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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弃妇,快到宫里来-第11部分

小说: 弃妇,快到宫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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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才不回去,要回去你回去,报你个瘟疫殁。”云脂有些急躁。

    “你怎么说话的?咒谁呢?”隋凌烟冷了脸高声道。

    辛志眼见着两个小女子就要红了脸,随即打断了她俩的话,圆场道:“我这里有些艾草,分给你们一些,到了那个村子里便以此遮掩住口鼻,艾草本就有消毒杀菌的功效,不会有事的。”

    辛志打开包袱,又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肚兜,不免有些伤心。可眼前的这几人终是要活命的。她快速的找出艾草分了四份。云脂和隋凌烟每人一份,又递给车夫一份。

    车夫接过艾草恭敬的憨声道谢:“多谢,小姐。”

    辛志一愣,宫里出来的马车夫对所护送的乐伎不是应该叫乐女吗?而这个马车夫怎么还叫她“小姐”?

    车夫黝黑的脸呵呵笑着又憨厚道:“这瘟疫不怕人,就怕人害人。”

    车夫也忒憨厚了些!她们三人正害怕着呢!

    三个女子隔着帘子听的真切,心里均是咯噔一下。虽然辛志是打算陪着俗儿的,可是她还不想没进到宫里就死在这瘟疫人的疯口下。云脂倒是被吓得哆嗦了起来。隋凌烟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

    “到了村子里,直接穿过小道,绝不逗留,即便有人上来阻拦,我们只管向前走。”辛志强装镇定的道。她的手紧紧拉过云脂和隋凌烟的手。

    此时,三个女子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只有彼此给彼此的信任和温暖,其他的不快和不舒服瞬间化为乌有。

    在这样的无声中,马车驶向了瘟疫村。正如辛志所想的,眼所及处,一片狼藉。虽已傍晚时分,却不见往日的炊烟袅袅,隐约入耳的只是哀嚎一片。有哭天喊地的咒骂声,有无奈的愤恨声,也有苦苦哀求的恐惧声。

    马车在这声声哀嚎中穿过,卯足了劲飞驰。车夫一扬马鞭,“驾”憨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再拐过这个路口,就可以直入官道了。”

    “还需多久?”辛志觉得她们三人的手中不知是谁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辛志再次握住。

    “看样子就一炷香的时间。”

    三个女子如释重负,纠结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走上官道了!辛志抿了抿嘴,舒了口气。云脂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隋凌烟的脸没刚才那般僵硬。

    “官道通文拿着了吗?”隋凌烟忽然扭头朝车夫问道。

    那个车夫一愣,旋即又摇了摇头道:“什么通文?”

    隋凌烟如泄了气的皮球,紧握着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进不了官道了,我们进不了官道了!”隋凌烟幽怨委屈的声音喃喃的响起,继而又哭丧着脸道:“这两月内,但凡经过这个村子的车马、各色人等均需要有官道通文才可入官道,否则硬入者,一律格杀勿论。”

    云脂更是吓得摇着头,“啊啊的”除了瞪着眼念叨着“格杀勿论”倒是半天说不出话。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心里凉了半截。

    辛志又问了一遍马车夫:“你好好想想,通文到底有没有?”既然官家让走此处,必有走此处的通文。

    只听车夫急着闷声道:“小姐们,我就是个马车夫平时就拉拉货,这咋还格杀勿论?我·······我就是临时经人介绍才接了这活计。价钱也确实高,说是好几·······我才答应拉的。”

    辛志自打这车夫叫她“小姐”的时候就有些怀疑,这马车夫并不是宫里派来的人。现在确证实了这个猜测。

    那几个听差办事的人还知道找个马车夫来,说明他们只是害怕这里的瘟疫和流民的传染和迫害,断没有治她们于死地的理由。如若不然,何苦高价找个马车夫来呢?要知道,这宫里的人是最看重权和钱的。

    辛志又握了握吓得魂不附体的云脂的手,望了一眼隋凌烟又对那个马车夫道:

    “这位大哥,您可认得字?”

    马车夫一愣,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额,我······自幼家境贫寒,没读过书,马车和路倒是认得,这字不认得。”

    辛志更确信自己的推测。那几个听差办事的人只是害怕瘟疫才临时找了别人顶替,但是她们几个的命还是在乎的。这个马车夫并不认得字,官方通文,更是不认得的。

    云脂焦急的碰了碰辛志道:“白云绮都这时候了,你还管他认不认识字做什么?”

    隋凌烟像是回过味来,佩服的望了辛志一眼,直接抢先道:“能让我们看一下你的钱票吗?”

第十七章 辛志下了马车() 
辛志原本也是想开口请看一下马车夫的钱票。依她推测极有可能当时的?13??差人员把钱票和官方通文叠一起了。而这位马车夫又不识字。这银票和官方通文差不多,多半是搞错了。

    只是隋凌烟这样突兀兀的提出,未免有些让人不能接受,特别是对一个爱钱又需要钱的人来说。

    马车夫挠挠头,望了望手里的艾草,又转头看了看辛志,便停下了马车。

    辛志见他有些犹豫,便微笑道:“这位大哥,眼见着太阳快下山了,若无官方通文,我们在这瘟疫村过夜相当危险。正所谓“迟则生变”。但若有了这官方通文我们一行人便可直入官道,天黑之前还可以入宫。你这钱赚的也踏实不是?”

    对于一个爱钱又需要钱的人来说,拿出他的银票看就是天大的事。

    隋凌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马车夫盛气凌人道:“放心,我们只要官方通文,那些钱财还是你的!”后又把头拧转补了一句:“都这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一直在云里雾里的云脂这才明白过来。她看了看眼前的马车夫,一脸哀求道:“是呢!是呢!这位大哥哥,我们求求你了,你就把钱票让我们看一眼吧!就一眼,一眼就好!我们只想找通文,不要钱,真的,不要钱,求求你了!”

    云脂对搓着双手,一副哀求样,像极了可怜的小猫。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连辛志看了都有些不忍。

    马车夫咳了两声,又挠了挠头。迟疑了半天,从胸部的口袋里又摸了半天,才不舍的拿出来小心翼翼的递给辛志。

    “你看看?看完赶紧给我!”

    四张银票中间夹着一个和银票一般大小的官方通文。

    “就是这个!”辛志说着就快速把夹在中间的文书拿了出来。云脂是一脸欣喜,隋凌烟则一脸嫌弃的斜眼白了白那个马车夫。

    “这位大哥,银票给您!”辛志把那剩余银票叠好正要交给车夫。

    此时,一颤抖且尖刻的声音传来:“银票!我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一双肮脏且长满烂疮的手一把从辛志手中把银票夺去。

    那个瘟疫男脸上已溃烂,脓疮恒流,却喜滋滋的看着手里的银票,像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欢喜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是我的!”抢了他的银子那不就是要了他的命。马车夫二话不说,跳下马车就猝不及防的向瘟疫男抢去。

    瘟疫男脸色一变,脸上的脓疮显得尤为渗人。他圆瞪着眼就向后一躲。但马车夫身强体健,一个快步就追到了瘟疫男眼前。瘟疫人抡起拳头就砸向马车夫。只可惜瘟疫人病怏怏的,这一拳毫无力气。

    马车夫急了,扬起马鞭就“啪啪”抽了瘟疫男两鞭子。瘟疫男只觉浑身脓疮溃烂,疼痛不已,手一软,银票飘飞。

    马车夫顾不得其他,一心直奔飞出去的几张银票。

    此时,跪倒在地的瘟疫男狠狠的骂了句“娘的,敢惹老子!”便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吹了一个响哨。顿时,四面八方如潮水上涨涌出好多人。他们的手已经溃烂流脓,脸上的脓疮也个个溃烂,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好的。

    流脓的他们越走越近,三十丈,十丈,一丈,一尺。直到团团的把马车围的水泄不通,马车寸步不能动弹了。

    马车夫收好钱票,看到眼前的情景,焦急的站在外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捂着钱票骂道:“奶奶个熊的,怪不得他们都不接这活!”

    辛志见势不妙,赶忙朝隋凌烟和云脂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只需在车里呆着。”

    云脂被吓的哆嗦着嘴唇问道:“那······那你呢?”

    辛志略一沉思,准备下车。

    隋凌烟一把拉住辛志道:“你下去做什么?这些人都是得了瘟疫的,你看他们手上的烂疮都流脓了。再说······”隋凌烟眼帘一垂。

    辛志挣脱了隋凌烟的手,淡定的说道:“刚才的事,我们也都见了,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走的。”

    “这个面纱你带上。”隋凌烟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洁白的面纱。

    进宫的女子怎可在路途中随意在众多男人面前抛头露面?即便是乐女也是有严格规定的。大汉朝教导下的正经女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做做衣服绣绣花。如若宫里知道有入宫女子在中途抛头露面还是面对那么多的男人,那入宫后轻则体罚重则罢退。

    辛志看了看那洁白的面纱,心里忽然一紧。

    未嫁女不得抛头露面,需带面纱。而事实她已是有了孩子的小妇人。皇宫里对这些礼节要求甚严,这样一来,她不知道能在宫里呆到几时。如若被查出她冒名顶替且是已婚已育,那可是欺瞒圣听要株连九族的。

    为了她们,她要尽早陪着俗儿去才好。

    辛志沉思着,隋凌烟已经给她把面纱戴好。轻嗔道:“说你别去,非要去!你看下面!”隋凌烟眼睛一斜,只见破烂不堪、流脓溃烂的脚,一只又一只。

    “云绮姐姐,我要跟你一起下去。”云脂拉住了辛志,吸了吸鼻子又道:“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去冒险。”

    听傻傻的云脂这样说,隋凌烟顿觉脸面上有些挂不住。只得佯装生气冷着脸呵斥道:“你瞎掺乎什么?

    辛志摸了摸云脂如凝脂般的小脸蛋,道:“听凌烟的,好好的在车上呆着!”

    辛志转身握了握艾草就下了马车。

    外面简直是一片狼藉!

    放眼看去,除了人头攒动就是满眼烂疮。辛志被这烂疮的味道熏的一阵恶心。都说瘟疫是最可怕的,一点咳嗽,高烧就常杀人于无形。但是这个村里的瘟疫却是有意思的很,皮肤溃烂,疼痛难忍且四处流脓,腥臭一片。

    “瞧这身段,小娘子不赖啊!”

    “还带什么面纱?让爷摸摸。”

    “呀,还见到这样的美女,要是能躺在爷身下,让爷哈哈哈。”

    溃烂的人群里一阵哄笑声散发着阵阵鱼腥恶臭。

第十八章 希望() 
辛志看着眼前流脓又不要脸的无赖,心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定13了定神,云淡风轻道:“刚才的事情纯属误会,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瘟疫男啐口唾沫,擦了一把脸,高声道:“老子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也并非有意要为难你们,可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损失谁来赔?”瘟疫男指了指自己的脸和身。刚被打的鞭子印子还清晰可见。

    辛志看了眼瘟疫男身上的鞭印,道:“这位大哥,您想怎么办!”

    瘟疫男的小眼顿时目光如聚,他诡异的看了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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