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虚公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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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像公子这样大人物,怎么可能身边没有美人作伴?”
“你们在干什么?”凤久走到前院见人挤人的围在一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群人让了道,才看到人群中那貌美的女子,不由看呆了。
“凤久姑娘,她是来找公子的。”竹婷小心翼翼地凑到凤久耳边,说道。
凤久对上她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酸,难道礼楚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这位是?”琼英见面前这人牢牢地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出口试探问道,“是将军的家眷吧?”
凤久直起脖子,语调有力道:“我是他明媒正娶,礼过三堂的夫人!”
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琼英也被她这莫名的敌意惊到了,柔声回道:“原来是将军夫人,琼英并非有心冒犯,只是……从未听将军说起……”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还要告诉你他的祖上三代吗?”素来不在众人面前露出锋芒的凤久,今日不知怎了,一直话中带刺。
“琼英……”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凤久心口一震,回头去看只见礼楚站在廊道下,朝这边招手道:“过来。”
过来?凤久恨恨地看了琼英一眼,琼英却是淡淡欠身行礼朝礼楚消失的方向走去了。
“将军,琼英实在等不住了……”
“琼英,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查到了,只是你千万要撑住了,无论如何活着的人都要好好活着。”礼楚打断她的话,将面前的门推开。
“琼英明白。”
想到亡父死因马上就要揭晓,琼英紧张地有些透不过气,她甚至想好了如何求礼楚替她报仇,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着她的却是一份亲笔供词和证据。
这让她如何接受?她千里迢迢来到西都就是坚信亡父的清白,如今竟是这幅局面,岂不是上天在玩弄她?
礼楚对着她的后背开口道:“这件事情我前前后后统共查了三次……即使你再怎么不愿相信,我也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琼英捧着供词来回看了几遍,颤抖着手转身,目光凌厉道:“敢问将军,是不是打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件事?”
“什么意思?”礼楚不解地看着她。
“利用琼英打击礼部尚书,是将军的初衷吗?”琼英的手抖得越发厉害了,她盯着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心里越发的冷。
礼楚显得有些生气,愤愤转身道:“我当然利用了你,从一开始我进望雪楼就是为你而去的,自然在此之前调查了你的目的,此后也是不遗余力的为你调查南山将军暴毙一事,我利用了你,你同样也利用了我,各取所需罢了,这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琼英被他说的一怔,自己这话倒像是朋友间的质问,可细细一想,两人哪里算得上是朋友,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只是她太天真,误以为礼楚听得懂她的琴音,必然可以做她的知己,所以言语间便带了些质问。
礼楚见琼英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忍不住劝慰道:“你父亲诚然算不上是一个好官,但他对你说确实一个十分称职的父亲,他为你留下的财物足够你花上三世。”
“将军连这都知道?”琼英话中大有深意,不过礼楚没心思和她深究,继续道,“回光州吧,你的亲人需要你,报仇永远不是唯一的手段,你反倒要时时注意,或许有被你父亲逼迫过的人找你报仇。”
琼英动了动嘴唇,忽然听到门外细碎的声音,便顿住了,礼楚显然也听到了,一把打开门,只见贴在门上的凤久一下子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
凤久勉强起身,呵呵笑了两声道:“李婶说可以吃饭了,我来叫你,顺便问问琼英姑娘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共食?”
“好啊,凤久姑娘好意琼英不敢拒绝。”琼英顺势就应了下来,礼楚想要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带着琼英一同去大厅吃饭。
凤久的目光始终在琼英身上,余光一转见礼楚正瞪着自己,忍不住回瞪了过去,两个人便一路瞪着眼走到了大厅。
这顿饭,吃的是异常的不舒服,晋远飞快地扒了两口饭便出去了,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琼英姑娘是西都哪户的人家的姑娘?”凤久停下手中的筷子,问道。
琼英被她问到出身,脸上不带一丝羞怯:“琼英出身茶楼,平日弹些曲子养活自己,如今茶楼倒了,琼英别无他处可去。”
凤久打量了礼楚一眼,试探着问道:“那琼英姑娘可愿意住在这里?”
礼楚吃惊地看向凤久,不等他拒绝,琼英已经感激地站了起来:“将军夫人若是愿意收留琼英,琼英感激不尽。”
凤久也有些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试探试探礼楚的意思,没成想这琼英姑娘这么积极,不等礼楚说些什么就应了下来,只得干笑道:“呵呵呵……我也就是提提意见,到底能不能行还得问将军,毕竟这府邸也不是我的,我只是暂住罢了。”
“可夫人是将军夫人……”琼英似乎咬定了凤久,这让凤久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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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官封尚书()
“可夫人是将军夫人……”琼英似乎咬定了凤久,这让凤久有些措手不及。
“我觉得这事不妥。”礼楚忽然沉下了脸,凤久被他这绝情的样子吓了一跳,再看琼英也是低头咬唇不语,白着一张脸十分的不妙。
凤久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礼楚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到底是琼英沉不住气了,开口道:“多谢将军帮忙,琼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这就告辞了,绝不给将军带去半分困扰。”
琼英说完竟利索地起身就走,走到大厅外脚步略微一顿,轻声叹息了一回到底还是离开了。
“这个琼英到底是谁啊?”风机诧异道。
“将军夫人?”礼楚不答反问,并朝凤久斜过去一眼,凤久通红着一张脸支吾道,“也……也拜过堂来着……”
“那夫人你打算和为夫什么时候入洞房呢?”礼楚强忍着笑意问道。
凤久的脸顿时红成了一个苹果,娇嗔地看了礼楚一眼,愤然起身就要离开,礼楚忙拉住她追问道:“我的夫人,你怎么不回答为夫的话呢?”
“谁是你夫人!”凤久笑着甩开他的手,便跑出了大厅。
礼楚冲着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晋远忽然跳到他旁边跟着笑道:“看来以后不能叫你公子了,得改口叫姑父了。”
“净开玩笑!走吧,我们去校练场看看。”礼楚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襟便大步迈了出去。
晋远走着走着忽然感叹了一句:“现在这礼府可真冷清啊,你好歹还有凤久相陪,我这样的人可就是孤单死了。”
“臭小子,打趣还打上瘾了!”礼楚说着便出拳砸向晋远,晋远嘿嘿一笑便避开了,却被礼楚一脚蹬在了臀部,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这长进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晋远惊呼道。
礼楚淡淡一笑并未言语,李璟尧的传召在这个时候忽然来到,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知道事关礼部尚书一职。
驰马到皇宫外的时候,却并未看到官员的马车,礼楚略微有些意外,走进大殿的时候,也就只见到李璟尧一人。
“你来了,坐。”李璟尧抬手示意他免礼,顾自喝茶道,“七个人,朝中一下子失去了七名官员,朕觉得必须尽快补足这个缺位,但又想不到什么好的人选,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礼楚垂眸想了一阵才道:“臣倒是有一个法子,但说出来又觉得有些荒谬。”
“无妨,你且说来听听,朕再做决定。”李璟尧放下茶杯看着他道。
“这王免难是难得的好人才,他向来自身好洁,结交的都是一些有志少年,想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向。”礼楚说着又补了一句,“不过嘛……这要是臣判断错误,那为皇上招进来的可不是七个人才,而是七个魔鬼了。”
“哈哈哈!朕倒是无所谓,几个年轻人难道还能在朕的眼皮底下掀起什么风波来?朕觉得可行,可行!”李璟尧大笑了几声,显得十分开心。
盛折忽然从门外进来,低声道:“皇上,丞相和四王爷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李璟尧心情不错,眼中都带了些许轻松和笑意。
“老臣、臣弟参见皇上!”
李璟尧目光在一旁的椅子一点,示意他们坐下,才开口问道:“既然都到了,那么便说说这礼部尚书这空缺的职位该如何?”
周永南撇了礼楚一眼,破天荒道:“老臣近日颇感吃力,很多事情想要处理却是有心无力,皇上应当多注入新鲜的血液,来稳定眼下的局势。”
李璟尧显得十分震惊,但对于他这话还是十分满意,重重点头道:“丞相说的不错,朕正有此意。”
四王爷注意到周永南总是有意无意看向礼楚,便暗暗明白了两人私下的勾结,心中大为不平,愤愤道:“一些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能成就什么大事?这局势到底还是要靠明白人来掌控!”
“那么请教四王爷,何为明白人?”礼楚发问道。
“明白人?就是将当前的局势看的通彻,又把握的住任何权利……”四王爷才说了几句,礼楚便插嘴道,“可我怎么觉得这样的人,当朝便只有一个?”
“谁?”
礼楚见三人都盯着自己看,不紧不慢地回道:“自然是皇上啊,将局势看的通彻,又手掌大权,难不成这样的人还能从朝堂里找出第二人吗?”
四王爷铁青着一张脸,每次议事只要有礼楚的地方,他就觉得头疼,现在好了,礼楚是大司马将军,每回议事都有他在旁边,这让四王爷生不如死。
李璟尧见四王爷沉默不语,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道:“朕倒是觉得有一个不错的人选,你们替朕分析分析如何?”
“老臣洗耳恭听。”
礼楚心口略微一晃,这李璟尧可真是老狐狸一只啊,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试探王免难身后是否有人支撑。
“礼部侍郎,王免难,朕见他为人恪守本分,有意拉他至尚书位置。”李璟尧说着扫了一眼周永南和四王爷。
周永南有些犯难,他不知道到底是该说王免难好话还是不作为以跳出这个圈套,目光转了两下便没有说话。
李璟尧见无人应声,便看向四王爷道:“四弟,你不是一向对朝中大小事务都有所关注吗?说两句吧。”
“皇兄,不是臣弟不想说,是臣弟完全没听过此人的名字啊,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四王爷说着看向了周永南,试探着问道,“丞相听过此人吗?”
“呃……”周永南犹豫了一下,就是这一个犹豫便让他有些难以开口了,李璟尧皱眉追问道,“怎么了,丞相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此人品行不好,那朕可得……”
“不……”周永南忙出声道,踌躇了一会才道,“老臣听说了一件事,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讲,说出来对他或许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老臣才会犹豫。”
李璟尧虽不知道周永南是如何得知的,但他明白周永南说的就是王免难上奏华申一事,便抬手道:“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