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焚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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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姐姐,别担心了。”紫衣连忙挽着巫小悦的胳膊,安慰道。
项凌天看着紫衣,暗想紫衣年龄不大,为何会对收服这个猛兽这么有信心,难道她知道缘故?
想到这里,项凌天连忙走到紫衣跟前,问道:“你这么有信心?”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猛兽并不是冲着这翠竹林来的。”紫衣说道。
“那这怪物冲什么来的?”三人同声问道。
紫衣哀叹一声,回道:“既然如此,我就老实告诉你们吧、这猛兽我和它见过一次,也是在夺玉龙血珠时,这怪物的确是一只白熊,而且样子很怪,有点像一条狗。全身雪白,而且身躯能够变幻,变得硕大无比。倒是我没和它交手,也不知道它的来历。自打我抢走了玉龙血珠之后,它就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今天在翠竹林你怎么没告诉我们?”项凌天有些不悦,声音也加重不少。
千纸夜见状,连忙拉扯着项凌天的衣袖,给他投去一个眼神,项凌天随即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夫人,此刻的夫人脸色变得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话吓到了。
项凌天心领神会,对着巫小悦说道:“小悦,你就在屋内照顾夫人。”说完瞪了一眼紫衣,说道:“你跟我出来。”
紫衣撅着嘴,一脸不乐意,揪着千纸夜的衣服,小声嘀咕道:“纸夜哥哥,待会儿凌天哥哥要是生气,你得帮我说说情,我又不是故意隐瞒的!”
“你啊……”千纸夜轻敲着紫衣的额头,摇头一笑,便带着紫衣走出屋内。
屋外,项凌天脸色明显十分不悦,见紫衣走出来后,加大了音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隐瞒很容易害死人?你看看这光明村的百姓,他们这么善良淳朴,他们是无辜的,要是他们因为这件事枉死,你心安吗?”
“我……我不是怕你们怪我吗?怪我引来这么一个怪物,又害怕你们不再理我。”紫衣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神情,低头回道。
项凌天一听,闭上眼睛吼道:“你这样是自私,幸好发现的及时,要是你继续隐瞒,这里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过的去吗?”
紫衣没在回答,而是不停撞着千纸夜。
千纸夜显得有些为难,尴尬一笑:“凌天,你也别生气了。现在还没有造成大祸,为时不晚嘛。”说完,千纸夜假意咳嗽两声,提高语调对着紫衣说道:“下次别这样了,知不知道。你这样隐瞒会弄巧成拙,瞧把你凌天哥哥气成啥样了。赶快道歉。”
紫衣低头暗笑,给千纸夜竖起一个大拇指。
“凌天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气大伤身还伤身,你身上还有重担,而且还这么霸气,气死了怪可惜的。”
“你……”项凌天对这个俏皮鬼没有一点办法,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千纸夜和紫衣纷纷笑了起来。
“你对这个白熊有多少了解,赶快说出来。我们好想办法。”项凌天此刻气也消了,回归到了正题上。
紫衣摇头:“这白熊一直跟着我,肯定也是为了玉龙血珠。但我真的没有和它交过手,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强的修为,不过就看过它身体雪白,而且能够变大,一副凶恶模样,怪可怕的。”
“既然它是为了玉龙血珠而来,为什么要破坏这片翠竹林?”
【086】解围()
紫衣撅嘴摇头:“这白熊精为什么要破坏翠竹林我真的不知道。”说完又扭头看了看项凌天和千纸夜,继续回道:“或许它知道你们都是有法力的修真者,所以不敢贸然前来抢夺玉龙血珠,是想分散我们的力量,到时候直面从我手中来抢。”
在不能明确知道白熊精到底有何目的时,所有的一切结论都只是猜测,不足以相信,但又不得不提防。
项凌天听完紫衣的推断,尽管内心疑惑还有很多,但面对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的窘境又不得不加以设想:“你一直没告诉我们,这玉龙血珠到底有什么功能,为什么积善宗的弟子在抢夺,这妖怪也要抢夺?”
紫衣将一根紫色纤绳转动玩乐,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作用大着呢,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
“真是服了你们,每一个都是神神秘秘的。”项凌天撇了一眼紫衣,抬头向屋内的巫小悦望去。
三人的谈话时,况浦荀父子抱着木柴已经来回了数次,木柴被越堆越高。等到况浦荀再一次抱着木柴过后时,项凌天说道:“伯父,够了,够了。”
况浦荀放下木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蔼一笑:“你们也不必太担心了。既然是猛兽,我相信它想杀我们这光明村的百姓易如反掌,既然它只破坏了翠竹林,由此可见它只是为了觅食而来。”
项凌天抿嘴一笑,没有答话,因为真相如果说出来,恐怕会造成更大的恐慌,以及众人对紫衣来历的非议。
“总算搞定了。”况天赐将手中木柴放入地上,拍着灰尘,缓步走到众人中间,看了看项凌天严肃的神情,转头含情脉脉的看向紫衣,问道:“如果猛兽来了,你可一定不要强行出头,这里有凌天兄弟就够了。”
紫衣见况天赐靠自己越来越近,显得有些尴尬,连忙向项凌天旁边移去,对着况天赐投去一个微笑:“你放心吧。到时候你们没有法术,千万不要出门。”
“对了紫衣,你能不能教我法术?”况天赐问道。
“啊……我……?”紫衣显得很吃惊,随即摆手:“我可不行。我的法术不精,不能误人子弟!”
自古才子多骚客,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却没人像况天赐这般能够抛弃世俗眼光,摒弃原有的唐突情怀,勇敢追求心中所爱。即便是项凌天也办不到。
众人见状,纷纷没在言语,倒是况浦荀故意咳嗽两声后见况天赐依旧自我,拂袖一挥朝着屋内走去。
“有此佳人,悠悠我心。”况天赐见况浦荀一脸不悦的朝着屋内走去,又看了看众人的目光,辩解道:“我爹在感情方面的思想相对顽固,各位不要见怪。”
“我们不会见怪你爹的这种心情,而是……”千纸夜欲言又止的说道。
况天赐知道千纸夜此话暗地里说得是自己,但却一脸不在乎,只见他仰头一笑:“尘世间,亲情之羁绊,友情之浩然,爱情之不朽,都乃我辈应该深刻领悟并且实践的情愫。人生苦短,不过匆匆数十年,如若在自己离开尘世时都不曾有过在情感上的轰动,那岂不很遗憾。如果追求了,失败了,也对得起自己的努力。但因为世俗的目光和偏见让自己遗失情感,那才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天赐,我比你稍微要大一些。虽有些经历,但论文采与胸怀远没有你的境界高。但对于感情方面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与你分享一二。”项凌天说道。
况天赐内心对项凌天是非常钦佩的,见此连连弯腰:“项兄请说。”
“我有一个心爱之人,结识于十多年前。那年永乐皇帝,也就是我皇伯伯六十寿辰之时。那时我还是胥王府小王爷,在府中认识了同来为永乐皇帝贺寿的敦阳小郡主,年少之时她便出落凡尘,矜持非常,一颦一笑都深深吸引了我。那年是我们的相识,后来永乐皇帝驾崩,葬礼过后她随父回敦阳,临别之时我们相互交换了信物。但我却丝毫不知原来那会儿我爹和她爹便替我们做主成其了这门婚事。”
项凌天说道此时,长叹了口气,见三人等待的眼神,继续说道:“裕丰七年,我家遭遇聚变,全家惨死,我没有携带任何行礼,但唯独带上了她送我的那支珠钗。孤独时,难过时,快乐时,我都会拿出这支珠钗看,与珠钗说话,就好像她一直在我身旁,从未离开。逃难途中我脸部被占山为王的土匪刮花,成了一个毁容怪人,我性情大变,更遭遇了无数百姓的冷眼,我看透了繁华,看透了人心,自己的心也凉透了。有一次和武康在大街被人追打,那是我多年之后与她重逢,我们见面的第一眼彼此都有一种熟悉感,那种感觉很奇妙,用现在的思想来说,这便是爱,是刻苦铭心的爱。我们从未放弃过彼此,一直苦等彼此,因为我们相信爱情不会辜负任何有情人,总会在对的时间与之相逢,携手到老。但我之不幸,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她接二连三的被我连累。”
项凌天说罢眼眶渐渐红润,低头沉思。
三人皆有所触动,更多是一种震撼,即便千纸夜知道项凌天与叶孤晴的情感,但也不知道两人居然有这么动人和不堪的遭遇。
况天赐问道:“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与她的故事是开始,还是结束,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我内心记掛于她,她内心牵挂着我,那便足够,即便没有见面,但彼此依旧属于彼此。这是超越生死的绝恋。”
项凌天严肃的看向况天赐,继续说道:“我从未跟人提过我自己的情感,之所以要讲出来,是想告诉你,爱情不是儿戏,没有时间和经历的沉淀是不牢靠的。真正的爱情应该是超越生死的爱情。而你现在过多是一时的兴起,或许你对紫衣是兴趣使然,是喜欢。但别把喜欢当成爱,两者间的距离还相差很多。”
紫衣一听,羞涩的低着头,缓缓走到项凌天身后。
况天赐尴尬一笑,项凌天想用自己的爱情告诉他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况天赐瘪嘴一笑:“我受教了。谢谢项兄能够解开我内心的疑惑,能够听到你的爱情,是我的荣幸。而且你们还经历了这么多事。你心爱之人可是敦阳王叶良的女儿叶孤晴?”
“对!”项凌天没有否认:“是叶孤晴。”
“她漂亮吗?”躲在项凌天身后的紫衣突然说道:“有我漂亮吗?”
项凌天转过身,看着紫衣,含笑回道:“她很漂亮,在我心中她是尘世中最漂亮的女子。她和你是截然不同的美,不能做比较。”
“或许项兄说的不错。我只是因为好奇想了解爱情,才会急于求成。当我第一眼看到紫衣姑娘时,更多的则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这些时日的相交,我又被她的俏皮乖巧吸引,我况天赐自问见过不少如花似玉的女子,但从未有一个能提起我的主意。紫衣第一个。”况天赐很严肃的说道。
“咳咳!”紫衣假意咳嗽两下,一脸俏皮的说道:“天赐哥哥,我对这些感情真的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因为我哥说过,爱情是凡人才配拥有的感情,至于我们……只能想一想,再者我现在还不想明白这种所谓的爱情,绝得很复杂。所以,你还是当我的哥哥吧。”
“哥哥……?”况天赐有些惊讶,也略显尴尬,半会儿后见众人严肃的神情,摆手笑道:“行,没有爱情但可以有友情,可以做一起携手并肩浪迹天涯,共同进退的朋友嘛。”
紫衣听完,非常开心,连忙从项凌天身后走到况天赐面前,挽着他的胳膊一直嬉笑,而况天赐则是不停用尴尬的笑容陪衬着,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
项凌天和千纸夜对视一笑,两人皆知凡人一旦动情哪这么容易释然,明知况天赐这是在假装,知道他在逞强却没有拆穿,因为两人都知道,一旦在爱情方面弥足深陷最后很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严重点的更会伤害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