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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凭虚公子-第53部分

小说: 凭虚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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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不过……”

    “知道还不派人去追?守在这里人会自己送上门来吗?”李迅见他说得理直气壮,不免气愤打断,见礼楚投来视线,又笑道,“皇上说了,要守住礼府以证公子清白,但是公子的手下都不在府中,我不好交代啊,礼公子的嫌疑也不好洗清啊。”

    那侍卫忙接话道:“四王爷骗他们去三江亭的时候,就算好了他们回来的时辰,可是过了很久他们也没有回来,有几个兄弟去找了,但什么也没发现。”

    李迅点了点头,目光一转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蹙眉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的时候,消息并没有走漏,除了去三江亭的一群人不见了,礼府还不见了几个人。”

    “谁?”

    侍卫看了礼楚一眼,小心翼翼开口道:“是三个女的,一个不会武功,两个会武功的都有伤,不可能是在我们到了礼府之后才离开的。”

    (。)

第三章 密室之谜() 
礼楚接住李迅投过来的一眼,摆手笑道:“李头领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从卯时三刻起我就一直呆在皇宫。”

    李迅当然知道礼楚不是一个好套话的人,从一开始就没这个套话的打算,下巴点了点正对面的房间道:“就从礼公子的房间开始吧。”

    “李头领可以看看地图,礼府确实有不少的机关和暗道,可我的房里却是没有的。”礼楚并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李迅闻言却没有去看地图,执意道:“还是进去看看吧,府里大大小小每一处地方我都要看过,免得到时候出了疏漏被皇上责罚。”

    不过等他进去之后,却也没有查的那么仔细,只是过了几眼,在墙壁上随意敲了几下很快就退了出来。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礼楚指了指书房,余光一闪,好像有人影晃了过去,虽然只是一眼,但那人影却十分地熟悉,礼楚拧眉想了半日都想不起到底是谁?

    “礼公子,请吧。”

    李迅将书房的门推开那一瞬间,一股清涩的酒味迎面扑来,礼楚浅浅一笑,心里已经了然,刚才那人是谁了。

    子善回来,无疑是给礼楚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紧不慢地走到房梁下,指了指头顶,示意李迅去打开开关。

    这种吃力的活,他可从来不干。

    李迅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礼楚实在是太配合了,不过礼楚没有心思去管他的猜疑,只想着如何传信给子善。

    李迅到底没耐住性子,打开了暗道,顺手拍了拍发愣的礼楚,示意他跟进来。

    “这暗道也太窄了。”

    礼楚在人群中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可是李迅比礼楚还高出半个头来,在这暗道里就走的有些吃力了。

    但他还是将每个密室都检查地格外仔细,走出一个密室,他都会半弓着马步扭几下脖子,“咯噔”声清脆响亮。

    礼楚将最后一间密室打开,偏头看着如释重负的李迅笑道:“李头领,这间密室很宽敞,不用再弓着背了。”

    这便是地图上的最后一间密室了,之前一无所获,所以李迅这回将眼睛擦得十分亮,那目光用力地简直可以掘地三尺。

    果然,连那近乎透明的丝线都没逃过他的目光,石屉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李迅脸上一片喜意,可是当他将视线转到身旁的礼楚脸上时,又不禁怔住了。

    一个人的秘密被别人当场点破的时候,惊慌失措都来不及,怎么会像礼楚这样,露出神秘的笑意?

    李迅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凑到石屉前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如此淡定,就是因为打开这些石屉需要许多把钥匙吧?”

    “钥匙就在每个石屉下面吸附着,这么多石屉,李头领慢慢看,不过要小心里面的东西,千万别弄坏了。”礼楚说着一脸无所谓地坐了下来,指腹在石桌前断断续续地敲着,那样子恨不得有人提着一壶茶来。

    李迅半信半疑地伸手在石屉上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一个钥匙,心中一岔,他疾步走到礼楚面前,双手撑在石桌上,目光如剑牢牢盯着他。

    “李头领还等什么?我们进来已经有好一会了,还是快点查吧,查完了就出去吧。”礼楚语气虽有些不耐烦,但脸上分明是看戏的神情。

    李迅手往墙壁一指,目光却仍落在礼楚脸上,冲口便道:“你们几个赶紧把这些石屉都给我打开了,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我要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有人手快地打开了第一个石屉,却是大惊失色地嚎了出来,连滚带爬地退了好几步,白着一张脸道:“蝎……蝎子……”

    礼楚抢在李迅面前冲了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将石屉锁了回去,李迅想要按住他的手却已来不及了,回身叱骂道:“不就是一只蝎子吗?至于吓得屁滚尿流吗?我怎么教出了你们这帮废物来?”

    “李头领,那蝎子比一般的蝎子要大十倍,我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蝎子,冷不防……”那人喃喃道。

    没有亲眼看到,李迅是绝不会相信的,礼楚善解人意地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他,李迅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地打开石屉,只不过瞥了一眼便将石屉锁上了。

    “都傻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走过来帮你们打开吗?”

    几个侍卫听了才收起发愣的目光,哆哆嗦嗦地正要去开锁,礼楚忽然开口叮嘱道:“你们小心点,不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到外面来,要是出来了就不好了。”

    “你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搜你的密室,故意把毒物放在里面吗?”李迅原本不该如此直接,只是今日礼楚实在太过反常,脸上的神情似是巴不得有人打开石屉。

    礼楚扫了众人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么会料到今日之事?放毒物来吓李头领,这么幼稚的事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礼楚余光一闪,见那最底下的石屉就要被打开,忙大声提醒道:“蹲着的那个,离远点,那是我养了很多年的血蛇,看见人就要吸血。”

    被礼楚这么一说,那侍卫哪里还有打开石屉的勇气,一双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了,钥匙从手里滑落跌进了缝隙。

    “啊!是蜈蚣!!!”

    “是死蟾蜍!”

    与此同时,惊恐声不断响起,礼楚走到机关前看了李迅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就按下了机关,石屉瞬间回到了原位。

    “我们出去吧,李头领?”礼楚问道。

    李迅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那些侍卫很快收拾好密室中的一切,原路返回了,他负手背绕着密室走了一圈才道:“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在这里养了这么多的毒物?”

    “为了治病。”礼楚拢了拢衣袖,将手缩进袖口,抬眸笑道,“任何东西都是有两面的,既然有好自然也有坏,只不过有时候他的坏太出名了就很难让人再注意到他的好。”

    李迅沉吟了半日,才徐徐抬头道:“可……你若是为了治病,何必劳师动众造了这么多的暗道和密室?”

    “这么多的密室里却独独这一间有东西,李头领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吧?”礼楚缩着肩膀,抬头问道,“这间密室的温度相对而言比较低,毒物冬眠的日子也就久一点。若是天气回暖,不慎有毒物爬了出去,就算爬出了密室,也爬不出廊道。”

    李迅眉目渐渐清明,但脸上还是有一丝犹疑,礼楚搓了搓冷冰冰的手,补了一句道:“这些东西毒的很,要是跑出去咬了人,那可是当场丧命的!我可担不起这些个责任。”

    (。)

第四章 囚犯被劫() 
是夜,礼楚侧卧在床,却是半分睡意也没有,他知道房前房后乃至房顶都有士兵把守,为的就是防止他与任何人接触。

    在如此艰难的情形下,子善还是来到了他的面前,礼楚猛地起身,打量着他的士兵服饰,问道:“你和谁一道来的?”

    “我一个人来的。”子善看上去很精神,哈欠却连连不断。

    礼楚看了一眼门外,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子善忙拦住他道:“行行,我告诉你,你不必出去看了,外面的人是晋远。我和他趁着士兵换防的时候混进来的,也就两个时辰,多了不行。”

    “凤久和你们在一处吗?”礼楚转身取了一件外衣披上,将桌案草草收拾,点头示意子善坐下。

    “你最关心的果然还是她。”子善接过礼楚递过来的茶杯,放到一边,摇头道,“晋远去找丁谧她们的时候,凤久并不在,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礼楚目光一紧,不免有些生气,凤久这个时候不见了八~九不离十是和刘温陆在一块,这两人凑到一起闯出祸就是十个诸葛鸣玉也抵不了。

    “丁食丁越两兄弟,你是怎么打算的?丁谧这丫头都快吵翻天了,一直缠着我和小飞去救人,说是再不救人她就要去劫囚了。”

    子善说着摇了摇头,不难看出他对丁谧的做法并没有什么赞同和不赞同,只要他愿意劫,那便有十成的把握。

    “劫吧,你们愿意劫就劫,只要不把人搭进去就行。”礼楚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子善怔了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笑道:“看来你是要找个替死鬼了,是谁?”

    “周永南如何?”

    周永南是南唐的大司马,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权利,只不过近年来他为了打击那些意图取代自己的人,做了不少的蠢事,导致李璟尧不再对他重用,徒留一个空架子。

    “不好。”子善懒散地摸着胡须,摇了摇头,“周永南是你用来制衡李兆政的一枚棋子,你现在就把他弄死了,将来的局面不好看。”

    礼楚垂眸去看手腕上弯曲可怖的伤疤,默了半晌,果然从子善口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李晟。

    “纵观朝堂局势,这个时候拉李晟出来当替死鬼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就算他娶了刘温陆那小子的母亲,难道他犯下的罪就可以因此抵去了吗?”一脸的长发将他的神情遮的严实,可他语气中的情绪却是一分也不少,全都冲进了礼楚的耳道。

    子善近了一步,提醒道:“你应该很清楚,明日三司并审,犯人会从刑部转到大理寺,如果没把握住这个机会,等人进了大理寺,就算是我也回天乏力了。”

    虽然披着厚厚的裘衣,可是那股寒气还是无孔不入,只要露在衣袍外的皮肤侵蚀了寒气,寒意很快就会遍布全身,布满鸡皮疙瘩。

    就和眼前的局势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礼楚暗暗吸了口冷气,猛地打了个激灵,艰难地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子善得到回应,便打算起身离开了,手臂忽然被身后之人牢牢扼住,还未转头,便听他道:“你一定要想办法保全他的家人,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了,我不敢想象失去了这道防线的他,能不能撑住。”

    子善轻拍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背,示意他放心,等那冷手缓缓松了开去,他才跨出了房门。

    翌日,礼楚起的很迟,不是他赖着不愿意起床,只是昨晚一夜无眠,直到卯时一刻才没撑住沉睡了过去。

    李迅见他昏迷不醒,吓了一跳,忙去找了徐安过来,徐安却是个真正爱赖床的人,被人从床榻上拖起,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礼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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