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丫鬟的逆袭-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套×恕2喽藕娲吹纳簟�
“二爷你当我是我们家小姐那样的傻子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岂能轻易就给了你!我娘可是跟我说了,这份东西是我爹费劲心思弄来的,我还要指着这东西给自己谋划一个不错的将来呢。”席翠说的是什么东西?她爹?侯府管家弄来的东西,莫非与侯府有关?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有几分鬼灵精,你看你都从爷这里诓走爷多少好东西了?爷可是一件事情都没要你做过呢,如今又拿这么一份名单勾爷,至少你得让爷见一见,好赖知道是不是真的吧。”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可是急忙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不过听这油腔滑调的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等,他们说的名单是怎么回事?莫非就是今日在喜梅房里发现的那个?
“切,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还好我早有准备,拿去,这是一半,还有一半更值钱的我收起来了,什么时候能放到二爷你的手里可就看您自己的了!”一半?喜梅居然来这一手!
男人好半天没声音,席翠不由想笑。估计那位爷是被喜梅的蠢笨给气到了,这么黑的地方让他怎么看?再说了两人现在是在偷会,哪里还敢冒一点火星?那不是找死吗?
果然,过了一会那位爷哄了几句就把喜梅给的东西收走了。两人说话声音也不是很大,偶尔也会有不清楚的时候。不过席翠还是断断续续的听出了一些眉目。那份名单应该是侯府给小姐的嫁妆里那些铺子的掌柜,而这些掌柜并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却实际上掌握着小姐的这些铺子。喜梅给了人的那一张上面的那些人是明面上的,真正隐藏在背后的却还收在自己身上。而这东西原本是侯夫人专门交代给吴嬷嬷的,目的是什么连喜梅她爹都不知道。想来吴嬷嬷最近就是在忙这件事。
从两人的淫词****中席翠还知道原来这位爷就是当初替王少岩接亲的刘家老二,刘谦。喜梅到王家的第三天因为没有跟着一起回门就跟刘谦勾搭上了。刘谦搭上喜梅这条线之后却不找她办事,反而给了喜梅不少好处。也就靠着这样得了喜梅的信任,看来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的,可是后来王少岩的身子越来越好,眼看着王尚书渐渐把原来交到刘谦手里的事情都交给了王少岩做,刘谦就开始着急了。他倒是没敢对王少岩怎么样,只是给了喜梅一个药瓶,里面放的什么东西也没跟她说,只是叫她收好,时候到了叫她想办法在给王少岩的饭菜里放上一些。喜梅不是傻子,在他再三保证不会害了王少岩的命之后才勉强收下,可一直也没见他让动手,就一直在那里搁着。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喜梅的眼光真的是出了大问题了。之前在侯府的时候看上席云剑,她还觉得可以理解,毕竟人品相貌席云剑都是屈指可数的好儿郎。可这位一看就知道心术不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跟了他能有好吗?为了这样的人背叛主子真的是蠢钝如猪。
既然人家要往死里作践自己席翠也不好拦着,只要想办法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回来就好了,方便的话真相帮她一把。
回来的路上席翠就想明白为什么门口的小厮会把自己引开了,想是知道刘二爷这个时候会在那里幽会吧。反正小厮决计不会是喜梅的人,喜梅哪里来的本事指挥王家的人啊?能在王家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来,想来刘家兄妹在王家真的混得相当的风生水起啊,刘氏是不是知道不得而知,只是不知道老太太知道之后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呢?
席翠觉得这件事还是留到日后再慢慢清算,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喜梅手里的东西。拿走就是打草惊蛇不说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下作的手段等着她们,还不如就这个应付起来有所准备。不拿走,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被人拿捏吗?
第二十二章来客()
席翠回去后正房的灯还亮着,青儿见到席翠赶紧过来说王少岩找了她几次,该是芸婷闹腾着找她。
席翠进去之后芸婷抱着身子坐在床头,王少岩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里端着药碗。看样子芸婷不肯乖乖喝药。见席翠进来,王少岩站起来,药碗顺手放在了身边丫头端着的托盘里,一脸的蕴怒,“去哪里了?你家小姐这个样子你却跑得不见人影!这像话吗?”
席翠敛裾行礼,不敢回话,只是恭敬的走到芸婷身边,端起药碗,靠着芸婷的身子坐下,“小姐,席翠来喂你喝药好不好?”她的声音此刻出奇的温柔,明明比芸婷要小上许多,可此刻的表现就像一个爱护妹妹的大姐姐低声的劝慰生病的小妹妹。
王少岩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女孩的侧脸,一个眉目清秀,一脸病容,满眼无助的忧伤。一个娇俏可爱,满脸微笑,眸中却闪烁着心疼与怜惜。而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站在远处无法进入她们的世界。
芸婷看着席翠手里的碗,眉头拧紧,两眼无神,“能不喝吗?很苦。我已经不出汗了,是不是就不用吃药了,好好休息不行吗?”
席翠笑道,“小姐这些话是不是已经跟姑爷说过了?姑爷怎么回答你的?”
“他说不行,要听大夫的。”芸婷的手指轻轻滑动,描绘着膝盖的形状,光滑的锦缎里衣在她的手下一点一点凹下去在浮起来,手指过后不留一丝划痕。
“还有吧……小姐知道说谎是不好的。”席翠佯怒,眼角含笑道,“小姐是大人了,跟姑爷一样是大人。大人怎么可以跟小孩子一样因为怕苦就不喝药呢?你看姑爷每天不都在喝药吗?而且我们都看到了姑爷的身体越来越好就是因为他听大夫的话,好好喝药,是不是?”
芸婷瞪着杏眼看着席翠,“你怎么知道相公就是这么说的?刚才你不是不在吗?”
席翠笑着从药碗里舀了一勺汤药递到芸婷嘴边,芸婷因为正惊讶席翠怎么知道她撒谎这件事没反应过来就喝了一口。咽下去才受不住苦味皱紧了眉头张嘴伸舌。席翠看她这幅样子,突然满脸的惊讶,“真的有那么苦吗?小姐不会又是骗奴婢的吧?”
“是真的,不信你试试!”芸婷将药碗推开。
席翠竟真的喝了一口,然后含在嘴里半天,一脸惊喜的表情,咽下去之后还会为无情的样子,“小姐尽胡说,明明是甜的。是不是勺子的问题啊?你看奴婢这么端着碗喝一点都不苦,还很甜呢。小姐也来一大口试试!”
其实本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碗,一大口下去也就差不多喝完了。更何况以席翠对芸婷的了解,这位小姐的一大口可不是一般大家闺秀们那精致的樱桃小嘴,那可是真正的一大口。果然,芸婷端起了碗,放到嘴边。席翠赶紧拿起身后丫鬟端着的盘子里的蜜饯,待芸婷一口气咽下去,正开口准备指责席翠的时候一颗蜜饯迅雷不及掩耳的被放进了她嘴里。芸婷感到有东西进了口,砸吧了两下真是甜的居然就这么笑了。
席翠这才起身,收好药碗。铺好床铺,将芸婷的身子放平,“好了,喝了药小姐就该好好休息了……”
这些动作坐下来,行云流水一般顺畅自然,站在她们身边的王少岩跟几个小丫鬟都是瞠目结舌,他们几个用尽了手段都没办法让这位大小姐喝一口的药,这位就这么三言两语不但让她喝了药还笑嘻嘻的睡下了……
席翠安顿好芸婷看着几个丫鬟端着东西下去,对着王少岩福身道,“奴婢告退。”
很正常的一句话,王少岩却听起来不是很舒服。似乎隐约有种疏远的味道在里面,可仔细一想又不是那么回事。待他思量这些有的没的之时,席翠已经出了房间,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出门就碰上了刚回来的喜梅。席翠看着喜梅,人家居然一丝惊慌的神情都没有,真是不简单啊,私会了男人回来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若不是自己亲耳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席翠还真的从这张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妥来。
见席翠一直盯着自己看,喜梅不乐意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今日该我值夜了,又没有迟到,这不是来了么,用得着这样吗?”说完扭着腰就往偏远去了,还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先去换身衣服,免得在主子面前失了礼数……”
席翠咬着后牙根,脸上却不漏分毫表情。心道,做了亏心事还敢这么嚣张,真当别人都是死的吗?就你这作死的节奏,作死的性子,再配上这么一张作死的嘴,要你死还需要我动手吗?你自己就在上杆子往死里爬好吗?
回房间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到喜梅手里的东西,席翠的心就一阵狂跳。吴嬷嬷现在连王家都不来了是不是也怀疑消息被喜梅知道了?可她什么都不跟自己说,这让她怎么办?
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应该是喜梅去值夜了。席翠听着她的脚步走远,等了好一阵子,才慢慢起身。又一次摸进了喜梅的房间。这下她轻车熟路了,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被褥,找到盒子之后悄悄回到自己屋里。
爬上床,放下床帐,在里面点着灯。先拿出那个瓶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一些,全是白色的粉末。闻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还好之前夫人赏给自己一些珍珠粉也是白色的粉末而且没有味道,于是席翠讲瓶子里的药粉全数倒在一个小方盒子里,再给里面灌上珍珠粉,用帕子擦干净再放回喜梅的盒子里。然后拿出那张名单仔细端详起来,这些人她连见都没见过,虽然后面的铺子有听说过可是一直不知道这些居然是侯府的产业。难怪夫人嫁小姐的时候出手那么大方,她只知道夫人有钱,却不知道夫人竟是这般有钱啊!
这张纸绝对不能落到刘谦手里。既然这样,那就跟刚才的药一样,不换汤换药。拿来纸笔,席翠照着那张纸就动手了。这些年被夫人逼的跟小姐一起读书练字,逼的本事不敢说,模仿小姐的字迹替小姐交作业她做的可是相当的完美。久而久之对于临摹字迹这项本事她也算是小有所成了。于是照着上面的字迹就瞎胡编了一份新的名单。怕喜梅看过这份名单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故意将第一个跟最后一个名字没动,只是将他们后面的店铺招牌换了一下。吹干墨迹,席翠满意的看了一遍这才照着原来那份名单的样子叠好放进盒子,悄悄放回原处。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已经快带寅时了。席翠因为办成了一件大事很是兴奋,干脆不睡了,坐在圆桌前看书等着天亮。
估算着时辰差不多了,席翠收拾了一下自己才去了正院。芸婷已经起身了,席翠进去伺候的时候发现她的气色好了很多。王少岩叫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厮去刘氏那里传了话去就说芸婷病了早上就不去请安了。昨天大夫进府的事情刘氏早就知道了,虽然没说什么可到底心里不舒服。
席翠耐心伺候他们用完早膳跟着王少岩进了书房。她将昨日发生在和居的事情说了一遍,再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意思很简单希望他可以亲自去刘氏那里一趟。不为别的就为了给刘氏一个信号。她说的很清楚,王少岩也听得明白,只是总觉得席翠跟自己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同了,这感觉跟昨晚那声告退很像,明显的疏离却又不漏破绽。
“席翠你……”王少岩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