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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部分

借贾修真-第439部分

小说: 借贾修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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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顺王府为了他们自己,就不会拿自己那二十万精兵真去力拼。如此,只剩下牺牲边民这一条路了。皇上就是看透了这点,才勒紧了裤带省下银子建新北军。除非如今天时忽转,漠北粮荒得解,否则这就是个死结,哪里打得开?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得拼个你死我活,还得连累许多平民,说不定一不小心,打到京城来都难说呢。”

    李纨道:“所以你便索性造了个天堑?你倒乖觉,竟知道动用此界中之念力了。”

    贾兰道:“他们粮食不够吃,才打起来,索性我帮他们减少点人口,不是釜底抽薪的好计策?怎么也比他们这么打一回抢一点,再打一回再抢一点的扬汤止沸好吧。顺便,攒下些念力,把那地方一切两开,得,往后也不用打了,不是挺好?真正一劳永逸。”

    李纨道:“生灵涂炭……”

    贾兰一摆手:“我方才不是说了嘛!要不然也得死人。那么哩哩啦啦地弄到什么时候去,干脆我给他一锅端,多干净!死谁不是死啊!”

    李纨叹道:“界中自有定数,你这一下改了这许多数,怎会无人察觉?这数动了,又如何补它回来?麻烦恐怕还在后头呢!”

    贾兰笑道:“这话才好笑了!什么叫定数?若是定数,便是准定不会改的了。如今事实俱在,明明不是那般了,他们还要寻我来论数不成?明明是他们自己道行不济,算不准,也赖我?!天数已变,还拿定数说事,不是郑人买履?嗐,要神仙就这道行,我还真不惧,来找呗,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

    李纨看着跟前自己儿子,一时恍惚,常人总说父母教养,可这教养也有力有不逮之时啊。神魔各异,却是各有各道,分毫勉强不来。有人因舍成道,有人以执成魔,道与魔之后,仍有大道。舍执皆不成对错,修路各有曲折,往后,自己是教不了这儿子了。究竟各人各命各有因缘,便是生身父母,又如何替得了分毫。

    想到此处,轻叹一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只记得一句,道以心论,力非根本。”

    贾兰还攒了一肚子话准备同自家娘亲辩上一辩,哪知道李纨忽然这样态度,一时倒不好意思起来,抓抓脑袋道:“修心观念嘛,我懂我懂,放心吧,娘!”

    李纨惟苦笑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太费劲了,唉哟……

第422章 422。兵祸() 
忠顺王根本没信过外头所传的“天地易变”的话,直到他自己的亲信传了书信回来。无名火起!天下竟真有这样的事!再与如今朝野所传一对,越发心如火烧,原来真是上下一同来看自己笑话来了,好,真好!既然都眼见着了是“天地易变”,或者就预兆着改朝换代呢!毁我西北根基,怕是老天觉着我蜗居边陲太过屈才了,正该换个冠冕!

    兼之三子皆亡的讯息坐实,幺子之病又总是反反复复不见好转,越发心冷。再说从前西北世代皆奉忠顺王府为正,整个西北乃至北域都是铁板一块。可如今天意弄人,将自己精锐兵力尽数毁去,自己还有什么可倚仗的?!何况,世上哪里都不会缺两面三刀见风使舵之人,若不然,如今也不会有新北军接掌北军城这样的大笑话!只怕不消多时,自己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就再也瞒不过人去了……

    恨,好恨!恨这无中生有的君臣名分!当日开国,先祖战功彪炳,大可裂土登基,偏偏先祖是个孝子,听了当时还不曾得封的太后所劝,竟力排众议,俯首称臣。才有了今日自己的尴尬境遇。

    若非当日先祖出的昏招,自己又何至于落入这等境地!如今上头的那位,狼子野心,处心积虑想谋夺西北之地,还弄出火炮船这等怪物来。如今天予其机,岂会不取?!到时候叛国通敌、同室操戈的罪名儿,自己哪里还跑得掉?!叛国……呸!这何尝是自己的国?!

    一时暗卫来报:“王爷,府外的瞭哨鸽儿又多了十几人,府里的那些暗桩也开始动弹了。”

    忠顺王一张老脸,在灯下愈显狰狞,“欺人太甚!”捏紧的拳头一下把个金杯砸成了团。

    乾元殿书房,诚王同信王都在,还有几个朝中老将,待一通吩咐完,几位武官领命各自去了,信王才开口问道:“皇兄,如今事实俱在,直让羽林军捉了那老匹夫不就成了?还真让他动起来不成!”

    皇帝淡淡点头:“正是要让他动起来。”

    信王哭丧了脸,憋着嘴道:“皇兄,这、这可是京城……这万一……”

    皇帝不语,信王又转过去看他九哥,诚王面如沉水,叹道:“毕竟忠顺王府镇守西北将近百年,劳苦功高。且朝中文武,与他们世代相交者不知凡几,只不过不放在面上罢了。若是这时候就动手,只怕到时候就得满城风雨了。毕竟几人去过西北,又知道多少实情?百姓又向来好野史多过正说的。只消有人煽动,说……功高震主,或者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等话,这事儿就难了了。”

    信王道:“呸!这什么道理?合着他爷老子有功劳,他就动不得了?若是真有百姓糊涂至此,也活该被那些二世祖欺负了!毕竟人家爷老子曾都有功于国的,孙子儿子就算杀人放火、欺男霸女,也是该当的不是?!”

    诚王翻个白眼:“那到时候你一个个跟他们吵去?”

    信王不说话了。

    皇帝才道:“这是一个,还有一个,让他搅一搅,只怕泛起的渣滓还不止这一点。这京城附近,多少人经营几十年,难保没留下点根底。正好趁这时候都见识见识。省的埋时候长了,都成了毒。”

    信王就想起前阵子猿獠岭的案宗来了,咬牙道:“一个个都不消停!”

    诚王道:“心气哪里那么容易平了?也不知道谁,当日还想特特跑去炫耀一番自己嫡子身份……”

    信王举起两只手,开始使劲揉自己的脸,一言不发。

    又过三日,忠顺王自京卫营调动人马,忽然起兵作乱。一时间,平安州、永宁府、通江码头都有人马响应,连羽林军中都有内应。

    京城人心惶惶,朝堂上各起纷争。主战一派,直指忠顺王府狼子野心,在京卫营这样的地方都能一时调动上万人马,可见经营日久,早存反意。京城要地,岂容反贼猖狂,只请圣上速下战令,剿灭乱党。

    主和一派却道,忠顺王府镇守边疆百年,素来忠心耿耿,此次忠顺王作乱,恐是一时误信了谗言,若因此轻启战端,一则恐乱了民生,二来分毫不予其改过之机,未免让北疆军民心寒。为今之计,正该派了重臣为使,前往劝服,若得两相得解,化干戈为玉帛,才是京城之幸,百姓之幸。

    如此你来我往,各说各理,哪头也不肯退让。渐渐就走了味道,主战一方道忠顺王此前西北战中,多与漠北有来往,通敌叛国罪名难逃。如今神州得天之助,忠顺王是眼见着罪行败露,才索性撕破了面皮,到此时候,朝上竟还有人要为之游说,说不定就是乱党党羽。

    主和一方哪里肯受如此污蔑,只说忠顺王府世代镇守边陲,功绩彪炳,如今无缘无故起兵作乱,其中定有缘由。主战一方不问情由,便要为战,不顾陷圣上、朝廷于不义,只不过是为了能领战功,再进爵位罢了,才是真正的因私废公,其心可诛。

    诚王听他们吵着,还得空凉凉地看信王一眼,信王心中好不郁卒。

    朝堂争执不下,连内阁中亦无法统一意见,皇帝也无法立时决策。哥儿几个晚间在南书房说事,信王连坐都坐不下来了,只在中间来回踱步,挥着袖子嚷嚷:“皇兄!把那几个老匹夫的亲儿子都派去平安州、长泰县去,不是另有苦衷嘛,好好好,只看看他究竟是何苦衷吧!一个个脑子里都进了屎了,还仁德招安呢,我呸!”

    诚王道:“好了,你消停会儿。你是看了西北的那些战报实据,知道那老东西是什么人。他们可没见过,自然不知道。只想着世代镇守边疆,于国有功,心思可不就不同。”

    信王道:“那怎么办,把那老匹夫的事儿都抖出来大家看看?!”

    诚王摇头:“恐怕还不到时候。”

    过了几日,朝上主和派势盛,皇帝便采纳其言,欲遣人前去劝降。这时候主战派自然不肯出人,最后派了新近投了主和派的一名老臣去了。哪知道此一去,差点没要了老头的命。两军对垒不斩来使,倒不是忠顺王要杀他,实在是他被忠顺王一番话气得差点死过去。

    忠顺王道自己祖上至今,世代为神州镇守西北,却没料到如今圣上全无容人之量,欲灭忠顺一系以全其功。这次更勾结妖人,将北军数十万精锐坑杀于天灾,其暴虐堪比桀纣。自家世代忠心却不得善终,三子皆亡于阵前。如今只拼了这一把老骨头,誓要将这阴险小人拉下皇位,将其罪行昭告天下,以慰世代英烈。

    这话让这老大人怎么回皇帝去?只好晕死过去了。

    好在一旁带着书录官,一言不差,都给记下来了。等这话传了回来,满朝皆默,连主和派也说不出话来了。无他,实在是忠顺王这话错漏太过,禁不得一驳。若是当今真如其所说,能使动那等身具改天换地之能的“妖人”,要对付忠顺王,何须如此大的动静?

    再一个,如今忠顺王这等言行,兼之各路人马都有西北之信传来,知道真有天堑忽成,且如今新北军已经接掌了北军城,忠顺王底牌尽失。此前见他忽然起兵,还当是另有良策,如今看来,倒像绝路癫狂多些。心里不禁都打了退堂鼓,这眼见着成了一把毫无益处的买卖,哪个还要卖这个好?便都换了声气,正好趁这次忠顺王的言辞改掉自家口风,瞬间几乎全朝主战起来。如此上下同气,皇帝自然也顺应民意,另起布置不提。

    眼见着局势反转,信王心里却另起了一重腻味。

    下了朝跟着诚王回诚王府,赖在那里要喝酒。诚王府只一位侧妃,说是侧妃,实在比旁人家的正妃还逍遥得多,满府就她一个女主子,能不自在?这回听说信王来府里要与自家王爷对酌闲谈,便立时整治出几样精细酒菜来送了去。又度天时配了三两种酒。

    信王见几个侍从太监抬了酒案进来,细看一回,对诚王叹道:“九哥,你这侧妃还有什么不会的不?上回在母后那里看着个什么东西,我看她爱得什么似的。结果说不是她的,是妃母的。我看不就是个绣活儿嘛,回家嘱咐了一声儿,一房送去两三样,还不够她乐的?结果,给我臭骂了一顿,说我上赶着打脸……二三十件加一总儿都不及你这侧妃的两根丝……这可是原话,你说我冤不冤,我这孝顺还孝顺错了啊!”

    诚王知道他这会子心里不舒服,由着他叨叨,也不理他,只又给他布了两筷菜。

    信王又尽了一盅,沉沉叹了口气,才说到心里话上:“九哥,我觉着特别没意思。”

    诚王一笑:“你说你吧,有人对着干你不乐意,这回都顺着你了,你更不乐意了。幸好啊,你也就是个王爷,要不然可怎么伺候得了。”

    信王哼一声,反驳道:“那是一回事儿吗?那就不是一回事儿!”

    诚王顺一句:“那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信王道:“开始我生气,是气这帮老头儿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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