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卧龙传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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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罡单身一人,已经听说小厮回报的鲁肃,已经算是十分担心等下的局面了,这再带上把匕首,恐怕到时候真出现什么意外,那些大臣还不得叫这个杀神给全部处决?
当下鲁肃赶忙说道:“宇麒啊!如今面见我主,却是不能带着兵器的,实在是规矩说定,还请宇麒不要见怪。”
听到鲁肃的话语,韩罡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为难之色,当下说道:“子敬先生啊!难道你江东武将见吴侯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带兵器的吗?想身为武人,起码的随身兵器是要有的,在下却也有着身为武人的一些习惯,不如这样,子敬先生先带我过去,如果真的是不让武人带兵器的话,那在下只能是回转江北了,毕竟我韩罡是以武立名的,这要是传出去,说我见人还需解兵器,于我手下兵士不好交代啊!”
韩罡的话语说的可谓是滴水不露,是啊!你别看他现在一身谋士装扮,他确实是以武立名的猛将人物,却也算是武人一类的,这一点上,鲁肃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顾虑了一下后,咬了咬牙后,轻声的对着韩罡说道:“既然如此,宇麒请随我来,到时容我通禀一声。可好?”
听到鲁肃的话语,韩罡也知道对方担心什么,当下也不多话,对着鲁肃说道:“子敬先生务多虑,我想吴侯统领江东,也是有宽大的气量容下我等武人的一些习惯的,如到时吴侯说不可以,那时再下回去我主处,换一人前来便是,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韩罡的这话一出,鲁肃却是彻底无语了,直到此刻他才发觉,这个少年可不仅仅是武艺上强悍那么简单了,单就说眼下的话语,就是堵的别人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先是夸赞了一下主公气量,想如此气量下自然是不会在乎他带不带兵器,你在乎我带兵器的事情,那么说明你不放心我!或者担心太小,或者气量不够,总之一下就落了下乘,后面又说你实在不叫我坚持自己身为名声在外猛将的尊严,那么就没办法了,我只能回去换个人来了。
眼下是什么时候?是曹操大军即将南下的当口,这么来回浪费时间,什么时候能达成同盟协议?
当下鲁肃想了想后,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请道:“既然如此,宇麒请随我来,到时候一切听我主的吩咐便是。”
很明显鲁肃的话语多少带上些不悦了,要不也不会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而韩罡随在身后却是冷笑连连。
二人不大一会,便来到了离馆舍并不太远的府衙门口,只见这府衙门口处,几名站岗的兵士,身上铠甲精良,手中兵器寒光四射。就那么盯着韩罡。
看着面前的几个小丑,韩罡嘴角勾出一丝前世特有的冷血笑容,眼睛发红的回视了回去。
那几名兵士当下感觉一阵杀机扑面,顿时有些承受不住,赶紧慌乱的躲闪开目光。
看着那几名兵士的神色,韩罡心中冷笑一声:“不用想,这伎俩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了!呵呵!你兵士如果全是这装备的话,恐怕不现实吧?”
场间的场景,鲁肃看在眼里,当下面上一阵难看,似乎想脱离眼下的场景,当下回头对着韩罡说了一句;“宇麒稍后,容在下去通报一声。”
说在在韩罡点头示意下,快步向着衙内走去。
而韩罡似乎玩心大起,目光对着那几名兵士也不挪开,就那么盯着。
面对着韩罡那冷血的神情,几名兵士可是后背汗如雨下,他们可是知道自己摆造型吓唬的人,可是从长斑坡上杀的尸山高垒的人物,如今面对面的用眼神交锋更是败了下来,如今岂能不出现紧张惶恐的常见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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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舌战群儒
望着进了门内的韩罡,守立在门前的几名兵士无不露出放松的神色,刚才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这倒不是说韩罡光吓唬就能吓倒他们,实在是仗着传言中的夸大才会如此,听说韩罡大杀四方且饱饮人血的凶名,在加上韩罡刚才的凛然杀机,这些兵士自然是惶恐不堪,所谓人的名,数的影,都是深入人心的一种象征。
跟随着前面小厮的脚步,韩罡却是不由翻起了念头,为何鲁肃进去后本身不在出来,却派一小厮出来传唤,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韩罡无从得知,他只知道,等下可能就要面对江东的各位主和大臣了,他不是师傅诸葛亮,那些大臣讥讽的言辞还会像书上写的那样吗?无疑,韩罡不知道。眼下的他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退缩。
当下韩罡一整心中情绪,面色平静的随着小厮,进了那宽敞明亮的大堂,这一进不要紧,好嘛!只见大堂左右各有十多人,年纪各是不一,中年人有,才及而立的也不少,头发花白,满脸老态的也有那么几位,全部跪坐在左右俩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当然韩罡还没傻到,看不出眼前这阵势是针对谁的。
心中冷笑了一下,韩罡面带微笑的问候道:“在下韩罡,韩宇麒见过各位大人。”
俗话说的好,见人礼让三分,但是还有一句话就是,人啊!很难知进退,本来众人闻听是韩罡,韩宇麒来到这里撮合联盟之事,都是心中一突,虽然如此但是却心带轻视,想一个猛将类型的人物,来行这舌辩之事,自然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但是如今韩罡这身打扮近来,一进来就率先见礼,在看那一声颇为浓郁的文雅之气,众人对其刮目相看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却是产生了几许上前刁难之意,很明显对方政见与他们是相对立的,如今又祛除了怕韩罡卤莽羞恼之下而爆起的少许顾虑,众人当然准备开始试探着说几句什么。
想眼下韩罡给他们的感觉,可是个年纪不大但是却颇具经纶的谋士型人物。自然众人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少了几分畏惧其威名的忌惮之意。
当下众人一一上见礼,寒暄了几句后,只听一句颇为挑衅的话语道出:“韩将军,字宇麒,还真是响亮异常,但是在下却有些不明白,这是否有些拖大且招摇了一些呢?”
听完这声话语,韩罡暗道一声“开始了吗?”顺着声音望去,不是别人正是那东吴一等重臣,张昭张子布。
只见韩罡想也不想的直接微笑回道:“招摇?敢问子布先生,您真的觉得在下眼下的声名对不起这个字吗?还是说子布有意为在下重新取一个呢?”
听到韩罡的反问,张昭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确实啊人家别看年纪小,可是如今已经是天下闻名的战将了,说对不起这个字?还真有点不好说。
当下张昭沉思了一下后,笑着回道:“韩将军倒是英雄豪气啊!不过凡事太刚易折,韩将军日后且要小心呢!”
听完张昭的话语,韩罡也不动怒,微笑着回道:“子布先生说笑了,想在下今日能绷住手中的利刃受您的指教,已经算是太过柔了,更何况在下折不折的也有我师傅操心,却不知道子布先生是否有意招在下为婿?而先行告戒起来?”
这一声话语说的张昭面色发红,心中暗怒,但是考虑到确实是自己率先发难也不好在说什么,当下却是转移话题,问道:“韩将军倒是口舌不弱,不过在下近日闻听汝主刘皇叔长叹得你师徒二人,犹如鱼得是般,今日却为何困守夏口,计穷之下求我江东?”
听闻张昭一口道出自己师傅是谁,韩罡也不意外,想此间刁难场面要说孙权不知道,不是他刻意安排的,打死韩罡都不会相信,当下只见韩罡毫不停顿的回道:“我师徒二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我师傅博望,新野俩把大火烧的曹操闻我师名,便先胆寒,其智应不让那些遇强敌便怂恿其主屈膝投降,心中却无一谋的所谓“谋士文臣。”不知子布先生以为然否?”
韩罡的话语一出,张昭当下一阵垭口无言,却不曾想韩罡并不打算放过他,只听韩罡接着说道:“在下虽然能力有限,却于曹操百万军中,宁死不降,苦杀曹贼无数兵士,虽最终得以突围而出,不得以死殉主,惶恐之下本不该炫耀这桩羞事,但是也不知道为何,待到了江东后,特别是见到了各位大贤后,我却由衷的为自己自豪骄傲起来,不知子布先生可知这是为何?”
可以说,韩罡眼下说话也是丝毫不留面子的,因为对方确实是有些太不知进退了,说韩罡自己也就罢了,连他师傅诸葛亮都说,这可就叫韩罡有些恼怒了。
几在此时,只听一人高声问道:“今日曹公挟百万大军,意图南下平定错乱山河,不知韩将军可有何计退之?”
当下韩罡打眼看去却正是那虞翻,想也不想的回道:“曹操百万大军,留不住我同赵将军俩人,先生又何必惧怕成这样呢?想江东有长江之险,粮草器械更是所积颇丰,先生却一味的打算使主公投降保命,在下却是疑惑先生的俸禄到底是曹操发的。还是吴侯赏的?”
听到韩罡的反问,那虞翻眼睛一瞪,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想韩罡字字都咬的他无所回话,却也全部都是实情。
看着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无从下手虞翻的,韩罡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过先生打算降曹的考虑在下也能猜出一二。”
说完,左右环视了一下,韩罡当场大声讥讽道:“诸位降曹当然可立那“南下第一功”,到时自然是高官厚禄接触而来,这倒也算是人之常情,不过在下斗胆问一句,如此一来,你们对的起你们的主公吗?对的起为江东披荆斩棘的各位英雄吗?”
似乎觉得韩罡的话语有越说越激昂的意思,当下只听一人厉声打断道:“阁下如此说法,莫非预挑波我东吴主臣关系呼?”
顺着声音,韩罡转头看去,待发现后者是步骘后,韩罡大笑着回道:“阁下倒是对我说法敏感的很啊!,不过在下问先生一句,你们劝吴侯投降的时候,可曾替他想过?你们高官不失,他呢?别忘记眼下刘景升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已经去了许昌为蒙难的天下尽忠去了,我想起码现在二人无聊的时候,下下棋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尔等是否考虑到二人下棋没有旁观的观众,难免有些不起劲?想把你们的主公,一起送过去,为天子尽忠?当然我也不反对这种尽忠的方式,不过在下以为天子眼下最需要的是有人能打败曹贼,救他于水火之中。倒是同先生的尽忠方式有些区别啊!”
韩罡这话语说的何其毒也,这话一出,步骘可是被驾到了叛逆的路上,当下幸好那步骘气的直接昏了过去,要不这要是孙权对此说法真的听进心里去,可能他全家都要倒霉,而且是在东吴全体将臣齐心叫好下的下场,眼下他昏过去了而不是站那说不出话,无疑是表明了因为自己无故被冤从而被气昏过去了,洗脱了韩罡话语的不少威力。
对于人体十分了解的韩罡,看了看昏迷步骘的那虽然凌乱,但是毫无虚弱之象的呼吸,心中感叹道:“这人倒是十分聪明,对于政治保身也确实够机灵。”无疑,韩罡看出了,这人是装的昏迷。
虽然如此,韩罡却并不打算说破此事,眼下效果已经达到,想必众人是没什么话说了。但是韩罡却还是错误的估计了人的脑残程度,只听在这当下,又有人说话了,:“韩将军此话差已,想汉室气数已尽,而曹公已得天下之二,正是承接天命的真主,韩将军此时还来游说我东吴,莫非想让我等陪贵军一起败亡呼?”
此话一出,不仅韩罡傻在当场,就连那些大臣有的明白眼下场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