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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南剑啸江湖-第59部分

小说: 南剑啸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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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倒、倒……”

    果真,那青年人听他这么一说,就开始泛起困来,打了一个老大的瞌睡,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口;紧接着,他便像一个抽空了的水袋,软塌塌的,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坐在大将军阿会喃哪旁边的,夜来香青稞酒楼老板昆水强,见南剑走进来,心花怒放。正准备低头、伸手去左脚脚杆上拔出短刀来,帮他杀贼;岂料,还不等他拔出刀来,在大将军阿会喃哪的一连串倒、倒、倒的声音中,南剑果然就倒下去了。

    这一来,可把他急得!竟无缘无故,也会满头大汗起来!大将军阿会喃哪见了,指着他哈哈大笑说:

    “老弟,你吓着了吧!”

    “是啊!好吓人。”他说。

    大将军阿会喃哪又是哈哈大笑,“你不知道,我的本事有多高强,”他说,“这样的敌人,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倒一双,就算他千军万马来了,我也能让他倒得一个不剩!”

    昆水强听他这么说,心里突突地跳,嘴唇发干,满脸流汗,“大将军,您真是天下无敌,神鬼莫测呀!”他颤抖着朝对方伸出大拇指说。

    “哎!你不要怕。”大将军阿会喃哪,依然忍不住激动地笑着说,“我们是好兄弟,我不会让你倒下的!”

    “哎、哎、哎,谢谢!谢谢!”昆水强身体抑制不住地哆嗦起来,满头大汗就像下雨一样,想停停不住。

    这时,大将军阿会喃哪,还不见有人进来清理现场,便有些焦躁,朝门外提高了嗓门,喝一声:

    “人呢!都去哪儿了?来人……来人……”

    连续几声都没有人回答,于是他就纳闷起来,见此夜来香青稞酒楼老板昆水强的身体,也就忽然不再哆嗦、发抖了;因为,他忽然感觉到,眼前这个环境,对他们来说是十分有利的。所以,他又镇静下来,脸上的汗水也不再无因无故地往外冒了。并且,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拔刀的准备。

    见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大将军阿会喃哪又生气,又纳闷;因此,他便要去门外看个究竟。才要跨过躺在地下南剑的身体,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背上,被一个什么东西有力地啄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就见夜来香青稞酒楼老板昆水强,面色苍白地擎着一把,刀尖已经曲折的短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因此,大将军阿会喃哪就阴冷地笑笑说:

    “老弟,你要学曹孟德献刀吗?”

    遗憾的是,昆水强从来不读历史,他并不知道曹孟德是谁,更不知道曹孟德献刀的含意;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了,因此,他挥着曲了尖的短刀,再次挥砍大将军阿会喃哪,那会胖的身躯,并高声大叫,以壮声威:

    “我今天是来杀贼的!”可是,依然斫不入!

    于是,大将军阿会喃哪就放声大笑,“老弟,现在你一定感到很累了吧!”他说,“实话告诉你,我穿了乌金锁子甲,刀枪不入的!”

    昆水强听了大惊失色,手中的短刀已经弯曲得如同一条绵羊尾巴;这还了得,现在他必须去最近的地方,搬个凳子砸他才好!

    大将军阿会喃哪见他沮丧失措的样子,感到十分有趣,但也怒气填胸;因此,阴笑的面上,渐渐地变成了凶残的表情。

    “现在该轮到我了!”他说着,缓缓拔出手中的弯月金刀。

    就在他正准备,挥刀砍向夜来香青稞酒楼老板昆水强的时候,不提防,脚下猛地一滑,一个有力的东西将他的脚一拽,哗啦一声!他便摔得仰面朝天,弯月金刀也掉落一旁。又见,南剑翻身而起,一脚踏住他的胸脯,喝一声说:

    “恶魔,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而这时,昆水强也早已,绰起地上的弯月金刀,浑身是胆地吼一声:

    “混蛋,你也有今天啊!”

    说着,就要去砍他的头,却被南剑拉住说:

    “昆大哥,且不要激动,看他怎么说!”

    “这位朋友,”大将军阿会喃哪躺在地上,很是想不通,他看着南剑问,“你进门时,不是已经中了我的迷香之毒么,怎么现在又一点事都没有?”

    “你想知道原因吗?”南剑冷冷地问。

    “想。”

    于是,他便将袖口中还藏着的三片叶子,往他的身上一丢说:

    “这就是答案。”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迷香的秘密!”大将军阿会喃哪讶异地说,“这个秘密,只有我和刚才这个贴身的侍女知道,并没有第三个人知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怎么回事吗?”忽然,那个娇柔的侍女一改往日温柔,看着地上的大将军阿会喃哪,怒容满面地冷冷地说。

    “我不叫飘雪,我叫石兰花,被你杀死的原滇西大将军石仓富,他就是我父亲!”石兰花泪如雨下地哽咽着说,“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寻找机会,消灭你这头恶魔!而我的伯父,也就是我父亲的大哥石仓义,他就是成天在门外跟踪你们的那个老乞丐……你现在该明白一切了吧,恶魔!”

    说着,她心一横,便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来,准备用金簪刺死仇人;昆水强见此,连忙走上前去,把弯月金刀递给她说:

    “石姑娘,给,这个好使!”

第一百章:宴平乐南剑中招() 
现在天快亮了,东方已现白光,温暖的太阳就要从哪里探出头来;而此时,天香客栈的欢庆大会,才刚刚开始。以往,孙敦请朋友吃饭,或有东南方向来的客人住店,都要藏藏掖掖,遮遮掩掩;现在不用了,因为大将军阿会喃哪,已经被消灭了,就连他的部下也都不战而降。

    所以,今天孙敦可以扬眉吐气地,大张旗鼓地,大摆筵宴,欢庆国主段天峰收复失地;并且,就此机会宴请了一大帮子——在此次杀贼行动中的有功之臣。

    大家觥筹交错,开怀畅饮。老乞丐石仓义,也换上了暂新的宝蓝绸袍,他的侄女石兰花,衣如彩霞,人如兰花,举止温柔,娴静优雅,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然而,她和任思雨相比,各有千秋,都称得上阆中仙葩。只是,任思云要比她更显得跳脱开朗些。

    现在,马孟非的伤势也几乎痊愈了,他今天一直很愧疚,见此,石仓义便问他:

    “马将军,如今大仇已报,恶贼也已伏诛,你为何还要愁眉不展?”

    “嗨!遗憾的是,杀贼的时候,我却场,是此感到难过。”

    “马将军大可不必难过!”这时,金彪接过话茬说,“金某次来,受国主段天峰旨意,建立功劳薄,将有功之臣论功行赏。而石仓义前辈这么多年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一直将恶贼的行动了如指掌!他吃尽苦头,终于赢得了这次全胜;因此,金某论功行赏,拟选石仓义前辈为滇西大将军,率大军驻守滇西一境……而马孟非将军副之,协同石大将军驻守边境……”

    其余人等,都有升赏。夜来香青稞酒楼老板昆水强,不愿为官,因此,就将原大将军阿会喃哪的商,全数给了他一人。这样一来,昆水强激动万分,忍不住拉住南剑的手说:

    “兄弟,谢谢了,跟着你干,值啊!”

    而八个瞎子也被安排在军中,做武术教头,并随意他们自由出入,甚至也可以行走江湖,到处走一走听一听!

    正当大家都在开怀畅饮之际,任思云端着两碗酒,走到正在与昆水强说话的南剑身边说:

    “南剑哥哥,你幸苦了,我敬你一碗酒!”

    南剑嫌她的碗小,不痛快,也不接她的酒碗,举着手中的翁,便要与她干杯,“咦、咦、咦!快放下,快放下,”她笑着说,“人家一个姑娘,跟你碰杯酒,你怎么能像对待男人那样,用瓮喝呢!”

    “也是!”南剑说,“思云讲的有道理。”

    于是,他放下瓮,端起她递过来的酒碗,俩人碰一碰,一饮而尽!见此,任思云的心中却紧张不安起来,倒是一旁的诗画见了,与她点点头表示恭喜,大功告成!

    正当她万分焦虑之时,猛一回头,却发现南剑已位置上;因此,她惊慌失措,举目四顾,却见诗画看着她摆了摆头,指了指楼上,示意她赶紧上去。

    因为,刚才她敬南剑的那碗酒里下了催情散,这种药粉是宫中娘娘和嫔妃门,专门引诱皇上的灵丹妙药;这也是诗画,她早日得到南剑的心,想出的一个好办法!

    可是,喝过这碗酒后,她却忽然发现南剑席桌上,这一下可把她给吓坏了!见诗画指指楼上,她便放下心来,知道她心爱的南剑哥哥,一定是药力发作,去房里等她了。

    这样一想,她的心又开始情不自禁地砰砰地跳起来,不仅如此,也面红耳热,浑身燥动起来;可是,当她想到待会儿就要和南剑哥哥恩爱缠绵,这心里既高兴又紧张,既紧张又害怕。毕竟,这种场面她还没有经历过!

    现在,她羞羞答答来到了南剑的门外,只见房门紧闭;因此,她便轻轻地敲门,三两声之后,里面传出了南剑的声音:

    “……谁!”

    此刻,她都有些不敢承认是自己了,但是,内心却有个声音,一个劲地催促她:

    “不要怕,赶快推门进去,现在他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可是,她还是斗争了很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才轻声地说了一句:

    “是我,南剑哥哥!”

    “思云……哦!推门……进……进来吧。”

    于是,她慌忙推开门,走了进去,并迅速闩好门;之后,她才战战兢兢地走近他的床头一看,发现他床上,而这时她却听到南剑在浴池里说话:

    “思……云……我现在正在运功……你坐一下……可能是我练的玉龙心法走火入魔了,现在浑身燥热得慌……”

    她一听更加心慌了,并且也内疚万分,因此,她也只得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试探着问:

    “那怎么办啊!南剑哥哥,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帮忙……帮忙……不……不……不……你帮不上……什么忙的……我……我……泡一泡……冷水……大……大概就会没事的!”

    “那怎么行!”她又说,“那这样,要泡多久啊!会感冒的!”

    “啊!是……是……是啊……要泡……多久啊……”

    就在这时,浴池的布帘子被拉开了!南剑泡在冷水里,心慌气躁,满头大汗,却两眼上火,布满血丝,样子非常痛苦;然而,他一抬头,便看见她裹着红肚兜,像一朵含苞未放的玫瑰花一般,亭亭玉立在他的浴桶旁。

    她的肌肤又细又嫩,还泛着耀眼的光泽;身体玲珑纤巧,曲线柔美温和,就像一条弯弯的小溪,流过辽阔的荒原;她不等南剑说话,便垂着绯红的粉脸,抬起玲珑优美的长腿,跨进了他的浴桶。

    那一刻,南剑成了哑巴,不知该如何说话,但是他的心里却既渴望,又内疚,似乎隐隐感到这样不妥;可是,他又无力回拒。

    待一切都平息之后,他们躺在床上,共用着一个枕头。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对诗画的功劳感恩在心,那一刻,她感到这样真好,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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