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无双剑-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几岁了?”
虽然我平时很勇敢,可到了真处,面对着他这张山羊胡子脸,我多少还是感到有些犹疑;没想到,一犹豫,回答问题的最佳时间就错过了。一旁的父母亲感到很意外,也很没面子,因此不约而同地与我说:
“志儿,快叫伯父!”
“快告诉伯父,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本来我都想好了的,可是,经父母亲这样一惊一乍,反倒让我真的紧张起来了!哪一刻,我忽然感觉到,对方盖在我头上的打手已经不像一顶舒适的帽子了,更像一个铁箍,夹得我晕头转向,心焦躁闷;到最后,我就睁圆了两只眼睛瞪着他,像只气鼓鼓的蛤蟆,什么话也不跟他说。
对方见此,有些尴尬了!但是嘴里却笑着说:
“不要吓着孩子!这千里迢迢的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忽然看到我这个从未见过的伯伯,那里就立即敢叫!来、来、来!进来,先带孩子进来!”
就冲他刚才说的这些话,当时,我的心里还是挺感动的,我觉得这个老伯伯真的很慈祥!于是,在走进他家狗肉坊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待会儿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叫他一声伯父,让他高兴高兴。
“大娘,快带着孩子出来瞧瞧,我南平兄弟一家人来了!”张伯父朝着里屋大声喊着。立即,我们听到一阵木门开关的咿呀声,随着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我们便看见了一位胖大娘和一个和我一般大的高高瘦瘦的小丫头。
见她们走出来,我父母亲讶异地互看了一眼,张伯父便呵呵一笑说:
“你们都没有见过!这是你嫂嫂和侄女!”他指着胖妇人和小丫头说。
父母亲一听,惊喜望外,母亲更是热情有加地,走上一步,蹲下身子,拉着小丫头的手问:
“告诉婶子,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张靓颖,九岁了!”很显然,小丫头在自己家里比我显得有胆识。
她的母亲,那个胖妇人,便连声催促着她说:
“快叫叔父、婶子、兄弟!”
于是,她又从容不迫地叫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并且礼貌地叫了我一声:
“兄弟!”
“叫我哥哥吧!”我这样与她说,“我也九岁,但我是男子汉,你叫我哥哥正好!”
我这一句很平常的话说出来,不知问什么,就使四个大人都惊讶了,那一刻我感到在他们面前忽然显得高大起来了;于是,母亲又在一个劲地催促着我叫人。
“伯父”之后,我又转过身去叫了那个胖妇人一声,“嫂子!”
陡然,大人们哄堂大笑,母亲连忙纠正我:
“志儿,应该叫伯母,嫂子只有我和你父亲才可以叫的!”
可是,我的脸已被大家羞红了,再要我开口,实在很难!
倒是,张靓颖很善解人意,她连忙拉着我的手,一副热情好客的神情说:
“走,我带你去后院看杀狗!”
于是,我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开了这个让我羞愧难当的地方。
后院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只有井台边,月光下,躺着一头,剔净了毛的白白的死狗;可是,我想不明白,她怎么就会当成有趣的事情。我倒是很佩服她,小小年纪,面对后院外面,茫茫无际的苍茫夜色,竟也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好在,这时里面已经传出来,大人叫我们吃晚饭的声音,要不然我自己也要跑进去了。
喷香的狗肉已端上了桌,我们两家人都坐到了桌子上,大人们继续交谈着关于吴双的事情。父亲问张伯父:
“王巡抚父子俩现在怎样了?”
“王巡抚已升任了王太尉了!”张伯父说,“只是王彪兄弟带着他的婆娘孙湘云东奔西走,居无定所,现在也有好几年没有见到他们了!”
“唉!想必,吴双大哥的死,对王彪兄弟也是很大的打击。”
“可不是!”张伯父夹着一块狗肉送进我的碗里来,一面与我父母亲说,“吴双兄弟死后的三年,王彪成天喝酒解闷,人也变得十分落拓,倒是当今圣上听闻此言过意不去,便封他一个‘紫宸卫公’让他游山玩水,聊以解忧!”
“原来如此!”父亲又问,“不知徐太师现如今境况如何?”
“唉!”张伯父再次叹息说,“自从吴双被害,他女儿徐紫萱伤心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因此,徐太师受了失女之痛的长期忧患,两年前身患中风,如今已危在旦夕!”
“人啦!真的是生死两茫茫啊!”父亲感慨地说,“那现在,甘子铜——甘尚书怎么样了?”
“他也还在天牢里关着,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世事难料啊!”
大人们在说话,我专心致志地埋头吃狗肉,我忽然发觉张伯父的手艺真棒,那是我吃过最美味的狗肉!
各位亲,我的故事在接下来的《南剑啸江湖》向您精彩呈现,这里还是先让我们把吴双大英雄的故事讲完吧!记住了我叫南志远,是护花使者南平的儿子,下一个精彩故事中将由我手执南剑,呼啸江湖!(。)
第三章:斩立决()
当日吴双在法场被劫,朝廷震怒,满朝文武百官悚惧,九王爷曹坤借机向皇上弹劾太师徐良。说他庇护奸党,怂恿女儿徐紫萱与盗贼吴双勾搭相爱;又说他有意为河南巡抚王植和他儿子京城捕快王彪,父子俩巨贪受贿开脱,故此,迟迟不肯量刑定罪。
皇上一听,哪里知道是非曲直,便雷霆震怒,立即与传讯官说:
“宣召太师徐良上朝觐见!”
当时,徐太师正在家里询问老仆人肖华,关于女儿徐紫萱的下落和一些情况,忽然宫中传讯官赶来,说皇上有要事召见。徐太师大吃一惊,皇上这样惶急召见他上朝议事,还是头一回!由不得他多想,匆匆穿好朝服,便乘马车赶往宣政殿面君。
皇上高坐龙椅,见徐太师慌慌张张跑来,冷笑一声问:
“老太师,安好!”
徐太师听了皇上这语气,知道必定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了,因此,躬身侍立,拱手朝拜说:
“老臣感恩陛下盛德巍巍,一向安好,只是才刚西城门外劫囚一事,尚未来得及向圣主禀告!”
皇上欲待发作,见他主动说出此事,便只好忍住脾气,试问一问他对这件事又是怎样处置的。
“老太师对这件事将作何裁决!”
“此等恶贼,藐视法场,罪大恶极!”徐太师从容说,“老臣以为,当前应该遍告天下,捉拿群贼,以示朝廷法纪威严!”
“朕也是这么想的!”皇上接着问,“河南巡抚王植和他儿子京城捕快王彪,父子俩巨贪案老太师调查得怎样了!”
“尚未查出他们父子俩贪污受贿之赃款来源!”徐太师战战兢兢地说。
皇上一听,洒然发笑,忽然龙颜震怒:
“你是查不清楚,还是不想查清楚?”
徐太师一听,怵然一惊,胆颤心惊地说:
“老臣无能,老臣该死!”
“行啦!”皇上最后冷笑一声说,“这件事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无法查清楚的,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提起这件事了!”
最后,皇上说了三个字:
“斩立决!”
接着皇上疲乏地朝他摆了摆手,说:
“下去吧!”说完,转身走入了内殿。
徐太师一听惊悚万分,他深知王植父子的为人,必定不会是贪赃枉法之人;可是,眼下又找不到可以为他们父子俩洗刷冤屈的有力证据!而今,皇上震怒,死罪难逃,这将如何是好!
带着如此沉重的心情,徐太师回到太师府。他立即召集礼部、刑部和户部,再次商讨了王植父子的巨贪案;但是,各层各级的官员们,依然没有调查出可以推翻上述罪证的有利佐证。最后他们也别无选择,只得遵照皇上的圣旨,着刑部定在两天后的申时,准时处斩王植父子;又勒令户部全城搜查吴双一干贼党的藏身之所,并且通缉天下!
之后,徐太师又立即乘轿,去都城死囚大牢探看王植父子俩;毕竟,王植还是他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下级臣僚,感情深厚啊!
数十天的牢狱之灾,以使王植父子俩焦头烂额脱了原形。他们父子俩廉政慷慨,深受洛阳百姓敬重;就连监牢里的牢头,也对他们十分关照。每顿饮食和饮水,都及时送到,并且,也特意壮着胆子,为他们父子俩除去了枷锁,让他们父子俩自由自在地待在监牢里。可是,半个月前,员外郎胡为探过一次监牢,见王植父子俩不戴枷锁,在监牢里自由自在;并且那些牢头狱卒们,也都对他们父子俩恭恭敬敬,这使胡为大为不快,怨恨不平。因此,他找到监狱执刑官郑安泰,要求他调换狱卒牢头,把他俩个心腹的狱吏调去监管王植父子。而郑安泰得了胡为的好处,也乐得做了这个顺水人情;因此,这半月来,王彪父子俩几乎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现在这个新来的狱卒,牢饭也不给他们父子及时吃,就是吃也要在里面,吐上唾沫,抓一把泥灰之类的脏东西;并且,三天给他们父子喝一竹筒水,又将沉重的枷锁一天到晚枷着他们;使他们痛苦不堪,几乎生不如死!仅短短半月时间,人已面目全非,身体羸弱不堪了!
这天中午,狱卒又在他们父子俩的牢饭里吐了两口唾沫、抓了一把泥灰,便从牢门的底沿下将饭碗一推,说一声:
“吃饭吧死囚!”
“你怎么在人家的饭里吐口水?”忽然牢头听见身后一个愤怒的声音问。
他顺口就说:
“对待这种人,有什么关系!”说着,他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官服,在一群大臣的陪同下,正威风凛凛看着他;其中,这些大臣里面他就认识最小的一个大牢执刑吏郑安泰。可是,他发现郑安泰在这个老人面前头也不敢抬。好像他们都很害怕的样子,都默默地跟着这个身穿官服的老人走进监牢。也难怪,众人的步子都很谨慎,以至于,这个倒霉的牢头根本就没有听到丝毫动静。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当朝太师徐良,可是凭他这种威势,牢头知道他应该是一个大得吓人的朝廷大臣了。
想起自己刚才冒昧的话,牢头吓得腿软,顺势就跪了下去,不迭连声地说: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这里面拘押的可是河南巡抚王植父子?”
“是的,大人!”牢头磕头如捣蒜也似地一边说。
“打开牢门!”
牢门一开,白光便像闪电一般射了进来,立即就有四五只肥大的老鼠四处逃窜,把老太师吓了一跳!而王植父子许久没有见到天光,乍一见到牢门口照进来的日光,哪里能睁得开眼,更别说看清外面走进来的人了。可是,太师看了他们却更加心酸胆寒。见王植父子俩又是脚镣,又是枷锁,刑具沉重,身上的囚服,不堪入目,臭不堪闻;头发、胡须乱糟糟的像一把乱草,口干舌燥,面目如死。见此,太师的心情十分难受,他便蹲下身子拉着王植的手悠悠地说:
“王大人,受苦了!”
王植睁开眼来,见是太师徐良,又见他身后威风凛凛带着那么多官员陪同,便想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