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效救星-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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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医生的工作就是帮助病人。”梁葆光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微笑,他就是住在医院里太无聊了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但外面都把他描述成行走在人间的圣人,找理由的时候自然也要找个伟光正点的。
女人这时候又露出了纠结的神色,“听说您的意思,是要把里奥的药都停掉?”
“对,他用了太多药性相克的药物,副作用跟实际病症混杂在一起让人无从判断,不把药停掉我们没法进行诊断。”如果是其他的疾病,梁葆光未必敢如此提议,但精神类疾病的症状要好控制得多,“陈太太,停止用药并不意味着停止治疗,我们会采用行为治疗法,也就是话疗。”
里奥陈的母亲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猛地摇头,“他曾经是个非常活泼的孩子,可是自从我丈夫过世之后……他曾在学校里发作过,忽然失控殴打了同学,而校医开了左替平之后症状就环节了,我担心药停了之后他还会复发。”
“药物确实有一定的作用,但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雷查尔斯解释道。
“而且左替平虽然抑制了他的暴怒,却也导致了嗜睡和冷漠综合征,随即那些白痴又给他开了兴奋作用的舍曲林,这导致了他的内分泌系统紊乱和2型糖尿病,使得他体重极具增加且精神萎靡。”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就是那些医生的做法,“校医大概就是这样的水平了,现在有我这样全美学会认证的传染病专家出马,你应该给予信任才对。”
“传染病专家?”陈太太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梁葆光的脸。
“咳咳……别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不小心说漏了嘴的梁葆光咳嗽了两声,以掩盖这突如其来的尴尬,“他应该还在尿床对吗,这些都是糖尿病导致的,而罪魁祸首就是校医乱开的那些药物。”
“我不知道,我……我只是想让他尽快好起来,那些人说药物有助于他的恢复。”光购买每天的药物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好,谁都不会花这份冤枉钱,“可是,直接停掉所有的药合适吗,能不能只停掉一部分?”
梁葆光摇摇头,上前一步抓住女人的肩膀,“陈太太,你还记得里奥上一次微笑是什么时候吗?把问题搁置在那里永远都不会得到解决,我们需要下定决心改变,才能让你的儿子真正地好起来。”
晚上在餐厅就餐的时候,雷查尔斯一脸敬佩地坐在梁葆光对面,“之前的那场面真是绝了,如果不是这里的炸薯格依然难吃得跟木头块一样,我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穿越到电视剧里去了,女人们喜欢你是有原因的,dr。 leon。”
“我只是用真心打动了对方而已。”梁葆光干这事儿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当年还在西奈山主管诊断科时,他就经常用出色的表演影响患者和患者家属的情绪,让他们乖乖地按照他的方案进行治疗或检查。
吃饭的一会儿工夫,但凡在这里用餐的医生都跟梁葆光打过招呼了,就算开不了口的至少也会点头笑笑。虽然嘴巴不饶人,但他是真的有本事,而且异地处之能像他那样不顾自己安慰救治病人的,在个人主义盛行的希望国很少,于是连食堂的大妈都都特意多打了两块炸鸡给他。雷查尔斯自来熟地碰了碰他的胳膊,听说你要自己开诊所,要我说还不如来长老会医院,过几年就是院长了,跟你父亲打擂台。
“别说的院长这么容易当似得,纽约可不是波士顿。”梁葆光知道对方也就是开开玩笑而已,所以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这里的医生们待遇太好了,很多人都忘记了医生这个词的含义。”
“待遇好你也看不惯?”雷查尔斯摇摇头,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平可言,所有将公平二字挂在嘴边的人,都是处于劣势一端而非优势一端的。教师协会、作家协会三天两头上街游行示威,要求上调工资提高待遇,可谁见过医生去闹?没有,因为医生的工资是最高的,福利是最好的。
“对,很早之前我就想要改变一下不合理的政策了。”梁葆光始终觉得,太优渥的环境容易让人堕落,希望国的健康保险滥用,十一区的医疗体制**,南半岛的医生权利绝对化,都是医生过得太好导致的,放在张水生所在的无国界医生组织,这些问题叫事儿吗?那些人只想着明天会不会被炮弹炸死,绝对不会挪用医疗款的。
两人正聊着,外面的大厅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本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的想法,梁葆光一路小跑冲了过去,大医院里的热闹小诊所里很难见到的。一个中年白人男子正和医生理论,“我去路边的汉堡小摊吃顿饭,人家也会告知我具体的收费项目,那些是食物那些是服务,可你们居然拒绝透露我妻子的心脏搭桥手术收费内容?”
“对,买东西可以货比三家,但在医院里不行。国会规定医院不能向患者或家属透露医疗费用的具体价格,所以咱们这里是全希望国唯一一个拥有非竞业条款(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的行业。”梁葆光在西奈山医院工作的时候被投诉率全市最高,但他依旧潇洒地做了两年诊断科主管,就是因为熟悉每一条行业条款,“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给熟悉的国会议员打电话……等等,我觉得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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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答记者问()
事情已经过了三天,梁葆光一直以正在接受治疗为理由拒绝了全部的访谈邀约,但早上很多守在医院的新闻界认识发现他离开了住院区,于是一窝蜂地拥了上去,“Dr。 Leon,请您说说心路历程好吗?”
又不是玩狼人杀上警竞选,谁他么要跟你说心路历程,梁葆光捏着下巴不满地瞥了那记者一眼,这两天没刮胡子下巴上已经生出了欷殻У暮曜樱盟忠欢队炙趿嘶厝ァ!懊挥行穆防蹋笔钡那榭霾辉市砦叶嗫悸牵蛭绞倍际悄敲醋龅模阅翘煲材敲醋隽耍驼饷醇虻ァ!�
站在不远处的谢嗣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小子平时什么样子她最清楚,恨不能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手下的医生去做,然后他自己光动动脑子动动嘴就行了。可记者们并不清楚梁葆光正常情况下什么样,只知道他和许多女明星纠缠不清,出事第一天就有南半岛的女Idol飞过来,奥尔森家族的老三还在Instagram上为他点蜡烛祈福。
“请问您和红色天鹅绒的Irene是什么关系,我们注意到事情发生后她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原本在希望国的地界上Irene根本毫无名气,可是这次沾了某人的光一下子就火了起来,甚至拉什·林堡(Rush·Limbaugh)还公开讽刺说梁医生不接受采访是因为要为之后上莫里(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秀做准备。
别说没做亏心事,真的做了也不可能大大咧咧地在媒体没钱承认,梁葆光当即摇头,“她只是我未婚妻的朋友,正好来纽约拍摄画报就顺路过来看我一下,我和她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
记者们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当天在场围观的病人们拍了不少小视频,里面的Irene哭得跟《容疑者X的献身》里石神哲哉一样,就差没把灵魂呕出来了。未婚妻的同事?Krystal自己都不会这么夸张吧,这都过去三天了还没看到人呢。
“有知情人士透露,您在病房里自爆曾经跟斯嘉丽·约翰逊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请问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吗?”报社记者跟官方的记者不同,他们只想着如何卖出更高的销量,并不在乎什么正能量。
“无稽之谈!”梁葆光眯起了眼睛,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病房里除了谢嗣音之外也就那么两三个人,自己老妈不可能在媒体面前说这些,所以他准备跟那几个人好好说道说道,“我只是开玩笑活跃气氛的,就像以前男人喜欢吹嘘自己跟梦露如何如何。”
“那么您和奥尔森小姐……”记者们可不打算轻易放某人过关,不整出一点劲爆的消息来,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东海岸政治气氛浓厚,论娱乐氛围比西海岸或者说洛杉矶差远了,好不容易来了机会他们死都不会放过的。
“打住,我觉得各位都是负责人的媒体人,对这个社会有着强烈的责任感,所以我们不应该在我个人的私生活在过度纠结,我今天愿意接受大家的采访,是因为昨天在医院里经历了一件小事。”梁葆光这么怕麻烦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夹带私货,怎么可能主动跟这些讨厌的记者见面,“相信很多人都有切身体会,自己在医院里钱花得不明不白,而其他国家的居民在就医时却是明明白白,我想是时候改变这一现状了,希望国不该成为特例。”
希望国的医疗费用账单,病人拿到手时只有几行而已,总划价、护理费用、材料费用和保险报销部分,两边一减就是需要支付的金额。大部分患者对此都是不满意的,在天朝,医院里产生的每一项费用都会明码标注,比如超声波检查200元、验血30元、某某药4。6元等等,清清楚楚。
其实两边都各有优缺点,比如在希望国病人可以跟院方就医疗费用进行协商,也就是俗称的砍价,在天朝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但梁葆光既然夹带私货,就不可能给希望国的国会唱赞歌,“天下苦医疗费用久已,如果不是有猫腻,他们为什么不敢公开医疗费用的各项价格?我自己身在体系之中却同样非常不解。”
梁葆光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并不知道在2019年的元旦,希望国的国会更改了《平价医疗法案》,要求医院在网上公开医疗费用明细,他只是通过个人体验推断出了公开费用明细是大势所趋,才站出来当这个“先驱者”。
自己这番话必然引起轩然大波,许多利益既得者和支持改法案的议员必定急得跳脚,但梁葆光一点儿也不在乎,现在外界可是把他梁医生当圣人看的,就算要闹也波及不到他的头上。这次他不光是单纯地借力,同时也是在为他爹梁德健造势,要不是这糟老头子不准备放弃国籍,选个麻省的议员简直手到擒来。
“对不起,我不是记者,但请Dr。 Leon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人群中一个身穿西装的黑人中年妇女举起了手。
梁葆光点点头,说话时不带Rapper腔的黑人大妈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比如观海同志的老婆,“当然,请问。”
“我是维拉·钱普博士,负责皇后区所有公立学的心理医生,听里奥·陈的母亲说您要改变孩子的治疗方案,停掉他所有的药物?”女人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动作、强调都戴着浓浓的压迫意味。
“当然。”梁葆光点点头,这事情就是他做主的,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那您知道如果停药的话,他就不能再去学校上课了吗?纽约的任何一所公立学校都不会接收他。”维拉·钱普上午接到了陈太太的电话,放下了手头工作连忙赶到了长老会医院下城分院,结果老远就看到梁葆光在开“记者会”,她觉得这种做派是在沽名钓誉。
“不好意思,心理医生也算医生吗,谁给他们的处方权?”梁葆光煞有介事地侧过头,去询问身后站着的艾伦·威尔森,“不好意思,我对黑人没什么偏见,就是有点看不惯那些自己没什么本事,却还要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