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疑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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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先生救我!”智明坚持又说了一句,警察的手一挥,智明就跳下车去,警察还想问话,智明手一摆直冲向刘阆的车,警察拔出手枪对准他,智明也不管,几步跑向着刘阆的车,大叫:“快来!快来!”
警察抓着枪跟着过去,刘阆看智明跑过来,突然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叫:“绑架啦,警察救命!”两个男人想捂着她的嘴巴,刘阆抓住其中一只手,一口咬去,警察已经到了跟前。
两个男人和司机快速跳下车子,一下就跑得没了影子,安智明打开车门把刘阆拉出来,拍拍痛哭着的刘阆,刘阆即破涕为笑,她的脸是六月天,从笑到哭,又从哭到笑,瞬间变化,刘阆早已经忘记被绑架的事,她的注意力又转到那头顶车的牛身上,她拍拍手笑说:“欧巴,这牛利害,敢顶警察!还敢顶车!”
顶车的水牛也不再坚持了,松下牛角,抬起头来,看看刘阆,突然“哞——”昂头叫了一声,刘阆眼里还有泪,就“卟哧——”地笑起来,对它竖着大拇指说:“好牛
!真棒!”水牛两只大牛眼巴眨着,温和地看着刘阆,完全不复刚才发牛脾气的那副模样。
警察看看安智明红肿的眼睛,又看看刘阆还带着眼泪的脸庞,两名东亚的游客显然是遇到问题了,他用印度口音很重的英语说:“你们来自哪里,跟我回警局!”
智明与刘阆互相看一眼,智明先发力跑起来,刘阆紧跟在他身后,十字路口围了一圈的车,中间只留着小小的空隙,智明和刘阆东一晃西一晃,很快地冲出车的重围,警察没想到两人跑得这么快,犹豫了一下,没有追他们,十字路口的车越来越多,这个清晨,因为一头水牛,两个莫名其妙的东亚人,交通瘫痪了,他只得先指挥车子的行进。
智明和刘阆从正中的大道跑了一段,进了一个小巷子,回头看警察没有追上来,两个人一边喘气,一边大笑,刘阆指着智明被打肿的眼圈,这是德里送的礼物,她笑得眼泪都出来,捂着肚子直叫哎哟。
笑完了,两个人才有空看看他们身处在的印度,这里是印度的旧德里,没有任何的高楼大厦,没有面子工程,让你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印度的首都。如果说印度甘地机场是高级艺术的阳春白雪,而印度的旧德里则是凡尘世井的下里巴人。
英国在印度的殖民政权时期,以印度门为界建了新城,旧德里得以完整保存下来,旧德里是七朝古都,文化古城,王宫城堡保持完好,相当是刘阆所在城市西安,古代印度的本色很浓。
各种不同教派的教徒来来往往穿行其间,额头画了黄色印记的印度教徒,戴白色小帽的伊斯兰教徒,头缠头巾的锡克教徒,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甚至还有全身白衣的基督教修女,各种宗教在一起,也不显突兀,异域之风扑面而来。众多的行人、汽车、人力三轮车密密麻麻混行很是热闹,行驶缓慢犹如步行。
时光在这里仿佛是停止了,旧德里总是活在旧日时光的梦影里,不肯为现代的时代多迈进一步,陈旧安逸,甚至是认命。
古城普通建筑陈旧古色,街道拥挤、老铺面居多,几乎没有什么现代设施,房屋破破旧旧,街上熙熙攘攘。摊位摆放着传统的工艺品,金银器皿、首饰、宝石、象牙雕刻、乐器及棉毛纺织品等,摊位林立,夹杂在老街和破旧的民宅间,别具情调,人很多,每个摊位都人来人往。
“哇噻,欧巴,我们逛街买东西!”刘阆欢天喜地。她从来不知道来印度的目的,兴奋地四处张望,摩拳擦掌,也想挤进去采购杀价,智明一把拖住她,摇摇头,刘阆涎着脸求祈道:“欧巴,我们初来乍道,四处看看,了解一下了解印度的风俗民情,深入民情嘛,反正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
“不行,买这些东西做什么?都很重,你能带多少?”智明眼圈还肿着,脸板板地说。
刘阆皱着脸,对着智明张口嘿嘿笑,大脸盘又笑成一朵向日葵,她竖着小手指腻声说:“欧巴——只买一件,银家只买一件嘛!行不行哪?求求你了!”
(今天推荐压扁的蛤蟆大人的文《至尊焚神》,我喜欢压扁的蛤蟆这个笔名,蛤蟆虽然被压扁了,犹伸出头来大声喊:压扁了又怎么样,我只为追求曾经的那一番热血!热血大多时候会被现实湮灭,在骨感的现实中犹在坚持热血英雄梦的蛤蟆,值得我推荐。他笔下的阳天,便是这样为坚持自己的梦想,忍受身体与精神的折磨,勇敢、坚韧、顽强,是格子偶心中的大英雄焚神至尊,好喜欢的说……)
094 欢喜佛()
(可以来坐坐,可以来看看,人可以走,票票可以留下!)
她那声“欧巴——”又恢复以往做花痴时的女里女气,声音里拐了七八个弯,尾间拖得好长好长,细细地骚了人的心,自从那日在海边,智明心神涣散,放弃自救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智明了
。
智明愣了一下,把目光从刘阆身上移开,木着脸生硬地说:“好,只买一件!说话要算数!”
“yes!欧巴真是大好人!”刘阆欢呼道,她并没有正经严肃几天,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吧,我做杀虫子剂,我要杀虫子,把智明欧巴心里的虫子杀杀杀----全部杀掉!
刘阆的眼睛发着光,在一件件精美的手工艺品上留连,拿在手上一一把玩,看什么都欢喜,这世界,女人的钱最好赚,本来就是嘛,男人控制世界赚大钱,女人控制男人花大钱,这一进一出,世界就和谐了,完美了!更而况现如今女人们都喊着杀着要当女汉子,自己就能挣上一把,世界之经济便是如此推动滴!
在一家小摊上,刘阆看到一尊木质雕像,一男一女盘坐在一起,说盘坐在一起其实不对,他们的姿势有些古怪暧昧,确切地说是男身盘坐在下面,而女子则分腿盘坐在男身的上面,两条腿缠在男身的腰上面,好像是一种拥抱的姿势,但男身女身的掌心皆向上,做着手印,又像在修炼。
男雕像的面部刻画得很奇特,以鼻子嘴唇为分界线,一半是青面煞气,长着獠牙的魔鬼,狰狞可怕,而另一半则面容慈和,法相尊严,但不管是哪一面,都带着一种似喜似悲,似快乐如仙又痛苦异常的神情,而女身塑像则身段柔软,如面团一般紧紧贴在男身胸膛上,身子又扭得如一段妖蛇,盘附而上,她的面部也以鼻子嘴唇分界成两面,一面是妩媚妖娆,眼如秋波,另一面则面如满月,法相尊严,但眉眼处尽飘飘如仙,如迷如幻。
守摊的印度大叔四十多岁,个子矮小,看刘阆一个姑娘,身后还带着个男人,正眼光光盯着这个塑像看,先是合什招呼说:“”然后用英语说:“小姐,你喜欢吗?这是印度欢喜佛,男神与女神一起双修,进入无极欢乐世界。”他的英文带着浓浓的印度口音,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目光闪烁,有些怪异。
智明一听印度大叔说什么“双修和无极欢乐世界”,也转目注意看那尊木雕像,看到那对盘附在一起的男女,第一感觉是这是类似于男女交合的春宫塑像,采用女上男下式,姿势十分暧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刘阆一个女孩子家家,别被人诱引着买这些下三流的东西,他拉拉刘阆,示意她快走开。
刘阆却不肯走,她对智明做了个求肯的表情,然后换做印度语问摊主:“大叔,欢喜佛是什么佛?”
大叔顿时来了精神,眯缝着眼睛笑说:“这个男身佛即是我教大明法王,他叫毗那夜迦,他原先是个恶魔,作恶多端,残忍成性,大杀佛教中人,后来佛祖为了制止他作乱,就派菩萨去渡化他,菩萨就化成美女去渡他,在他们男女双修的一刹那,精魄四散,连天地都颠倒过来,恶魔终于清醒,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于是变成了大明法王,欢喜至顶便成佛,欢喜佛就是这样来的!”
“男女双修?天地颠倒?欢喜至顶便成佛?”刘阆喃喃道,心内仿佛有些明白了,忍不住又问。“怎么个男女双修呢?”
印度大叔用手遮住嘴笑,知道来了个怀春的生女子,便瞟了一眼智明说:“照着欢喜佛这种体位便是了,那个体位也叫观音坐莲,最最**,男子便受不了,什么都听你了!你可以试试!”
“什么体位?”
“就是男女做……爱的时候交合的体位!”印度大叔把两只大拇指在手上并了并,对刘阆眨眨眼睛。
刘阆明白了,脸红了大半,原来那个那个做……什么的,可以让恶魔变成佛的大明法王?刘阆暗想,这是什么道理?难道爱爱的作用这么大?居然能渡化一个恶魔?是不是也可以把不爱变成爱?
大叔把欢喜佛雕拿在手上继续说:“小姐你如果买这个,欢喜佛会保佑你,你的男朋友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呢,你们还可以进入九层梵天,快活着呢
!”
“刘阆!你走不走?”智明听刘阆跟那大叔叽叽喳喳,他又听不懂,就赶着刘阆要走,自己领头先头了,刘阆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二十美元,丢给大叔,抓住欢喜佛就跑,印度大叔跑前几步,把另一尊木雕一起递着刘阆,笑说:“欢喜佛用不着这么多钱!这个牛神送给你。保佑你!”他向着刘阆合什感谢,当然要合什感谢,这样大方的主,那木雕只需五十卢布便可以,人民币十元,慷慨的小姐给了二十美元!
刘阆把两尊木雕偷偷收好,一口气追上智明,对着他嘿嘿直笑。
智明并不知道刘阆已经买了欢喜佛,所以刘阆仍然要逛,看到什么都惊叹一声,渐渐的,智明也不催她了,都到印度了,一下飞机就惊魂了一番,也不急这一时,他放松心情,跟着刘阆看那些东西,慢慢也能看出些新鲜来。
印度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家,以神教治国,印度全民信教,宗教的诸神主导着人们的生活,神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依赖,他们不在乎自己的贫苦,安于贫困,所以所卖的大部分东西都与宗教在关,比如象和牛都是神,都有至高的地位。
智明手上拿着一个大象神塑相出神。他已经请教了当地人,那句一见面便说起的的意思是:向你身上的神灵致敬,印度人相信所有物体里面都住着一个神,所以存了无上敬畏。
这种敬畏使他们安于贫苦,安于不平等的等级待遇,他们相信自己的命运是神的安排,因此在印度贫富分化很利害,人们也安于地位的不平等,于精神处最大的得到满足。
刘阆逛了半天,心满意足,看沿途并无高楼,一色陈旧的骑楼,房屋狭小。她问:“欧马,这里确定是印度的首都德里?怎么像乡村镇里是一样的呢?”
智明信步走几步,突然就驻了足,口里喃喃说:“如果人间有天堂,那么天堂就在这里,不在别处。”
刘阆随着智明注目的方向看去,一座恢宏雄伟的建筑就在不远处静静伫立,圆圆的拱顶,通体红色,极尽奢华,建筑的轮廓则采用极度繁复的几何造型,环环相扣,层层扩展,宛如莲花盛开。这样的恢宏和气势与他们所在的街市形成巨大的反差。
“哗,太漂亮了,这是古代的皇宫吗?”刘阆掂起脚尖极力望去,红堡的恢宏并没有对她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