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众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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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被吓得腿软、瘫痪一样。
修为差距太大,老妪甚至不用出手,就能凭威压让素檀和杜绢就范。
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成为灵师果然有好处。”
然而,陆源面对着老妪,本应承受压力最大的他,此刻却安然无恙,丝毫不觉有压力。
很快地,他就明白缘由。
老妪带来的压迫感,就好像他面对来自《疯子手札》上涌来的亿万信息冲击,凭借观想,他此刻,俨然又如载在一叶扁舟上,任凭这威压海洋如何放肆,我自巍峨不动,心如止水。
成为灵师,就能让人逾越修士间境界上的差距。
“你是何人?为何不请自来,犯我太虚山门。”
不过陆源还是施展出《肉身法》,掌控肉身,他装作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如此质问,不管老妪动机如何,先给她冠一个侵犯山门的罪名。
与此同时,陆源不动声色,从小腹渊源里,法力泊泊涌出,偷偷祭入被他收进怀中的《疯子手札》。
一瞬间,老妪整个人给陆源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之前陆源是老鼠,老妪是猫,但现在恰好反了过来。
面前的老妪虽然气焰滔天,如渊如狱,但在此刻陆源的感觉中,就仿佛一只蝼蚁,区别只是她的气势远比素檀、杜绢更庞大。
只是气势再大的蝼蚁,还是蝼蚁。
“少年人,你这样说话,可知犯了大忌,婆婆是你们太虚门的贵客,这次专程受你们掌门邀请而来。”
对于陆源的话,老妪不以为意,她目光从陆源怀中收回,上下打量他,笑容慈祥,“婆婆乃尊贵的灵师‘无忧公子’,麾下‘酒、色、财’三使之一的色婆婆。”
她谆谆善诱,“无知者无罪,少年人,将你怀里的玉简给色婆婆瞧瞧。你听话,色婆婆不但不会怪罪你方才无礼,还会好好奖你。”
老妪说话间仿佛有种魔力,一刹那,陆源就想把《疯子手札》交出去,但他一直观想的混沌,这时忽然一个翻滚他瞬间清醒。
“你做了什么?!”
陆源立刻大喝。
他特意以法力壮大喉咙,声音如平地炸雷,惊醒了身旁也即将陷入迷离的素檀、杜绢。
这时,一旁清醒过来的杜绢,想起老妪说的,她颤抖着惊呼,“无忧公子。。。。。。难道是曾向陆小仙提亲的那位灵师大人‘无忧公子’吗?”
她不顾被老妪散发的威压震慑得瑟瑟发抖的身体,仍旧提醒陆源。
为撇清身份,她还故意直呼陆小仙姓名。
“嗯?两位丫头根骨生得好生干净。”
听到杜绢的话,老妪转头,然后就被杜绢和素檀吸引。
她那双昏黄的倒三角眼一亮,咧着镶嵌宝石作为牙齿的嘴巴,“公子正缺几个婢女,你两个有福气了。”
她留意到素檀垂在袖口的丝线,惊喜道,“尤其是你,还会针绣,妙极妙极,公子正缺一个针绣婢女。”
“一会告诉婆婆,你们的师承,色婆婆找你们的师长算账你俩明珠暗投,有眼无珠,若是被公子知道,又要惹公子动怒。”
“三番两次,辜负佳人,这太虚门啊,活该被公子降罪!”
说着,老妪把目光回归,看着陆源,话音一转,“好了,少年人,把你怀里的玉简拿给婆婆吧,色婆婆现在心情不错,不想以大欺小。”
“老人家,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们了?”
哪知道,就在这时,一直示弱的陆源突然出手。
肉眼可见,从他怀里荡漾出一阵波浪。
他一直在算计着如何战老妪,现在终于有了眉目。
“还敢动手,胆子不小。”
注意到那阵波浪,老妪冷笑。
她早就察觉到了陆源的小动作,尤其早就注意到陆源身后,还藏着一个后手。
老妪的拐杖上那枚镶嵌的玉佩顿时绽放虹光,虹光出现的刹那,她面前的空气顿时一凝,与虹光交织在一起,化为层层枷锁,铺天盖地,抵挡波浪,笼罩陆源四人。
“嗯?”
然而,从陆源怀里弥散的波浪完全无视老妪施展的虹光,无声无息,透了过去。
老妪内心一惊,但转瞬间她发现,自己安然无恙,未感觉到不适,似乎这阵波浪,并不蕴含杀伤力。
而这时,在目睹到虹光的瞬间,陆源、素檀、杜绢同时一怔,尤其素檀和杜绢,她俩双眼顿时无神,整个人像被定住似的。
“这老妪是灵师?”
陆源皱眉。
在他脑海深处,他正观想着混沌,周遭无边黑暗虚空,忽然侵入一道虹光,不过未等虹光逞凶,陆源那团混沌一个翻滚,就把虹光吞噬,荡然无存。
旋即,他顾不得猜测老妪是否为灵师。按照既定计划,身子一偏,操控一直站在身后的异族女子,无声无息,朝老妪一拳轰去。
陆源则在第一时间,趁老妪分心,施展《肉身法》,渊源里法力泊泊涌出,灌注他膨胀起来的双腿,整个人消失原地。
再现身时,陆源已将旁边目光呆滞的素檀和杜绢相继抱起,先保护她俩,远离老妪。
“自作聪明,以为色婆婆,不知道你的伎俩吗?”
但这时,老妪早就发现,陆源之前故意用身体挡住后面的举动,她不慌不忙,那漫天虹光,分开两路,一个直接将扑来的异族女子锁个正着。
一个锁向刚刚落地的陆源。
然而,就在此时,奇异的一幕发生。
陆源本想凭借异族女子老妪分心,好给他机会将素檀和杜绢转移。
压根没料到,异族女子竟然无视老妪施展的法术,她的身体直接透过漫天虹光,朝着老妪面门,就是一拳。;!
第七十七章 镇众生()
“这是什么人,居然无视我的法术,难道是太虚门的守山人?!”
老妪骇然,女子的表现她一下想到太虚门闻名遐迩的守山人。.┡M
因为老妪施展的这门法术,不管是漫天喜鹊鼓乐齐鸣金车玉马一座座花桥,全都是真实存在。
然而眼前女子的出现,打破常规,就跟方才荡漾的波浪一样,完全无视法术,法术无法在她身上作用,这简直匪夷所思。
危急关头,老妪拐杖一横,顶上镶嵌的玉佩骤然变大,转眼一丈多高,像个盾牌,牢牢护持老妪,挡住了正轰出一拳而冲来的异族女子。
“砰”!
玉佩变大的时机恰到好处,女子来不及改换方向,她的拳头直直轰击在玉佩上。
只见这一丈多大的玉佩宛若松脂女子的拳头一下陷入进去。
玉佩里一缕缕血丝变粗变长,像是触手,从玉佩中伸出,直接将女子缠绕。
整个玉佩,俨然活物,宛若一头恐怖巨兽。
但匪夷所思,那些触手般的血丝一接触异族女子,却仿佛在撼动一座神山,不但没办法将她拖入玉佩,那松脂般的玉佩,甚至也无法将女子黏住。
女子拳头在深陷玉佩的刹那,就被她轻易抽出。她的肉身,似乎蕴含伟岸神力,隔绝一切法力侵蚀。
老妪如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女子还未动作之前,用松脂般的玉佩,将她牢牢包裹,把她困住。
那一边,6源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漫天的喜鹊飞舞他眼花缭乱,再加上耳畔的鼓乐齐鸣,在他的脑海深处,那一团混沌所在的黑暗虚空,不断衍化出各种各样的绚丽场景。
这是幻术,正在不断侵蚀6源。
然而,幸好他时刻观想着混沌,神情专注,精神集中,不受幻觉所扰。
现实中,6源施展出《渊源经》,但小腹黑洞产生的吞噬,在这样层次的法术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那一辆辆金车玉马,不是天地元气,也不是法力,每个都重愈万斤,全都是真实存在,不受《渊源经》的吞噬影响。
它们里三层外三层,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将6源三人紧紧包围。
面对如此阵势,6源皱眉,他根本突破不了。
与此同时,那一座座花桥,突然掀起帘门,从中产生无穷吸力,要把6源吸入进去。
“婆婆这金车玉马,就是你们万花峰主柳介君的成名法术‘焚海炎山’,也奈何不得,你这少年,何德何能,与之相抗。”
老妪一心二用,这边困住异族女子,那边镇压6源三人。
感受到6源已无法抵抗,即将被镇压,她笑意盎然。
但就在这时,6源的渊源里,法力泊泊而涌,宛若江河决堤般,祭入《疯子手札》。
他额头冷汗簌簌流下,终于将法力祭入充足。
《疯子手札》就像一辆车,渊源法力就是汽油,没有充足动力,根本无法催动《疯子手札》的玄奥。
此时此刻,6源总算准备完全。
从一开始,《疯子手札》荡漾出波浪时他就在准备,苦苦忍耐到现在,6源终于爆。
随着他一念之间。
6源怀里的《疯子手札》,源源不断荡漾出阵阵波浪。一浪压过一浪,受此冲击,那紧紧包围6源的漫天法术,骤然静止。
“怎么回事?”
老妪瞳孔微缩。
她忽然感觉到,随着波浪蔓延,空气变浓稠,天地变沉重,一瞬间,仿佛千万斤重量压在她身上她连呼气都觉得困难,寸步难行。
在这样的压力下,不光6源那边法术静止,就连老妪身前困住异族女子的玉佩,也在波浪的冲击下,渐渐缩小。
“老人家老眼昏花,遇到《疯子手札》还敢放肆,不识好歹,只怕是死,也死得其所了。”
这时,一直被6源操控,用来分散老妪注意力的异族女子,注意到周遭天地的变化,她在心中暗自想道。
“究竟怎么回事?!”
老妪不知道这莫名的变化从而何来,面对虚空泛起的一重重波浪,她挥舞着拐杖,还要挣扎,
然而一切徒劳,一重重波浪摧枯拉朽,那包围6源的法术当其冲,漫天的喜鹊鼓乐花轿金车玉马,全部在波浪的冲击下湮灭。
肉眼可见,正在艰难挥舞拐杖的老妪,“啪”的一声,拐杖断折,紧跟着被密密麻麻麻涌来的波浪涤荡,断折的拐杖霎时间化为齑粉。
地面布满白色粉末,以及掉落地上的那枚和6源手里的一模一样,连尺寸大小都相同的玉佩。
“这是什么手段,除了守山人,太虚门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大能。。。。。。你们究竟何人?!”
几乎在同时,一重重波浪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老妪透不过气。
她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压迫,整个人颤颤巍巍,浑身无力,压得她不得不佝偻着腰,艰难维持站立,开始大喘粗气。
“我的修为。。。。。。”
老妪忽然现身体变化,她难以置信。
因为肉眼可见,她的肌肤飞快地松弛衰老,身上散的恐怖威势越来越弱,那如渊如狱的威势消失殆尽,最后气息竟变得和杜绢素檀一样。
“为何衰退到深渊层次了?!!!”
老妪一头白不断脱落,一转眼,她身上的毛几乎脱落干净。
老妪想尖叫,却现浑身无力,她根本叫不出来。而且嘴里镶嵌的宝石般的牙齿,随她张嘴,全部脱落。
“这是怎么回事?!”
老妪惊恐,在这充斥着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