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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宁氏才女-第130部分

小说: 宁氏才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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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娘放下帘子,隔开太叔奂的视线。

    若是不入红尘,便不会为情所恼,更不会为情所困。然太叔奂也是凡夫俗子,英雄也是人,总是过不得美人关的。

    希望宁朝来嫁给柳兰,不过是想闲暇时候,能有个人用尽方法逗宁朝来开心。

    这件事,太叔奂是做不到的。启娘从不指望同样高傲的太叔奂会放下身段去卑微的喜欢宁朝来。

    马车飞一样的往长安方向跑去,太叔奂终是没有等来启娘的答案。

    太叔奂痴痴道,“上书学堂,你我共同待过的地方,最天真烂漫,与世无争的好日子,是最值得剪下珍藏的一寸光。”

    马车内,宁朝来面无血色的躺在软塌上,呼吸浅浅,轻轻起伏,几乎没有活着的迹象。

    所剩时日不多了,太叔奂只怕靠自己的力量寻不到解药。若真的别无他法,他便将兵符交给乌氏小楼。

    不得善终也好,下十八层地狱也罢,只要宁朝来能好,他便知足。

    “宁朝来,你会等我的对不对,毕竟,你曾经那样扬言喜欢我,想来不会舍得我孤身一人的。”太叔奂拨开宁朝来的脸上的碎发,看着那张脆弱如玉的精致小脸,越发哽咽。

    道,“即便你已经不再爱我,或许你从未爱过我。可我一生不求有多大的抱负,不求造福百姓,不求流芳百世,只希望与我女子晨钟暮鼓,安之若素。你是天下最有能耐的女子,定然也能赐于我一段真情,了我一场夙愿。就施舍也好,垂怜也好,我愿意如你当初一样,卑微到尘埃里。所以,我求你,可怜可怜我。”

    宁朝来昏迷不醒,只不过睡容恬然,不知是谁入了梦。

    太叔奂握起宁朝来冰冷的双手,久久不愿松开。,。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心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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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朝来的梦境——

    皇宫中的亭楼一处,上阳笑盈盈的往池中抛鱼料,澄澈池中的鱼争先恐后抢食饵料,一时间,水流涌动。

    上阳背后的石凳上,坐着徐少桥。

    就如此坐了半个时辰,徐少桥终是奈不住性子,站起身来,道,“公主,若是无事,臣便回府了。”

    “你急什么,府中又没个宁朝来等着。”上阳回眸一笑,将徐少桥对她的咬牙切齿尽收眼底,又回过头去接着喂鱼。

    徐少桥气结,奈何上阳说的话太过扎心,虽不中听,但确实说到了他心坎上,他无从反驳,只好坐回原处,道,

    “公主有话但说无妨,但还忌胡言乱语,少桥如今有了细君,是乌氏小楼的妹妹。而宁朝来,是宁家女公子,长安第一才女,我们不过同窗之谊,不是别人能够说道的。”

    上阳撒完最后一把鱼料,紧挨着徐少桥坐了下来。

    道,“是啊,徐大人说的对,徐大人是有细君的人,徐大人的细君是乌氏小楼的妹妹,叫司笑语。说来奇怪,徐大人不关心自己的细君如何,满门心思放在宁家女公子身上。”

    上阳故意将宁家女公子五个字咬得极重,话中满含嘲讽之意。

    徐少桥拧眉,往边上移了些许,上阳笑着,也跟着移了过去,直将徐少桥抵到柱子上。

    徐少桥受不了上阳的厚颜无耻,黑着脸起身,可万万没想到,上阳竟然一把将他的腰带扯了去,还未来得及伸手去强,上阳便将之扔到池子里。

    如此便罢了,上阳还笑着扯散了自己的发髻,将衣裳扯得凌乱不堪,活脱脱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

    见徐少桥被看得目瞪口呆,上阳更是笑容满面的攀上徐少桥的肩,瞥一眼不远处气得面色发紫的司笑语,装得泫然若泣,

    “少桥心中有我便是,上阳乎名分的。相别数日,上阳也想念少桥,可此处毕竟不合适……”

    司笑语站在亭子那端,看不见上阳得逞的笑,她看在眼里的,只是徐少桥背对着她而立,怀里还拥着个我见犹怜的上阳。

    单纯如司笑语,定然想不到那是上阳故意而为,她生气,若说徐少桥不喜欢只是因为宁朝来,那她认了,谁让宁朝来太过人,没有人能比得过。可是他,徐少桥竟然和上阳……

    “上阳,你恬不知耻!”

    徐少桥用力推开上阳,一转身,便看到死死盯着他的司笑语,张口欲解释,但转念一想,这又不是宁朝来,只是司笑语,误会了便误会了,何必解释。

    如此想着,徐少桥当真一句话不说。

    这一举动在司笑语看来却成为徐少桥默认自己与上阳的不耻行径,愤怒与嫉妒令她怒不可遏,她道,

    “徐少桥,你待我不冷不热便罢了,而今却是置我的颜面于何地?”

    徐少桥依旧欲言又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司笑语越无理取闹,他便越不愿解释。

    上阳一抹眼泪,道,“语儿,今日之事是上阳的错,语儿即便是去父皇面前讨要说法也是应该的。”

    一旦去皇帝面前讨说法,皇帝顾及皇家颜面,指不定就将上阳赐给徐少桥,上阳这招才是好招。

    奈何司笑语是个脑子不开窍的,受上阳这一点拨,拂袖便要去找皇帝了。

    徐少桥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皱眉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暗中后悔就不该回长安。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太叔奂从穿着朝服从亭子对面走来了。

    他伸手挡住哭哭啼啼要去讨说法的司笑语,道,

    “此事非同小可,你若去见了陛下,后悔的只会是你。”

    司笑语忽而明了,她若是将此事闹大,皇帝一定会将上阳指给徐少桥。

    徐少桥心里有宁朝来便罢了,若是身边再有其他女人,她如何自处?

    “阿奂,”司笑语拽住太叔奂衣袖,楚楚可怜,“可是他们光天化日的,叫我有何脸面?”

    太叔奂轻叹一声,

    “语儿,听话。吵吵闹闹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你且先回去,会给说法的。”

    对于太叔奂的话,她从不怀疑,因为太叔奂从不骗她。

    司笑语含泪点头,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待太叔奂将目光移过来时,上阳已经将衣物整理得丝毫不乱。

    便知道这出戏没那么容易唱好,太叔奂一来,果真唱砸了。

    上阳眉毛一挑,怪声怪气道,

    “难怪有人私下说太叔将军与司笑语的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果真如此呢。”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也是,旁人并不知晓他与司笑语的真实关系,少不得胡乱猜测。

    “少胡言乱语。”徐少桥满脸通红的指向上阳,“同窗那么些年,今日可算让旁人也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公主又如何,下贱!”

    徐少桥羞愤交加,真恨不得一拳砸在上阳的脸上,终是愤愤的走出亭子,大步离开。

    太叔奂冷冷瞥了一眼上阳,沉声道,

    “公主,自古君子不夺人所爱,你又何必欺负司笑语年少无知。何况,若是少桥心中当真无你,你设计嫁于他,只会令他心生嫌恶。”

    上阳一步一步走出凉亭,走至太叔奂身侧,牙关紧咬,“不夺人所爱,放手?只是说的话,本公主也可以讲出一番仁义道理。太叔将军会抉择,那么当日听母后说要将宁朝来嫁给楚离时,不惜以兵符相换?以我所见,男人最需要的该是权势才对,可将军不也只要美人?明知楚离与宁朝来更为合适,也不见将军放手。”

    “朝来心中无他,我为何要舍自己的心头爱去成全别人。而公主么,若是少桥对公主有半分情意,何苦要娶他人。”

    还真是一招致命,字字诛心啊,不爱便是不爱,能有什么办法。

    上阳轻笑,“徐少桥喜不喜欢,我倒是意,只是,太叔将军不是知道上阳心里惦记的是谁么?”

    上阳豁出自尊去追逐的,从来都是太叔奂,太叔奂却连个背影都吝于给予,谈何相濡以沫?

    太叔奂掸掸衣襟,“公主,女子也是有尊严的,若失了名节,不会有人。”

    太叔奂这话一出口,本是嘲讽上阳,却是遭到上阳的连连冷笑,“不会有人喜欢,本公主看来未必,宁朝来便是失了名节的女子,可哪个男子不是趋之若鹜。”,。

第二百三十九章 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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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梦没有开端,没有结尾,被人从中拦截而来,无始无终,虚实难辨。【△網。】

    宁朝来醒来,整个人浑身疲乏,似是丢了魂一般,脑中,心里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装不下。她半坐在床上,双眼盯着窗外,却并未将窗外事务看入眼里。

    芍药推门进来,见宁朝来坐着,忙上前问,

    “女公子醒了,要起身吗?要不要奴婢伺候女公子出去走一走?”

    宁朝来不答,似是没有听见。

    宁朝来不开口,芍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再问,

    “女公子可有渴了饿了?膳房里都备好了的。”

    宁朝来还是不答,两只漆黑的眼珠子盯着一处,转都不曾转一下。

    从她进屋的那一刻开始,宁朝来就没动过,该不会是猝死了吧?

    芍药哆嗦着伸出手,往宁朝来鼻翼处探了一下,微弱的气息床传过来,芍药被吓得缩回了手。

    跪下道,“女公子恕罪,奴婢一时紧张,并不是有意冒犯。”

    没有饶恕,也没有说怪罪,宁朝来仍然没有回应。

    芍药着实不知道宁朝来是想做什么,与这样的活死人待在一间屋里,她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忙不迭站起身来,跑出去叫太叔奂。

    将军府里的丫头都是跑得极快的,没用多久,芍药便领着太叔奂进屋了。

    宁朝来还是那副模样,连呆滞的眼神都没变换分毫。

    芍药垂头,低低道,

    “大人,女公子就是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一个地方,似是,丢了魂儿。”

    太叔奂瞪了芍药一眼,迈步进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朝来,你何时醒的?”太叔奂握着宁朝来的手,笑问。

    宁朝来的双手冷得像冰块,太叔奂递过去一个眼神,芍药进屋合上了窗。

    “朝来,饿了没有?”太叔奂笑问着,拿过一件女子外衫披到宁朝来身上。

    宁朝来扯下外衫,只着单衣下了床,赤足踩在地上,走向窗边,头发散乱着垂到细腰上。

    一个浑身布满死亡气息的女子披散着头发朝自己走来,换了是谁,都会害怕。

    关了窗户还未离开的芍药垂下头退到一边,不敢去看宁朝来灰白色的脸。

    宁朝来伸手打开了窗户,窗外的冷风突然蹿进来人冷得打哆嗦。

    太叔奂拿过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到宁朝来身上,笑着说,“听说一一当了阿翁,它的那些个狼崽子长得可乖巧,我让人将它们带来给朝来看看可好?”

    太叔奂的话,宁朝来置若罔闻。

    一一是宁朝来的开心果,哪一次提起一一宁朝来不是眉飞色舞?今日提起,宁朝来却只是羽睫颤了颤,还是不言语。

    “朝来……”太叔奂强笑着握住宁朝来的手,“你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埋怨我,你打我骂我都好,但你好歹吱一声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话。”

    宁朝来在听,太叔奂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只是听得不太真切。

    窗外一只离了线的纸鸢,越过屋顶,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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