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伊尔哈传-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上有意出兵雅克萨,如今准噶尔部又有异动,圣上暂时不会派我前往瑷珲,不过这是个好机会,你阿玛我早年就随太宗文皇帝四处征战,才得主子爷的赏识,如今主子爷决定出兵雅克萨正是立军功的好机会,我已替你安排好了,月后你就前去丰台大营,那边有阿玛昔日的部下,待你历练一些时日后他自会安排你去瑷珲。”费扬古这是在为星辉铺路了,以后他必定要承担整个家业,早些出去历练也是好的。
“儿子不才,让阿玛费心了,我一定不会让阿玛失望的。”星辉也很激动,阿玛为自己如此操心,自己如果不挣得军功回来光耀门楣岂不白费了阿玛一片苦心,于是父子俩又在书房里闲话了一翻。
第7章 处罚()
星辉从书房出来,便去了觉罗氏那里,他很想看看妹妹,听父亲说妹妹的名字叫伊尔哈。
星辉先到正院在觉罗氏的门外请了安便去耳房看伊尔哈,看着襁褓里粉雕玉琢,香香软软的小婴儿,星辉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弄的满满的,情不自禁的伸出食指想碰碰伊尔哈的小脸蛋,却被博敦的声音给吓的迅速收了回去。
“大哥,你来看妹妹怎么不叫上我。”博顿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了屋,刚刚五岁的博顿还不大清楚妹妹是什么生物,只是想到一向最疼爱自己的大哥,练完功课后居然没有来看自己,而是来了新来了妹妹这,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嘘!你小心些,别吵醒了伊尔哈。”星辉把博博顿抱了起来,带着他来到床边让他看看小妹妹。
“伊尔哈好小啊,她为什么不说话?”博顿扭过头去看着星辉。
“伊尔哈还小,不会说话呢。”
“那她怎么白天也在睡觉呢?”博顿锲而不舍的问到。
“伊尔哈要多睡觉才能长大啊,博顿也要多睡觉才能长大。”星辉有些无奈,怕博顿敦再问下去,便抱着他准备离开,却突然间看见伊尔哈睁了眼对这他和博顿笑。星辉和博顿都呆了下。
“大哥,刚刚妹妹笑了。”富昌高兴的是他和小妹妹终于有了互动了,于是兄弟俩在耳房一直逗弄着伊尔哈,而伊尔哈整个下午都没有哭闹,表现的很是喜欢两个哥哥,兄妹三人和谐的度过了一下午。
接下来的一个月,伊尔哈慢慢的对这个世界了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是一个与她原来所处的修真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首先这是一个凡人的星球,伊尔哈以前在修炼的途中也曾去过很多星球,那些星球有的有生物,有的没有,像她小的时候在的那个星球除了植物并无其他生物。
而这个星球似乎被不明物质包裹着,所以这个星球没有灵气,没有灵气就导致了她无法修炼,虽然她在觉罗氏的肚子里占着一口先天之气做了修炼,但是也只是让她的身体更健康,筋脉更宽广能更好的吸收灵气修炼罢了,而如今发现这个星球连灵气都没有。
修真界向来用实力说话,你的修为决定了你的话语权。以前伊尔哈背后没有大门派支撑只是跟着师傅散修,修为在修真界也只能算中等水平,但是也足够她傲视一般的生灵了;以前她对于人类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但是如今她也只是个婴孩,修为全无所以对于周边出现的人她倒也么有高人一等的想法。
伊尔哈心里明白就算有灵气能够修炼如果没有奇遇或者顶级宝物助她渡劫,最后也难逃一死,顶多比凡人多活一二百年而已,她现在这样的状况生存都不易何谈修炼,想到这伊尔哈有些灰心了,但是想到宝物脑中一闪,“对了还有玲珑塔,我怎么把它给忘记了。”伊尔哈沉下自己的意识打算与玲珑塔沟通,却发现她虽然能知道玲珑塔在她体内,但是没有灵力却开启不了。
努力了几天仍然毫无成果,伊尔哈索性放弃了尝试,还是先等等吧,好歹等自己长大了再说。
且不说伊尔哈这边烦恼灵气与修炼的事情,费扬古在伊尔哈出生后第三天终于腾出手来理清那晚的事情。张福被人带来的时候,面色憔悴,如丧考妣。他伺候费扬古多年当然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其他单且不论,但是费扬古最恨的便是背主之人,其实又有哪个主子是喜欢背主的奴才的呢。
张福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他在帮刘氏送汤的时候就知道后果了,可是他自幼父母双亡,只有弟弟与自己相依为命,他很是疼爱自己的弟弟,哪怕最难的时候他没有吃的,也会想办法给弟弟弄吃的,这次若不是刘氏拿了弟弟的把柄做威胁,他岂会帮她做那般下作的事情。
主子当初对自己也是有知遇之恩的,自己多年来随侍左右,如今怕是主仆情分也尽了。
费扬古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福,心里也有些复杂难言,自己早就派人去查了张福也知道是刘氏的娘家从中做的手脚,张福的弟弟好赌,被那刘志派人设了套子瞒着自己的妻子在城西养了个外室,而这个外室实际上不过是八大胡同的一个窑姐,偏张福的弟弟对这个窑姐言听计从,输了自己哥哥多年给攒的家底不说,还欠了如意坊上千两的赌债。
而刘氏的哥哥适时地出现,让张福的弟弟去求张福,张福只有自己弟弟这一个亲人,几番挣扎之下只得答应了刘氏的条件。
他也是心里存着侥幸,想着刘氏怎么说也是爷的妾,早些年也是受宠的,没准借着这事儿也能复了宠,那倒时候自己还能逃过一劫。
知道这些,费扬古有些恼怒与失望更多的是不屑,这个奴才跟了自己十几年,虽说有些小毛病,可一向对自己是忠心不二的,不然自己也不会放心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并让他统管前院的大小事宜,不曾想最后却为了银钱做出这等背主之事。
“你可知罪!”费扬古声音不大亦不带什么情绪。
“奴才知罪,还望主子饶恕!”张福不敢抬头,低头应着。
“饶恕?哼!这等背主之事,莫不说饶恕,我就是杖毙了你也是你该受的,用这等下作之事算计你得主子,你杖的是谁的势。”费扬古沉声问到。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奴才实在不知道那汤有问题啊,我以为刘姨娘只是想见见爷。”张福怕了,原本他以为最多是打几十板子后被赶去庄子上或者送出府去,总归还留得一条命在,可看主子这意思,自己怕是小命不保啊。
“你以为?什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做我这个主子的主了,到现在你还不知错,我看你是执迷不悟,刘氏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为她卖命?”
“爷,奴才真的是不清楚啊,那夜您喝多了我看着您有些难受原本想吩咐大厨房给您做醒酒汤,刚好刘姨娘身边的翠梅端了过来,奴才也没多想,刘姨娘怎么也算府里的半个主子怎么也不会害爷吧,所以我才把汤给您端过去的。”张福磕磕巴巴的说完后费扬古没有出声,细细的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眼皮微微下垂掩住了眸里精光,略微显薄的嘴唇紧紧抿着,书房里一时静极了,只能听到外头院子里蛐蛐的声音。
张福被贬到庄子上的事情很快就在府里传遍了,一时间府里的气氛就有些躁动起来,张福一腾出位子,自然有人想补这个缺,在主子身边伺候不仅有脸面油水也多啊。而刘氏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此时她已经被带到了小佛堂,这几日她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爷将如何处置自己,摸摸了自己的小腹,刘氏打心眼儿里希望这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张福跪着一直不敢抬头,后背早就湿成了一片,他现在也拿不准费扬古会怎么处理他。
半晌才传来费扬古的声音:”张福啊你跟我也十几年了看在这几年的情分上,我留你一条命,去领五十板子,交了你手上的差事后去庄子上吧。”费扬古不想多言,吩咐了人将张福带下去,坐着不发一语,他虽然已经查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但他还是想听听张福怎么说,不过张福最终也没说实话,他有些失望但又觉得本该如此。
五十大板张福熬不熬得住先不说,就算熬住了到了庄子上没有好的条件小命要保住也怕难啊。
费扬古在查张福的时候到是无意间发现刘氏的哥哥搭上了索额图的线,不知道这次自家府里的这腌臜事有没有索相的手笔,如果有那么刘氏还得在看看啊。
第8章 吃醋()
由于查出了刘志与索额图的关系,所以费扬古暂时没有处理刘氏,而觉罗氏正在月子中自然要等了出了月子才好处理这事,于是时间一晃就到了伊尔哈满月的时候。
满月宴办的很热闹,伊尔哈也认识了不少人,记住了重要的亲戚,首先是费扬古的哥哥,也就是那个后院生了很多孩子的博顺达,身上没什么官职,承袭了费扬古阿玛的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
费扬古的姐姐乌拉那拉。衲敏,嫁给了从四品任职翰林院的侍读学士,瓜尔佳。查朗阿。
而后就是费扬古的庶兄巴林,巴林已经外任到了奉天做了主簿,虽人在奉天但是还是差人送来了贺礼,毕竟背靠乌拉那拉家这棵大树他在奉天日子也要好过些。
伊尔哈的满月过后星辉也去了丰台大营,而费扬古也提拔了前院的二管事满福顶了张福的缺,府里一时平静了许多,大家好像都有默契的忘记了刘氏。
不过当这个府邸的女主人觉罗氏出了月子后,后院的下人们又纷纷猜测起对刘氏的处理来。
“嬷嬷你确定了吗?”觉罗氏的口气里满是难掩的愤恨。
“夫人,刘氏这个月没有换洗,八成是有了,也怪老奴当时就该给她灌避子汤的。”刘嬷嬷站在觉罗氏下首,正要跪下请罪,却被觉罗氏拦了下来。
放下手里的绷子,觉罗氏幽幽的道:“又怎么怪得了你,爷不发话谁敢给姨娘用避子汤。”
“夫人也别多想,您当天生产实在突然,我看着主子爷他也怕是慌乱中忘记了,您刚出月子可切忌劳神啊!”刘嬷嬷看着觉罗氏难受的样子,怕她钻了牛角尖便出言安慰到。
觉罗氏闻后不言,起身去了内室从妆奁的一个暗阁里取出一包药粉。刘嬷嬷进跟进来后刚好看到了觉罗氏手里得东西,心下一惊,然后上前两步,犹豫的问道:“夫人,您这是……”后续的话刘嬷嬷没说完,她实在是拿不准夫人的意思。
“嬷嬷还记得这东西吧,当年是我求着阿玛去宫里请太皇太后赐的婚,额娘怜惜我年纪小而爷的后院刘氏与苏氏已经经营多年,爷常年出征在外两个姨娘虽无所出但额娘也打听到刘氏比正室的夫人更得爷的喜爱,怕我吃了亏才给了这东西给我。”
“夫人,难道是要给刘姨娘用这药?”刘嬷嬷不确定的问到,她当然知道这东西,后宅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你来我往在觉罗氏身边她也没少看。
“呵,刘氏?不会,我不会对她用这药的,她早就遭了爷的厌弃,就算生了儿子又能怎么样,大阿哥我都容得何况她一个妾室生的孩子。”觉罗氏冷笑着说到。
“那夫人的意思是……。。”刘嬷嬷更糊涂了。
“嬷嬷,你说当年爷虽常年在外,可是星辉到底是出生了,额娘在我出嫁前就打听过刘氏很得爷的喜爱,苏氏尚且不说怎么这么多年刘氏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怕是少不了瓜尔佳氏的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