麻布仍是塞进了肖林口中。

    片刻,肖林被这一众兵甲抬出了酒店,那酒店掌柜及伙计们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皆是双膝跪倒,垂头触地。

    此时,正值子时,‘凝天’城已是街无行人,万籁无声。这一众兵甲行走得极是顺畅。肖林边是被抬架着,边是思索。这焦古丽与乔布达娅怎地还被貌似军府之人绑架了去?那焦古丽在

    南阳军中赫赫有名,方才听得那为首青年亦是口中有南阳魔女字样。而且其兄是为南阳十大猛将之一,凭此有谁胆敢绑架这丫头?那为首青年口中还有媵侍字样?难道说,绑架焦古丽与乔布

    达娅之人要与焦古丽强行完婚?肖林越想越是心奇,但心中已是大安。如若此事件大概如此,即可说明焦古丽与乔布达娅安然无恙。只是心中对这个幕后主使越是好奇了。片刻,肖林心中暗

    笑,一种奇怪想法突地冒出。若是有人真心爱慕焦古丽倒可说是为一件好事。正好摆脱了这个疯丫头,日后身遇何险便可毫无顾忌了。但随之一丝酸意莫名的涌上心头,肖林眉头一蹙,暗自

    一声苦笑,缓闭双眼,静待事态发展。

201。第一百四十章 痴男烈女【中】() 
足近半个时辰,肖林被这群兵甲抬至一府门前止住步伐。 肖林在此期间大为感叹这‘凝天城’之庞大。发觉止步时,不由睁开双眼向府门望去,顿时心中一惊。只见那门匾上书三字:‘

    宁王府’。

    “王?”肖林心生诧异,这元一大陆五大帝国情形,有如中国三国中期。割据一方各自称帝。但王侯之号却是相闻甚少。例如在天元帝国,只听得有帝君蛟奇,未听有下设王侯。但看义

    兄安博曾有男爵之封,又可见天圣帝国设立公侯伯子男爵位。此爵位之制在天元却是未有。而今这南阳又可见王字封号,足见各国官封体制各不相同。但这王府中必定居住王爷,王爷自是地

    位仅次于帝君之人,这焦古丽却又是如何博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垂青?肖林同时有所明悟,怪不得这群兵甲敢于在王城之内大张旗鼓的掠人,竟是王家指使。

    肖林正自思索,那府门微开随即被众兵甲抬得进去。

    此时肖林因佩戴易容面具,外现女子容颜,这群兵甲亦是未将肖林放在眼中,致使未有使其蒙目遮眼。这肖林被众兵甲抬架之间,亦是将这王府看了个清澈。足足绕拐了一刻光景,肖林

    被众兵甲抬至一间房前。那为首青年简单规整一番,甚是恭敬,隔门一礼道:“王爷,下官已将王妃伺候请来,请王爷示下。”

    “抬进来!”一声沉喝从房内传出,肖林随即眼中一闪。听其音色竟是个年轻之人。

    房门一开,众人等入内。随即肖林被其放落地面。那为首青年及一众兵甲急忙躬身退出回掩房门。肖林站定,立即环视。身处房屋甚是宽敞明亮,足有百余支红蜡燃照。厅中陈设数椅,

    正中一人端坐,高地五阶。但肖林未有在那正坐之人脸上停留片刻,脸上一喜望向旁坐。此刻,焦古丽正脸沉似水坐于一椅,见肖林出现忙将眼帘下垂。在其身后乔布达娅眼中频闪望向肖林

    ,嘴角勾起坏笑。

    肖林眉头一挑,自己还是首次见焦古丽对自己有冷落之像,但随即心中一动,已是猜到几分。突地一声娇笑,故作惊喜,迈着小碎步向焦古丽奔去,近至跟前一个闪身站在焦古丽椅后,

    与乔布达娅并肩而立,口中还紧压嗓音道:“哎呀,吓死奴婢了。奴婢只是睡了一觉,就不见了主子,奴婢怕死了!”

    “噗嗤!”一旁乔布达娅掩口轻笑,一手隐晦间在肖林腰间一拧。

    此刻,焦古丽仍是垂首不语,厅中立时安静。

    肖林随即望向那上首端坐之人,瞬时与之四目相对。肖林立时低下头来,一副惧畏之态,而那端坐之人已是尽存眼中。那厅中正坐之人外观年纪二十七八,生得极是英俊。面似冠玉,剑

    眉朗星目,隆准中正口。一身贴身红袍甚显贵气,一手托腮,一手把玉。此人眉头微蹙,凝视肖林片刻,突地一笑,微微摇首道:“今日本王倒是开了眼,焦古丽,你这随身侍女真乃各个貌

    美如花啊!”

    一番揶揄,焦古丽仍是沉默不语。而肖林却是向那正坐之人报以妩媚一笑:“多谢王爷夸赞,奴婢受宠若惊!”话音一落,那上首端坐之人朗声大笑:“这婢女倒是不怯本王,还是焦古

    丽妹妹平日教导的好啊!”乔布达娅此时已是紧捂口唇笑得腰肢乱颤。

    焦古丽猛然回首,恶狠狠望向肖林,眼中寒光爆闪。肖林见状急忙垂首不语。

    “焦古丽妹妹,暂且息怒啊!”那上首端坐青年急忙劝道:“何须为难下人。此时妹妹侍从已然寻得,无须牵挂了。时辰不早,你我已是争吵了多时,想必妹妹倦了,不如暂且休息吧。

    ”

    “住口!”焦古丽猛然起身,点指那青年道:“乌延达,谁是你妹妹?闭上你的狗嘴,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软禁于我。待明日我便去觐见帝王,将你之举告知朝堂。识相的你立即放我主仆

    三人离去,不然此刻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一番话语惊得众人哑口无言。肖林与乔布达娅同时张大嘴巴,目光在焦古丽与那王爷之间往复游走。肖林惊得心跳欲出,这焦古丽虽有南阳魔女之称,但此番言语怕是有些过头了。论身

    份地位,莫说是焦古丽,便是其兄十大猛将之一的焦耳达也绝无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这焦古丽对王爷直呼其名,点指训斥,危言相挟,言词粗糙皆是大逆之罪,足可制死。此番举动好似

    疯癫一般。肖林不由立做戒备,以防不测。

    半晌,那上首端坐的青年王爷,仿佛刚回过神来,由惊讶之态瞬转赔笑,急忙起身走下台阶,双手胸前连摆向焦古丽温语道:“别,别别。妹妹说得哪里话来!本王何时有软禁妹妹之举

    。只是因帝都即将有选妃盛典,本王部下在民间设防时偶遇贤妹,为怕贤妹在市井受苦便将贤妹接入王府暂住。为兄可是一片盛情,贤妹这是哪里话来。”

    “放屁!”焦古丽娇喝一声:“谁稀罕你这猪狗之所,你那部下俄八隆率兵在街上将我主仆拦下,还胆敢恐吓于我。以兵刃挟住我侍女,使我二人就范。你这是请人之道?这分明皆是受

    你所指使,你装什么好人?姑奶奶习惯了市井之地,从来不受人制约,收起你的恶毒之心,姑奶奶不领这个情!”言讫,回首向肖林及乔布达娅挥手,当先向房门走去。

    那王爷乌延达立时急得搓手,忙抢步拦住焦古丽道:“贤妹息怒,贤妹息怒啊!此事真是为兄一片好意!只是那该死的俄八隆做事太过无礼,竟敢还要挟贤妹,本王稍后便将那厮严惩不

    贷!再说,他已被贤妹打掉了两颗狗牙,贤妹也该有所解气了!此时已然太晚,不如贤妹委屈一夜,暂住我这猪狗之所,明日贤妹可任意行走,为兄绝不干涉阻拦!再说,”乌延达嘿嘿一笑

    :“明日便是帝王选妃盛典,难道贤妹不想凑个热闹?贤妹可随为兄进宫瞻仰的!不然贤妹怎能进入王宫啊?”一副讨好之像,哪有半分王爷之威。

    肖林与乔布达娅此刻仍是立在原处,被这二人之态惊得心中翻涌。这南阳王爷竟是不仅不责罚焦古丽,而且在其面前尽是赔礼讨好,大跌眼镜之余令人匪夷所思。

    “用得你?”焦古丽眼中寒光一闪:“我有金将腰牌,可觐见帝君,自然可进得王宫!”

    “非也!”那乌延达立时面目一肃,昂首挺胸大有自豪之态:“贤妹有所不知,今时规矩制度已然有所更改了!自香妃随帝,南阳战败之后,金将腰牌等诸多凭证已是取缔!贤妹的腰牌

    不再作数了!”

    “哦?”焦古丽闻听一惊,随即厌恶道:“你少来骗我,金将腰牌取缔?绝无可能!”

    乌延达随即一声轻叹,面现苦涩:“本王若是欺骗贤妹,不得好死!这皆是那个香妃背后怂恿帝王所致啊!哎,不说也罢!”言讫,渐现不满之色。

    焦古丽冷眼打量乌延达片刻,沉声道:“那进得王宫换作何等凭证?”

    “嗯?”乌延达一愣,随即将一手向焦古丽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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