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丫鬟的逆袭-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翠接过来打开,眼前一亮。竟是一支珠钗,一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少爷这是给小姐的么?小姐就在蘅芙苑,少爷要是亲自给她小姐定然更加欢喜。”
“不是给芸婷的。”席云剑觉得脸上忽然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那少爷把这个给奴婢……”难道是给我的?席翠的目光瞬间从珠钗转移到席云剑的脸上,只见他通红着脸颊,尴尬的摸着鼻子,席翠忽然想到娇羞这个词!眼前这位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席云剑吗?他不应该是什么时候都阴着一张脸,任谁看了都自觉读到生人勿进这几个字的吗?
不等席翠再次开口,席云剑转身就不见人了,留下几个字,“给你的。”
这算是表白吗?席翠捧着手里的锦盒哭笑不得。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一个要才无才要貌无貌身材普通的丫鬟居然也有勾引少爷的命。这事要是叫爹娘知道了该多震惊啊!娘还总是说就她这样的,能配上齐豫那样的人家都算是祖上烧下的高香,娘一定不会相信自己闺女这块荒地上也能开出侯府大少爷这朵鲜嫩的极品桃花来。可这种事情也就想一想,乐一乐,完了东西收收哪来的还哪去。连祖上烧的高香都保不住齐豫那样的穷秀才做自己的依靠,何况是身份相差一个天地的席云剑呢。之前那些试图勾引席云剑的丫鬟最后落得什么下场,席翠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人呢最重要是看清自己的位子,掂得清轻重才知道自己扔出去能溅起多大的水花。
“挺不错的,给你了就是你的,为何你不敢收下?”耳边再次响起那个熟悉的孩童声音。若不是之前听到过几次席翠一定以为自己癔症了。
果然之前跟在慧能身边那个小孩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在这里,老和尚不会也在附近吧?那我还是躲起来,遇到他准没好事!”席翠抱着锦盒就要走。却发现锦盒被人抢了去,回头,那小孩拿着锦盒,仔细打量着盒子里的珠钗,“大师说我叫我这段时间先跟着你,机缘到了他自会来找我。”
“什么?凭什么?”席翠一把将锦盒夺过来,怒道。
“就凭只有你才能看见我啊!大师说这就是缘分。”小孩子笑着缠上来,拉着她的衣角卖弄乖巧,可演技太差席翠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可他却浑然不知,还撒娇道,“大师叫我小遗,大小的小,楚客重兰荪,遗芳今未歇的遗。”
“我管你哪个小,哪个遗!现在在王家我连一个个人精都对付不来呢,还要对付你这个……你这个……你到底是什么?”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小遗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他说自己不是妖精,也不算是鬼,更不可能是人!她一定是上辈子跟慧能和尚接了大仇了,不然这老头子怎么就能阴魂不散呢?看她好欺负是吧?
“大师叫我跟着你那是你积了多大的福气你知道吗?我不用吃你的,也不喝你的,更不会占你的地方睡觉,还能帮你探听消息出谋划策!我都不嫌你长得丑,脑子又笨,脾气还差,你居然还嫌弃我了?”小遗怒目相迎,看着席翠一脸的不屑。
等等他说什么?可以帮忙探听消息?席翠看着小遗,之前发生的事证实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见他,和听见他说话,如此说来完全可以让他去盯着王家那些牛鬼蛇神,不求大杀三方,自保该是没问题吧。于是席翠迅速转换自己的面部表情,笑意盈盈的看着小遗,“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大方一点收留你好了。不过你一定要记得帮我哦……”
小遗看着席翠越发的蔑视了。大师还说这个女孩子广结善缘福泽深厚,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完全的小人得志势利得很嘛!真不知道大师是不是老糊涂了,也怪自己命太苦,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看见自己的人,居然是这幅德行!
再说席云剑离开席翠之后就到了蘅芙苑。席芸婷带着王少岩转了一会就发现王少岩有些疲惫了,就叫吴嬷嬷伺候他休息去了,而自己随后就去了侯爷夫人的院子。席云剑过来的时候,吴嬷嬷正在屋外候着。
听见席云剑的声音王少岩就已经醒了,给吴嬷嬷说了声叫席云剑进来。吴嬷嬷伺候他穿上外衫添好茶就退了出去,留下两个男人说话。
吴嬷嬷的脚步声消失之后,两个男人互相审视了对方许久,王少岩主动开口叫了一声大哥才算打破了局面。原本席云剑也当得起他一声大哥,一来王少岩年方十八比席云剑小了两岁,二来他娶了人家的妹妹,就是随着席芸婷也该叫一声大哥的。
坐下之后,两人都端起茶杯,却还是找不到话题。王少岩虽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却也只是在相熟的人跟前,加上席云剑根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他还真不知道跟这样的人如何打开话题。
席云剑看过席芸婷就知道他待自己这个妹妹是很好的,自然替芸婷高兴,可是看他如今气色好了又开始担心别的了。比如若这个人的身体真的好了,芸婷不通人事怕是没办法与他生儿育女的,那他会不会纳通房?关键是会不会把主意打到席翠身上!虽然放了一个喜梅过去,但他看王少岩是个聪明的,不会看不出来喜梅不是个省事的,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放着席翠去招惹喜梅。可是要怎么开口呢?直接跟他说席翠是他席云剑的人叫他别动心思?这样是不是太直白了?
第十二章 托付()
两个男人就这样沉默着喝完了整整一壶茶,吴嬷嬷进来添茶的时候发现里面出奇的安静,两位少爷一会看着茶杯一会互相看着对方,然后慢慢喝掉杯子里的茶水。这情形太诡异了,她从来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也可以有这种含情脉脉的无声交流。于是悄悄的添了水,赶紧退出来。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青枝过来让吴嬷嬷带两位少爷去正院用膳才算结束。吴嬷嬷站在门口默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总算是开饭了,不然这么一直喝下去,两位爷的肚子该被茶水灌饱了。
到了前院,席芸婷窝在夫人怀里说笑,席翠在一旁伺候布菜,侯爷坐在一边虽不说话却也是满脸堆笑,一家人的气氛说不出的祥和。王少岩看着这样的场面忽然内心一阵酸楚,王家虽然每顿饭围在一起的人较之这边多出许多,但多是各怀心思,即使是父亲母亲之间也早已离心离德,两个妹妹更是貌合神离,几个表兄表妹心怀鬼胎,舅舅舅母居心叵测。就连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心谨慎虚与委蛇。能像这样简简单单吃上一顿饭根本就不可能。
四个做主子的坐在餐桌前用餐,席翠习惯性的站在芸婷身边布菜,却被芸婷推到王少岩身边,笑道,“席翠你今天帮相公夹菜就好了,我要娘帮我。”说着还黏在夫人怀里撒娇。席翠笑着挪了挪身子,给王少岩这边添菜。王少岩对着芸婷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席翠加什么菜他就吃什么。之前在王家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别人伺候,一般他看哪个菜就有人把那个菜放到他面前,有时候是丫鬟,有时候是玲珑,有时候是母亲,席翠本就是个有眼色的他的目光扫过去菜就会放到跟前,用着十分应手。过了一会王少岩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席翠,原以为在席芸婷身边伺候着这些东西难免生疏了,没想到她倒是知趣自己该做的本分一点都没有放松。这样的丫头即使没有慧能大师的另眼相看一般做主子的都要高看几眼的,更何况她既已有了慧能大师的批命还是本本分分的规矩做人,果然是个聪明通透的。
另一边的席云剑看着就不太舒服了。席翠伺候芸婷的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有时候他都会给妹妹添菜,可是这个如今这个王少岩这么受用的样子就让他怎么看怎么扎眼。夫人当然看到了他的样子,却只是笑而不语。
用完膳就该准备回去了,王少岩正准备告辞侯爷却突然被人叫了出去。紧接着夫人的脸色就苍白了许多,等了许久都不见侯爷回来,夫人忽然开口将王少岩叫到侯爷的书房。芸婷云剑兄妹都被挡在外面不得靠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凭着王少岩的直觉,这件事对侯府来说很严重。而且绝对不是好事。这些年虽然卧病在床却并不是完全置身事外不问朝堂事,甚至很多事情他比那些身在朝廷的官员看的还要透彻。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不到侯府会有什么问题,这些年淮安侯谨守本分,兢兢业业,皇子们夺嫡之战愈演愈烈,可淮安侯并不曾与谁亲近,正是这一点才能深得皇帝的信任将兵权稳稳的握在手中。既已大权在握,又位高权重,还没有什么野心,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惊慌?除非……
夫人也是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少岩身体果然大好,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也安心了。只是不知你是否真的能保证即使身体痊愈也能对芸婷不离不弃,慧能大师说你才是我芸婷最好的依靠,我虽然相信却是不能不信,所以我想听你亲口承诺日后不论侯府如何你都会护着芸婷。不休妻,无平妻,保安康!”
王少岩站起来,郑重弯腰鞠躬,“岳母尽可放心,我王少岩以项上人头发誓今后自当全心护芸婷周全。不休妻,无平妻,保安康。如违此誓,天理不容!”郑重说完,他才看着夫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少岩做这些本是应当,只是母亲这番话似乎另有深意,不知母亲能否告知一二,少岩不才或许可以排解些许。”
夫人摇摇头,黯然道,“这件事不是你们这些小辈们管得了的,能就此结束也好,总好过朝局动荡,徒增无辜死伤。这次带芸婷回去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也不要提起侯府,真庆幸她不是一般人,只要身边没人提起她就会把这边的人和事都忘了……我知道你与你父亲一样都是说说一不二的君子,今日你说的我跟侯爷会一直记得,芸婷就托付给你了。”
王少岩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年龄同自己的母亲相差无几,可眼神清澈,眸光暗淡却不阴险,没有什么计谋,更没有什么怨恨与不甘,给人的感觉只是无奈和哀伤,更多的是期待。却不知能说出这样话的淮安侯夫人还在期待什么?
究竟侯府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已经问过一次被拒绝了,还要再问吗?夫人之所以不说是怕拖累他们还是纯粹的想让这件事就此打住?从王少岩的角度看后者的可能性太大了。什么样的冤孽需要葬送一个手握兵权的一品侯府才能完结?而这件事甚至会导致朝局动荡?王少岩搜寻脑子里所有关于前朝旧事,以及当今朝堂恩怨,他想不到。但是有一点他却是可以肯定的,这件事除了侯爷夫人侯府上下再无人知道了,就算是席云剑也是被瞒得死死的。如此他倒想知道侯爷跟夫人接下来该怎么处置席云剑了,芸婷嫁入王家托付给他了,那么席云剑呢?以他的个性绝对不可能看着侯府出事置之不理,所以要保住他的命他们只能把他送走,难道是骠骑将军大选?
侯夫人沉默了很久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明白。你母亲把席翠要过去的目的每个人都看得明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动她。席翠虽然是个丫鬟可这些年她陪在芸婷身边我看的清楚,她心气高有骨气,不是那种攀附富贵的人。最重要的是她不会甘心做人侍妾,宁做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