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客-第1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隽宋⑿Γ溃骸耙徽辛恕!�
萧岩脸色惊疑不定,他也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便再次拔剑。这次拔剑的速度更快,只听“刺啦”的离匣声,剑光又是一闪,然而一闪即逝,长剑又回鞘中,好像时光逆流。大家虽都没看清洛天初的动作,却已明白他在萧岩拔剑的一刹那用手将长剑推了回去,只是做的极快,没人看的清。耶律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裴子夫的表情。裴子夫叹了口气,道:“果然是高手,萧兄我们走吧。”萧岩的身体轻轻颤抖,握剑的手掌暴起蚯蚓般的青筋,一字字道:“不,还有一剑,剑仍在我手中,还没有输。”洛天初赞赏他不屈不挠的精神,道:“你我平手,不用再比了。”萧岩明知给自己台阶,却倔强道:“武无第二,没有平手一说,想要萧某输的心服口服就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洛天初目露精光,点头道:“好,请再拔剑。”萧岩暴喝一声,第三次拔剑,洛天初出手如电,手掌缠上他的手腕,一扭便将长剑夺在手中,整个过程萧岩都被他的内力所制,毫无还手之力。洛天初轻抚剑锋,赞道:“是把好剑。”说罢轻轻一掷,长剑准确的飞入剑鞘。萧岩呆愣半响,长叹道:“在下今日开眼了,心服口服,告辞。”说罢大步出了木屋。裴子夫也起身道:“阁下奇人,难怪郡主刮目相看,我等不敢打扰了。”说着收起桌上的银票,又对耶律琪施了一礼,领着手下离开了。耶律琪笑着对惊呆的胖掌柜道:“你现在可以吩咐厨房上菜了。”
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耶律琪笑道:“干的不错,这次你给我出了口恶气,以后那姓裴的见了本郡主都要绕道走了。”洛天初道:“我认为裴子夫和萧岩也算是条好汉,起码输得起。”耶律琪道:“他们确实不是坏人,就是平时嚣张跋扈了些,我最讨厌他们这点。”洛天初笑道:“因为殿下喜欢狂妄跋扈,所以看不惯别人和你一样吧。”耶律琪瞪眼道:“你说什么!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洛天初微微一笑道:“由衷的实话和恭维的假话不知殿下想听哪一种?”耶律琪想了想道:“在本郡主心情好的时候说实话,心情不好的时候说假话,明白了么?”洛天初道:“是,所以我才说实话。”
耶律琪点头道:“好吧,本郡主的心情确实不错,就先把你的舌头寄存在你嘴里,等哪天心情不好时再砍下来。”洛天初苦笑一声,吃了口茶。耶律琪接着道:“不可否认你很会观察人,摸透了本郡主的习性。只是聪明人往往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自信且不设防,你在摸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能摸透你。”洛天初道:“郡主说的有理。”耶律琪道:“想听听本郡主是怎么看你的么?”洛天初道:“请讲。”耶律琪道:“先说我已肯定的三点,第一,你们和萧庄主之间绝非主仆关系。虽然你们演的很像,可你的气质和谈吐绝不是一个多年唯唯诺诺的仆人能够拥有的,别忘了本郡主从小就是做主子的,这点是能看出来的。”人皮面具遮住了洛天初的愕然之色,没想到耶律琪的洞察力如此敏锐。耶律琪接着道:“第二点,你们来临潢也绝非办药,如果真是办药,你们就不会整天躲在房里睡大觉,最起码该去拜访几位城内的大药商,了解行情,讨价还价。这些事你们一件都没有做过。第三点,你们也不是歹人,自你们救我一事上可以看出你们有一副侠义心肠,虽不知道你们来临潢的目的,但想必不是冲着我和我爹来的。怎么样,哑口无言么?”洛天初确实哑口无言,支吾道:“这。。。这个。”耶律琪微笑道:“本郡主不用你现在解释,该说的时候你自会说,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说出实话。”(。)
第二章 鬼祟总管(上)()
清蒸熊掌,天香鲍鱼,罐焖鱼唇,酱汁鸭掌,素炒鳝丝,油焖大虾,金丝燕窝等美食摆在桌上,洛天初却食不甘味,没吃上几口便停筷不动。耶律琪喝着金丝燕窝汤笑道:“你平时都是一副饥不择食的吃相,这会儿怎么变斯文了?”洛天初苦笑一声,沉默不语。耶律琪道:“男人要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才能成就大事,本郡主刚才的话又没恶意,你担心什么。”洛天初点头道:“郡主说的是,在下自愧不如。”耶律琪在外酥内嫩的烤全羊上撕下一条羊腿,叹道:“只可惜本郡主不是男儿身,不然就可以为父王分忧了。”洛天初道:“郡主巾帼不让须眉,不是男人胜似男人。”耶律琪微笑道:“这话我爱听。”
半个时辰后耶律琪大快朵颐,靠在椅子上道:“肚皮都快撑破了,再不走就站不起来了。”洛天初道:“还有很多菜都没动过,不如让我带回去分与弟兄们吃罢。”耶律琪没好气道:“不行,我怎能带残羹剩饭回去,别人知道像什么话。”
两人离开长青坊,走上长提,春风袭人,柳絮拂肩,街上行人比往日要多,耶律琪说药市开市在即,药商从各地赶来,比过年都热闹。两人转上了石桥,夜空不知何时多了一轮圆月,月如冰盘,皎洁明亮,银光洒落湖面,泛起星星般醉人的光点。耶律琪手扶雕栏,凭栏望月,这一刻她是那样美,玉容安详,发丝飘荡,双眼迷离如烟,好像随时都会乘风而去,她幽幽道:“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在院中唱着歌谣哄我睡觉,那时的月亮和现在一般明亮,可是月在人不在,母亲在迁回临潢的路上病逝,没能见到故乡的月亮。你见到月亮也会思念亲人么?”
洛天初摇头道:“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父母是谁。”耶律琪露出同情之色道:“你比我更可怜。那你想的一定是情人了,是么?”洛天初笑道:“想情人不一定要在月圆之时,随时都可以想的。”耶律琪自嘲笑道:“我怎会问男人这么愚蠢的问题。不早了,走吧。”
回到王府后,洛天初在房中思考了片刻,决定先不把耶律琪的猜测告诉他们,为的是不再给他们增添负担,毕竟现耶律琪仍然信任他们。这时听到了敲门声,洛天初道:“门没上闩。”朱雨时进门笑道:“郡主请你吃什么好东西了?”与他同行的还有柳少卿,赵横山和李晓。
关上门后洛天初道:“郡主请客,吃的当然不错。”朱雨时道:“你也不给我们带回来点。”洛天初道:“人家是郡主,身份尊贵,岂能像我们一样,吃不完就卷包会。现在离行动还早呢,你们怎么来了。”朱雨时道:“柳庄主有事要对你说。”柳少卿沉吟道:“这几天我和耶律赢走的很近,时常在他书房里品评古玩字画,倒是发现那个管家耶律志有些奇怪。”洛天初奇道:“他怎么奇怪了?”柳少卿道:“我感觉他在监视我,而且目光中含有敌意和杀气,每当我迎上他的目光时便会装作对我微笑行礼。”洛天初沉吟道:“我跟他交谈过几句,他是耶律洪的把兄弟,似乎是个重情的人,柳庄主会不会感觉有误。”柳少卿道:“杀气是不会错的,何况朱雨时也有同样的感觉。”洛天初吃惊道:“他也监视你了么?”朱雨时点头道:“我在院中溜达时也感到他在窥视我,那不是好奇的目光,确实暗含敌意。”
洛天初又问赵横山和李晓道:“你们呢?”李晓道:“在下内功不济,感应不到。赵横山道:“洒家不经常外出,倒没发现什么,不然就揍他一顿,保管他老实交代。”洛天初道:“别那么冲动,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呢。不过柳庄主和小朱都有感觉,那他应该真有问题,明天起小朱负责监视他的行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朱雨时道:“好。”当晚他们的搜查仍无斩获,这半个月来一直毫无进展,心情都有些低落。
白天洛天初继续去教耶律琪武功,朱雨时开始盯梢耶律志。朱雨时知他住在第二进院,便信步前去转转,见院中的三十名护院站成了三列,正手持木棍操练。少了两颗门牙的石抹古川在大声吆喝着口令,纠正着护院的动作。朱雨时礼貌的向他抱拳行礼,用女真话道:“石抹教头好。”石抹古川阴阳怪气道:“武学大师来这儿作甚?王爷没请你们吃早茶么?”朱雨时笑道:“王爷近日和我家庄主品评书画,做下人的不懂风雅,便溜达到了这里,冲撞勿怪。”耶律志“嗯”了一声道:“无妨,你想看就看吧。”朱雨时欣然道:“是。”
石抹古川又操练了片刻便宣布解散,护院们自行在院中舞枪弄棒,石抹古川坐在房檐下的台阶上,有人奉上一碗茶水,他接过后大口喝下,擦了擦嘴角,对朱雨时道:“看来你真挺闲的。坐下吧。”朱雨时笑道:“好。”便在他身旁坐下。
石抹古川道:“你小子生的一副好面皮,青楼的姑娘最爱惜你这种小白脸。”朱雨时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笑道:“说来惭愧,以后小弟落魄时曾去青楼的厨房偷吃过东西,当时很怕被抓,抓住就是一顿饱打。现在见到青楼就怕,更别说光顾了。”石抹川哈哈笑道:“没出息的小子,白辜负了你那面皮。今晚老子就带你去嫖,那些骚蹄子肯定把你当宝贝。”朱雨时道:“小弟已有家室,一妻一妾十分恩爱,不敢再沾花惹草了。”石抹川淬了口吐沫,不屑道:“玩几个娘们算什么,老子虽没老婆,但孩子有八个,都是野种。哎。。。不过话说回来,我就因贪图女色才荒废了武功,不然也不会败给那林修文。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比自己强的人太多了,根本比不过来,不如随遇而安。”(。)
第二章 鬼祟总管(下)()
朱雨时笑道:“大哥无须灰心,我家庄主和修文都是不出世的高手,若他们行走江湖,能胜过他们的人屈指可数。大哥败给修文并不可耻。”石抹川喃喃道:“奶奶的,老子命不好,这辈子都成不了高手了。你叫林修武是吧?你和林修文是亲兄弟?”朱雨时点头道:“他正是家兄。”石抹川道:“你的武功比他如何?”朱雨时笑道:“小弟资质愚钝,成就远不及家兄。”石抹川道:“那你露几手真功夫瞧瞧,俺想看看你们这些高手到底高在哪里。”朱雨时道:“大哥不是和家兄切磋过了么,他的本领可比小弟高明。”石抹川骂道:“妈的,他那是戏弄于我,故意看我笑话,根本没用出真本领,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是我挑衅他的。”朱雨时道:“当时修文用的是内功,所以大哥才抱不动他,那可是相当难练的。”石抹川道:“俺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那是内功,你就露一手让俺瞧瞧。”几个好事的护院也都起哄叫好,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过来看热闹。
朱雨时见推辞不过,便起身抱拳,道:“那在下就献丑了。”当下来到人群中站定,挽起衣袖,将衣角束在腰带间,吸一口气后蓦地拔地而起,这一跃足有五丈之高,接着凌空踏出四步,落在了对面的房瓦上。石抹古川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哪见过这般轻功。朱雨时在房上道:“献丑。”说罢轻飘飘的落回地面。
护院们全都鼓掌喝彩,石抹古川赞叹道:“好厉害的轻功,我见过会轻功的人都没这般本事。”朱雨时正要谦虚几句,心中忽生警兆,察觉到远处有人在窥视自己,余光一扫便见耶律志远远的站在人群外,身子有一半隐于树后,脸上带着阴晴不定的微笑。两人目光刚刚对视,耶律志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