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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魔色天香-第87部分

小说: 魔色天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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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立刻回答,又借着掌中火仔细打量了周围一番,而后道:“很难。”又道,“人界的花木能够生长都是因为阳光雨露,就算我用人界的法子来救它们,也不会成功吧。”

    “”栖夜低头,“罢了。”

    却听顾流光又道:“不过这里的花木不依靠阳光雨露也能成长,这就很奇怪了。您刚刚说这里泥壤特殊,我看过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对了,您还说黑泉枯竭之后,它们枯萎,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之前黑泉的泉水浸染过这里的泥土?”

    栖夜被顾流光的这一句话提点,回应道:“不错,最初这里是浇灌过黑泉水,上任魔尊有提到。”

    “那么”顾流光唇边浮起一抹笑意,右手的拇指在食指上狠狠划过,又将手举到了栖夜面前,“我们试试这个。”

    栖夜张了张口,本想制止她别乱用自己的血,但还是慢了一步。血珠滴落在土壤里,离她最近的那株雪里叶上珠蓦地漾出几圈血红的光。

    紧接着,雪里叶上珠枯萎的叶片渐渐舒展,从根部开始,逐渐有了生机。墨绿的颜色往上蔓延,每一片叶片都快速地恢复了饱满,连其间圆润如珠一般的花也齐齐绽放。

    “魔尊大人,您看。”对于这样的结果,顾流光倒是反应平淡,“我或许,真的和黑泉有关系呢?”唇边的笑带了一丝苦涩。

    栖夜当即回道:“有关又如何?”他实在不想再听她说那些破罐子破摔的话。

    但她还是道出:“都这个地步了,偶尔也该相信一下那什么影身的话对不对?虽然她是天界,呃,”她的话蓦然一顿,“天界?”

    天界!

    顾流光瞬间惊住了。

    按照她刚刚的猜想,魔龙之所以战死,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天界强闯。毕竟花墟这么特殊,所以于魔界来说,应该是除了黑泉之外,第二个重要的地方。魔界和天界的这一场战斗,牺牲了魔龙守护,最终结果大概还是魔界略胜一筹,否则如今的魔界恐怕已经成了天界的傀儡。

    经历了这么一场严重的战斗,栖夜为什么还会和天界的有联系呢?

    顾流光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越想越可怕,盯着栖夜,只觉得不可思议。

    栖夜见她这个反应,心中已是了然,瞬间一片凄凉。

    连时常在他身边的顾流光都是不能接受,其余魔就更不用说了。

    “过来。”栖夜语气平静,缓缓抬起了右手。(。)

第一百四十九章 依稀印象() 
顾流光摇摇头,看着他掌心运出的魔力,咽了口唾沫,道:“您想消除我的记忆?”她明白栖夜是不会杀她的,不管发生什么变故,至少这杀她的地方不对。

    栖夜淡淡道:“知道太多没好处。”

    顾流光急忙辩解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在瞎猜,对,瞎猜罢了。反正也无法证实”又几分委屈,“之前那么多事您都没想过要消除我的记忆,现在您这样做,难道我的猜想,跟事实完全符合吗?”

    栖夜一字一顿:“带你来花墟,就是错误。本座不管你刚才猜到了什么,有关花墟的记忆,你不得留。”

    她连忙摆手道:“我说错了,我没有瞎猜,我什么都没想。”又指着那株雪里叶上珠,“您看,我都把它救活了!”说罢,咬住了下唇。

    恐怕正是因为她救活了它,栖夜才生出了这个打算。

    但话已说出,她想收也收不回来了。深深吸了口气,她干脆直径道:“最初您把我带来花墟,不就是想告诉我魔界以前也是很美的吗?现在我已经有了这里的记忆,您又要抹去,不就是违背了您自己!”顿了顿,又恳求,“您别抹去我的记忆好不好?大不了,我永远留在这里,不出去,这样您会不会放心一些?我不想,不想再尝试一次失去记忆的滋味了!”

    最后一句话顾流光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她话音刚落,自己就愣住了。

    再尝试一次?为什么要说这样的一句话?

    敏感如她,又开始忍不住去抓住这句话对自己刨根问底。可是她越仔细想,就越想不出什么。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瞬间充斥满血红的颜色,不时地被茫茫白雪盖过片刻。耳边似乎又起了嗡嗡鸣声,久久不息,萦回缠绕。

    她伸出双手用力捂住耳朵,声音从低到高,不住地喃喃:“别响了,别响了,停下!叫你们停下!”然而那些嗡鸣却愈演愈烈。

    “顾流光?”见她说着话就成了这般模样,栖夜暗道不好,散去掌心魔力,几步到了她身旁。

    “放过我吧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了些啜泣,“呜我什么都没做过”

    栖夜心里隐约浮出一丝不祥之感,又唤了她一声:“顾流光,醒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想让她稳住心神。

    怎知她抬起头的那刻,平日里清澈的杏眸已然被血红色填满,两行血泪甚至顺着她的脸颊快速的淌了下来,染得他指尖泛红。

    栖夜吃了一惊,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顾流光,把手放下来。”他这次不敢再贸然用魔力去对她压制,以免她真的将他的修为全部抽走。所以他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次又一次的叫她的名字,又去拨弄她把耳朵捂得死死的手,“能听到我说话吗?”

    回答他的,还是她的呓语。

    “顾流光!”栖夜彻底怒了,不知是为她这突然的变化而生气,还是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而愤怒。

    似乎这一次顾流光有了些反应,她“啊?”了一声,循声去看栖夜,血色的眸子在一瞬间恢复原状。

    但下一刻她又闭上了眼睛,身子一软,直接往他的怀里倒去。

    下坠的重量让栖夜险些脱手,他赶紧用力将她抱起,大步跑到花墟边境,启了传送法阵。

    不知道她那副模样还会不会再次出现,他只能把她带回浮灵暂先安顿。

    顾流光虽然失去了意识,但身体还是对熟悉的触感做出了反应。四肢在接触到玉床的那刻,不自觉地稍稍动了动。栖夜见她情况还算稳定,似乎沉睡,又立刻返回花墟边境,把那个已经被废弃的地方再次封锁藏匿。

    折回途中他一直在思索,顾流光最近越发频繁的异常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对此定然毫不知情,然而他也无从得知造成她这个模样的原因,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这是与谁相关还是她生来如此。

    她来到魔界,本就如同一个谜。

    然而栖夜并不想旧事重提,长久以来的接触,他已经不忍心对她防备。他宁愿自己大意一些,去忽略这些不寻常。可惜他不仅仅是栖夜,更是魔界之主。

    回到浮灵时,顾流光双唇翕动,不时地呓语。栖夜靠近她,在她身边坐下了,想要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见她鬓角全是冷汗,双颊泛出病态的红晕,念及人魔体质较差,容易像人类那般生病,他不禁伸手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只是他的手刚触到她的额头,她猛然睁开了眼。

    下一秒却是用两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顾流光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一滴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砸在了绒软的毯子上。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只是直直地看着栖夜。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抓得生疼,开口:“那就别说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描淡写地替她拂去了泪水,“休息。”

    顾流光半阖烟眸,沉默不言。只是将他的手缓缓下移,一点一点,最后停留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她的心跳,一声又一声,规律而沉稳。

    栖夜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也没有问,就这样任凭她抓着,看她不深的指甲狠狠地扣进了自己的皮肉之中。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过去,顾流光终于撤回了手,却仍是不看他,淡淡问:“我有心跳的,对吧?”

    “嗯。”

    “我也有手有脚有身体的,对吧?”

    “是。”

    “”顾流光似乎舒了口气。

    她不知道怎么跟栖夜说,刚刚自己做了一个梦。又或者,那根本不是梦。

    在那个“梦”里,她能看到眼前是一团血色袅袅的烟雾,她想拨开那些烟雾看得仔细一些,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手去“拨”,想往前走两步,低头又发现自己连脚都没有。

    那那样的自己,到底是什么?

    栖夜隐约猜到她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便道:“要是累了就睡。”

    但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敢睡,她摇摇头,嗓音有些沙哑,回道:“不用睡了,我回|问焦。”说罢,支起胳膊想要借力从床上起来。

    栖夜没有说话,只是见她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万分虚弱的模样,直径伸手抵住她的肩,又把她按了回去。

    “”顾流光咬了咬唇,沉默片刻之后,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五十章 戛然而止() 
虽然她害怕“梦”里的东西,不敢睡,可到最后她还是觉得疲惫,迷迷糊糊的就失去了意识。

    其间她察觉到有什么苦涩的东西窜入了嘴里,顺着就流到了肚子里去。怪怪的味道又莫名有些熟悉,所以也没有睁眼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约五更,她的意识开始恢复,缓缓醒了过来。

    待见到栖夜正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的方向闭了双眼的时候,她立刻愣了愣,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

    自己又鸠占鹊巢?

    “魔尊大人”她轻轻地唤了他一声,想叫他到床上睡。反正她现在安静的睡了一觉,心绪已经平静,也有力气了。

    见栖夜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些,顾流光便想伸出手轻轻碰碰他。怎知刚想伸手,她却尴尬的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又将他的手牢牢的抓在了掌心,而且是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顾流光当即咬住下唇,暗道自己睡觉不是一向很老实么,那这次到底是做了什么?大概是觉得不可思议又可笑之至,她呼吸声不察重了一些。栖夜蓦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眼神带着一分没睡醒的混浊。

    “何事。”他低声开口,嗓音比平日里又添了几分磁性。

    顾流光只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在抽搐,讪讪笑着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小腹上移开,道:“您到床上来睡吧,我走了。”说罢坐了起来。

    “嗯?”栖夜直起身子前倾,顾流光被他这个举动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见他用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没烧了。”

    “啊?”顾流光一头雾水,“我刚刚在发烧吗?”见栖夜点了一下头,诧异,“不对啊,我平白无故生什么病?”侧目间发现床头有一个瓷碗,碗底还带了些褐色药汁,联想起那莫名窜入口中的苦意,她瞬间就明白过来。

    刚刚应该是栖夜在照顾自己。

    顾流光双唇紧抿,忍了几秒钟,好歹没有因为感激而流出眼泪。

    但她声音还是带了些哽咽,下意识地靠入他的怀中,喃喃道:“也只有娘亲会这样照顾我了,不过娘亲她是我的血缘至亲,您”

    “你这是在撒娇?”栖夜敛目打断,语调虽冷,不过却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小孩子才撒娇。”

    “嘻!”顾流光被他这句话给弄得笑出了声,“在您面前我不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吗?”顿了顿,“哪怕我以后有机会活到三千岁,那您也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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