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快到宫里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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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统治者,最高层说理去吗?
所以处处小心,时时留意倒是正理。
“云脂,今时不同往日,当时,我差点就被杀了,如今捡了条小命,被贬到浣衣局里,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若是再不留心这些事情,恐怕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辛志还不想死,至少不想死在浣衣局。
“云绮姐姐,我会帮你留心的,太子妃近日并无什么异常,倒是听说因了上次跪雨的事情,太子对太子妃的感情好一些了呢!”
辛志如释重负的点点头。
辛志想再问云脂锦屏告了几天假,这么具体的细节,想来她也不知。
浣衣局里,一切如常。
直到云脂带来了锦屏一去不复返的消息。
“云脂,你是说锦屏回老家后就一直没回来?然后太子妃派人去查看,发现锦屏遇害了?”
云脂一阵心惊。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惊的肉跳。
“云绮姐姐,我好害怕。我前几天还遇到锦屏了,她朝我微微一笑,哪知道回了趟老家就,人就没了?”
云脂心里难过极了。
“云脂,锦屏有什么仇家吗?”
云脂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仇家,锦屏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她自小就跟着太子妃,太子妃大婚的时候,她是跟着太子妃一起嫁过来的。太子妃的一应事务都是锦屏打理的。一直以来,太子妃对锦屏是相当器重和依赖。”
云脂说的口渴,到了屋内喝了口水。
正好碰见疯癫的陈苑。
陈苑嘿嘿一笑,差点没把云脂吓个半死。
云脂小声的拉了拉辛志的衣袖道:“云绮姐姐,我们还是出去透透气!”
辛志随着云脂出来。
“云绮姐姐,快吓死我了!那个瘦高个子,皮包骨头的,就是皇室中最令人可惜的陈美人吧!”
辛志道:“浣衣局里都叫她陈苑。你说的陈美人会是陈苑?”
“皇室秘辛里有一段是说,开国之初的皇帝和一位陈美人的。陈美人聪慧过人,身材高挑,长相美艳,深得皇帝喜爱,正值她得宠的时候,在当时还是窦美人的窦皇后安排下陈美人就听见了自己不该听的事情,随即被窦美人抓个正着。当时皇帝就大发雷霆,立刻就把陈美人贬到浣衣局。陈美人当场就疯癫了,只会嘿嘿笑。”
云脂意犹未尽又道:“若陈美人当时没被还是美人的窦皇后设计陷害,凭着陈美人的聪慧,现在当皇后的还说不准是谁呢!”
辛志苦笑,“若聪慧何来被人设计?”
“陈美人是有名的女医,当时她的医术硬是把太医院院判都比下去了呢!”
云脂说到这里又向屋内看了看,像是为陈苑可惜。
辛志脑子里忽的想起陈苑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下药。
难道太子妃的身子成这样,是被人下药了?
大婚三年无所出。
辛志也看向了屋内。
陈苑没有疯癫,她只是为了自保。
这么多年在浣衣局里,她能做的就是让窦皇后信服,她当时收到太大的刺激,已经疯癫。
“云脂,这些日辛苦你了,这包金子,先拿着!”
“云绮姐姐,我不要!”
上一包金子,她还没用完。
再说,太子已经差人给了她好多银票。辛志给的金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要的。
云脂坚持不要,辛志坚持给,正在两人执拗间,一包金子被冲出来的陈苑抢走。
“嘿嘿”这声笑是发自内心的。
“云绮姐姐,被夺走了!”
“没事,云绮!”辛志安慰道。
“云绮姐姐,我得走了!哦,听说,今年的皇商有了新的人选,却是世事难料呢!槐里的金阳入围了。”
辛志听了踉跄了一下。
金阳入围了!
他入围,她是能猜到的。就像当时,他去讨好葬儿一样。葬儿各种刁蛮,他还不是都一一克服了。皇商的角逐,对于金阳来说,并非不可想。
辛志心内的乱麻又一一铺开。
既入围了皇商,说不定真有他们相见的一刻,若真到了那么一刻,她该怎么应对!
再说,金阳能入围皇商之事恐怕少不了尤连的从中帮衬。
辛志思来想去,与其主动出击尤连,倒不如砸实了金阳的嘴。毕竟,源头不说,其他人再怎么诱导也是无济于事。
辛志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后,紧走几步追上云脂,悄声道:“能不能安排我和金阳见一面?”
云脂诧异的停住脚步,扭头望着辛志,像是从来都不曾认识过眼前的辛志。
“云绮姐姐,你,你,云脂都快不认识你了!”
生死面前,人总归会变的。
辛志笑了笑,拍了拍云脂的手。“你云绮姐姐的手,粗糙了吗?”
云脂却是觉得一双极其粗糙如树皮一样的手,在拍着她的手背。
云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怕说了是,伤人心,说不是,又违心。
“云脂,云绮姐姐拍你时候的感情没有变,只是手在浣衣局里磨的粗糙了!这就如同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变,只是做事情的方法不再像以前那般。”
云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云绮姐姐,你放心!我云脂做事,你就情好吧!”
云脂走的时候还没有忘记给辛志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九十二章见面()
云脂因为手中银钱多,也舍得花钱,所以办起事情来,倒是利落的很。为避免嫌疑,这次云脂并没有来浣衣局,而是让人给辛志带了封信。
信上的内容主要是讲,云脂已经悄悄的约好了金阳。因金阳已入围了皇商,是正宗的药材商,要到太医院报备,所以云脂就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太医院。
辛志握着信,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原以为余生再也不会相见的人,却在她自己的安排下见面。
更有意思的是,见面的地点竟是太医院。
辛志想到了周瑜生。
这个男子见过她所有的不堪和狼狈,知道她所有的秘密。阴差阳错,见面地点是太医院,这下恐怕连她最后的底线,周瑜生都要知道了。
辛志苦笑,知道又如何?
这日天公不作美,辛志来到太医院的时候,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冬雨。
金阳早已在太医院的拐角处等着辛志。
见到辛志匆匆赶来,急忙上前道:“志儿,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熟悉到恶心的声音,让辛志不寒而栗。
辛志却不想和他寒暄什么,直奔主题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作为乐女进宫,名叫白云绮,请你还是叫我白云绮。”
金阳一脸她变了的陌生的表情,貌似不能容忍。
“变了!你不辞而别,难道就是为了进宫吗?”
辛志不想和金阳再说这些已尘封的阴差阳错,只摇了摇头,轻声道:“金阳,我现在已经以白云绮的名字入宫了。以前的事情已经不存在了。”
金阳大怒,低吼道:“以前的事不存在了?难道你能抹去你结过婚有过孩子的事实吗?你能在宫里安心的过日子吗?你已经有了孩子,难道你还想向那些没有孩子的豆蔻少女一样,飞上枝头变凤凰?”
飞上枝头变凤凰,多美好的词句,可是这并不是辛志所希望的。
如果,她一开始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何苦要顶着那么多的压力和磨难非得和金阳结婚。
婚姻,有人为情,有人为义,有人为钱,有人为利。
而对于辛志来说,她是为情。
婚姻中最牢固的是为情的,那是相看两相喜,双方的心拧在一起,情比金坚。
婚姻中最不牢固的也是为情的,那是一方为情,一方为义的。
金阳就是为了传说中的孝义,听从了金阳老母的话,想方设法的和辛志结婚了。这样的婚姻中,最苦的却是为情的辛志。
情断,一切都没了。
辛志冷了脸,眼神凌厉道:“金阳,我若这么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又何苦要跟你结婚?何苦要有了你的孩子?就像你说的,我是一个已婚已育的女子,在这姹紫嫣红的宫里,我还有什么可以跟其他豆蔻女子相争的?”
金阳完全被气愤覆盖,他就是认定辛志是为了她和辛家的荣华富贵,才狠心抛弃了他和女儿。
“我母亲一直跟我说,你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安静柔顺,你是一个有主意的狠毒女人,还会诡辩的女人,我那时候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你为了荣华富贵竟狠心抛夫弃女,竟然还说的你很委屈。”
辛志背过脸去,她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样无耻的男子!
她离开他,完全是因为他背叛了她。
金阳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背叛了他说给她的山盟海誓。
“金阳,你做生意,常年在外奔波,是一个懂得分析利害关系的人。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如若我的过往被泄露了出去,即便是一星半点,到时候就不是把我一个人被赐死的事情了,你,你的老母,甚至连俗儿都要受到牵连。”
不提金阳老母还好,一提到金阳老母,金阳的气就更大了。他的气火一直窜到喉头。
“辛志,既然你做的这么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的老母被藏儿打的到现在还没治好,以后也治不好了,这笔账我找谁算?你还是藏儿?”
辛志的心寒了一下。
他变脸的速度真比翻书还快,而且还是决绝的如仇人般。
藏儿虽说是莽撞了些,但是分寸还是有的。如若不是金阳老母做的太过分,藏儿定不会大打出手。
辛志叹了口气。
“这么久了,你不问问女儿怎么样?作为一个父亲,你就不想她吗?你就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
金阳一脸冷然,不屑道:“辛志,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狠毒女人,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拿女儿跟我说事,我告诉你,女儿没了还可以再要,再说了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稀奇的!可老娘没了就再也没有了。我老娘的这笔账到底算谁的?”
辛志觉得心里像是被一个大石头堵得难受,一阵风过,眼睛竟湿润了。
她真恨,她是瞎了左眼又瞎了右眼,当时她不顾一切的要嫁给金阳,她到底迷恋金阳什么?
魔怔了!
当时的她魔怔了。
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不在意的男子,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挂。
辛志背着金阳擦掉眼泪,转身冷漠道:“冤有头债有主,她的事情,你先去问问她的意见,如若她执意要算这笔账,就交给大理寺算。大理寺一向是秉公执法,定会给个公平、公正的论断。”
“大理寺?”金阳一挑眉毛瞪了辛志一眼。
“大理寺!”辛志冷冷的肯定道。
“好个狠毒的女人!”金阳大手一挥就照着辛志的脸打过去。
辛志脸上立马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子。
脸上火辣辣的疼,辛志摸了摸脸,嘴角处竟然出血了。
辛志第一次被人打。
还是被一个抛弃了他的男人打。
辛志二话没说掏出了琉璃珠,毫不留情的,一个射到金阳的左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