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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天地太极-第54部分

小说: 天地太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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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涵也暗自念道,若是打将起来,与那邑长闹僵,必定会贻误了看护百姓之事,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康和妫奴在牢中受苦受难,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杜康喊道:“快去洛丘找丞相力牧,只有他能让邑长俯首贴耳。”

    水墨涵眼见着兵丁们似那潮水般越来越多,只好回头瞅了一眼土牢,便飞身而去。

    忘忧在墙外也没闲着,一路寻着声音也赶到了都邑府的后院,看到水墨涵从里飞跃出来,两个人汇合到一块,只听水墨涵喊道:“先回客栈。”

    水墨涵和忘忧一前一后,落入客栈的院中。大家都没睡,义虎连忙问道:“情况如何,怎么不见他们俩?”

    水墨涵将大致的情形说了一通,又道:“若是硬拼,倒是不在话下,唯恐得罪了那邑长,处理神婆村之事却更是举步维艰啊。”

    “有道理,就目前的状况,我们还真不能与那邑长为敌,他若是从中作梗,揪出那幕后的州丞,更是难上加难。”忘忧也附和着说道。

    杜康和妫奴还在牢中,经此一闹,已然是打草惊蛇,再想搭救,良机无存,义虎也感到束手无策,轻声叹了一句:“可怜他们俩身无道法护体,不知能否扛得住这番劫难啊。”

    “临走之时,杜康叫我去找洛丘的丞相力牧,说是只有他才能制服邑长。”水墨涵突然想起了杜康的喊叫,便讲了出来。

    忘忧拍了下手掌,说道:“对呀,那力牧和邑长的妻子为一奶同胞,找他肯定能让邑长俯首听命,我这就驾云而去,讨得丞相力牧一封书函,交与那邑长。”

    “呵呵,这大晚上的,人家正在睡觉呢,你就是到了人家门口,谁给你开门啊,还是睡一夜,明早再出发吧。”子洛心疼师兄,不想他连夜远行,便笑着劝道。

    忘忧抬头望着夜空,乌云压顶,星光全隐,对子洛说:“你和众位兄弟在此守候,我必须连夜赶去,太阳升起,便能达到洛丘,此事不能耽搁,若是杜康和妫奴有难,悔之莫及啊。”

    说完,便腾空而起,朝着河之南方向飞去。

    义虎心里念着水墨涵辛苦一天,便让他快去歇息,由他今夜看守着这些仆从,而水墨涵却毫无困意,将义虎推回房中,自己又跑到客栈的院外,练起天极之怒的第二式云开,没想到运功顺畅,经脉通达,空中的黑云开散,星子纷纷现出身来,水墨涵乘兴而起,便接着研摩起第三式风起,刚刚念动心法,舞动双臂,只听狂风大作,枝叶摇动,天旋地转,水墨涵怕惊扰到他人,赶紧收了功法,心中更是惊叹不已,没成想这天极之怒竟能撼天动地,真叫人匪夷所思。

    调息一番,水墨涵禁不住好奇之心,又试着练起第四式雷断,依照老神仙教授的姿势,默念口诀,催动内力,双手抱残守缺,就听空中电闪雷鸣,山雨欲来,把他骇得够呛,立即罢手,呆愣了许久。

    那义虎在客房内并没歇息,听闻外面风雷大作,以为暴雨将至,赶忙跑出去,想把水墨涵给叫回来,没成想,竟是一派星光璀璨,静谧如常的景象。

    义虎走近水墨涵,轻声问道:“刚才为何闪电飞光,雷声轰鸣?”

    “我也不知为何如此,只是练起师尊所授的道法,便有此象。”水墨涵也没闹明白,回道。

    “难道这功法却有呼风唤雨之能,真令人大开眼界,没想到世间还有此绝学啊。”义虎咂舌惊叹道。

    水墨涵见义虎话中带有羡慕之意,便说道:“要不你也求求师尊,让他老人家教你习练,如何?”

    “问道之徒,不可有此妄念,师父不让我习得此法,必有缘故,我们各安本分,修身养德,才是正道。”义虎谨遵道律,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说话间,水墨涵忽觉身后有异,扭头一瞅,竟站着个人影。

第79章 思念成疾() 
紫婳初来南诏国,尽管得到女娲娘娘无微不至地关怀,就在水墨涵无时无刻不在心里念着紫婳之时,而紫婳也在日思夜想,惦念着水墨涵,竟相思日久,整日里病病怏怏。

    子晴私自离开昆仑山,自然也是为情所困,心结难开,假面人的身影总在眼前晃动,但她性情沉稳,少言寡语,从面目上看不出半分的不悦之色,但夜静之时,却是思绪纷飞,抓心挠肝,惆怅不断。

    古南诏国位于云之南的洱海附近,女娲娘娘捏泥造人,待繁衍生息若干年,便着手拓土开国。当时人类社会刚刚起步,人与人之间争斗不断,部落林立,互不役属,其中有六个较大部落,称为六诏,分别是:蒙帯⒃轿鲒⒗笋汾⑦傟孚⑹├粟⒚缮嶷E茨锬锒ň釉诿缮嶷群笠匀实抡鞣鞫拥厍畈浚渌遐追坠樗常冀ǔ晒拍馅�

    伏羲大仙谨遵创始元灵之托,在世间灵界演化八卦,化解魔道之劫难,造福苍生,便来寻妹妹落脚,两个人互生情愫,结为夫妻,便动手建设南诏城。伏羲以阴阳五行为基,按照道家“太初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之说,太初为天地未开,混沌未分阴阳之前的状态,两仪为阴阳,四象为南朱雀、北玄武、东青龙和西白虎,后经天地劫难,生成太极之图,又将太初改为太极,为人类风水之学铺就了启蒙之路。

    伏羲选定一块地势平坦,依山傍水之地,先以四象为根本,建造了四座城门,分别寓意为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再以墙为郭,围而成城,城中央构架起木质的南诏宫,暗合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构,宫内设置宝座两樽,坐北朝南,夫妻二人坐殿理政,一男一女,一阴一阳,正是两仪之貌。

    伏羲推演八卦,初有所成,便围绕着南诏城,依山开凿了八卦之状,这才作罢。

    伏羲大仙为参悟阴阳与八卦之间的神秘关联,去了凤麟洲,后又失去了踪迹,女娲娘娘日夜思念,将宝座改为坐东朝西,面向着西海的弱水之滨,企盼着伏羲能平安归来。

    伏羲久而不归,女娲娘娘便着手在南诏城外,取勃弄川和蛮子城之间建造了一座伏羲庙,庙内设有大厅,廊庑曲折,橙枳青翠,门外竹丛茂密,棵棵粗如人腿,高百尺有余,环境十分清幽。

    又遵照道祖创始元灵所托,从伏羲所留之物中寻到一幅绢图,便依图而建,在庙前立有一根铁柱,柱体为圆柱形,黑白两色,铁质,实心,重达千钧,高约丈余,在柱体黑白两侧各开出十个形状各异的孔洞,由五段接铸而成。柱顶分别铸成两个圆形凹坑,可稳立两人,并在旁侧各伏一条木质雕龙,铁笠覆顶,取名为南诏铁柱。

    每日女娲娘娘都会登临柱顶,向西望去,想念着伏羲大仙,人们又称铁柱为“望夫柱”,但不为人知的是,此柱另有妙处。

    女娲娘娘德被四方,厚德养国,将那南诏国治理的繁荣昌盛,蒸蒸日上,百姓们无不交口称赞,生活幸福美满。

    紫婳和子晴刚刚踏上南诏国土,便切肤感受到了祥和安乐的气氛,处处莺歌燕舞,鸟语花香,对歌之声此起彼伏,笑谈之语连绵不绝,劳动号子响彻云霄,欢声笑语织就出一幅幅欢乐多情的吉祥和睦之景。

    三位女人各怀忧心事,相互慰藉,强装笑颜,依偎过活。

    女娲娘娘给紫婳把完脉,苦笑一声,说道:“你的病根在心,而不在身,任凭灵丹妙药,也无法疗其心疾啊。”

    子晴闷声不语,瞅着面色苍白的紫婳,心中暗痛,谁说不是啊,出来数日,却无假面人的点滴讯息,唯有日思夜想,祈求上天,盼得早日相见,道明其中的玄机,也算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女娲娘娘却又笑了,断言道:“紫婳之病,不日即可痊愈。”

    紫婳艰难地撑起身来,满含期待地问道:“娘娘为何这般说来?”

    女娲娘娘笑了笑,没言语,又扶着紫婳躺下,将丝被往上拉了拉,拍着她纤瘦的肩膀,才道:“几日之后,必有惊喜,等着便是,无须多问。”

    紫婳再不多询,而是静静地倒在女娲娘娘的怀中,想象着水墨涵的模样,心里波动着甜蜜之浪,恨不得立刻飞到挚爱之人的身旁,与之诉说相思之苦。

    子晴心里深藏着假面人,但从不将其言明给他人而知,平日里很少开口的她,却张嘴问道:“娘娘刚才的话里,是否是说南诏国近日要有客到啊?”

    那女娲乃是人之始祖,就算子晴闭口不言,焉能猜不出她心中有事,只不过未曾道破而已,便笑着回道:“莫非你也有所盼之人?”

    “哪有?”子晴瞬息间脸便红了,赶紧否定道。

    “呵呵,哪个少女不怀春啊,心里装着个心上人,在所难免,有何难以启齿的,实属正常,即便是我,还思念着那哥哥伏羲呐,人尽皆知,我也不觉羞耻啊。”女娲娘娘随口言笑道。

    子晴浅笑一下,再不言语了。而紫婳却突然想起凤麟洞潭底的那具人骨,当时水墨涵并没告之女娲娘娘,也许是怕她伤心欲绝,便也不敢多嘴,只是心里却为女娲娘娘疼着。

    紫婳秉性与那子洛相差无几,患病之前也是快言快语之人,此时拼着力气,挪揄着子晴:“她就是个闷葫芦,不似我,心窝子浅,有点心事都写在脸上了,我敢断言,子晴心中必有某个男子,要不每晚安寝之时,她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搅得我也想起涵儿来了。”

    “那叫失眠好不,睡不着就说我的心里有人,太不公平了,请娘娘给晴儿做主,可不能让她这般地取笑于我。”子晴像是被人撕开了伤口,面红耳赤地辩驳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啊,都是我的乖孩子,心里有没有人都不打紧,快快乐乐地生活最重要,你们说是吧?”女娲娘娘瞅着两个小姐妹争吵,慈爱之情涌上心头,笑着安抚道。

    子晴还是不服软,又言道:“娘娘可不能一人给一颗糖吃,谁对谁错,要有个分明。”

    紫婳也不甘示弱,又卯足劲头,回应着:“别不承认,你做梦的时候,我都听到你喊个人的名字,非要我说出口是不?”

    子晴心内一惊,难道自己真在梦中,无意将那假面人的名字喊了出来,转念又想,不大可能,没觉得自己还会说梦话啊,也许是紫婳有意在诈自己,嘴上便不饶人:“请娘娘千万别听她胡言乱语,许是病得糊涂了,我心如止水,哪来的什么喊男人的名字,不信问问她,我喊什么人姓名了?”

    紫婳撇撇嘴,又嘻嘻地笑了笑,才道:“那你说说,魔生是谁?”

    就见子晴脸色大变,手捂胸口,痛苦万状,女娲娘娘连忙放下紫婳,拉住子晴的手,搭脉之后,才松了口气,言道:“惊吓而已,稍作调息,便可无碍。”

    子晴心绪稍宁,有了些气力,便沉着脸跑出门去。

    女娲娘娘本想埋怨紫婳几句,见她气若游丝,脸色憔悴不堪,先是手掌搭在她的百会穴上,为她推输了一些真气养身之后,才和颜悦色地讲道:“你也该改改你的性子了,那子晴心思重,面皮薄,那经得住你这么揭她的短,她那点小情怀,你以为我不知吗?”

    “娘娘早就知晓了?”女娲娘娘的真气令紫婳颜面有了少许的红晕,随后惊奇的问道。

    女娲娘娘莞尔一笑,言道:“人都是我造的,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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