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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南剑啸江湖-第46部分

小说: 南剑啸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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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听你这语气,今天你是要与我反目成仇喽!”延奎满脸怒容,一字一句说,“念你随我出生入死,征战多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下武”

    苟连在旁边见他有些犹豫,“少听他废话!”他立即撺掇说,“赵副使,现在正是你一举成名的大好时机,好男儿就应该见机而作,千万不要犹豫不决,做蚕自缚!”说着,他率先挥刀冲上来,并与军士们吆喝一声:

    “大家上啊!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因此,后面的军士不明不白跟着胡乱往门里冲去,见此,赵宝同也半推半就跟着挥刀砍杀进来。而南剑和龙山,一柄剑、一把刀,闻风而动,趁势而上。

    霎时间,豪华典雅的大客厅,变成了刀光剑影的生死战场。而苟连见了南剑,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举刀一扑,眨眼间朝着南剑砍出了十几刀;由此掀起的一波刀光,冲着南剑遮天蔽日笼罩而来。

    他没有惊慌,始终气定神闲,剑鞘微微一抬,当啷一声!龙吟响,声如裂帛,穿空而出。量苟连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只平平的一剑刺出,苟连便惊慌失措,闪避不迭,被他的剑锋穿喉而过!

    与此同时,随军副使赵宝同也才与龙山拆解了九刀,最后一招闪避不及,被他拦腰砍倒在地,当即身死。见两个带头人被当场杀死,其余军士立即丢下兵器,缴械投降。

    延奎便走上前去安抚,“众位兄弟,”他说,“刚才随军副使赵宝同和流贼苟连,妄图造反,被南少侠和龙护卫及时击溃。现在,主谋已伏诛,望大家去暗投明,服从调度,听从军令!”

    “我们原听从总兵大人军令!”立即,众军士异口同声说。

    因此,一场暴动就此平息。这时,那些被毒酒麻昏的几位客人,也都依次醒来;他们见大厅躺着两个死人,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回事?

    “这是随军副使赵宝同伙同流贼苟连,在酒里下毒,”延奎说,“企图毒害我们性命,所幸及时发现,免除一场大祸。要不然,地上躺着的就是我们了!”

    “总兵大人!”这时,石焱接过话茬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今流贼和叛党都已伏诛,您的忠心的将佐也已醒来,何不就此时,将功补过率众归附老国主!”

    “贤弟意下如何!”延奎看着总督军徐刚问。

    “小弟有此心久矣!”

    因此,滇南一带也就此平定。

    可是,南剑却还有几个疑问,“总兵大人,看来自从我和紫嫣姑娘踏入曲靖的那一刻起,”他说,“您就已经知道了!”

    延奎笑一笑,“三天前流贼苟连,就已经逃到我们曲靖了,”他说,“他将滇东北兵变的情况,全都告诉了我们,并且也将你们要来这里的消息说了。”

    “但是,你却没有做防备!”南剑不解地问。

    “防备永远是用来对付小人的把戏!”他看着南剑淡淡一笑说,“而南少侠你是正人君子,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这也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所以,我根本无须防备。”

    “那照你这么说!”石焱接过话茬说,“看来,当晚打扰我们喝酒的那六个黑衣蒙面人,也一定不是你指使的了!”

    “那晚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并且,那六个人也就是赵宝同的六个部下!”延奎说,“但他们也的确是出于对主将的忠心,才有此举动。”

    “可是,他们却好心办了坏事!”石焱又说。

    于是,延奎深深慨叹一声,“这个世界上,”他说,“好心办坏事,是最让人痛惜的事情!”他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不禁神情凝重起来。

    南剑看了看大家,“看来,我此行的任务完成了,”他忽然接过话茬说,“我也该走了!”

    “南少侠你要走!”延奎讶异地问,“为何不留在我们军中,戍边卫国,建功立业呢?”

    “谢谢总兵大人的厚爱!”南剑悠悠地说,“晚辈,一向闲散惯了,早已习惯四海飘零;更何况,我还有任务在身,谢谢各位,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着就要走。

    “南剑哥哥,你怎么落下我不管啊!”杨紫嫣焦急地问。

    南剑转过身来,看了看她笑一笑,又看向对面屏风后面,只见,延青由俩个小厮掺扶着走了出来。

    “这个你一点都不用担心,”他说,“刚才你用一剂良药施救的延青兄弟,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汉;所以,这里已经没有我可以做的事情了!”

    杨紫嫣听他这么一说,猛一回头,只见延青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正朝他深情地走来;他们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们的眼神之中,都是满满的爱意。

    而这时,南剑已经提着剑,在众人肃然起敬的目光中,跨出了总兵府大厅的门槛。

第七十八章:夜将阑有客登门() 
孙敦从不蹲下,就算是站得腿脚发麻,身体僵直,腰酸背痛腿抽筋,他也不会蹲下,最多就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一坐;因为,他小的时候,伙伴们都嘲笑他“深蹲”!人啊!就怕被别人取外,尤其是个十分难听的外。这样一来就像在他脸上画了一个丑八怪的记,使他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心里都有阴影!

    就拿孙敦来说,他原本住在黔东山清水秀的马金山下,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美好生活,也就因为小时候,伙伴人都嘲笑他“深蹲”,长大后他依然感到羞耻;于是,他就逃离家乡,潜居陌生之地,来到牂牁这个山高路险的地方。

    来到这里,他依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还叫孙敦。只是,再也没有人叫他“深蹲”了,最多人家就是叫一声孙老板,或者是孙先生;后者这个叫法,是有知识的人,对他的一种高雅的称呼。

    实际上,他那里就称得上先生了,估计叫他握毛笔,他就会摆出使用拖把的姿势和手法了!所以,称他为孙先生的人,不但是美化了他,更主要是抬高了自己的幽雅!

    可是叫他孙老板,当然有些来头!这绝对不是因为他从不蹲下的缘故,也不是因为他站得比谁都挺直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小二哥,只有老板了!毕竟,他还是有点经济头脑的,来到牂牁这个地方,一没田、二没地,三没有当官的祖宗、淘金的爷。所以,他只好做生意、开客栈。所以,人家才叫他一声孙老板!

    并且,他的客栈位置选得当,名字也取得大,就叫“天香客栈”,位于滇西守将阿会喃哪,在牂牁郡总府南面七百米处。这里是牂牁郡三街六市的中心,前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圆形广场;围绕着这个环形广场的周边,都是生意人的商铺面。

    其中就有“潘金莲汤粉王”、“武大郎裁缝点”、“西门庆绸缎庄”和“夜来香青稞酒楼”等,各种知名老店,百年不改其衷,一心只为顾客;尤其是“夜来香青稞酒楼”,它是牂牁郡一个比较特别的消费场所,这里面的服务也别具一格。

    在这个地方,你要什么样的美酒都有,同样,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也都有;这个地方比较邪僻,少数民主风情尤为显著。有时候,来客就算要求找个女巫过夜,也不成问题。但是,这里的女人十有九巫,都会一两手,下蛊的把戏!

    所以,一般情况下,来到这个地方的来客,在知情的情况下,除非是喝醉了、神志不清了才会想着找个女巫寻寻刺激、过过瘾!寻常,也都是老老实实喝酒的好。

    但是,相对这些商门面,孙敦经营的天香客栈要清雅得多,他做生意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老老实实,脚踏实地;不搞歪门邪道,从不想去尝试用那些不正之风,赢取高额利润。

    总的来说,他对消费者是真诚的,是可以值得信赖的。当然,他的客栈也有些男男女女的服务员;但是,他对这些员工的一贯要求,都是:

    “用真诚的劳动,赢得财富的人最美!”

    因此,即使有来客想要找他们客栈里的姑娘,排解一下内心难以倾诉的孤独,孙敦也会严格要求那个为客人服务的女生:

    “记住,用真诚的劳动,赢得财富的人最美!”

    所以,就算是客人找他们客栈里的姑娘闲聊,他们那些姑娘也会一丝不苟,百般真诚,直到汗流浃背为止!

    这一天,孙敦的心情从没有这么低潮过,他坐在自家客栈门前的石级上,看着来来去去的客人,都是走进别人家的商铺子,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走错——进到他们客栈来瞧一眼。

    于是,他就漫不经心愁苦地看了看天色,见一轮红日悠悠西坠,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好,希望的曙光也渐渐在他的心里亮开;可是,现在已是戌时三刻,幽暗的街上,却依然没有人走进他们的客栈,登门投宿。

    这一下,真叫他有些心灰意冷得彻底了!看看街上的行人,也逐渐稀少;最后,他从冰凉的石级上爬起身来,拍了拍袍襟上的纤尘,再一次看了一眼人迹寥落的大街!就在他一天来痛苦坚持的希望,将要破灭之际,却陡然眼睛一亮,有三个路人翩翩而来,激起了他生命中的一丝火光!

    因为,他看见百步开外,从“老东家麻将馆”里面射出来的昏暗的灯光,正照见三个行路的人,他们不急不慢地说着话,正朝着他们家客栈这个方向走来。因此,他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暗暗惊叫起来;

    “乖乖,不来就不来,一来就三个,这生意做得有些意思!”

    来者是一个男人和俩个女人,大概也都二十来岁的年纪。其中,走在前面的男子,身高体健,穿一身非常合体的紫袍,肩上搭着一个包袱,手上提着一把松纹古剑;由于光线昏暗,很难辨别他的神情面貌。

    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女子,一个身段苗条,行动轻灵,举止活泼;在背后梳着两根黑油油的麻花辫子,走起路来蹦蹦跳跳,说起话来言直语快。想笑就笑,声音清甜得犹如百灵鸟的歌唱。

    跟她同行的那个姑娘,却刚好相反;她深沉持重,言轻语柔,就算谈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即使要笑,她也是浅笑轻遮,用纤巧的玉指,微微一挡,以免让人看见她笑时暴露出来的钻石般洁净的牙齿。她那老诚的样子,始终迎合着那个蹦蹦跳跳的同伴,从这一点可以说明,她是那位女子的婢仆。

    可以说,从他们三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孙敦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他们;他之所以会这样专注地看着他们,这都源于生意人对顾客的渴望。就像渔夫对游弋在水中的鱼的渴望,从它潜泳嬉戏,追逐喧闹,到它上钩出水,整个过程都没有落下过,看得非常细致,甚至都没有眨过眼睛。

    果然,这三个人,也就像被他手中的鱼丝,牵着的鱼一样,慢慢地朝着他的天香客栈走了过来;于是,他开始满面堆笑,搓搓手,迎着三位客人,客客气气地问:

    “哎哟喂!三位客官,稀罕稀罕,你们一定是落宿的吧!”

    三人停了下来,走在最前面那个脸颊上有些胡渣子的青年男子,冷冷地熟视着他,良久才又抬起头,看了看他客栈门前挂着的那块长方形垂立的招牌,突然问:

    “你是深蹲?”

    “不,我叫孙敦!”他非常生气地说,“孙子的孙,敦厚的敦。”

第七十九章:要喝就喝女儿红() 
“喔!”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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