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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商女传-第23部分

小说: 商女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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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选的规矩是定好的四项:第一项是琴艺,必须得弹由评审指定范围的曲子,第二项是舞蹈,所跳舞蹈均有一定动作规定,第三项是乐理,由裴大人出题,第四项是歌艺,要演唱规定类别的曲目,以乐府诗为主。整个大赛的流程有些象后世的体操比赛,先是规定动作,最后才是自由发挥。

    此时各坊的歌姬已鱼贯而入,在教坊司大堂临时搭起的后台整理自己随身带着的东西。商商和玲珑等站在一处,牡丹阁的白牡丹带着其余明月,云影,红鸾,清风,仙瑶几位站在一处,其余各坊中都是各据一处,整理自己的衣饰,等待唱名,便依次上台表演。

    商商抬眼看看眼前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莺莺燕燕,不由在心中感叹,大唐美女真多啊!

    不说艳名正炽的白牡丹,单看牡丹阁其他的几位姑娘,那也是娉婷袅娜,美艳不可方物,再看看惜花楼里的阮惜花更是我见犹怜。这个时代的男人可真是幸福!这么多的美女,可以光明正大的品头论足,古代真是男人的天堂啊!

    白牡丹嘴里在和自己阁里的姑娘们聊着天,眼睛却一直注意着商商,却见她似乎心不在焉的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下却想起商商初次登台那日的舞姿,看起来简单的一举手一投足,都透露着十足的韵味,根本不象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娃跳出来的,那眼神,那风情竟象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真不知那个沈落云在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怪胎!

    正想着,前面却已经是开始唱名,一个接一个的姑娘们都携着自己带的琴出了门去,挨着个的弹,有的是弹的汉乐府,有的是弹的宫辞,倒都还规矩,并没出什么错,只偶尔有一两个弹的不好的,下来的时候,便灰了一张脸,看着怪可怜见的。

    各个坊里的姑娘加起来,怕不有百来号人,一上午也只能做一个琴艺的初选,待到了下午才又是别的项目,一共要选两日,其间并不许任意走动,或是与评审交谈,严格程度几可直逼高考。

    耳听得前面叫了商商,她整了下衣裙便走到前院,因只是弹一段曲子,她便也没刻意打扮,只是梳了个简单的髻,在发间插了一支乌木簪,淡扫蛾眉,略点了点唇,穿了件浅红的襦裙,隐隐可以看到大朵的暗色花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清雅脱俗。

    陆云谦坐在评审席上微微皱了皱眉,他已听沈落云说过这个弟子扮猪吃虎的事了,心下有些愠怒,但又不得不好奇她的琴艺,毕竟作为御用的首席琴师,他要出宫去看一个歌姬登台也并不是太方便,所以这次的初选就成了他了解商商的一个契机,他倒要看看她的琴艺是不是真有沈落云说的那么好

    商商在琴凳上坐下,她选了一首简单的汉代乐府,只要不出什么差错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这是初选,都是标准题,并不需要她的自由发挥,只需要不出错就行。

    她镇定自若的抬臂举手,轻按慢挑,一首汉乐府被她弹的炉火纯青,颇有令人神往之感,再加上她本来就经历过许多大场面,心理素质比一般歌姬要好太多,是以弹的这首汉乐府中该有的感情全都有,什么紧张焦虑倒是半点也无,让惯于听琴的陆云谦也不禁暗暗颔首,心中暗赞。

    白牡丹在后台听着商商行云流水般弹着的曲子,心中更是恨恨,一双玉手捏着一张曲谱,直恨不得将它全揉烂。

    如意在一旁冷眼旁观白牡丹的妒意,心中冷笑连连。

    白牡丹一回头看到独自一人站着的如意的冷眼,心中念头一转上前道:“如意妹妹一会儿便要上场了吧?不知此次参赛妹妹有几分把握?”

    “我的事倒是劳牡丹妹妹挂心了,唉!也是,牡丹妹妹本以为今年会是十拿九稳了,何曾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过,谁知道呢!老天爷竟让这世上又出了一个商商,真不知道牡丹妹妹若是败在我们云水坊手下,吴王还会不会对妹妹青眼有加啊!”如意媚笑着对牡丹道,她可是听说吴王这段日子来云水坊问过商商好多次了,可一次都没去找过白牡丹,这青楼里啊女人多,嘴也杂,如今这事早已经传的整个洛阳城都知道了,都说吴王放着自家阁里的白牡丹不采,偏迷上了云水坊的商商!

    白牡丹的脸一阵扭曲,这些日子以来吴王确实一次也没来过,她命人去请,也只说吴王事忙,待忙完自会来寻姑娘,可没过几天就传出来吴王去找商商,这不是打她的脸么?

    “如意妹妹!如玉姐姐今年要从良了吧?我看这云水坊的头牌也该换个人坐坐了,不知妹妹可有这个意思呢?”白牡丹傲然的笑了笑,即使是气得要死,也不能让这些人看了她的笑话去!

    “我有没有这个意思都是我们云水坊的事,好象还轮不到妹妹你来操心吧?”如意冷下了脸,她可不认为这个白牡丹会有什么好话等着她。

    “妹妹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妹妹你着想,如果没有了商商,这云水坊的头牌妹妹还不是手到擒来?”白牡丹轻轻一笑,她才不信如意会不想做头牌,做她们这行的,哪个不是想着多为自己弄些傍身的钱财,真到年老色衰那一天,那些男人哪里还会记得她们,还不是只有靠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意有些不耐烦,马上就要轮到她了,这个时候,她可没那个闲功夫和白牡丹在这儿废话。

    “这个胭脂可是好东西,我托了好多人才弄到手的,不如就送给如意妹妹吧,也好让妹妹心想事成啊!”白牡丹将袖里的手伸出来,掌心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粉盒,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她们,将粉盒压在如意的掌心低声道:“这盒粉可有奇效,你可趁机放在商商的粉盒里,我包她再没机会和你争头牌。”说罢,神秘一笑,便转身离去。留下如意一人在原地愣着,呆看着手里精致的小盒。

    前面的唱名声仍在继续,商商之后如意等人了渐次表演完毕,沈落云着人去问了问陆云谦,得到一个坊里五位姑娘都已全数通过的消息,便放心的载了商商等五人回去了。

    商商下了马车一路进了自己的临风小楼,这几日因要初选,各个坊里都安排了参选的姑娘休息,并没接客,商商也不例外,一回了小楼,便自去歇息,初选只求无过便好,只是复选的时候便要开始自由发挥,所以也不能太松懈,还有许多东西是商商必须准备的。

    因下午还有舞蹈的筛选,商商吃了些点心,又沏了壶花茶,便将舞谱拿出来看,绿袖在一边替她打着扇子消暑,商商一边看着,一边起了身,在屋里慢慢的舞动着,感觉舞蹈想要表达出的意境。

    “姑娘,这绿腰倒是好看,只是绿袖觉得还是没有姑娘上次登台时跳的那个好。”绿袖一边打着手里的扇子,一边皱着眉对商商道。

    “傻丫头,这些是规定的动作,只要不出错便行,只是初选,看看入选的人的基本功而已,复选和最后的魁选才是重头戏,岂不知绝招不能随便出么?”商商轻笑道,放下手中的舞谱,到桌案边自拿了一片凉瓜啃着。

    绿袖伸了伸舌头,觉得商商说的也颇有道理,反正她和商商待在一起久了,对商商的各种想法倒也颇能接受,又觉得这姑娘每有奇思妙想,却又都极有道理。

    就拿以花为茶来说,清清淡淡的,倒比以前常喝的茶汤要来得清甜,自此后便再也不往茶里添些乱糟糟的东西。又比如,有时起的早了,商商也会教她瑜珈,开始时觉得难受,做了两日便觉得浑身舒服,再也不想停下来,总之,她是存了个心思:大家闺秀就是懂得多,比她这乡下丫头,可是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自此,商商说什么她也总是笑眯眯的听着。

    两人正悠闲的消磨着中午的一点清静时光,忽听得院落墙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又过了一会,听到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响,象是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不约而同的起身下了楼。

    昨天生日玩的太晚,今天头痛一天,码到现在,头痛中。。。

第二十五章 救死扶伤() 
商商和绿袖匆匆下楼,在回廊里张望了片时,却并未发现什么。

    当初商商为了图清静,在云姐拨地方给她独居时特特要了这个如玉旁边的小楼,因地方靠近围墙,平常少有人来,所以很得她的意,即便是如玉与她相邻,也是在另外一个小院,要去她的归云小楼,还要穿过一个小月洞门。

    商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到靠墙边的楼侧去瞧瞧,示意绿袖在原处等她,商商独自一人往楼侧行去。

    一转过楼侧的回廊,商商便看见地上的草,象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全数贴服在地上,一条人宽的痕迹往楼后延伸过去,商商小心翼翼的往楼后跟过去,刚一转到楼后,便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人倒坐在墙角,双目紧闭,象是已经晕了过去。

    商商吓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两辈子算在一起也有四十来岁了,虽然在电影里看过些血腥场面,但现实中却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多的血,将那一身的白衣全染成了红色。

    慢慢的靠近了地上的白衣人,商商小心的伸出手去推了一推,那人应手而倒,商商吓了一跳,忙转身跑回回廊下,拉了绿袖一起去看。

    “绿袖,来,帮我将他弄到屋里去。”两人走近地上的白衣男子,商商伸手试了试地上那人的鼻息,发现还有气。

    “姑娘,这人也不知是谁,我们将他弄进屋,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绿袖有些犹豫,这楼本就偏僻,如果真弄进一个坏人,出了什么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什么事也不如人命重要,再说,你看他现在的样子,能做什么坏事呢?咱们不救他,他可就死定了。”商商伸出手将他的上半身托起,示意绿袖抬起他的腿,两人吃力的将白衣人抬起,往屋内走。

    将白衣人放在一楼的小榻上,商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身上的伤口虽多,但大多都已渐渐止了血,想是出血的时间有些长了,只有右腹下有个伤口,大概三指宽,伤口两旁的肉都往外翻着,边缘处参差不齐狰狞可怖,象是张开的嘴一般,还在不停的流着血,看那伤口的样子想必是刀剑刺的。

    商商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后世的那些包扎方法,照葫芦画瓢的拿了条长长的白绫,紧紧的压着那伤口包扎了,看看渐渐不再流血,这才抹了抹额上的汗水。

    吩咐绿袖打了水来,商商拧了把巾子,将白衣人脸上、身上的血迹轻轻的擦拭干净,又替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只是实在没有男装,只得把自己旧了不穿了的衣袍套在他身上,只是商商两人本就是女子,身量比男子小的多,虽说唐时的袍服比较宽大些,但套在他身上却实在是小了些,看起来象是穿错了衣服的小丑般令人好笑。亵裤倒是没换,只因伤全在上半身上,而且两人又是女子,多有不便,便随他去了,反正他也昏迷着,提不了什么抗议。

    商商细看白衣人的眉眼,虽说此时还闭着双眼,但此人鼻直口方,面容上隐隐透着一股正气,虽比不上李默的风liu俊逸,但也不失为一表人才,只是此时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可怕。

    一想到李默,想起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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