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纤劫-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早已将白幽当做自己的亲姐姐,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无法预料,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祸,而对于白晓兮来说是一场缘,也许这是打开自己心灵的一把钥匙,他越来越坚信那个女子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只是他无从下手。
“晓兮,你没事吧?要不要出去散散心?”颜玉如安慰。
“我想去看看我姐。”白晓兮眼神茫然,愣怔说。
颜玉如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于是点头:“我陪你去。”
白晓兮不由一笑,起身向白幽病房走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姐,白晓兮心中也十分难受,迈开的步伐沉重万分,好不容易走到床前,半蹲在白幽身边,紧握她的手:“姐,对不起。”
好在身边有颜玉如陪伴,否则恐怕白晓兮此刻连轻生的念头都有,她一边安慰着白晓兮,一边将他扶到椅子上,使他平静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我擅做主张,我姐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的错,我的错……”白晓兮自责。
“你不要那么自责,谁也不希望发生的,只是一场意外而已。”颜玉如慰藉。
“如果仅仅只是意外,躺在这的就不应该是我姐,而应该是我。”白晓兮神色忧伤。
颜玉如没想他竟会如此深明,心中一阵愕然:“你要好好振作起来,我想白幽姐不希望看见这个样子的你。”
他垂头不语,只是暗淡之色犹在,丝毫没有减弱。
之后的数日都是白晓兮亲身照料,不敢有丝毫怠慢,与往日的他截然不同,令颜玉如心惊不已,却也欣喜万分。
一如既往的照顾,打理公司使白晓兮就好像换了个人,细心沉稳的态度让许多人都对其刮目相看,还以为是白浮尘显世。
白幽脸色渐渐变得红润,恢复了以往光彩,甚至更胜从前。
这一场车祸带来的有恐慌,也有惊喜,有祸也有福。
不出几日的时间,白幽全然大好,出院后在家细心调养,白晓兮心中也放下一结,虽然他心性渐改,但脑子里那一堆鬼点子倒是一点也没减少。
“你们说,这个东西值多少钱?”白晓兮手握一对玉镯,看其样貌特殊,不像现代产品,不知会不会是古代产物,他把玩着手中这对玉镯:“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不寻常之物,不过看上去好像是女孩子戴的。”
“这对玉镯你怎么得到的?”白晓兮的死党闵佑誉问。
“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有这个,我大姐只是跟我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白晓兮也不明所以。
闵佑誉忍不住“噗”一声笑,好在及时捂住口,否则下场肯定……惨。
“你母亲怎么会送你这个?你又不是女的。”闵佑誉好奇。
白晓兮眼眸不离玉镯:“也许是它救了我一命。”
“什么?”闵佑誉似没听清他刚说的话。
“没什么。”白晓兮抿唇回应。
闵佑誉无语:“没趣,要不要去玩?”
可白晓兮还陷入对玉镯的沉思中,直到闵佑誉拍他一下:“别想了,多想无益。”
“走。”白晓兮突然眼神坚定,嘴角微翘。
闵佑誉疑惑,但还是和他一道出发。
不一会来到一个地方,四周灯火通明,街上更是热闹,一座类似宫殿模样的地方摆在他们面前,只是周边都挂满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这里是……”闵佑誉抬眸朝上看去,只见偌大的几个字展现在他眼前:
“醉生梦死。”
第六篇 福祸焉(二)()
梦中人,相见。
巍峨高耸,气势磅礴,宛如紫禁城般的宫殿,号称:“醉生梦死,有进无回”之所。
“晓兮,你确定你要进去吗?这里可不是你我能够把持的地方。”闵佑誉问。
“害怕了?”白晓兮嘴角上扬,看气势似乎是吃定这里了。
“谁说我怕了?”闵佑誉反驳。
白晓兮故作姿态:“请。”
闵佑誉死要面子,见他如此,于是便率先走进去,可刚进去后他就开始后悔了。
从外表看上去是如此巍峨,没想到里面竟是“酒吧。”
而且白晓兮似乎不是第一次来,他对这反而甚是熟悉。
“佑誉,你看那边。”白晓兮手指舞台上,只见上方正有几名女子跳着舞,而且身上衣服极少,打扮也十分妖艳,这下闵佑誉才明白看似是酒吧,其实这里是风月场所,恐怕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闵佑誉用恨意的眼神直瞪白晓兮,可白晓兮却纵观四周,似乎在找人:“佑誉,你先自己找个位置,我有点事要去那边一趟。”
白晓兮眼神突变肃穆,直盯左侧通道,闵佑誉虽内心疑惑,但还是点头不语,朝右侧空位走去。
等待许久也未见白晓兮出来,闵佑誉内心不由担忧,欲动身过去找他,不料此刻他正走出来:“佑誉,走吧。”
“你刚刚……”见他神色泰然,可衣观却有些不整,闵佑誉不由一问。
“上个厕所遇见几只小强,收拾了一下。”白晓兮似乎是随口而出,可带给闵佑誉的却是苦思不解。
出去后不久,警察便来到了这里,闵佑誉觉得奇怪:“晓兮,这是什么情况?”
“我报了警。”白晓兮直言不讳。
“什么?你……”闵佑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脚带自己来这里,后脚他就报了警,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晓兮嘴角微翘:“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里其实是一个窝,一个走私集团的窝。”
闵佑誉愕然:“你怎么知道?而且他们怎么会毫不掩饰的呆在这里,不怕被抓吗?”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晓兮接说:“前些天我帮我大姐整理公司资料的时候意外发现最近公司有一些项目不太对劲,来源皆属于未知,于是我就请人专门调查了这件事,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些项目全部都是走私项目,至于怎么混进我们公司的,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是平常人家,一定有后台或者是过硬的团队。”
“原来是这样,是我看错你了,晓兮走,请你喝酒。”闵佑誉恍然大悟。
“这可是你说的,走。”白晓兮开怀大笑。
一间古式建筑屋楼,四处长满杂草,房屋陈旧,显然已荒废多年,白晓兮与闵佑誉二人正坐在离门口不远处的石柱旁饮酒。
一度冰冷几杯,畅饮下肚,闵佑誉一脸通红醉意渐浓,而白晓兮却好像把酒问青天般的模样,坐卧在石柱边醉酒,双眸看向天空,似在沉思叹息。
许久,“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白晓兮突然诗情画意,眼神惆怅。
“公子为何叹息,莫非是有何烦恼?”一股怪异凉风吹拂而来,令白晓兮不由蹙眉,心生恐惧与警惕:“你是人是鬼?”
“公子莫怕,你身处梦中,而且你体内有聚魂真气,我是伤害不了你的。”那名女子渐渐现出真身。
脚跟不离地,身穿白衣长裙,雪白肤色犹如冰冷雪花般亮白透彻,脸颊与手背毫无血色,这多半就是电视剧中常演的鬼了。
白晓兮不以为然,心中恐惧反而消散:“既然我身处梦中,想必你也并非真实,且不论我是否身具你说的聚魂真气,单凭之前我所见之景已让我心知往后再发生何事也不足为奇。”
“公子心胸宽阔令小女子佩服。”那女子恭维。
“你叫什么?”白晓兮突然看向她。
“小女子名为帛姬。”
“帛姬……”白晓兮口中碎碎念。“我记住了。”
微风轻拂,月半弯勾宛如一人坐在月上欣赏大地之景,白晓兮此刻正眺望远方,不知心之所向。
“公子心中可是有牵挂?”帛姬突然一问。
“你怎知我心中有牵挂?”白晓兮好奇。
“若非没有,那公子的神情怎会如此忧愁?”
白晓兮听完垂头,突的一笑:“说的好,若非世间无心,谈何忧愁可言。”
“想必公子应有一番领悟,不妨与小女子一说。”帛姬态度谦卑。
“我识一女子,却从不知姓名,几次入我梦中,令我念念不忘,每况愈下,心中不免叹息,恐今生不能相见。”白晓兮的文学水平还是有的,只是平常与亲朋好友说习惯了简话,所以现在说出这番话还倒有些许不习惯。
“公子不必担忧,既能入梦,说明有缘,虽不知其姓,但我想既能数次在梦中相见,这等缘,这等情是世人所难以比拟的,还望公子好生等待,说不定那女子与公子一样朝思暮想,在世间某处等待着公子。”帛姬一席话令白晓兮恍然大悟,心中更是期待万分。
“多谢姑娘的知遇之恩。”白晓兮恭维道谢。
“公子言重了。”帛姬回礼。
“晓兮……晓兮?”闵佑誉此刻正在叫醒睡梦中胡言乱语的白晓兮。
天色渐亮,闵佑誉仍然没有叫醒睡梦中的他,出于无奈只好出重手打醒他,不料刚下手还没接触到身体,白晓兮突然醒了,伸手接住闵佑誉的拳头,吓他一跳。
“大哥,你以后别这么玩好不好?差点被你吓死。”闵佑誉惊慌失措。
白晓兮清醒过来:“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好奇怪的梦。”
闵佑誉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你是不是昨晚喝过头了?”
无奈。“也许吧,不过至少比你好,还没喝完一瓶就醉倒了。”白晓兮捫Α�
“行行行,你厉害,我昨晚总感觉这里有一种诡异感,我们还是走吧。”
白晓兮不由想起昨晚那入梦女子帛姬,心中突觉惋惜,如此温柔谦卑,俏丽佳人却落得魂不归兮,四处游荡,真是不幸。
“你在干嘛呢晓兮?快走啊。”闵佑誉低声悄悄说。
白晓兮听到声音后立刻回过神,快步朝外走去,刚出门口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间陈年老屋,微微向其点头,表示冒犯之意还望见谅。
不料白晓兮耳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公子对小女子有再造之恩,感激之情还待日后相报,还望公子早日寻得心中所求,帛姬定当祝福公子。”
吓得白晓兮差点晕倒过去,好在心智够坚,不过这般想来昨夜之梦并非偶然,白晓兮恍然大悟,原来梦归梦,但情仍在。
回到家中,白晓兮正准备歇息。
“昨晚去哪了?”白幽的怒声传来。
“没去哪。”其实白晓兮心里知道肯定瞒不住,但还是喜欢强颜欢笑的顶一句。
果然换来的是白幽的质疑与冷漠。
“大姐,你说梦它到底是真还是假?”白晓兮突发感想。
白幽不禁蹙眉:“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姐你说人为什么会有梦?”白晓兮继续问。
“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幽回答。
白晓兮虽明白,但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所做的梦是幻觉。
“对了,过两天有个相亲,我不能陪你去,但我会找人转门盯着你到场为止。”白幽突然想起什么说。
“不是吧?还要相亲?”白晓兮抱怨。
白幽坚定点头:“这一次是对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