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小叔-第1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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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天教却早有布局,在天女派有很多内应,内应突然发难,破坏了各灵峰大阵之间的联系,将一个联合大阵变成了无数独立的护山大阵。
单个独立的护山大阵难以联合形成整体防御力,岂挡得住五十余个尊者的联合攻击。
五十余个尊者联手,各个击破层层推进,摧枯拉朽的破坏了一个个大阵,十万精锐强者如虎入羊群,天女派的女修死伤惨重,活下来的,都变成了俘虏,等待她们的将是无比凄惨的下场。
天女峰乃是天女派的主峰,大阵自然比起其他灵峰更加稳固坚韧,坚持到了最后,不过在五十余个尊者的连番攻击下,却是岌岌可危,忽暗忽明,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轰轰轰……”五十几个尊者全力攻击阵幕,道芒撞在阵幕上,爆发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道芒的爆开,天女峰都会为之一震,恐怖狂暴的道力气息,即便隔着阵幕也能清晰感受到。
炸开的光焰忽暗忽明,映照在拓跋血月雪白的娇颜上,拓跋血月紧紧抿着嘴,美眸静静注视着忽暗忽明的阵幕,眼中闪烁着怒意和无奈,素手紧紧握住血镰,因为太用力,关节有些发白。
拓跋血月身穿一袭雪白金纹的宫装长裙,长裙上沾满了血迹,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发髻已经散乱,长发披肩,显得颇为狼狈,但浑身散发的杀气,却让她显得格外强硬。
方天教来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料到,更未在之前发现任何端倪,方天教突然发难,让她措手不及,派出去镇守玉露关的修士军都没能收回来……
方天教突然对天女派下手,让她始料不及,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本派三长老竟然会叛门投敌,以至于方天教对天女派的大阵布置了如指掌,若非如此,方天教短时间根本无法攻破大阵。
如今,其他灵峰都已经被攻破,门中女修大部分被俘虏,而门中一位大乘中境尊者和一位大乘巅峰尊者都已经被方天教尊者联手轰杀,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天女峰的大阵支撑不久,恐怕不出一刻钟,就会被攻破,天女峰上也不过几万女修,最强之人不过合体巅峰,拿什么和方天教五十余尊者抗衡?
无论怎么看,天女派的结局都已经注定,想到这里,拓跋血月心中涌起一阵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无奈,难道传承几千年的天女派就要葬送在自己手中吗?难道自己会成为天女派的千古罪人……
作为天女派的掌门,她有责任维持天女派的稳定和传承,而且,这里是她的根,是她的一切,她又怎能接受覆灭的结局,心中在滴血,一阵阵绞痛。
还有什么能改变眼下的局面?唯有奇迹!她指望不上别的,只是侥幸的期望那个擅长创造奇迹的男人会赶来,再创奇迹,虽然那几乎不可能。
“奇迹或许不会出现,但最起码见最后一面!”拓跋血月呢喃道,目光不由看向西北方向,冷冽的眼眸中多了一抹暖色,也变得更为坚定,天女派覆灭,她必不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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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配合剑*网行动,苦逼的改前面的稿子,担心再次封*书,所以更新少了,对不住兄弟们!哎,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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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三二章 :劝降()
第一千九三三章 :誓死不降()
凌午阳悠悠然劝慰,看似漫不经心用心良苦为天女派生死存亡考虑,实则字字诛心,并非劝拓跋血月认清形势做出明智的选择,而是离间天女派幸存修者和拓跋血月的关系,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凌午阳的话无疑是告诉所有幸存修者,拓跋血月之所以坚持不降,主张结盟抵抗方天教的入侵,都是因为私心私情,从而对拓跋血月产生抵触和怀疑,瓦解拓跋血月的威望,从内部打乱天女派的人心。
生死存亡之际,谁愿意因为拓跋血月的私心私情枉送性命?如果可以不死,谁想死?
凌午阳地位崇高,实力超绝,所言当然更有分量,他的话说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他的话似乎拥有一种惑人心智的魔力,即便拓跋血月忠诚拥护者,此刻都对拓跋血月以前的决定和现在的安排产生了怀疑。
天女派本来就是邪道门派,和九州正道阵营势不两立,和方天教反倒是没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加入道盟抗击方天教令天女派蒙受巨大的损失,现在天女派覆灭在即,又有什么理由坚持不降?根本不值得。
想到这些,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众人看向拓跋血月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掌门,凌教主说的不无道理,归顺方天教未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如……”一旁的三长老来到拓跋血月身边,压低声音劝诫道。
拓跋血月面色一寒,三长老算是她一系的人,却没想到三长老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质疑她的决定,她之所以选择加入道盟抵抗方天教,之所以此时选择坚持不降,和肖丞有一定的关系,但最主要她还是为天女派考虑。
天女派虽说因为门风不好,被天下修士看做邪道门派,实际上所修所行和邪魔外道没有半点关系,秉承阴阳交融真意,合乎天道,从未滥杀无辜等恶性,和邪魔外道完全不沾边。
加入道盟抵抗方天教,一旦击退方天教,天女派就彻底洗白,成为天下敬仰的正道门派,这本就是历代师祖的夙愿,若是归顺方天教,和欺师灭祖有什么区别。
何况,若是归顺了方天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女派势必面目全非,变成不折不扣的邪魔外道,几千年来的传承也将支离破碎,天女派再也不是天女派。
如此浅显的道理,怎么这些人就是想不明白,难道就因为大祸临头,所以干脆掩耳盗铃忘记了历代祖师的祖训,选择归顺方天教奴颜屈膝吗?
拓跋血月见众人的目光复杂,怎能不清楚众人所想,心中一阵烦闷,面如寒霜冷冷注视着三长老,轻喝道:“住口,难道忘了历代祖师的祖训,难道要违背我派的宗旨,这和欺师灭祖有什么区别?因为大祸临头,就要奴颜屈膝向方天教臣服吗?
贪生怕死,愧对先烈英灵!不要忘了,本派多少同门死在方天教手里,两位太上长老誓死不降,战死方休,尸骨无存,现在你却想着向方天教俯首称臣,你对得起这些死去的英灵吗?”
拓跋血月毫不将情面的呵斥三长老,这话不仅对三长老说,也是说给所有人听。
拓跋血月一番话仿佛点醒了梦中人,三长老一愣,不禁大为惭愧,只怪方才受到凌午阳的迷惑,一心想着值不值得,却忘了方天教正是杀害天女派无数修者以及两位太上师祖的屠夫,血海深仇在前,怎能归顺方天教?
“惭愧,惭愧,是我迷了心智,险些中了方天贼子的奸计,请掌门责罚!”三长老单膝跪地请罪道,满脸愧色,无地自容。
其他人听了拓跋血月的话,如梦惊醒,想想那些殒命的同门和两位太上,心中羞愧不已,不过也有少部分贪生怕死之辈并不认同,修行界弱肉强食,为了保存自己,向更强的势力低头才是识时务的选择,若坚持不降,最后就是覆灭的下场。
虽然拓跋血月一番话搬回了一些局面,但人心已经乱了,在没有之前的同仇敌忾。
拓跋血月没理会单膝跪地请罪的三长老,仰头看向飞辇上的凌午阳,毫无惧色,不卑不亢冷冷道:“久闻凌教主实力盖世天下第一,雄才伟略计谋百出,今日一见,却发现原来凌教主最值得称道的不是盖世实力也不是谋略,而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明明是你方天教突然偷袭我天女派,屠杀我派女修,毁我大好灵峰,恶劣行径令人发指,此时却装好人劝我们归顺,呵呵,真是笑话,无耻之极。
至于我派为何加入道盟抵抗你方天教,不牢你操心,我也没有兴趣给你解释。
而且,我相信道盟,道盟绝对不会坐视我派危难而不顾,定会赶来支援,你方天教倒行逆施暴戾恣睢,终不得长久……
今天我拓跋血月话放这了,我天女派誓死不降,劝凌教主别白费唇舌痴心妄想!”
拓跋血月这番话无疑堵死了退路,誓死不降,就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阵幕内天女派众修者神色不一,有的面如死灰,有的面带怨愤,有的杀气腾腾,更有甚者偷偷啜泣……
“哈哈哈……”凌午阳仰天大笑,笑的“花枝招展”,笑声尖锐,令人不适,凌午阳笑罢,戏谑道:“事到如今,你还指望着道盟?未免太天真,就算道盟真如此仗义,他们也没余力来支援天女派。
实话告诉你,在发兵天女派之前,本教主已经调动三百多万修士军以及几十个尊者大举进攻墟城,墟城何等重要,道盟绝对不会放弃墟城,应付我教三百多万修士军和几十尊者就令道盟难以招架,哪来的兵力支援天女派?
在道盟众派看来,墟城可比天女派重要的多,他们会放弃墟城来救天女派?
至于肖丞,他也得考虑得失,宁倩夕两姊妹柳依依三胞胎以及云听雨等人可都在墟城,这些女子都是他的红颜知己,六个人的分量比你重太多,你觉得他会不顾宁倩夕等六人的安危来救你一个人吗?劝你别自以为是了,他是不会来的!”
拓跋血月听闻,心中忽然一空,怅然若失,她不会认为她一个人的分量比得上宁倩夕等六人,从肖丞一人一剑闯峨眉就知道肖丞将宁倩夕看得有多重要,墟城陷入危局,肖丞岂会放弃墟城来天女派。
虽然她并不指望肖丞能化解天女派的局面,却希望死前至少见上一面,如今看来这简单的要求竟变成了不可实现的奢望,一时间有些迷惘,自嘲的笑了笑,安慰自己不见最后一面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死就死吧,何必徒增伤感?
而便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中气十足,若滚滚春雷,响彻天地。
“呵呵,是么?凭你手下那些酒囊饭袋,就想困住小爷?你未免太自信了,我看天真的应该是你吧!人*妖教主,虽然很恶心见到你,但小爷不得不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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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三四章 :王见王()
肖丞的声音响彻天地,方天教群尊听到肖丞的声音,脸色均是一变,满脸戒备,立即四处探看,如临大敌,心中惊愕不已,肖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听到肖丞的声音,阵幕内的天女派修者却是另一种反应,惊喜交加,无限希冀。
凌午阳眉头皱了皱,肖丞突然赶至,虽然不足以让他震惊,却让他非常不解,他给乘天交代的任务就是围困墟城拖住肖丞以及道盟强者和大军,肖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乘天围困墟城失败了?
如果是失败了,怎么乘天没有传来任何音讯?
无数人目光搜寻,终于在西边一座灵峰上找到了肖丞的踪迹,只见肖丞持剑傲然立在灵峰之巅那残破的亭台屋顶,深黑色的大麾迎风招展,身形健壮,气态雄浑,气场霸道,似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尽显强者气度。
那座山峰距离玉女峰很近,处在一众尊者神识笼罩之中,按道理说,即便肖丞实力强横,也逃不出众尊神识的灵觉,可偏偏肖丞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别说其他尊者,就是凌午阳本人,也没察觉到。
若非肖丞发声,众人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