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觅长生-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豢湃饺缴鹦滦恰�
一直以来他都心高气傲,无论才学、成就,他远远领先于同龄人,但是今夜他失眠了,因为今天他见到了陆然,在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小道士面前,他所有骄傲的资本都黯然失色。
且不论那本足以吊打大部分歙州读书人的《三国演义》,单就今日与陆然交流时,小道士无意中流露出的那份洒脱和远超常人的见识就足以令他汗颜。
什么高山上的贝壳啊,什么深海里的城市啊,什么数十丈长的巨蟒啊,什么说鸟语的黄毛怪啊,什么父女同浴的变态民族啊……总之陆然说的这些,他都闻所未闻,刚开始宁公还能附和几句,最后也只剩下了目瞪口呆的份了。
甚至连他随手教出的学生都那么光彩夺人,那个叫大宝的白胖子出口成章,学识高的有些不像话。
智商被碾压的痛,他终于体会到了。
梁希肴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郁闷,他抗拒,他又不得不接受,那个小道士比自己强太多了。
“希肴,还没睡吧?”
身侧传来老师沧桑的声音,梁希肴吓了一跳,慌忙下床鞠躬道歉:“宁公,打扰您休息了。”
“没打扰,我自己也睡不着。”老人起身扶他,接着问道:“希肴,你觉得小陆道长如何?”
梁希肴想了想,由衷说道:“陆道长见识之广,学生平生未见,其才学之深更远胜学生,若能得宁公点播,将来必能集成您的衣钵。”
不枉他在官场浸淫几年,这小马屁拍的溜溜的。
黑暗中老人摆了摆手,苦笑道:“希肴莫要折煞老朽,学无止境,于杂学方面,湖海之才远胜于我。”
老人话音未落,挂在门外的风铃响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希肴,他日再见湖海先生当以先生之礼待之。”
“学生谨遵师训!”梁希肴再次鞠躬行礼。
老人准备起身,梁希肴赶忙拍拍老人的手背,让他躺好,老人再次准备起身,梁希肴再次帮老人盖好被子。
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笑道:“老夫不是为了起身扶你,老夫只是要上茅房,希肴同去可好?”
梁希肴尴尬不已,连忙扶老人起身。
二人前脚刚出了房门,就听咚咙一声响,猪三儿站在窗外,手里拿着已经被卸掉的窗户架。他只是想通过窗户偷偷爬进房间,熟料手刚搭上去窗户框就掉了下来。
得!动静那么大,里面俩货就是死猪也该被吵醒了。
“啊啊啊,拿命来!”猪三儿脚一点地肥胖的身子就翻进了房间里,举刀朝床上就是一阵狂砍。
咚!咚!咚!
一听就是刀砍到骨头的声音,猪三儿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床板上木屑纷飞,久不见红,更不听叫。
“读书人骨头硬是吧,叫你不吱声!叫你不吱声!砍死你们这些王八犊子!”
好一会儿猪三儿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累的满头大汗的他一屁股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哐!
半掩的房门忽然关上了,猪三儿愣了一下。
哐!
剩下的半张窗户也忽然关上了,猪三儿又愣了一下。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门外的风铃悠悠晃着,猪三儿一屁股滑坐在地上。
突然,门外的风铃声由缓转急,丝丝凉意顺着掉了的那扇窗户渗进来,明明是仲夏夜,猪三儿却汗毛陡立,整个人如坠冰窟。
“谁呀,谁他妈装神弄鬼!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怕,有种光明正大来跟老子刚!”猪三儿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一道白影从窗外悠悠飘过,猪三儿握刀的手也攥紧了几分,不过他越是想攥的紧,就越攥不住,手心里都是汗,刀柄滑的厉害,他的屁股不自觉的朝后挪了又挪,恨不得将整个肥胖的身躯都塞到床底下。
嘿嘿,嘻嘻…
有女子的笑声忽远忽近,那道白影再次从门外飘过,然后定定的站在了窗外,她抬起洁白皓腕,轻轻拨弄着额前散落的发丝,几缕青丝下那张诱人的面庞逐渐清晰,媚眼如丝,殷红小舌灵活的轻叩唇齿,她的纤纤玉手滑过嘴唇,一路向下,白色薄纱完全遮挡不住胸前的壮观……
猪三儿似乎忘记了恐惧,缓缓起身,一步步向窗户走来,他面如桃花,满脸猪哥相,哈喇子从嘴角溢出。
“大嫂,嘿嘿嘿……”
猪三儿走到窗边,就在他伸手准备摸一摸那对朝思暮想的大白兔时,一记重拳砸在了他的面门上,猪三儿带着幸福的笑容直挺挺的躺下了。
再一瞧,呦呵!一个猪三儿倒下了,另一个小猪三儿站起来了!
“我去你大爷的,想什么呢!”
陆然站在窗外,甩了下拳头,满是嫌弃。
偏殿里,灯笼高挂,神像威严。
疤蛇、竹竿、猪三儿被五花大绑捆在一起,陆然饶有兴致的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宁公和梁希肴则两脸钦佩的站在一旁。
“陆道长真乃神人也,你是如何断定他们会动手,又如何确定时间的?”
宁公兴趣十足的问道,昨夜睡前陆然跟他说过,以风铃三缓三急之声为号,听到铃声就离开房间找个地方躲起来看戏,宁公本以玩笑之语来听,未曾想竟真有戏看,而且陆然竟然毫不费力就将三个腌臜泼才收拾了。
厉害了,我的小道长!
“山人自有妙计。”
陆然笑了笑,并未告知详情,道士嘛,总归还是要保持一点神秘色彩的。
陆然在刚才实验性的用了一些最近刚学的道法。
这种法术名叫摄魂,云阳先生记载不多,陆然也只学了个皮毛,目前只能对意志薄弱的人施展。
其实他大可以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以他的功夫三个小毛贼根本不用放在眼里,不过他有心实验一下新学的道法,也不想太费力气,于是就用了些手段。
陆然说完用几盆凉水彻底浇醒了三个毛贼。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三人一脸懵逼,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上面三个哲学问题。
“你个黑心道士,我们只是借宿一夜,你凭什么捆着我们,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这么做还有王法吗?我要报官!”
疤蛇不愧是做过白崖寨三当家的男人,脑筋最先拧了过来,还借用了几句以前听说书先生讲过的场面话。
陆然朝外瞅了眼,光你妹的化日啊,朗你妹的乾坤啊,明明黑灯瞎火的大晚上好不好!
“好啊,要不要我去替你报官啊?”
陆然满脸微笑,一副热心市民的模样。
“呃…”疤蛇愣了一下,立马冷静下来,强做镇定道:“看你像个好人,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老…我大人有大量,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竹竿和猪三儿对老大的佩服那叫一个五体投地,这才是老大的范儿嘛,什么叫宠辱不惊,什么叫镇定自若?老大就是不一样。
陆然皱了皱眉头,想起了很久以前一段不开心的记忆,甩手就给了疤蛇两个大嘴巴子,骂道:“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你祖宗十八辈都是好人!”
疤蛇被打的有点懵,胖瘦头陀也不明所以,就连边上看热闹的宁公和梁希肴都看不明这到底啥操作。
“你…”疤蛇刚想说话有挨了一巴掌。
第9章 除豹安良()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陆然长长舒了口气,决定不再跟他们继续闹下去,“所以,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有半句假话,休怪我心狠手辣。”
疤蛇拼命点头,陆然斜眼瞅了下另外两位,胖瘦头陀赶紧点头。
“你们是谁?”
“我乃牛头山白崖寨祝二墩,道上人称墩二爷,如有得罪的地方…”疤蛇给胖瘦头陀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的微微颔首。
“疤哥,你没事冒充大当家的干啥?”竹竿没等疤蛇把话说完,下意识的问道。
疤蛇茫然的瞪着双眼,编好的词全忘了。
陆然二话不说,一丝白色寒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瞬间没入疤蛇眉心。
疤蛇立马感受到了万蚁蚀骨之痛,手脚抽搐,口吐白沫,屎尿齐流,痛苦万分,却又叫不出声…
陆然手指一勾,寒芒散去,疤蛇这才如获大赦,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一侧的梁希肴和宁公看得目瞪口呆,越发觉得这个小道长深不可测。
“好,你来说。”陆然指了指猪三儿。
有了前车之鉴,猪三儿一股脑儿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这三个小毛贼是五十里外,牛头山白崖寨的流寇,山上一共二十七个人,其中有交不起赋税跑上山落草的庄稼汉,有被通缉的杀人犯,有边关偷跑回来的逃兵,还有私自杀猪被人举报的屠夫,其中有九人和大嫂一起做过头发…
陆然本来心想着只要他们没做过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就饶他们一条性命,现在来看,没必要了。
“陆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陆然杀心渐起时,梁希肴上前一步出言阻止了他,然后拉着陆然的袖子朝外走了几步,“陆道长可否把这三名歹人交予我手?”
陆然饶有兴致的看着梁希肴没说话。
“我与休宁县令林则森…林大人有几分交情,如果陆道长信得过梁某人,我会亲自把他们交给衙门,待严刑拷问出其他余党的藏身之处,到时一举歼灭岂不更好。”
梁希肴言罢,静静的等待着陆然回话。
陆然早就猜出这位应是官身,反正他也不愿脏了自己的手,闻言便爽快答应了。
宁公全程没说话,末了对陆然道了声谢,便各自回屋睡觉。
“才智无双,有勇有谋,杀伐果断,此子若愿出仕,乃朝廷之福啊。”这是宁公睡前对陆然做出的评价,黑暗中梁希肴默默点了点头。
五月的清晨,晨曦渐渐拉开新一天的帷幕,鹅黄的阳光洒在沉睡了一夜的山林里,树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
“陆…陆道长,那三人…”梁希肴快步走到院里,满脸焦急。
晨曦下,陆然正在给刘西瓜小朋友扎头发,他远远对梁希肴偷偷摆手。
“这三人可真不够意思,连招呼都不大就走了,不礼貌。”陆然一早起床吐纳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偏殿的地上只剩下几把绳子,人已经跑了。
刚睡醒的小西瓜奶声奶气的说道:“他们那么着急,肯定家里有事。”
家里?要是等他们跑回牛头山,那帮流寇说不定会伺机跑来白龙观报复,梁希肴自责不已,当下便拱手告辞。
“说不定回家奔丧呢。”
小西瓜很认真的补了一句,还没走远的宁公和梁希肴险些闪了腰。
“怎么都走了?”在厨房忙碌了一早晨的小婵把饭菜都做好了,才发现客人都走光了。
“不算白忙,我们自家人不是都在嘛,大不了我们多吃点。”陆然扎好了小西瓜的羊角辫,笑着说道。
“二妮,多盛两碗粥给你们家先生,他要多吃点。”小婵气鼓鼓的说道。
“好嘞。”二妮相当上道。
于是这顿早饭,陆老师吃的有点撑。
“二妮今天你刷碗。”
“二妮给为师泡杯茶,加枸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