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风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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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
“少爷你别急,既然老奴开口说了,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少爷你,”贺涛示意吕克别插话,继续说道,“当年的老爷和二爷亲密无间,相互配合相得益彰,银子和武力开路,黑白两道都吃的很开。只是后来的时候,两人发生过很大的分歧,老爷当年一心想考功名入仕途,屡屡不得志,心灰意冷之后才做的生意,做了生意之后更觉官场的黑暗。但是二爷不一样,二爷是绿林出身,不管有着多么响的名号,也都是上不了官面的东西,所以二爷一直梦想着能有个显赫的身份。少爷你也知道,绸缎坊是吕家的,别人对二爷的印象也只是吕家的二掌柜的,二爷曾一度想要分家自己单独经营,要不是老爷苦苦相劝,甚至把有着惊人利润的生意分给二爷,这才把事情平息了下来。”
吕克想了想问道:“那涛叔你说过,在我们两家定下婚约之前,二叔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二叔就是那时候跟父亲闹的矛盾吗?”
贺涛回答道:“不是的,二爷离开时,已经单独掌管一部分生意很久了。那天是二爷突然来找老爷,两人把下人都支走之后在房中谈论了很久,期间还有过争吵,因为那段时间吕方两家都在建造新宅子,我没在府上,不知道老爷跟二爷到底谈论了些什么,只知道第二天二爷就离开家了。二爷再次回来时,就是我跟少爷你说的,你们订立婚约之时。二爷对他去了哪里闭口不谈,对于怎么受的伤也从不提起。当时找的郎中大夫都是我去找的,我私下问过他们,他们都说二爷的伤十分严重,能活着已经是奇迹。”
“少爷,我对你说这些,不是要挑拨吕方两家的关系,只是希望少爷你以后能够多留一个心眼,能够保护好自己。”
第十四话 驿站惊闻()
夜晚的空气有些凉爽了,吕克还在回味着白天和贺涛的谈话,那种冲击感还萦绕在心口,自己从小见到的东西都是假象吗?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都是虚情假意吗?吕克突然发现自己前十几年真的是生活的太安逸了,家里人从不让自己碰触家族的生意,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够尽可能的远离这些蝇营狗苟。表面上亲密无间,实际上离心离德,这是吕克怎么都想不到的,也是吕克也不愿意看见的。
吕克愣愣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隐约看到一串火光由远至近,马蹄声踏碎了深夜的宁静,轰鸣嘈杂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吕克看着一列马队径直向驿站飞奔而来,整队人马除了马蹄声和偶尔的嘶鸣声居然没有其他的声音,这种情况吕克还是第一次见到。
马队来到驿站前,集体勒马不再前行。只见这一行人大概二十人左右,皆是身穿黑色软甲,面带无脸假面,腰配制式短刀,上面隐约雕着蛇形花纹,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凌厉。为首一人带了顶黑铁大帽,其余人则都是黑巾包头,令吕克诧异的是他们的马匹居然整齐地站在原地,除了马尾几乎没有任何不安的动作,一看就是经过严格残酷的训练练出来的,若非战马绝对达不到这种听话程度。要知道,本朝对战马的管控相当地严格,民间肯定是没有的,即便是达官显贵家中有的,也只是有战马的血统,并不是经过军队训练和上过战场的。
军队!这是吕克看到他们的第一印象,若非军队出身,举手投足绝不会有这种整齐划一的气势,只是军队若非战时是不准私自调动的,军队来这里做什么?
贺涛推开吕克的房门,见吕克正站在窗前向外观瞧,急忙把他拉回桌边坐下,说道:“我就知道窗外的这些动静少爷肯定会起身,但是少爷,听我一句,这些人可不是寻常来路,他们是天兵营的军人,掌管有六品以下官员及百姓的生杀大权,可先斩后奏,一直护卫着皇城,据说除了皇帝陛下和宰相的兵符,谁也调动不了。他们来这里,就说明肯定是京城有大事发生了,我安排小七下去打探一下了,希望不要牵连到我们影响我们的行程。”
吕克闻言,也知道很多事情自己不懂,只好听凭于贺涛的安排,他总不会害自己的,吕克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涛叔,我分得清是非轻重的,绝不会招惹他们。对了涛叔,我见他们来势汹汹,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贺涛想了想,回答说道:“应该不会,咱们是最后一批落脚的,我仔细打探过在这住宿的几波人,有戏班有商贩,不像是有需要出动天兵营来抓捕的人物存在啊,而且外庭之人多是军队的高手,单兵作战能力极强,而且擅长弓马配合,这一对人马作战足可以以一敌十,但是抓人他们未必在行啊。”
主仆二人讨论之时,敲门声响起。“进来,”贺涛吩咐一声。推门进来之人是随性护卫之一,年龄最在家排行老七,所以在商号大家也喊他小七,是二爷方刚一手培养出来的。
“少爷,贺大叔。”小七向两人问安,吕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那么多理,问道:“下面是怎么回事?军队是来干嘛的?”
“回少爷的话,我只是隐约听见他们好像是来搜捕逃犯的,他们在下面贴了一张海捕文书,但是我没敢凑上前去看,这会儿我估计他们要开始一间间搜查了。”
还真是来抓人的,但是什么样的逃犯需要这帮人来抓啊,朝廷没有可用的人了吗?
贺涛把所有的下人护卫全都集中到了一个房间里,和吕克并列站在前面,任由天兵营的人对他们所有住宿的房间进行搜查,结果一无所获,一名天兵营军士问贺涛道:“你们这帮人是哪来的?做哪一行的?”
贺涛赶忙回答道:“回军爷的话,老朽是管家,陪着家里的小少爷出来游玩,这些人都是我们带的下人。”说着,回身指了指身后的众人,另一只手却偷偷的将一袋黄白之物塞到了士兵的腰间,说道:“我们都是良善之人,家里是做生意的,真的没问题。”
没成想,这名士兵直接把钱袋扔了回来,说道:“不行,上头有领,沿途地毯式搜索,任何人都必须接受盘查,谁的面子也不管用,包括钱老爷也不行!”
说罢,也没再给贺涛说话的机会,招呼几人便开始对吕克等人的行李搜查,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搜到。
军队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弄得众人一头雾水,于是大家来到一楼要看看贴的海捕文书,前面已经围了一圈人了,都是住在这里的住客。吕克和贺涛来到文书前一看,上写道:“今,七月十八,夜,贼人夜闯皇宫,盗走皇帝陛下心爱之物,龙颜大怒,责全国境内,限期破案,办案不力者诛三族。”
啊?几人一看方才明白,怪不得刚才的军队不接受自己的私贿,原来是皇宫丢东西了,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第十五话 坎坷返家()
众人看罢了海捕文书,知道京城发生了大事,庆幸己方早早地离开了京城,否则非是要给困在京城不可。贺涛安排手下人回房休息,对吕克说道:“少爷,你也早早睡下吧,不要想太多了,车道山前必有路,咱们明天开始还是要抓紧赶路了,否则要是官府开始设卡,咱们的行程就得大大的耽误了。”
“知道了涛叔,你也早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吕克和贺涛道别之后回到房间,被士兵翻乱的行李贺涛已经安排人整理好了。吕克到底是少年人,一想到自己这趟出门居然碰到了皇宫失窃这种捅破天的大事,不禁地就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做的?皇宫按理说应该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啊,怎么进去的?难道有内应?。。。。。。想着想着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吕克感觉自己刚睡着,贺涛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吕克一睁眼,发现日头已经起来了,知道自己睡了有一会了,急忙起身穿衣洗漱,自不必说。
一行人收拾妥当之后再度出发,果然接下来的路程就不那么的顺利了,一路上尽是官府设置的关卡,每过一个关卡都得被盘问一遍,赶路的速度大大的降低了下来。接下来的路磕磕绊绊的走了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才终于回到了家乡越州。越州是水乡,历朝历代来都是富庶之地,多出粮商珠宝商,吕家是越州最大的绸缎商,而且还掌握着南北丝绸生意往来的通商渠道。
吕家的宅邸在越州不是最豪华的,但却是地理位置相当好的。吕九州虽是人,但是却很有经商的头脑,他早早发觉一家大的商铺可以带动附近几条街的繁华,但是繁华的地方却太过喧闹,当大家都挤破头地在水畔边建造府邸时,吕九州早早地选择了一处远离商圈的地方做府邸,不但地价便宜三成,而且安静优雅。因为吕家的生意做得实在是太大了,钱可以改变一切,各种商贩还是得不辞辛苦的去吕家送货。
二爷方刚的家建在清水河畔,离吕家有不短的路程,原来吕克并没有多想过什么,但是现在想想,难怪涛叔说两家同时建新宅子的时候,方家会择址离开。据贺涛所说,最开始的时候,吕方两家的旧宅子是挨着的,连绵成片,那时两家是通家之好。看来现在距离搬开了,感情也要淡了。
护卫小七早早地就赶回府邸通报,吕克等人的马车来到吕家大院门前时,博彦领着十几个丫鬟下人早已等候在门前了,朱漆大门全开在欢迎自家少爷的回归。
吕家有两大管家,贺涛是其一,也是吕九州的心腹。另一名管家就是博彦,今年才刚刚三十岁,是五年前方刚推荐来的,因为当时贺涛的气喘病犯了,不能管事,于是方刚便推荐了一人过来,吕九州发现博彦虽然人很年轻,但是很善于打理琐事,于是吕九州近年来便把吕家大院的事情全权交给博彦负责,贺涛则帮着自己梳理绸缎坊的生意,但是二人还是以贺涛为主,博彦也很会来事,知道吕九州对贺涛无条件的信任,所以他也从来不当面顶撞贺涛,只要贺涛有话,他从来都是执行。家族少爷回来了,老爷夫人肯定是不能出来迎接的,就算是再想儿子,也得是吕克去大厅拜见。
吕克不是很喜欢博彦这个人,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吕克总觉得博彦整天笑眯眯的却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有些看不明白。果然一下车,还是看到了博彦那张笑颜,“少爷您可回来,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夫人就要打发下人去路上迎你们了。”博彦脸上挂着一抹亲和的微笑,乍一看上去确实很舒服,但是吕克已经看这幅样子看了五年了,就没怎么见他变过表情,这种前提下,看着就不怎么舒服了。
“博彦,我爹呢?”吕克问博彦道。“在大厅等着少爷您呢,夫人也在,少爷您快请吧。”博彦还是那副表情,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说罢还做了个请的姿势。吕克听娘亲也在等着自己,不禁有些急迫,但他刚要迈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贺涛说道:“涛叔,这次出门您也辛苦了,而且所有的事情还需要涛叔来跟父亲汇报,咱们一起去吧,”
贺涛闻言回道:“不急不急,老爷夫人挂念少爷,少爷还是快快去吧。”吕克听罢也不再客气,急忙进门向大厅跑去。
“涛叔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受了风寒吗?还是气喘又发作了?我马上派人去请大夫。”博彦对正在安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