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无双剑-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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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也都让呼延无疆感到力量十足,信心百倍!
看来今天的王彪,注定要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于是,呼延无疆向吴双说。
“吴庄主,现在,所有证人都到齐了,验证玉佩宝图的事情,可以开始了吗?”
吴双笑一笑说。
“好像,还差一个法云方丈吧!”
“哦!”呼延无疆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微妙,他的嘴角挂着冷笑说,“那就,慢慢等吧!”因为他知道,此刻的法云方丈,已经收了他的十万贯金银,并且坐着小渔船回少林寺去了。
可是,吴双却不知情,还在安慰他哩!
“呼延大侠不要急,先喝一杯茶,毕竟这是我和王百万之间的事情,他也还没有到场;就算现在宝图得到证实了,恐怕也不能消弭,我和他之间的矛盾。”
不待呼延无疆回言,邓天元接过话头,说。
“吴庄主言之有理,既然是‘证宝会’,在双方当事人没有到场之前,我们所作的证明也毫无意义!”
“不然,”呼延无疆接过话头说,“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在王百万到来之前,我们先将宝图的事实作了证明,等他一来,直接告知结果,岂不更好。”
他又转过身来,征询王彪的意见。
“你说对不对,王少侠?”
王彪但笑不语,端起茶,一面摇头吹着水面上的茶叶,一面埋头吃茶。良久他才说。
“想必,法云方丈和王老板也快到了,就算再等一会儿,又有何妨!”
“哼!只怕等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呼延无疆说。
“这话什么意思?”王彪问。
呼延无疆看着吴双说。
“这就要问问吴庄主,他自己了!”
第一章:一切都变了()
大家的眼睛,都迅速聚在了吴双身上,但吴双却并不在意,他笑容满面地劝客人们喝茶,以此搪塞呼延无疆的话。
“诸位,请用茶,这是新到的毛尖,口感清甜芬芳……”
没想到,呼延无疆咣当!一声将茶杯往地上一摔,指着吴双,厉声喝问。
“吴庄主,你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玉佩宝图根本就不在你的手上。”他说着,冷然一笑,幸灾乐祸的眼神,迅速游离于每一个人的愕然表情。
众人大惊失色,个个面面相觑,顿时,门里门外的武士,也都潮水般冲进了客厅,他们剑拔弩张,杀气腾腾;似乎,眼前一场血光之灾,不可避免。
此刻,邓天元惊诧万分,看那神情,仿佛不知该如何帮腔,显得一筹莫展;王彪也愀然回眸,惊讶失色,俨然似看见吴双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使他瞠目结舌。
而呼延无疆此刻,竟突然显得异常地平静,他的手指飞快地在膝头上敲击着马蹄指,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冷笑,仿佛,由他酝酿已久的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因此,他的激动心情,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又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春雨绵绵飘飘洒洒。
但是,一向沉着冷静的杜辉雄,此刻,依然沉着冷静;他的唯一变化,只是将原来交合放置在腹部的双手,变成了现在交臂胸前,跨立于地。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又仿佛一切,都出乎他意料之外,因为他的神情里依然带着深思的表情。
这时,只见吴双怒气冲天地毅然起身,他横剑在手,厉声喝止。
“都给我退下。”声如裂帛,碎石穿云,似乎也让人惊惶胆裂。
因此,黑衣武士迅捷归刀入鞘,而红衣武士则迟疑观望,犹豫不决,他们时而看看呼延无疆冷笑却不果决的表情,时而瞅瞅吴双凌厉不可侵犯的目光,他们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吴双再次出言警告,并握剑在手,准备随时拔剑。
“你们,是要提前,尝一尝我手中利剑的锋芒吗?”
于是,红衣武士个个惊惶失措,他们见呼延无疆,依然冷笑不语,马蹄指依然骤如雨发,心里都六神无主,凄凄惶惶!
“饭桶!谁叫你们进来丢人现眼的,都给我滚出去!”陡然,呼延无疆暴喝如雷;他的面上仿佛大火烧天,眼睛里似有烈焰滚滚。
于是,所有武士,失魂落魄,纷纷退出厅门。
明亮的大客厅,又恢复了平静,刚才那一触即发的腾腾杀气,也随着武士们的离开而云开雨霁;大家的脸上又有了轻松愉快的笑容,呼延无疆的右手五指,又在膝盖上再次弹起了轻快奔腾的马蹄指。而此刻,邓天元杯中的茶水,温度刚好适宜,喝起来既舒服又畅快,那暖暖的,柔柔的感觉一通到底,一直从喉管里传到敏锐的肠胃,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美妙与惬意。
而王彪的神情,不知为何,这一刻,竟显得无比庄严肃穆,仿佛是想起了,谁欠他三百两银子还没还,愀然不悦。
就在这时,吴双又笑笑,并看着呼延无疆说。
“呼延大侠,谁告诉你玉佩宝图不在我身上?”
“我。”忽然,白雪走进客厅来说,“前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的玉佩宝图被盗,你还有什么话说?”
众人万分讶异,尤其吴双,更像被雷打电击的一般,颓然瘫倒在座椅上,他面色煞白如死,一时半伙竟气愤填膺,无言以对了!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是空洞的,也是满满的;空洞的原因,是对现实产生了怀疑,对眼前世界的人和物,和一切事情都感到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凄然心情。而满满的原因,是因为这一刻,他的脑瓜子挤满了,关于白雪的点点滴滴和一举一动;之前,她是那么孤独、单薄、可怜、无助,就像一只落水的小鸟,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她曾经把吴双当作大树来依靠,当作救命的稻草来依附;为此,他也为她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并且在心里暗暗地告诉过自己。
“我要保护她,我要给她安全,给她依靠,甚至是给她幸福的未来!”可是,这一刻,一切都化为浮云了,一切都变成了自作多情之后的自作自受了!一切都被残酷的现实,摧残得一败涂地!
在众人眼里,白雪与吴双一向情投意合,谁都没有想到,今天她竟会帮着呼延无疆,当面指证他。
“我的确没有话说了!”吴双像一个受了批评的孩子一样,沮丧地颓然坐回椅子上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枉费我一片真心,竟然把我最保密的事情泄漏给了别人,你太有意思了!”
吴双笑一笑——此刻,他只能笑一笑,悲凉地笑一笑!
白雪咯咯地笑着,仿佛看到吴双垂头丧气的样子,她非常满意,非常开心,她说。
“那只能怪你太愚蠢了!”
“哈、哈、哈、哈!”呼延无疆见此,失声大笑,他就像看着兔子,误入他精心编制的圈套一样兴奋不已,“吴双,实话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太幼稚了,你太天真了!你也太单纯了!”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他又大笑不止。
“现在,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有多么愚蠢了吧!”白雪吃吃地笑着,笑声如银铃、如雨下、如无情的暴风骤雨、如可怕的惊涛骇浪,击打着凄苦的石崖。
“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蓦地,只见王百万大踏步走进大厅说,“往往自以为自己聪明的人,其实她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大家再次惊愕,仿佛看见一头巨蟒,霎时从门口蹿入,待走到面前,又变成了昔日风华不可一世的王百万。
并且,王百万竟然还不是一个人,他竟和东岭“十里坡”的那群强盗们为伍,走在他身后的依次是“送君离别”裘得开、“一笔勾销”独孤雪、“一剑穿心”李有才、“双锤震关东”白雄、“梅花娘子”曹凤。
见这些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大家都感到万分诧异。吴双更是火冒三丈,他大声朝门外把门的佘总管怒喝。
“是谁把这群强盗放进来的?”
“是我!”竟有三个声音同时回答,紧接着人们便看见,嵩山庄园的三个总管三般兵器,一起站到了大厅中央,与王百万站到了一处。
看来今天的日子,于吴双而言是场灾难,但是,他能否躲过这场灾难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第二章:长生刀()
将近平明,呼延无疆已经作好了出发准备,二十个红衣武士,和八个身材魁梧的轿夫,也已整装待发,等在了凤鸣客栈的大门口;他们子时就已经得到城主的吩咐,带上武器,并作好大干一场的准备,于平明准时向嵩山庄园进发。
用呼延城主的最后一句话说,就是: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此时,凤鸣客栈的门前,和落雁城的每一个角落一样,都还笼罩在朦胧的薄雾之中,天地尚处于乌兰一色。这时,二十个绰刀霍霍的武士,和那八个威风凛凛的轿夫,正看见一个阔脸大汉,从街上小跑而来,并从他们的身边穿过,一直奔上了客栈结实的木梯。
其中,有一个轿夫认得此人,见他跑来,他的神情霍地露出了惊悚的神色。因此,他傍边的那个同伴,便讶异地问他。
“你这是怎么拉!好像看见他很害怕似的,这人是谁啊?”
“说不得!”那人惊恐地摇摇手说,“会吓着你的!”
“哼!”不料,对方有些生气地埋怨他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一个人的名字而已,又不是妖魔鬼怪,那就会把我吓死了么!”
“哎呦!你真不知道,”那人委屈地辩解说,并且一脸苦相,“他的名字,比妖魔鬼怪,还要可怕十倍哩!”
“你唬谁!”对方却说,一副不依不饶的逼人神情,“不说拉倒,少在我面前拿班作势!”
“那好吧!你不要怪我就成!”那人说,“‘长生刀’你该知道吧……”
“不要再讲了,兄弟!我知道了。”果然,那人还没有听他说完,就已经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了!并且他的面色铁青,相当难看,就像深夜的时候,一个人在荒凉的墓地,看见了一个影子,正从墓穴里爬出来一般。
“他都来了!今天一定没有好事!”那人忽然,灰心丧气地说。
“是啊!嗨!”
“长生刀,一刀——人长生”,这是法场上,人们对刽子手职业的一种雅称;在行刑的时候,刽子手一刀挥下,死者的亲朋好友,便只好这样安慰自己,啊!我的什么什么人此刻终于长生了,他在人世间的苦难总算结束了。我们真要感谢农先生的“长生刀”啊!
死者的亲戚们,一边流着悲痛欲绝的泪水,一边哽咽着说出了这些话,一边将身首异处的亲人的尸身装殓盛贮。
这是流传在,洛阳城的一个刽子手的传奇故事。此人姓农,叫农妙生。但是,知道他真名的人很少,通常人们都称他为农先生。
他的刀很快,很邪,专斩人头,听说人们只要谈及过他的名字,也会带来厄运。是以,刚才那两个轿夫,谈及他的名字才会那么害怕!
呼延无疆,今天也算煞费苦心准备了一番,毕竟这是他苦苦等待了二十年的一桩大事;所以,他对待这次的证宝会,绝对有新郎官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