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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拳王无双剑-第139部分

小说: 拳王无双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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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你不要再提起他了!”太师摇着手,愤然地打断女儿的话说。

    徐紫萱听父亲这么说,愕然无语了,她清醒地意识到,父亲对吴双哥哥的看法,不是凭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得了的。但是,她始终坚信不渝,吴双绝对不会是父亲想象的那样,工于心计的人;他光明磊落,英雄豪迈,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她最后在心里说:

    “不管别人对他怎么看,我始终不渝相信他,爱他!”

    父亲走后,她来到丫鬟香儿的房里,见她戚容满面,便拉着她的手说:

    “好妹妹,不要难过了,保重身体要紧,去者已去了,我们活着的人更要坚强地活着!”

    香儿只是感到心头痛彻,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二天,她们俩正在后花园里散心,偶然瞥见对面翠竹林里的小径上,正有己个人急匆匆,抬着一个身穿白袍的人——仿佛是一个醉汉,慌慌张张出了院门。之后,他们又看见父亲和老仆人肖华,以及一个胖脸大腹的官员,说说笑笑走了过去。

    这让近日来,遭遇了种种奇怪事情的两个姑娘,感到十分好奇;因此,她们便沿着刚才这些人,走过的那条小径的相反方向,一直找到了哪几间抱厦里。俩人一扇一扇窗户挨着去看究竟,却均未发现有人喝过酒的迹象。当她们俩来到中间的那间抱厦的窗外一看,结果他们看见了桌子上横放着一柄黑鞘长剑——熟悉的黑鞘长剑。

    见此,两个姑娘二话没说,推开抱厦的门走了进去,徐紫萱冲进屋子,抓过桌上那柄熟悉的黑鞘长剑,讶异地惊叫一声说:

    “刚才,他们抬着的人,一定就是吴双哥哥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香儿惊惧地问。

    “一定有原因!”徐紫萱说。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俩位姑娘惊觉回头,就见老仆人肖华笑憨憨地朝徐紫萱走过来说:

    “三小姐,请把你手中的这柄剑给我!”这是他们走到半路上,才想起的事情——刚才他们一时匆忙,将吴双的黑鞘长剑,撇在桌子上忘记了带走。徐太师担心会被女儿徐紫萱发现,于是,才急忙吩咐老奴肖华赶回去取。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把剑给你!”徐紫萱一听,再也不比往日那样对他客客气气叫他一声华叔了,她突然变得狂躁起来,怒不可遏地喝问一声说,“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把吴双怎么啦?”

    肖华当然不能说,他怎么能将太师老爷的事情,泄漏给他的女儿呢!因此,他很痛苦,脸上现出了十分为难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他嗫嚅着说:

    “小、小、小姐,请把剑给我吧!”

    徐紫萱知道,一个老奴仆他既然有难言之言,你就是敲掉他满口的牙齿,他也未必会说出口的。因此,她朝他冷哼了一声。

    随即,俩人不假思索,提着吴双的黑鞘长剑冲了出去。当她们追到前院,那个大腹翩翩的官员,正坐着马车载着吴双,驰出了大师府东门。

    这个官员正是户部掌管国库帑银的黎侍郎——黎春生,他这会儿按照太师大人的吩咐,将吴双送去都城大牢里。(。)

第九章:磨刀声寒() 
农妙生的长生刀好久没用过了,刀刃都有些钝了,为了圆满完成,明天午时三刻的重要任务,他今晚必须把长生刀好好地磨一磨。

    于是,他点起灯笼,端起装着半盆清水的木盆,用口横咬着心爱的长生刀,来到了磨刀石前。并且,他还特意去房里把酒囊带在身边,因为,做这样的事情,喝点酒感觉会更好!

    寒夜风劲,寂静无眠,农妙生的院子东面,有一株枣树,此时枣树只剩下光杆秃枝了,可是枣树下的那块磨刀石,风采依旧;它不问春温秋肃,夏尽冬来,依旧在哪里孤独地傲立着。仿佛在说:我的使命就是等待——等待着生锈的钝刀来疯狂的吻我,于是,我就还它一口锋利的刀刃!

    光秃的磨刀石,孑然独立的枣树,怡然自得的磨刀姿势,风声鹤唳的黑夜,加上悬挂在树桠上迎风摇曳的灯笼,尤其是在灯笼昏暗的微光下,被夸张放大的人和枣树交织着光怪陆离的影子,无不增添了这个院子里的萧杀气氛,也让农先生和他的长生刀,变得更加神秘、诡谲!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磨刀石上磨了多少刀,当农妙生举起长生刀在灯笼下一照,那刀光耀目,沁人心寒。他静看良久,就像先生怡然自得地欣赏,得意门生的获奖作品一样愉快;又像年轻的母亲,看着自己可爱的孩子一样骄傲、兴奋。他激动地抓起磨刀石旁的一个黄牛皮酒囊,拔开塞子,仰头大喝了几口,咕哝一声吞下烈酒之后,接着又喝了一大口。这一次他要同他最亲密的朋友,或者说是最知心的爱人,一起分享这美酒的滋味;于是,他呼哧一声,将满口的烈酒喷洒在长生刀上。顿时刀光夺目,悠悠生寒,好像洒过酒之后,它也变得更加锋芒毕露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寂寥的夜,突兀的敲门声,仿佛来自地狱的问候,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可是,农妙生却不以为然,他就像听到普通的敲门声一样平静、淡定!

    他立起身来,一手抓起酒囊,一手倒提着长生刀,不急不慢的走向院门,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

    “谁!”

    “衙门差拔”

    “哦!”于是他走过去,用刀尖挑开门闩,门“咣当”一声,伴着深夜的寒风一起敞开来。

    “啊呀!”立即把门外的差拨吓了一跳,本来给他传达任务,官差都隐隐感到特不吉利,心里忐忑不安,又加之黑夜风高,更兼那盏悬挂在枣树矮枝上的灯笼,照得他持刀的凶恶模样;那一刻,官差几乎魂飞魄散了!

    而农妙生却失声大笑,他将长生刀扛在肩上问来人:

    “是不是明天午时三刻,洛阳城西门的那场红差?”

    “是的,农先生怎么知道了?”对方问

    “我当然知道!”农妙生悠悠地说,“因为,每次有红差要来,我的这把长生刀都会震壁龙吟。而这一次,它却震得特别厉害!”

    对方听了深信不疑,越加惊惧,对他的人和刀也更加敬畏。他将衙门的红帖,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非常客气地说:

    “请农先生收帖!”

    农妙生将拿着酒囊的左手伸过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官帖,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了!”

    “不必客气!”对方说,并向他拱手施礼,“小吏告辞了!”之后,转身而去,几乎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了农妙生院门前的那段,阴风怒号的昏暗小胡同。

    刀已磨好,夜已深,可是农妙生仍然很兴奋,他似乎没有丝毫睡意;他的心情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亢奋?知道情况的人,都会说:

    “他的心情当然会很激动、很兴奋!”

    因为,只要一想到吴双就要丧魂在他的这把长生刀下,他就有说不出的兴奋、激动和快乐!那是因为,他曾经被吴双的利剑羞辱过。那也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失败,对于一个从不言败的人来说,失败要比死更痛苦一千倍!但是,吴双却放了他一条生路,饶了他一命。这就让他更加羞愧万分了——就因为吴双的原谅,他羞愧难当,痛苦不堪,甚至比死在他的剑下,还要让他感到耻辱!毕竟,对于一个从不言败的人来说,失败本身比死还要痛苦,尤其是,还要忍受别人强加给他生命的宽容,这是奇耻大辱,是比死更让他蒙羞的事情!

    所以,他现在应该感到高兴!

    因为,明天午时三刻的那趟红差,可以让他重拾被人践踏的尊严,可以让他在羞辱过他的敌人面前,重新站起来,傲然挺立,扬眉吐气!

    想到这里,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坐不住了,就只好站起身来,在桌子前来回地踱着激动的步子;他时而停下来,盯着桌上刚刚由差拨送来的衙门红帖,并且,会心地笑一笑,仿佛在说:

    “多么鲜红的红帖啊!你就像鲜血一样鲜红!我太喜欢你这种颜色了!”

    时而他又会停下来,爱不释手地抓起桌上的长生刀,就着昏黄的灯光,就像欣赏少女迷人的**一样,神情专注,满怀激动,将泛着幽暗光泽的刀身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并且从内心深处发出了一阵狂笑!笑声凄厉,穿透门缝,随着鹤唳的风声一道,飘向远方,响彻苍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窗缝里射进来黎明的曙光,这让农妙生第一次发现,黎明的脚步原来这样神奇!于是,他推开房门,便吃惊地看到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他忽然在心里感叹:

    “这个世界,你永远琢摸不透,永远都不知道它有什么变化,会在什么时候下雪!”

    于是,他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空湛蓝一片,今天是个好日子——雪晴风清的好日子,也是抽刀杀人的好日子!

    他又穿起了黑面料红滚边的绸袍,戴上了黑筒子红滚边的帽子,穿上了乌面料白皮底的靴子;左手拿着黄牛皮酒囊,右肩扛着长生刀;用后脚跟带拢院门,踩着松软的白雪,扑哧扑哧走出了巷子,留下长长的一串通往都城西门外杀人的脚印!(。)

第十章:人生聚散() 
有鲜花的地方,向来都很美好!

    如果,要是住在窗外种满花卉的房子里,那这个人的运气就真的实在是太好了,那样的话,他的日子想不美都不可能了!这个早上,吴双就是在这样的一间从窗口飘来花香的屋子里醒来的,醒来的时候他才吃惊地发现,原来自己没有死,还活着!并且,还活得这么潇洒、幸福——因为他的房间里不但有花香,还有一个长得比花还要好看,比花还要芬芳的女子陪在他身旁。

    她的面庞像新月一样清雅,像桃花一样动人,她的微笑就像春风里的花香,可以从鼻子里吸到心里的深处,在哪里依然温馨、柔美、芬芳;她的牙齿洁净如玉,清香阵阵,从她的口中呼出的气息,不但清香,而且甜美,还很容易醉人!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依然是三天前怒气冲冲从家里跑出来时的那身——粉红色的丝绒裙子。看她这种神情,是不打算再回去的了,她应该是已经坚定了——跟着吴双过一辈子的决心了!她现在,俨然已经把吴双看成了自己的丈夫,她对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怀着绝对的信任和幸福。她是谁?——除了徐紫萱,我想不到还会有谁!

    她见吴双醒来,嫣然一笑,朝他的卧榻走过去,在他的床沿上坐下来,用温情的目光脉脉看着他,温柔地问:

    “身上的伤口还很疼吗?”

    吴双还未说话,就已经先朝她抿着唇笑了笑,那种微笑的神情里,有爱、又激动、有感动、也有对未来幸福的十足信心。

    “好多了!”他说。

    她就坐在他的床沿上,她的玉手也就搭在他床沿被衿的边沿上;近在咫尺,可是吴双却没有勇气去抓——因为,他的嵩山庄园里还有三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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