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剑侠传-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樟耸眨撕笪抟饧渌盖追⑾终夂⒆右估锼勰苁游铮⒆铀勖缮弦材芸醇鳌K负臀沂嵌嗄炅诰樱仪牍ジ⒆涌纯矗降资遣』故侵辛诵埃铱吹蒙衿妫寡畚沂羌冶久庞形皇κ宀饭烧饷裳凼游镂揖臀刺倒也幻骶屠铮闱爰肝恍值芾纯矗鸬男值芤菜得患挥卸缢嫡馐翘煅郏 �
和尚崔雪塘接着说道:“不错,佛门中称之为天眼通,有些人脑内藏有第三只眼,目力异于常人,古时就有此类异人,多数为佛门大德、道门真君,比如说那二郎或华光,多半便是具有此异能之士。这些日子,我们六个教授些武艺给他,焉知他聪慧过人,一学便会,尤其是裴七弟教他弹丸之术,真可说进境神速,十几天的工夫,二三丈远的靶子便能击准。这不是,我们六个也没有弟子传人,想收他为徒,来征求大哥您的意见!”
简冰如闻言哈哈大笑道:“好,拜师的头也磕过了,这个徒弟我收了,这孩子天赋异禀,你我兄妹七人又皆身怀奇学,定要将他栽培成为一位了不起的武术家。”
此后,小孩狄五儿便住在黄龙崖上,简冰如给他改名为狄武,七位老师轮番传授,这七贤也确有些过人之处,什么剑术、刀法、拳脚、轻身小巧之艺、点穴法、暗器,甚至兵法、医术、书画、音律具皆传授给了狄武一人,师傅们是真教,倾注心血,徒弟是真学,废寝忘食。五六年过去,这狄武可就不得了,武艺小有成就,尤其跟洞箫居士裴琮学成一百单八颗金丸,可说是百发百中,技艺已可与裴琮并肩。按理说竹山七贤教出如此佳徒,理应逞心如意才对,可这几年,七位如同是芒刺在背,可过得并不舒心。
这一切源于本县的县令艾子真,那艾子真被放下山去的第二年,便高中了进士,上书当朝,请求能往竹山为父赎罪,圣上感其行特准外任,艾子真到任之后为官清廉,勤政律己、执法严明,深受百姓的爱戴,两次离任两次留任,百姓编了一首民谣夸赞他曰:“艾父贪、其子廉、不图金、不爱钱、民父母,众青天。”这竹山七贤每每想起与陆敏打的赌便十分沮丧,常常自责文不成武不就,比起齐良、陆敏差之多矣。
该着出事,五爷周于渭的儿子周刚,自幼娇生惯养,仗着乃父的势力飞扬跋扈,横行乡里。周于渭只此一子,平时疏于管教,到后来愈演愈烈,这日竟然在长街上与人斗狠误伤了人命,周于渭拿出多半家财上下打点,也只保住其子一条性命,周刚被当堂杖责八十,留下终身残疾。
此事过去不到半月,忽有一夜,艾知县在府中被人刺死,百姓闻讯无不伤心落泪,全县老幼竟有半数自发为大人戴孝,事情传到简冰如耳中,老义士怒发冲冠,发誓要将刺客擒住,扒皮抽筋为艾知县报仇。遂命徒弟金丸狄武将其余六位弟妹请到马王庙,简冰如说道:“贤弟、贤妹,艾子真是个大清官,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等俱是竹山的子民,岂能坐视不理!从今日起,在外撒下转牌,通告四方绿林,四下打探,非要将刺客抓住,为艾知县报仇不可。”
竹山七贤分头而动,查访了多日音讯皆无,简冰如猛地想起一个人,不是外人,乃是本县三班马快捕头徐壁成,老捕头年轻之时与简父学过武艺,算来二人也是师兄弟。简冰如想从徐捕头口中探听些消息,便去徐府拜见,哪知徐捕头闭门不见。
简冰如有心跃墙而入,又拉不下脸来,正准备折返黄龙崖时,被徐壁成的长子徐文赶上,徐文对大先生说道:“老叔父,我天伦实有难言之隐,你到我家这一来,便给两家填上许多麻烦!我爹请您回去,明日晚间在周员外府上,我爹爹要拜望您和您的六位结义弟妹!”说完神色匆匆便离去了。
简冰如虽心中有气,但也知其中必有蹊跷,第二日,简冰如请来其余五贤,聚在周于渭的家中,将事情经过给众人讲说一遍,听得大伙都是莫名其妙。
第176章 捕头办案登门问罪 白莲杀官欺师灭祖(二)()
三爷井爽说道:“这位徐老捕头我倒是时常打交道,大哥和他有交情么?”简冰如说道:“嗯,他倒不是外人,年轻之时和先父学过武艺,算来也是师兄弟,我估摸着他是想请我们帮着查访刺艾一案!”
正说着,门外有家人慌慌张张跑进来说道:“七位当家,外边有徐老捕头求见!”大先生简冰如说道:“别慌,那是客人,快请他进来!”家人领命出去不多时,领进一位官人,六十多岁的年纪,身高五尺有余,头上并无戴帽子,扎着一条白绫罗布,身上穿青色便服,青绸快靴,一张黑脸,五官端方,花白胡须。
简冰如吩咐家人退出去,起身拱手说道:“徐恩兄,数载不见了,您是官,我是民,不便去拜见,你不要怪罪,请坐!”徐老捕头沉着脸,也拱了拱手,说道:“不怪,兄弟做的营生哥哥也是佩服,我今日前来是有求于你,望你不要推辞!”
简冰如说道:“可是为了知县大人的事而来。”老捕头徐壁成说道:“不错,正是为大人的事来的!我年过六十,本早已退隐,但这几年本县来了位好官,我佩服他的为人,便撑着这把老骨头又多干了几年,不想他年纪轻轻,正要有一番大作为之际却身遭横祸,我这心里如同油烹一般,你我幼时就在一起,我的能耐是老人家教的,我比你大着三两岁,舔脸称你声兄弟,今日我有句话要问问你,你能不能如实的说?”
简冰如闻言一怔说道:“恩兄,您有话便问,我如实相告,绝无半点欺言!”老捕头徐壁成说道:“好!你倒是爽快。我来问问你,艾知县之死与你可有关联?”
此言一出,简冰如连同其余六贤都是一惊,简冰如脸色一沉,问道:“恩兄,何有此一问?”徐壁成说道:“数年前,爱财如命被革职,听说你们七兄妹将他多年搜刮的数十万两民脂民膏洗劫一空,我对你十分的佩服,你们做了件我想为而不敢为的事,同时还听说你将艾斋如的儿子劫上黄龙崖,当时有江湖上五位成名的侠客联名来保,你这才将人放回,可有此事?”
简冰如答道:“有,老恩兄所说句句事实!”徐壁成又说道:“那知县大人是正人君子,到任以来从未与七位为难,对是不对?”简冰如答道:“大人以德报怨,从未为难过我兄妹七人!”徐壁成说道:“好!那大人之死你敢说与你无干么?”简冰如闻言朗声答道:“大人坦荡丈夫,我又岂是那宵小之徒,您来之前,我正与弟妹们商议,撒下转牌,四处打探刺客下落,要替大人报仇呢!”徐壁成说道:“兄弟说话我信,只是其余六位的为人如何。。。。。。嘿!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侧头看了看周于渭,竹山七贤之中,属他心中最是焦急,知县将儿子治罪不久,便死于非命,他又是县里远近闻名的把式,不少人都怀疑是他所为,凶犯一日不到案,他在竹山便抬不起头来。此时听罢徐老捕头之言,豁然站起,说道:“老捕头,我那狗子欺压乡里,犯了国法,就是将他打死我也无怨,怎么会报复行刺?您可不能听外边的风言风语!”徐壁成冷笑道:“风言风语?周员外,你来看这是什么?”
说着将随身的一个长条包袱递给周于渭,周于渭接过来打开包袱皮,里头是一把无鞘的长剑,剑长约三尺半,上边侵着血痕,周于渭将宝剑举在眼前仔细观看,只见宝剑的吞口处打着一行小字,细细辨认乃是两个大字三个小字,两个大字是‘太极’,三个小字是‘朱洪佩’。
周于渭看得莫名其妙,将宝剑递给大哥简冰如,简冰如看过又递给其余几人,周于渭对老捕头徐壁成说道:“这宝剑是何物?”徐壁成说道:“这是证物!你们也知道,大人文武双全,那夜遭遇贼人,大人与其在府中厮杀,下人们这一叫嚷,惊动起街坊四邻,大伙将贼人围住,怎奈贼人武艺太强,一剑将大人小腹刺穿,大伙见状哪还顾及自身性命,一拥而上要救大人,也贼人胆虚,宝剑被大人死死抓住,慌乱之间只得弃剑而逃,大人也因伤势太重而亡,这口宝剑便被衙门的公人留下作为堂证,今夜我背着人从衙门带出来的!”
周于渭说道:“徐捕头,这宝剑上不是清清楚楚嘛,这个刺客要么叫朱洪佩,要么叫朱洪,你不去追查凶手,到此质问我兄妹七人,岂有此理?”徐壁成冷笑道:“你看得倒是清楚!可当夜在场的众人看得更加清楚,那贼人虽面罩轻纱,但也能看出个大概,那人与你府上最近新收的门客朱公子有几分相似,周员外,敢问这朱公子人现在何处?你倒是说个清楚!”
周于渭闻言亚赛冷水浇头一般,说道:“这个朱公子是小儿半年前交上的,请到我家中,算个门客,平时和小儿吃喝玩乐臭味相投,倒是会些武术,前些时,小儿在长街上与人发生纠纷,也因此人而起,事后我气不过,命管家将他给辞了,现在人在何处我也不清楚!”
大先生简冰如厉声问道:“那人的底细你可清楚?”周于渭说道:“我对狗子交的朋友向来厌恶的很,不是十分了解!我这便将狗子唤来问个明白!”遂即唤来家人说道:“去,将少爷叫到这里来!”家人领命出去,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捂着脸回来了,对周于渭说道:“员外,少爷睡下了,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周于渭闻言大怒叫道:“家门不幸出此逆子,早晚要死于他手!”说着起身出去,不多时挟着周刚而回。
周于渭进屋将儿子往地上一撇,周刚脑袋如同被野蜂叮了似的,肿的老高,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趴在地上吱哇直叫,众人看在眼中暗暗的摇头。
第177章 捕头办案登门问罪 白莲杀官欺师灭祖(三)()
只听简冰如沉声说道:“周刚,我有话问你,你如实的讲,若是有半句假话、虚言,你爹不舍的打你,我替他将你脱层皮!”周刚闻言打了个激灵,他平时最怕简冰如,小声说道:“有话便问,用得着打人么?”简冰如说道:“你听好了,你那门客朱公子人现在何处?”周刚说道:“还问我呢,不是被我爹给赶走了嘛!”简冰如问道:“你可知他的下落?”周刚脸上似不自然,说道:“不知道!”大先生简冰如双目如电盯着周刚说道:“既然他跑了,便把你送去见官,打死你,周家还有你从弟周强,一样可传你周家香烟!”周刚闻言冷笑道:“哼,送我去见官,官在哪里?”
周于渭闻言已知艾知县之死必与他有关,气得脑袋一沉,险险摔倒,指着周刚吼道:“你知不知道刺杀国家的官员是死罪,连我和你娘、你姐姐、妹妹一家老小全要受连累,是我平时无德,对你过于溺爱,知县大人是百年不遇的好官,若死在你手中,我必要大义灭亲,亲手把你给宰了!”周刚见父亲双眼几乎瞪裂,满头青筋暴露,也有几分惧意,小声说道:“那狗。。。。。。那县官不是我杀的,是朱洪所为!”
周于渭听到此处,绕过众人将挂在墙上镇宅的宝剑摘了下来,指着周刚说道:“你要有一句瞒我,我今晚便要你的命,说!”周刚见势吓得不轻,急忙说道:“好,我说便是。我从大狱里回来,在家中养伤,夜里,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