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赋-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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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少漓问道。
邺淑没好气的瞪了少漓眼:“我来看看你家公子有没有做什么缺德事,好借机收拾收拾他!”
少漓皮笑肉不笑,看着颇为尴尬:“您这话说的,我家公子行的端做得正,能有什么缺德事?姑奶奶,算我求您了,随我到前厅去吧。”
邺淑不肯:“我才不去呢,帮老头子,再加个无赖苏钦玉,无聊死了。”
三娘愣,原来苏钦玉也在。
少漓个脑袋两个大,问她:“那姑奶奶要玩什么?我陪您成不?”
“不成!”邺淑将他推开,拉着三娘的手道:“咱们再相见就是缘分,走,上你屋里去坐坐。”
少漓拦住她:“算我求您了,这地方您还是别去,免得我家公子生气。”
“你家公子生气关我什么事?我高兴去哪里就去哪里。”
见邺淑如此,少漓实在没了辙:“您要是想找地方清闲,府里多的是地方,我再给您寻个成不?”
“不成不成!你怎么这么烦?”邺淑说着便要上劲儿推少漓把,要他让路。
结果少漓微微闪,没让她碰到。
邺淑白了他眼:“小把戏。。。。。。”
晋北王是怎么管束女儿的?这让三娘好奇不已,力大粗暴就算了,还点儿礼数都没有。
不过谁叫人家出生精贵,就算再没礼数,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见三娘她们不吱声,邺淑道:“走啊,我去你们房里坐坐。”
赵氏不太喜欢邺淑,也不清楚邺淑的来历,但出于礼貌,她并没有表现出不怠之色。
那屋子是赵氏住的地方,少漓也不好意思进去,无奈之下只能去搬救兵。
三娘与赵氏都被邺淑拉入房中,关上门之后,邺淑道:“你们别介意,我就是懒得掺和我父亲那档子事,寻个地方清闲罢了。恰巧遇上熟人,索性就来此坐坐。”
三娘自认跟邺淑根本不熟,严格说来仅仅是鸿渊书院面之缘。
赵氏不说话,借口说有些乏了,要休息。
三娘明白赵氏是变相赶邺淑走,可邺淑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丝毫没把赵氏的话当回事。
见此,赵氏懒得再说,转身就到屏风后头的卧室躺下。
邺淑依旧没当回事,反跟三娘说起话来:“我记得你那两个姐妹都是世家出生,你怎么不跟她们在块儿,反而跑到这里来了。”
“家中出了点儿事,所以就来了此处。”
邺淑闻言来了兴致:“偷跑出来的?我以前也经常偷溜出来。”
这丫头不光无礼,脑子还不大好使,谁偷溜出门带上长辈的?
不过邺淑既然这么想,三娘也就这么认了,免得她往深处问,三娘还得编大堆谎话。
见她认了,邺淑嘻嘻哈哈的更是高兴起来:“那咱们是同道中人,我最爱跟同道中人打交道了。”
三娘勉强回以笑,问她:“那你呢?来这里做什么?”
小丫头根本不清楚三娘的底细,更不知道三娘的目的,便老老实实的说:“要打仗了,我父亲寻了几位叔伯来此处议事,顺道把我也带来了。”
“顺道?可你是个姑娘家。。。。。。”
邺淑得意洋洋的:“别看我是个姑娘,我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打过不少仗,比军中许多男人都厉害呢!就拿上次蛮夷小喽啰在北境边界闹事,还是我手搞定的。”
要说邺淑有统帅之才三娘不信,但说她武力高强,三娘真信。
只是三娘思及方才邺淑所说的“要打仗了”,还有那么点儿不明白:“是哪里要打仗?”
邺淑悄声道:“这不能说的,是军事机密。”
小丫头还不算笨,三娘本以为她会直接说了,没想到她还知道军事机密不能与外人道。
三娘也就不问了,大不了等事情出来,她又不是小孩儿了,凡事没那么多好奇心。
只是晋北王议事选在苏钦玉这宅子里,甚至还有苏钦玉的参与,难不成还跟苏家扯上什么关系了?
可惜了她入不得庙堂,有些事情不闹大她根本无从得知。
“邺淑你给我滚出来!”
外头声怒斥,把三娘吓了跳。
邺淑闻声,轻蔑笑,与三娘道:“我先出去会会他,待会儿再聊。”
三娘嗯了声没说别的,只是心中有些异样。
在外头斥喊之人正是苏钦玉,邺淑自来对他表现得十分厌恶,可就在刚才那瞬间,苏钦玉的声音响起来,她清清楚楚的看见邺淑眼中放光。
她知道他不该小心眼儿,可女人对情敌总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三娘敢肯定,邺淑这小丫头多半是喜欢上苏钦玉了,而她自己怕还不自知。
透过门缝,见邺淑正跟苏钦玉大眼瞪小眼,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少漓忙上前来拉着,把这两人劝开。
随后又来了个简衣男子,不知在邺淑耳边说了句什么,邺淑便走了。走的时候还撂了句狠话,诸如下次见面要把苏钦玉打成筛子云云。
苏钦玉懒得理她,摇着扇子说了句随意。
待邺淑走了,苏钦玉便朝着这边走来。
走到门前他顿住,抬手想要敲门,可又无奈的放下。大概是顾忌着赵氏在这里,所以怕惊动赵氏吧。
三娘很善解人意,就在他打算放下手的时候,她主动开了门。。
第三百八十三章 出征在即()
。
“在这里杵着做什么?没事做了吗?”三娘没好气道。
苏钦玉还愣在她突然开门的举动上头,听她很不高兴的来了这么句,越发迷糊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三娘傲娇的翻了个白眼:“管这么多做什么?”
大概是从没见过三娘这副傲娇模样,苏钦玉来了兴趣,二话不说的拉着她往后院去。
三娘有些时候没见到他了,更别说独处,其实心里是向往的,可傲娇劲儿上来就坏事儿,总觉得这么任他拉走显得很没分量。
“你给我放开。。。。。。”
结果苏钦玉来了句:“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可别扭的?”
他说着挑了挑眉,脸的坏像,看了却让三娘气不起来了。
到了后院,他将那扇月牙门关上,然后拉着她往里走:“是不是气我把这个地方用来做别的事情?”
三娘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你的宅子,我没资格也没必要计较这个。”
他将脸凑了上来:“那你到底在气什么?”
她也在想她到底在气什么?苏钦玉现在就站在他跟前,为了哄她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轻声轻语的询问她到底怎么了。
三娘知道苏钦玉对邺淑没那想法,可她怕,怕苏钦玉回喜欢上那个与众不同,单纯善良的邺淑。
还记得当初苏夫人跟她谈心的时候说起苏丞相,说苏丞相早年恋上苏钦玉的母亲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
三娘自知她也与寻常女子不同,但她的不同是因为岁月蹉跎留下的痕迹,可邺淑的不同却是与生俱来的。
方才苏钦玉同邺淑在院子里争了两句,她从未见过苏钦玉对旁的女人这么有耐心,邺淑明明说话如此无礼,可他也没有真的动怒。
正因为她见过苏钦玉冷血无情的面,所以才有那么点儿担忧,至少在三娘看来,苏钦玉待邺淑不像对旁的女子般。
前世,她从未听闻苏钦玉娶妻纳妾,但那不代表他没有心上人。或许苏钦玉与邺淑本就是命定姻缘,却因为她横插脚而有了改变。如果是这样,她依旧会伤心,因为苏钦玉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
见她不说话,苏钦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询问:“你这是要把我急死,你刻不说话我刻不能心安。”
三娘有些难以启齿,更觉得不该把她的自认为强加到苏钦玉身上,万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岂不成了污蔑?
想了想,三娘觉得还是别计较了,左右他现在还在她的身边。
“没什么,只是心里头突然烦闷,才有了不当之举。”
苏钦玉的手从她的脸颊缓缓移向后脑勺,然后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你这样可不厚道,心里烦闷就找我撒气,那我烦闷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找你撒气?”
三娘安心的倚靠在他怀中:“那你可以试试。”
他却摇了摇头:“不成,我舍不得,万你跑了怎么办?”
苏钦玉太会说话,三娘仅剩下的丝怨气让他句话化解干净,再没办法跟他吹胡子瞪眼了。
他的手有频率的轻抚着三娘的发丝,然后道:“我决定再寻个清净地方,这次我保证就咱们知道,旁人概不许入内。”
三娘心想,苏钦玉似乎很在意能与她有个共同的地方,像家样。
原来,他也是期盼有个家的人,而他在他的家中早已把三娘当成了自己人,甚至是最不可或缺的人。
三娘的手情不自禁的搂上他的腰,轻声道:“好。。。。。。”
初涉爱河的人总会渴望与爱人亲近,或是拥抱,或是亲吻,或是更多。
他们心照不宣,彼此都想获取更多,可三娘努力抑制,不能如此轻贱。
而苏钦玉呢,早都心猿意马了,但他将三娘视作重要的人,所以不想逾矩。
他将三娘微微从怀里拉出来,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还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说。”
三娘看着他频繁滚动的喉结,暗自轻笑,臭小子肯定也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说吧,还有什么没跟我交代的?”
他深吸口气,然后呼出:“我可能会出趟远门,应该会很长时间。”
“出远门?”三娘想,十天半个月也没什么:“好吧,那路上注意安全,万事当心。”
见三娘这么淡然,他有些失望:“三日后,我会跟着晋北王出征南境,少则数月,多则数年,或许。。。。。。”
三娘猛然抬起头望着他:“你说什么?要出征?”
他点了点头:“齐王为难我,让我介文人随军出征,赐了个平南将军的虚衔,目的大约是想让我死在南境战场上。可是君命难为,我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必须披甲上阵,你能理解我么?”
她当然能理解,男人嘛,不如朝堂便入沙场,肯辈子待在家里的都不会有出息。可即便她能理解,也不代表她能接受,少则数月,多则数年,或许从此阴阳相隔呢?
三娘原本对苏钦玉不担心,可现在出了系列的变故。先是春闱被抓,现在又被齐王遣送战场,她真的不能保证苏钦玉每次都能脱离危险。
大概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越发没信心。其实苏钦玉身手不错,跟少漓想必有过之而不及,再说少漓也可以跟着去,她完全不必这么担忧。
可是,她怕,真的很怕失去他。
这种患得患失的滋味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了,现在细细体会既陌生又熟悉。
“晋北王会去?”
苏钦玉点头:“是,他从前在漠北带领的那批人都已经在路上了,可谓是举家迁移,大概等南边战事平定下来,他们也不会回来了吧。”
这依旧是齐王下的算盘,借着南越的战乱把南北两军掉了个位置,把心腹的边南军留在北境,往后才能及时应对京中变数。
“你说南边战事,可是那南越惹出来的乱子?”
他点了点头:“是,南蛮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