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天地太极 >

第72部分

天地太极-第72部分

小说: 天地太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弟子确是想不起都有谁了,还请师尊明鉴为盼。”奈何苦不堪言,事过很久了,哪能想得起来啊。

    其实那广成子想让奈何说出那日相随的众人,一来法不责众,对大家稍加训诫一番,也平息了此事,二来也是挽回点剑庐弟子的脸面,谁知那奈何死不开口,将广成子逼到崖前,不得不加以严惩:“先将奈何关入柴房,若想不出同往之人,诸多罪责皆由他一人承担。”

    广成子叫出两名弟子,将奈何送进后院的柴房,再也无心教导众人,独自回到道房,生着闷气。

    奈何萎缩在柴房的干草之上,心里还恍惚着,这叫什么事呢,响晴的天,咋挨了一记惊雷啊,不但把自己做下的那点缺德事给兜了出来,还被限制了自由,越想越窝火,晚上送来的吃食,也没心思咽下去,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听有人在外踢门,嘴里还骂着:“奈何,你个缺大德的混蛋,人面兽心的玩意,给我滚出来,听说是你看了姑奶奶洗澡,不把你那双狗眼给挖出来,姑奶奶难再为人,看你还敢不敢去做下流事。”

    奈何被骂声惊醒,定了定心神,才听出是子诺的声音,也不敢回腔,默不作声地倚在草堆之上,任凭子诺叫骂不断。

    他哪知道,奈何偷看子诺洗澡的传闻,昨日迅速在昆仑山散布开来,说得有鼻子有眼,几经传递,更是添油加醋,最后竟传出奈何企图强暴子诺,趁着子诺沐浴之际,冲进她的道房,欲行不轨之事,被人发现,才逃离现场。

    那子诺的同屋姐妹昨晚便获知此信,硬是憋了一夜没说出口,待到清晨起床,实在忍不住了,才把详情告知子诺,把子诺气得脸也没洗,头也没梳,便赶往柴房,去找奈何算账。

    子诺平日里性情恭俭和顺,温淑知礼,这才派到文轩阁摆弄些文房典章之事,奈何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竟不顾经营多年的淑女端庄形象,撒野踹门不算,还口出秽语,真把奈何吓得不轻。

    闹了半天,听里面没有回应,子诺许是累了,便倚着柴门嘤嘤地哭了起来,似是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还断断续续地自语着:“我这清白之身,却被他生生地给糟蹋了,让我如何有脸活在这世上,不如一死了之,来个干净倒好。”

    “子诺妹子,千万不要做傻事啊,那****真没看到你的身子,都是他们吃饱了撑的,信口胡咧咧,可别信啊。”奈何再不说话,眼见着要闹出人命了,便赶紧开口劝道。

    子诺抹了把脸,回敬道:“你说没看到,谁信啊?”

    说完,又是一番哭闹。

    奈何百口莫辩,想要出去好言安慰子诺,那柴门却被锁得紧紧的,用力拽了几下,也无济于事,只好隔着门板,又说道:“子诺师妹,你也别急,等我出去了,当着众人的面,解释清楚还不行吗?”

    “算了,要是能说清楚,你何故被关在这柴房当中,这种事越描越黑,是跳进洛水也洗不清了,为何单单是我命苦,摊上了这般腌臜事,咋让我存活于世啊。”子诺哭哭啼啼,只叹自己的命数不济,也不再吵闹,这倒让奈何更为担心。

    自言自语了一阵子,子诺摇摇晃晃地走开了,奈何却没觉着轻松,越想越是后怕,便用力地推着柴门,大声吼叫着:“快来人啊,子诺怕是要寻短见了。”

    此时正是例行在玉虚宫前演武场习道之际,哪有人能听到奈何的叫嚷之声,任由他喊破了嗓子,也无人应答。可把奈何给急坏了,虽说他平时寻个闹热,捉弄下同门,嬉笑怒骂,不拘常理,但心地却是良善,颇具慧根,与他二师兄幽竹不同,并非藏有叵测心机之人,怕那子诺将去轻生,心里真切地为她担忧。

    再说那幽竹吃罢早饭,走出悔思洞,站在洞口处,凝神远望,神思飞扬,心里明明知道那女魈不会在此刻出现,但还是期盼着远处能出现那道魅影,谁知正在胡思之际,头顶上落下一个重物,毫无悬念将他砸倒在地,昏死过去。

    足有半个时辰,幽竹才渐渐地苏醒过来,扭头一瞧,竟有个女子卧在身边,用手试了试鼻息,尚有游丝之气,便挣扎着站起身来,仔细查看,才知是文轩阁的淑女子诺。

    幽竹愣了半天,也不知那子诺为何从天而降,思忖了良久,才断定是失足落崖,正巧摔到这里,幸好砸在他的身上,捡回了一条性命,否则早去找冥王报到了,想到这里,便费力地将她搀扶起来,送到了洞内的床榻之上。

    那子诺尚在昏迷之中,还未清醒,面若桃花,肤色绯红,楚楚动人,娇嫩欲滴。幽竹直愣愣地瞅着子洛的那张俏脸,也不必像往日那般,目光佯装闪躲不及,此刻任凭怎样瞧看,也不必怕那子诺骂他下流无耻,心里很是惬意。

    盯了一会子诺的脸,又觉着无趣,便伸手捏了几下子诺脸上的嫩肉,见她毫无知觉,胆子便又大了起来,心话,女魈不来,自己正是心猿意马之时,没想到老天开眼,又送来一个娇美的娘子,莫非这便是上苍赐给自己的厚礼,还需客气什么,不如与她成其好事,来个左右妻妾相伴,享个齐人之福。

    想罢,便色胆包天地去解子诺的衣裙,正在此时,忽听洞外脚步纷杂,幽竹侧耳听了一会,心说不好,这群人是奔悔思洞来的。搜搜篮色*,即可后面章节

第104章 无为之道() 
大家都在翘首以盼,不知那妫奴所说的两个人究竟是谁,忘忧问了几次,妫奴也推说卦象所示,不知是哪两个。蓝色;nsesom

    不到半日,听远处传来马蹄声,众人扭头去瞅,竟是孔书办和杜康骑马疾驰,顷刻间到了他们身边。

    “力牧宰相担心你们不是官身,唯恐去见那州丞不顺,特意差人传书于我,陪你们同去。”孔书办像是快马加鞭,未曾在半路上歇息过,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忘忧笑道:“这般最好,省去了不少麻烦。”

    杜康从怀中掏出陶壶,灌了几口,才走近听雪身边,讪笑道:“这一路可安好?”

    “用你管。”听雪白了杜康一眼,使着小性子。

    杜康也不在意,仍旧是手不离壶,又喝了几口,醉眼朦胧地笑道:“若不是急着来见你,何苦这般地辛劳,不停歇地赶路,连口酒都没时间喝。”

    “去一边,见我作甚?”听雪有些厌烦地哼道。

    云逸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拍了拍杜康的肩膀,劝道:“你呀,要是不把这口嗜好给戒了,我看听雪不会搭理你的。”

    “那不如杀了我呢,我杜康因酒而生,因酒而活,没了这口好东西,还不如死了省心。”杜康听闻让他戒酒,急忙摇着头,拒绝道。

    尽管水墨涵放心不下义虎,但正事要紧,只好将寻找义虎之事暂且搁置到一边,先把这些仆从送到栖霞州再说。

    行至半路,水墨涵悄声将云逸叫到身边,嘱咐了几句,便让他先行而去,众人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你们看,他们在干嘛?”杜康小题大做地叫嚷着。

    众人纷纷顺着杜康所指,望了过去,只见远处有好多人,在砍伐着树木,一大片森林差不多都砍光了,只剩下一棵参天大树屹立在中央,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那树下足能聚集几百人纳凉。

    大家走了过去,忘忧指着那棵大树,问伐木工:“你们为何单单留下了它呢?”

    伐木工打量着他们,笑道:“这棵树毫无用处,别看它根深叶茂,却没法用它做任何东西,它的每条树枝都有疙瘩,而且蜿蜒曲折,既做不了大梁,也打不成家什,还不能用它烧火做饭,树干太老,烟中带毒,只好把它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水墨涵却想起了老神仙,既听义虎说过,也曾亲眼见过,师尊杨眉大仙的元神便是棵空心垂杨柳,若是化作树的模样,和眼前这棵也差不多,心中不由得涌起思念之情,又没弄懂老神仙的答复,其中究竟隐含着何种玄机,只回了一句命数,到底义虎道兄是死是活,是安是危,均不得而知,把他惆怅地够呛。

    “那岂不是可惜了?”忘忧望着漫无边际的树冠,叹息道。

    “有啥可惋惜的,我们村邻每到夏日里,都跑到这树下乘凉谈笑,好不快活,别看它又老又丑,也算是物有所用啊。”伐木工嘿嘿地笑着回道。

    “我明白了。”水墨涵突然叫道。

    众人都拿眼去瞅水墨涵,不知他知晓了什么,这般地大惊小怪。

    “明白什么了?”忘忧也好奇地问道。

    水墨涵沉思着,开口言道:“师尊曾说过无为之道,我不太懂,既然是无为,存于世间还有何用处,看到了这棵大树,才顿悟其中的妙处。”

    “是啊,无为不是无所作为,也不是无所事事,却是无为而无不为呀。明道篇有诗云:“自然之道本无为,若执无为便有为。得意忘言方了彻,泥形执象转昏迷。身心静定包天地,神气冲和会坎离。料想这些真妙诀,几人会得几人知。”忘忧毕竟年长几载,对无为之道颇有些见解。

    众人皆不懂两人所讲的道中蕴含之理,都侧目而待,那水墨涵正色说道:“道家之无为,并不是说空活于世,虚度光阴,而是淡泊名利,不争安乐,所谓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放下尘俗,了明心志,看似无所作为,其实心怀天下,感念苍生,那便是无不为也,即是为无为,则无不治。好比眼前这棵大树,看似毫无用处,却暗合着无为之理,若是但凡有些价值,便被他们砍去了事,只因它不与众争,发乎自然,无意中得以保全自己,更能为众生遮风挡雨,蔽日躲暑,所发挥出的作用哪是几件家什所能比拟的啊。”

    大家这才通晓其中的奥妙,皆纷纷点头赞许。

    水墨涵招呼着大家原地休息,饮些清水,也给马匹喂些草料,大家有所不知的是,水墨涵其实是在拖延时间,让那云逸有足够的时机,去安排交办的事情。

    听雪久不见云逸回来,便问水墨涵:“那云逸哥哥独自前去,我们却在这里磨磨蹭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地,教他如何应付?”

    水墨涵笑了笑,没言语,杜康又饮了几口老酒,讥笑道:“这听雪妹妹真是个庸人自扰,凭空多虑了,你以为那云逸似那黄口小儿吗?”

    “你才庸人呢。”听雪听不得杜康发出任何的话语声,便扭头嗔怒道。

    听风走了过来,也问道:“涵儿兄弟,你究竟派那云逸所为何事?”

    “你们先莫管,一会便知。”水墨涵却卖着关子,不肯实言相告。

    大家心里都惦记着云逸的安危,皆纷纷起身,水墨涵也觉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挥手让大家继续前行。

    还没走近那栖霞州丞衙门,便听到鼓乐喧闹之声,又见四邻八村的百姓蜂拥而至,云逸从前面乐颠颠地跑了回来。

    “事情皆已办妥。”云逸笑着对水墨涵说道。

    大家都懵懂不明,瞅着水墨涵和云逸,忘忧却道:“是不是先让云逸召集百姓到那州丞府衙看个热闹,意在为此案做个见证?”

    “正是,我担心那州丞徇私枉法,将此案隐匿不审,或者草草了事,更怕那州丞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狗急跳墙地杀了这些仆从,灭去口实,便让云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