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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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啸天龙张海生突然惊叫起来,“哎,前面有死人!”
前面路上的确躺着五个死人,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有两个尸体扑倒在地,三个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这三个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人,他们的喉咙上有一道横切的伤口;而两个扑面倒在地上的人,将他们的尸体翻过来才现,胸口上,心脏位置有一条宽宽的刀伤。
“这几个人是刚被人杀死的,他们身上还有温度;都好面熟,”南剑个人的伤势后,讶然地说,“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兄弟你忘记了!”啸天龙张海生叫起来说,“在我们黄杨镇街上,那个卖西瓜和买西瓜打起来的三个汉子,不就是这些人嘛!”
南剑恍然大悟,“哦,没错,正是他们!”
“兄弟,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他又问南剑。
“不是卖西瓜的吗?”
“当然不是!”啸天龙张海生指着地上的五具尸体说,“他们是东北十八怪里面的五只蟑螂,这个卖西瓜的叫章大郎,其余四个,按大小顺序,叫张二郎章三郎章四郎!”
听他这么说,南剑的神情凝重起来,“这么说,这五个兄弟也都是很人了!”
“没错!他们五个人在东北都说是最可恶最讨厌最可怕的人了。”
“喔!这么说来,能够杀死他们五个人的人,不也是很嘛!”
“的确是这样。”啸天龙张海生点点头说,“真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在这里。”
这时,南剑抬起头,两边的山林,一排都是绿油油的臭椿树;在这个季节,树叶子也都是墨绿墨绿的颜色。并且树下又都是,及膝深的芒其草。
他再次被人杀死在路上的五具尸,和他们各自不同的伤口,南剑忽然说:“他们是偷袭路人失败,而死的。”
听过他几次精确的判断,啸天龙张海生对他说的话,已经非常信服了!“兄弟,你有何高见!”他问南剑。
南剑指着两边山上的大树说:“这样枝繁叶茂的树上,是最适合隐蔽伏击的场所了。而这五只蟑螂,又都是躺在路中央;以此足以证明,他们临死前都是从两边的树梢上,突然飞身扑下来,企图袭击敌手的。”
南剑说到这里,惋惜地摇了摇头,“但是,出乎他们五个人意料,这被他们袭击的俩个人,又都是非常可怕的对手。在他们五个人手中的刀,还没有砍出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用手中的钢刀和一柄像月牙状的利器,将他们全都杀死了。”
听他明确地指出对方是俩个人,并且用的兵器也都清晰地指了出来,这使啸天龙张海生多多少少在心里都产生了几个拉不直的问。他笑一笑问:“兄弟,你又是怎么判断对方就是俩个人,而不是三个人,或者是更多的人?”
“当然不会是三个人,也不会是更多的人!”南剑说,“这五只蟑螂,凭借他们在大东北的威名,身手也一定都是很可怕的了。但是,他们之所以选择伏击偷袭,那是因为他们深知对手的厉害。要不然的话,他们完全可以选在地点,场所拦截对方,而不是在这样幽林合抱的山僻小路上!”
啸天龙张海生感觉到他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了,也不住地连连点头。
“所以,他们伏击这样强悍的敌手,必然对方的人数不会过自己的人数!”南剑接着说,“而从这五只蟑螂身上的伤口来俩个趴在地上的死者,他们胸口上的刀伤一浅一深。并且,趴在地上还是那样并排一致。从这一点可以断定,这两个人,是被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也就是,他们扑向对方的时候,被杀死的。”
“那他们俩人身上的刀伤,又为什么会一浅一深呢?”啸天龙张海生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他们伏击的这个可怕的人,使用的是子母双刀;并且,这个人手中的子母双刀,在朝着飞扑而来的俩个袭击者,只用了一招,就将他们杀死了。只不过,世上一个人,他的左手和右手的力量都不是一致的。因此,砍在死者身上的刀伤,便出现了一浅一深的现象。”
听到这里,啸天龙张海生已经深信不疑了,“那另外这三个死者,兄弟又是怎么断定,他们都是被一柄向月牙形状的利器所杀呢!”他指着地上,另外三具尸体问他。
“因为这三个人脖子上的伤口,都是由横切而成的!”南剑悠悠地说,“这个世界上,一种兵器刺在人身上,呈现出的伤口,都是可以的。而这三个人脖子上横切的伤口,虽然是横的,但都不深,都很浅,就像是被草叶割了一下!不同的却是,草叶割伤的伤口,必然是一头深一头浅;而这三个人的伤口,两端一致,深浅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哦,我知道了!”不等南剑说完,啸天龙张海生抢着说,“杀死这三个人的人,必然是一个武功盖世的和尚;并且,这个和尚使用的武器,就是一把月牙铲,对不对!”他笑呵呵地自豪地囔起来说。
“不对!”南剑断然否定。
啸天龙张海生的笑容便也跟着停了下来,“兄弟,那你说,对方用的是什么兵器。”
“是一把类似于月牙铲的兵器。”
“哦!我知道了,”啸天龙张海生又兴奋地叫起来,“那一定会是,江湖上耸人听闻的奇异兵器,子午鸳鸯锁了!”
南剑郑重地点点头,“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兵器,能够留下这样奇异的伤口。”
子午鸳鸯锁,正面有一道形似弯月的利刃,两端各有一道尖锋;握柄在下端,就像半块铁饼,从中间抠出了一个可以抓在手上的弧形小洞。周长直径,也就和寻常人们居家生活所用的装菜盘子差不多。
但它却是一双可怕的杀人武(。),。请
第416章:见鬼()
南剑三人带着种种疑问,骑着马沿路行来。..
前面芳村,此时太阳的光芒,已经笼罩了这个小小的山村。冉冉雾霭正迎着朝阳的金辉,幻化出的色彩;使这个僻静的小山村,充满了梦幻般的神秘。
青砖绿瓦的房舍,土坯泥塑的院墙,构成了庄户人家独特宁静的生活风俗。并不平坦的主干村路,每一天都要承载多少人来人往——牛羊成群,进进出出。紧闭的房门,静静的村庄,告诉人们,屋子里的人已经日出而作,到田间地头忙碌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吹拉弹唱的乐器轰鸣声。而这阵乐器合奏声,正是三人经过路边的一栋屋子里出来的。因此,他们骑在马上从一晃而过的巷子口,望见了这栋出乐器声的屋子前面的一星半点情况。
只见,院子里围满了人,他们的神情都很怪异;他们围成一个圆圈,按照同一个方向慢慢地走动。而中间围着一个身穿红袍的人,他披头散,手持一柄利剑,正在振振有词,挥剑舞蹈。
就在三人的马匹,将要晃过这条胡同,眼见的一幕让啸天龙张海生大为惊骇!他在那一圈人中,一个人——一个他刚刚知道的死人——并且,这个死人,也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朝他这里望了一眼。那一眼是骇人的,有说不出的怪异!也使啸天龙张海生,在马背上无故地战栗了一阵!
南剑和南宫玉正在说话,根本没有去在意,路边屋子里,吹吹打打的热闹场面。
“兄弟,赶紧走!”啸天龙张海生神色惊慌地说。
南剑和南宫玉二人却不明其意,见他打马穿了出去,便也挥鞭跟上。将到村尾,村舍也只有零星几家了。南剑也已打马赶了上来。
“张大哥,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你么了!”南剑问他。
啸天龙张海生的脸色还是苍白的,“说不得兄弟,我怕会吓着你们!”
南剑和南宫琳就笑起来,他们认为啸天龙张海生是在唬他们。“张大哥,这大白天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就算,我们也不怕的。”南宫琳咯咯地笑起来说。
“不能说……不能说!”啸天龙张海生依然摇着头,一副害怕的样子说,“说出来,会吓到人!”
“前面骑马的,可是南剑南大侠!”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阴沉的说话声。
只见一个刮骨瘦脸的中年男人,眼睛里泛着似蓝似绿的幽光;颌下飘着三绺长髯,一副清癯寡欲的样子。身上披着一领红色宽袍,脚踏一双黑色的鞋子,披头散,像个深居幽林的道人。
南剑停马回头,凝眸半晌才诧异万分,认出了这个人,“阁下莫不是,柳江剑门柳中门大侠?”
“正是在下!”柳中门说着笑嘻嘻地走了上来。
由于刚才啸天龙张海生经过那栋,乐器齐奏的屋子时,众人围裹在中间的那个披红袍,舞剑的道人,正是这个人;因此,他的心里害怕得紧。他立即在马上扯住南剑的衣袖,悄声地说:
“兄弟,赶紧走不要理他,这个人有鬼!”
南剑觉察到他说的话,似乎一点都没有打哈哈开玩笑的意思;不仅如此,还一脸惶惧。南剑当然不明白他所惧何事,只当他是人,生了误会。
“张大哥,柳大侠是我在黑河镇认识的一个朋友,你们认识吗?”南剑问。
啸天龙张海生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飞快,“不认识……不认识!”
这时,柳中门已经走近了他们,“南大侠,你们一行三人,这是要去哪儿!”他朝南剑拱一拱手问。
因此,啸天龙张海生也只得跟着南剑勉强朝对方拱一拱手;只是,脸色越来越显得,苍白得难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柳中门却故意一眼。那一眼,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使啸天龙张海生不寒而栗,又颤抖了一下!
“柳大侠许久不见,在下和两位朋友,准备上乌龙山走一趟!”南剑朝他拱手施礼说,“今天,柳大侠的打扮怎么会这么奇特;一别数月,阁下的身体,怎么会消瘦得如此厉害!”
“哎呀,一言难尽!”柳江剑门柳中门说,“不瞒南大侠,当前在下正在一个法师门下,参悟一些道法;因此,人也就显得清癯古瘦了一些。”
南剑点点头,淡然一笑,“原来如此,愿柳大侠早日参透玄黄,了道成仙,荣登极乐!”
“承蒙吉言,多谢多谢!”他说着自袖兜里取出三个,折成三角形的赭黄色符咒,给他们三人手上每人一个,并说,“南大侠,你我相识缘分一场,在下这里有三道平安符;愿这三道平安符,为三位逢凶化吉,驱灾避祸,永保平安!”
“承蒙柳大侠厚意,多谢多谢!”三人接了他递来的符咒说。
而啸天龙张海生真想一把将这个可怕的符咒,丢到九霄云外,却又碍于南剑的面子。便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了,只是,他的心里却感到,那不是一道符咒;而是一只蜈蚣一只蝎子,或是,一条毒蛇!使他的心里毛,手上抖!
见三人骑着马渐行渐远,柳江剑门的大弟子柳中门的脸上,忽然漾起了一波冷笑。这种笑容没有温度,没有美感,也没有语言能够解释它的诡秘和淫邪!
来到村坊下的一个山坡,啸天龙张海生后那个红袍怪人没有跟上来,咄的一声,将他送给他的符咒丢在路旁。“张大哥,人家的一番好意,你怎么丢了!”南剑笑一笑说。
“兄弟南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