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传奇-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知道!”肖林面色平静。
“什么?”焦古丽猛然抬首:“你,你知道?”
肖林微微颔首,眼含深意望向焦古丽道:“当初,荒郊外于那疑似‘战神堂’之人战后,你只管抢救于我,而并未顾忌彩儿安危。也许在你的潜意识,啊,也就是心底,你不愿彩儿身处你我之间。回想当初,在‘镇天府’借宿之时,你又是偷窥于我,又是干涉我与彩儿休息房间,以此大可断定你骄横跋扈了。”
焦古丽见肖林说得甚是平静,未有一丝惊讶,心中惊恐,轻声道:“那你,你不恨我?”
肖林一笑,微微摇首:“我为何要恨你啊?”
“可是,因彩儿妹妹失踪,你接连遇险,又是有负猎王,你本应恨我的!”言讫,焦古丽瞬时泪流满面。
肖林见状,伸手轻轻拂去焦古丽面上泪水,一笑道:“我不会恨你。我知道,你虽喜怒无常,但心地善良,想当初,你便是立时去救彩儿,保不准你也是被其掠去。再者讲,我深知你对我情意,如换作是我,多半也是以你为重。还有,此事我曾自责,当时情形危急,我不该让你去寻彩儿,你本无一丝修真之术,岂不太过危险!你若不记恨我,我便是感激了。至于后来引出诸多坎坷,一切皆是天意。总体说来,此事与你无关,无须自责!”
一声啜泣,焦古丽猛地扑进肖林怀中,放声痛哭。
肖林身形顿僵,片刻,一声轻叹,单臂环揽轻轻拍打,:“哭泣什么啊,我都说了,你无须自责。倒是我学艺不精,修为低微。起初认为我步入剑尊,便得意忘形。几番波折看出,自己如此渺小。一切皆是靠实力说话,想起当初还跃跃欲试扬言要与恩师道祖共抗浩劫,如今看来甚是可笑,不自量力!日后,我边是找寻彩儿,边是苦修不殆。你不是向往修真之术吗?”肖林一笑:“日后,你我同修吧。我还可做你恩师呢。好不?”
焦古丽抬首边是流泪边是点头,片刻又是扑进肖林怀中。
肖林突地嘴角一咧,缓缓抬起被焦古丽咬过手掌,轻声自语:“怎么你们女孩子急了都爱咬人啊!”
肖林话语如一声惊雷在焦古丽耳中响起,焦古丽猛地挣脱肖林怀中,泪水顿止,眼中赤红,面部贴向肖林,:“你说什么?你们?都?你让谁咬了!”
肖林瞪大双眼,只觉口中发干,头皮发麻,心跳偷停,面部僵滞。片刻,面对只距自己脸庞寸许的美容,艰涩出口:“忘,忘说那个黑衣女子咬我的事情了,但,但我闪得快,没,没咬着!”
焦古丽顿时如一只发疯猛虎一般将肖林按倒床上,顺势骑上,抡拳暴打!
146。第一百一十四章 占星怪叟【上】()
一百一十四章占星怪叟【上】
肖林呲牙咧嘴表情极度夸张的自顾抚摸额头一角淤青,缓缓向前行走,背后衣襟被焦古丽紧紧牵扯,随之步履。 此刻,焦古丽凤目微眯望其背影,脸挂冰霜。二人沉默间行出十余里,前
方隐约可见一城矗立。肖林手打凉棚,定眼望去,窃喜惊奇间,那前方城门上刻字清晰入眼,‘纳贤城’。
强于常人不知几倍的视力,让肖林顿然回想起猎王,又是一阵愧疚,再次眼望前方小城,心中思量,此城称为纳贤,不知何意。远观小城面积实属百户之居,且看那城墙低矮,多处杂草
攀生,残砖破旧散发古老气息。肖林暗笑,城池虽小,其名甚扬。所谓梧桐引凤,灵珠诱龙,这破旧之地,观其萧索,何谈纳贤一说?自古贤才多顾旺地,即便不喜功名隐者也恐不会眷恋这等穷城。想到此处,不由轻笑一声,微微摇首。
“看来我下手颇轻,终不能于你教训。日后还须多有警示。”焦古丽冰冷话语瞬时响起。
肖林闻听,眉头一挑,也不回首,放下抚伤一手淡然道:“下手颇轻?现在我还眩晕呢,想我堂堂剑尊,被你打得这般模样,可见你为南阳第一女力士,真乃名不虚传啊!在下与你相识,三生有幸
!”语气中甚现不满。
焦古丽顿时柳眉竖起,本是牵扯肖林衣襟之手瞬时在其腰间一拧,:“沾花惹草,该此惩戒!”
肖林顿然偷偷一撇嘴,心道,若不是有意让你攻击成功,使额头青肿,你这泼妇不知要闹到几时呢。现今得寻思个办法让你进入纳戒,以免我生不如死。肖林想到此处,回首向焦古丽一
笑道:“娘子,快要进城了,不如你先进入纳戒,你乃堂堂名将之妹,难免在这南阳帝国内多有识你者,为防不便,也好暂且休息,你看,”肖林未待话语讲完,焦古丽从腰间瞬时掏出易容
面具,鼓弄一番戴在脸上,回以温柔一笑:“你倒是忘记了,这样不就行了!”
肖林咧嘴,眼珠一转,笑道:“不好啊,这看起来太是丑陋。有损娘子形象,不如,”
“滚!得寸进尺!还寻思让我进入纳戒,你好招惹是非,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娘子真怕,有待一日从你那纳戒出来,你已是与哪个狐狸精拜堂成亲了!快些行走,莫要啰嗦1焦古丽凤
目闪寒。
肖林双眼微眯望向焦古丽半晌,终是未敢强行将之收入纳戒,这泼辣魔女的暴风骤雨与要死要活肖林丝毫未有把握降服。哀叹一声,继续前行。
此时,焦古丽已是雷打不动,任其何由亦是不再进入肖林纳戒,还美其名曰要伺候肖林日常料理。肖林尽管绞尽脑汁,汇总精华言词,亦是对牛弹琴。只好从命。
“那你我约法几章如何?”肖林又是回首微笑道。
焦古丽上下打量肖林一番,红唇一撇,面色不屑道:“住口!你当我是彩儿妹妹?在南阳境内我比你吃得开!倒是你个外邦人,不知风俗人情,我向你约法几章还可以!”
“当我没说!”肖林突地转头就走,不再敢发一言,生怕这焦古丽对自己提出无理要求!
半晌,两人行至城门口处。肖林观望城内片刻,见街上行人稀少,一片冷清萧条,不由微微摇首。眉头一蹙,转身向焦古丽道:“放开手来,如此拉扯成何体统啊。我又不会丢下你,独
自逃跑。”
焦古丽冷笑一声,放开拉扯肖林衣襟手臂,紧步贴上,望向前方不发一言。肖林无奈一笑,与焦古丽并肩而行。
一条石街贯穿小城南北,石路凹凸不平。街边两侧,商户多半关门闭户。肖林观日影,估计此时天近午时,而此地人气低落,有心打算就此通过,不做停留休息。突地,身边焦古丽轻咦
一声顿然止步,望向一处商户。肖林随之目光望去,继而亦是惊奇。石街东侧,一家商户正在开门营业,那门匾上书四字:无所不知。
片刻,肖林向焦古丽低声道:“焦古丽,这店铺名字好怪啊?无所不知?那就是说,有问必答了。我们去问问他彩儿下落,你说他会知晓吗?”
焦古丽闻听怒视肖林,低声凶狠狠道:“叫娘子!”言讫,伸手拉住肖林一手握得死死。
肖林顿时如触电一般,将头沉下:“你们这方世界,男女在大街上行走,拉拉扯扯不怕行人指点吗?”
“你却忘了,前时你与彩儿妹妹还携手步行呢!我是你娘子,此举有何不可?”焦古丽白了肖林一眼,瞬时脸色凝重道:“夫君,这个小城怪怪的,从名字到城内情形。我以往从未有听说此地,你我要多加小心。”
肖林微微颔首,心道,这焦古丽常在军中,应是对一些潜在危险有所感应,还是警惕为好。肖林低声道:“既然到此,不妨进去一看。虽有些怪异,你我见机行事便好。”
焦古丽握携肖林之手不由紧了几分,微微颔首,两人向那店铺行去。
店内陈设甚是简单,四壁光徒,一桌一椅设在店内正中。一位银须老者,正坐在木椅上昏昏欲睡,一身麻衣,油迹斑斑。店内寂静无声。
肖林凝视老者片刻,悄然间将焦古丽拉向身后,轻咳一声,沉声道:“店家你好,打扰了。”
那木椅上老者甚是消瘦,本是闭上双眼闻声缓缓睁开,混浊无光布满血丝的眼球扫了一眼肖林,又是闭上,淡然道:“外地来的吧。想问什么,一个问题一个令斯。”
肖林微微一笑,:“我们想问失踪的亲人下落,您能知晓吗?”
银须老者闻听,猛然睁眼,这次却眼中精光一闪,打量肖林片刻道:“年轻人,此类问题,要加价的。”
肖林微微颔首,凝视老者道:“只要你能准确说出在下失踪的亲人下落,您尽可开价。”
银须老者突地一笑,密皱叠生,:“好大的口气,老夫如能讲出你失踪亲人的下落,你将你手指上的戒指交与老夫即可。”
焦古丽此刻,猛然闪至肖林身前,刚欲出口,被肖林抬手止住,又是将焦古丽拉在身后,双眼微眯望向老者道:“在下手上戒指实为平凡之物,如前辈能答出在下失踪亲人之下落,自当
奉上。但在下又怎能证明前辈所说为实呢?如按前辈指点方位去寻,未有寻到,岂不是徒劳一场。”
银须老者一声轻笑,坐姿倾斜,更显慵懒,手捋银须道:“老夫开此店铺已然十五载有余,虽门前冷清,但每一到此求索者,皆是满意而归。老夫做此生意有个规矩,老夫所答,问者验证无
误后再付报酬。如此说,你可放心?”
肖林此刻眉头微蹙,嘴角浅勾:“前辈做生意之规矩真可谓新奇。难道前辈不怕买家抵赖?”
银须老者微微摇首,微笑道:“不会,因为抵赖者皆已消亡。”言讫,窄小的店内顿生寒气。
“那如若前辈答不出或是有误呢?”肖林此时已然面目平静。
银须老者缓缓闭上双眼,沉声道:“老夫至今还未有回答不出的问题。回答不出或是有误反赔十倍。”
店内瞬时沉寂。
“好!我信你!”半晌过后,肖林凝视老者沉声道。
银须老者再次睁开双眼,颔首微笑:“既信便是无误。年轻人你先且将方才的三个问题报酬交付老夫,三个问题,三个令斯。”
此时,焦古丽已是全心戒备,暗中轻抖肖林手臂。肖林顿时面带微笑,望向焦古丽微微摇首,以作安慰。与焦古丽分开相握之手,电闪间两手相擦,从纳戒中取出三令斯轻轻放在木桌之
上。
那银须老者瞬时伸出一只干枯手掌将桌上钱币拾起入怀,又是缓闭双眼淡然道:“请说出失踪亲人的名姓,年纪,形貌及何方人氏。”
肖林紧盯老者面容缓缓道:“洛彩,女子年方二八,顽皮活泼,明显之处为发梳冲天小辫,古丰山人氏。”
“古丰山?”银须老者闻听瞬时睁开苍目,站起身来,连连打量肖林道:“你与失踪者是何关系?”
“兄妹。”肖林凝视老者。
银须老者凝望肖林半晌过后,眼中一闪,沉声道:“因何失踪?”
“前些时被一位疑似‘战神堂’之人掠去,但并非在‘战神山’,至今下落不明。”肖林脸上渐现微笑。
此刻在肖林身后的焦古丽暗中手指连点其腰间,心中顿生责怪,这一老者言谈古怪,且能瞄上肖林纳戒,高深莫测,绝非常人!怎地将信息轻易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