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太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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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寡妇扭过脸去,不理忘忧,忘忧这才为她把了把脉。
忘忧似是不敢确定自己的推断,又按着脉搏静静地沉思了一会,才道:“奇怪,应该是喜脉,但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放屁,我一个寡妇,怎会怀孕,你这是玷污我的清白。”李寡妇听到忘忧说是喜脉,立马开骂。
“哈哈哈,你还有清白可言,真是笑死人了。”人群中有人讥讽道。
李寡妇更是不依不饶,声嘶力竭地骂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杀了我的伙计不说,还污我洁白之身,太欺负人了,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螺祖对李寡妇的詈骂声充耳不闻,自语道:“若真是喜脉,恐怕这是要生产了。”
说罢,便招呼着妇女们将李寡妇抬进屋内,又让村子里的接生婆做好相应地准备,以防不测。
李寡妇虽是骂声不绝,但此刻也是心惊胆颤,不知肚皮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按说就算是与那独角兽交合,也应是十月怀胎,不可能刹那间便弄成这样,只好任由着妇女们的摆布。
忘忧和男人们都等在屋外的院子里,谁也不说话,整个院子静了下来,像是都想探听着屋子里发出的细碎声响,以此验证那李寡妇是否真的要产下婴儿。
等了会,突然听到屋内传出大家的惊叫声,又见房门腾地一下开了,竟从里面飞出一条小龙来,那小龙先是撞向了忘忧,忘忧闪身一躲,这才朝着东方腾空而去。
大家也都傻了,愣愣地盯着小龙飞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子洛没跟着妇女们进屋,在忘忧身边,小声地问:“莫非这李寡妇产下了龙种?”
忘忧也从未经历过此等奇事,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那子洛又问:“若真是如此,那小龙为何要碰你一下,说不好,独角兽真是你杀的。”
“我,我真的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忘忧心绪烦乱,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
“梦?我不信。”子洛仰着头,瞅着忘忧,说道。
忘忧趁大家混乱之际,简明扼要地将昨夜之梦和子洛说了个大概。
子洛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低声言道:“不可能,谁能梦中杀人,也许你是记错了。”
妇女们安顿好李寡妇,从屋内走出来,都是一番惊魂未定的神色,螺祖嘱咐道:“此事务必要保密,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啊。”
男人们倒是有些兴奋,有人问道:“那李寡妇真的生下了小龙?”
有些妇女看着螺祖的脸色,未敢言语,只是点点头。
“这李寡妇算是赚了,和那独角兽做回露水夫妻,还留下个龙子,羡煞人啊。”有个汉子面现羡慕的神色。
螺祖却道:“不要胡说,****殊途,不可相交相合,否则不就乱套了吗?”
大家乱哄哄地议论着,谁也没注意此时院子里来了位面孔陌生的中年男人,衣着华丽,富贵袭人,走近大家,便驻足倾听着众人的话语声。
忘忧却从他进院,目光便没从他的身上离开过,那中年男人见忘忧目不转睛地瞅着他,便走到忘忧身边,低声问道:“听说此地有人生了个龙子?”
忘忧没言语,反问道:“你是本村的?”
“不是,路过而已。”中年男人答道。
第47章 龙王寻子()
再说那东海龙王正在龙宫中饮酒作乐,突觉第九个手指剧痛不已,酒杯都拿捏不住,竟掉落于地。
龙王摩挲着那疼痛的第九指,心道,都说十指连心,莫非是独角小儿有难?尽管这独角相貌丑陋不堪,又好女色,整日里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若是遭遇了祸事,作为父亲,绝不能视而不见。
龙王想着,便唤那龟丞相,没等龟丞相步入宫内,就见一条小龙闯了进来,龙王抬眼便看,却并不熟识。
那小龙也不言语,只是眼神哀切地望着龙王,又躬身相拜,龙王问道:“你是何人?”
小龙也许是刚刚出生,功法不济,尚不能人语,便伸出九指。
“你是我儿独角之子?”龙王有些看懂了,问道。
小龙使劲地点着头,又用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龙王大惊,心中痛楚不已,颤声问道:“独角被人砍掉了头颅?”
小龙双眼流泪,点着头。
“何人所为?”龙王怒火冲天,大声问道。
小龙也不敢确定是何人所为,只是在出生之后,冲出房门时,觉着院子里有个年轻人,身背宝剑,杀气很重,才撞了他一下,飞身而去,只好摇摇头。
龟丞相摇头晃脑地走了进来,没等询问有何吩咐,龙王却挥手让他退出去。此刻,龙王心中已经有了主张,必须亲自去查访一番,找出杀死独角的凶手,报仇雪恨。
龙王伸手将小龙收入怀中,说道:“速速带我前去。”
出了龙宫,龙王收敛住龙角龙须,转身一变,成了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朝着小龙指出的方位驾云而去。
老远便看着西陵的一个村庄场院里人头攒动,当中赫然摆这个独角龙头,不必再猜,那正是自己的小儿独角之首啊。龙王强压着心中怒涌着悲痛,降下云端,先让小龙飞回龙宫,独自佯装是过路的商客,凑到近前。
本打算趁着院子里的混乱之机,打探出杀死小儿的凶手,不想有位身着道袍的年轻人目光始终在自己的身上打转转,又恐被他识破身份,便主动上前打个招呼。
忘忧看这中年男人气度非凡,不似常人,问道:“不知阁下作何营生?”
“我嘛,想从这西陵购进些丝绸,贩到别处去卖,赚些小钱,糊口而已。”龙王知道此处盛产丝绸之物,便搜肠刮肚地编排着。
“哦,原是绸缎商人啊。”忘忧回道。
龙王扭头看着扔在地上的独角龙头,心头戚然,又不敢流露出悲伤之情,只能强作笑颜,站在忘忧身边,低声问道:“那颗龙头是从何而来?”
“不知。”忘忧早对这个商人心有疑问,便没多说。
话音刚落,就听螺祖说道:“这李寡妇刚刚产子,身体虚弱,念她孓然一身,就让大家轮流伺候她一段时间,待她养足气力,再送回她的包子铺吧。”
“她和那独角兽勾勾搭搭,给咱们村子带来了厄运不说,还不明不白地生下了个龙子,如今还得咱们去侍奉她,是不是太过份了。”有人埋怨道。
螺祖却和颜悦色地言道:“算了,不要多做计较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愿她历经此事,回头是岸,再不做那有伤风化之事。”
龙王听罢,心里暗道,原来这独角小儿竟和那个李寡妇勾搭成奸,还生了个孩子,真叫我这老爹无颜面对龙子龙孙啊。转念又思,即便是和寡妇有一腿子,何至于赔上性命,不知是被何人所杀,必须弄个明白,叫他血债血偿。
屋内的李寡妇静养了一会,此刻似是有了些精神头,又吼叫起来:“我亲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穿着白衣道袍的人杀了独角龙,大家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龙王环顾下院落之内,只有眼前的年轻人身着白衣,又见他身后插着把宝剑,心中有了定论,便假意问道:“年轻人,身手不错嘛,还能斩杀神龙?”
“哪里的话,我何曾杀过那独角兽,都是李寡妇一派胡言,非要认定是我,令我百口莫辩啊。”忘忧叹息着,分辨道。
龙王也怕认错杀儿之凶,忙又问:“那李寡妇为何非说是你所杀?”
“唉,怕是中了邪了,还说亲眼所见,昨夜我借住在螺祖的家中,她和我师妹都没曾见过我出过门去,又怎会分身去斩杀独角,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啊。”忘忧又道。
就听李寡妇又在屋内喊道:“你也别抵赖,就是你所为,要不你的宝剑上怎会有血迹?”
龙王也跟着问道:“你的宝剑有血痕?”
忘忧想都没想,就把宝剑抽了出来,拔出剑鞘,说道:“我也不知宝剑上的血迹从何而来?”
龙王拿眼一瞧,又翕动着龙鼻,竟是熟悉的味道,心说,此血确是独角小儿的,那就是说,凶手必是这个年轻人。
尽管怒火中烧,但也未动声色,龙王又问:“不知侠士从何而来?”
“我乃是昆仑山道家弟子忘忧,走得正行得端,顶天立地,敢作敢当,但杀龙之事,确非我所为啊。”忘忧无奈地辩解着。
龙王惨笑一声,大声叫道:“你还想抵赖,那剑上之血,正是独角体内之物,若不是被你所杀,你做何解释?”
忘忧被龙王笑愣了,只好将昨夜之梦和盘托出,那龙王又道:“你可知那道家有灵魂脱窍之说?”
“倒是听师尊讲过,但不知详情。”忘忧实话实说。
“你们道家有一门绝学,魂魄可以从身体内出窍,也就是说,身体躺在原处,而魂灵却能出去打斗,功力大增不说,还不伤五脏六腑,凡是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皆会此法。”龙王身在仙界,对道家也是略知一二。
忘忧摇着头,说:“阁下是高看我了,我只算作是昆仑山的三代弟子,不可能有此修为,莫说是脱窍杀人,就是那些寻常的道法也未学得出神入化。”
龙王不想再与他废话,便想回归龙身,将他抓进龙宫,再细细地审来,但又怕这道士既会脱窍之法,功力定是非凡,若是拿他不住,反被他伤了筋骨,不如从长计议。
压制住了满腔的恨意,龙王才笑道:“年轻人,不简单啊,杀了独角龙,还低调地谦虚着,是个不凡之人啊。”
说完,又将那龙头拎在手中,说:“这件龙头乃镇邪之物,交给我吧,我将它修葺一番,做个龙头饰物,摆在房中,岂不是即可观,又辟邪乎?”
见众人都不作声,龙王抱着独角兽的头,走出院门,扬长而去。
子洛望着还未回过神来的忘忧,说道:“我怎么觉着这个人神神叨叨的,不像个买卖人?”
忘忧也有此感,看那中年商人不正又非邪,但又说不清道不明,便随口说:“无妨,那独角兽就算是被我所除,也是为民除害,无愧于心,别做多想了。”
螺祖也笑道:“还客气什么,你已经是我们西陵人心目中的大英雄了,我们将举行庆功宴,与民同乐。”
忘忧只好拱手说道:“庆功宴就免了吧,我们还要赶路呐。”
螺祖却不管忘忧的推辞,转身吩咐道:“通知西陵百姓皆来此相聚,杀猪宰羊,欢愉一番。”
第48章 桃花劫运()
忘忧做梦也没想到西陵的百姓热情似火,每个人都堪称酒神,个顶个酒量超群,还没开席,便有人端着粗壮的陶碗,走到忘忧的面前,先不言语,举碗痛饮三杯,才邀请忘忧来一碗。/
螺祖笑道:“自从那杜康兄弟酿制了美酒,虽能助兴,但也使许多男人成了酒篓子,平日里不事农桑,喝酒猜拳,荒废了农事不说,还惹事生非,纠纷不断啊。”
“两害相权取其轻,如今黄帝德被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无酒怎能增添胸中之快,我看这杜康也是顺应天时,造出美酒,以助民乐啊。”忘忧笑着回道。
螺祖也同意这个说法,说:“酒助人兴,切莫贪杯为好,但今日可以特例,请大家开怀畅饮,以庆那害人之物被除,并共谢昆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