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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大华恩仇引-第144部分

小说: 大华恩仇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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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嘭!嘭!”

    “      ”

    一息之间厅上五、六十人尽皆跪拜在地。

    悬心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二人原是来此讨要说法的,这时却被端王府一家当成了救世主。

    端王的身体很不好,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端王还有救吗?

    有。

    自己想救他吗?

    想。

    自己能救他吗?

    不能。

    精元耗尽,只能给他续精元,食补、药补,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最好的精元便是纯正的内气,越纯正越好。

    悬心虽有四十几年的洗髓经内力,却仍未达到能给端王续命的地步。

    他不能,但他知道此间有一人能。

    端木玉亲笔信,写了两封,一封给耒阳王的后人,一封给巨鹿王的后人。

    安乌俞一字一字看完,喃喃叹道“重要等来这一日了。”

    ps特别感谢——贾宝玉怒斩史湘云(一直觉得这个昵称有点吓人)

    老梅码字状态时好时坏,这些天“贾宝玉怒斩史湘云”给老梅指正了很多错漏。

    本来早就想个特别感谢的,一直记不住,发章才想起。

    欢迎继续指正,共同纠错!

    。

第二三〇章 既见险焉能不救() 
喂好雪鸷,徐簌野又让它歇了两个多时辰,天色总算透了蒙蒙亮,一人一马便往回赶了。

    回去路上,徐簌野心血来潮,竟想和雪鸷马比一比脚力。一旦动了这个心思,便再按捺不住,行进中,他突然勒缰下马,走到雪鸷面前,抱着它的头,看着它的眼,低声轻语了几句。没想到它,仰天嘶吼几声,拔足就奔。

    所谓良驹,不仅脚力快,还得通人性,知人心,雪鸷不愧为马中至品。

    见此状,徐簌野放肆大笑,望着绝尘处呵呵叹道:“有良驹如此,纵是人间绝色也不换!”

    感慨毕,乃鼓起一身内力,踩着徐家的“逐风步”追了上去。

    都说老马识途,这匹雪鸷虽不年长,却天生好记性,脱缰之后便一直溯着来路狂奔。

    雪鸷本就先行了近两百丈,那可是大大的先机。徐簌野动身后哪里还敢有所保留?使上了十成的内力催动轻功步法在后追赶。

    十里过后,人马已呈齐头并进之势。

    身为王者,雪鸷安肯落于人后?马首一沉,脚下的步子瞬时又大了几分,很快便与徐簌野拉开了数丈的距离。

    。。。 。。。

    回到都城后,徐簌野并未径直赶往摘星阁的分堂。

    客栈临别,他已答应梅远尘跑一趟颌王府,向夏承炫说明此间缘由,迎柩之事也得另作安排。

    此行欲求得偿,徐簌野心间畅快,自也乐得捎这几句话,骑着雪鸷直往颌王府去。

    听说徐家的人造访,夏承炫还以为是徐簌功来了。他正与杜翀商议府上护卫百夫的人选,本来是不想见客的,又记起之前徐簌功帮颌王府抓住了欲掳劫夏承漪的亡命刀客,只得硬着头皮去了偏厅,就当做是还个人情。

    到偏厅一看,乃见一白衣高挑的青年负手背立,虽不见形容,却看得出此人绝非徐簌功。

    徐簌野正看着厅上一副名为《虎不啸》的丹青,虽听了脚步知主家将至,却仍未转身,直至把这幅画细细赏完。

    “客人久候了!”夏承炫行上前,勉强笑道。

    见来客只顾看墙上的挂画,甚至自己来了都不知道,夏承炫却不着恼,反而心里有些欣慰,那幅《虎不啸》乃是夏牧朝的亲笔墨宝。

    “世子,见谅!在下徐簌野。”徐簌野回过身,躬身执礼道,“此画传神,竟看得入迷了,望勿怪才好。”

    夏承炫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客位,笑道:“徐公子,请坐。”

    “在下来此,只是捎几句话,说完便走,不敢多叨扰。”徐簌野回道。他知颌王府在忙夏牧朝的丧仪,上下皆繁碌,自己不宜久留。

    捎话?

    “哦?如此,有劳了!”夏承炫甚感讶异,回了一礼。

    徐簌野正色谓他道:“在下从一个朋友那里打探到,赟王府派了近百死士高手去了安咸锦州,欲对梅家不利。昨夜我在城郊客栈见了梅公子,把这消息告诉了他。得知此事了,他心急如焚,摸着黑便赶往浮阳郡了。临行他托我转告世子,扶柩之事,他只怕无法分身去办,叫你另派他人。”

    “赟王府?”夏承炫脸色铁青,双拳握得嘎嘎响。

    他已派人盯死了刚入都城的那数百向阳黑骑,没想到夏牧炎竟还派人去了锦州。

    近年年景不丰,五谷不足,百姓果腹尚且不易,朝廷的税银就更难收了。盲山、阜州几大盐场,出盐既多品格也高,眼下已成了大华的钱袋子。

    这便是为何端王明知有梅思源出马,上河郡疫病一定可以得到控制,却仍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调他过去。

    安咸盐运政司如此紧要的衙门,防卫自然尤其森严。除了按编的三百余政司衙役,尚有永华帝特遣了五十人神哨营、真武观的一众道士及云家父子等梅府家臣,比之先前的大将军府犹有过之。

    虽有这样的防备,夏承炫仍觉得不保险,惊得心乱如麻。赟王府的实力深不可测,何况还有盐帮、九殿。

    “如何是好?”

    于朝廷、于颌王府、于个人,夏承炫都很怕梅思源出甚么闪失。

    “多谢徐公子远来报信,承炫感激不尽!”夏承炫一脸感激道。

    徐簌野爽朗一笑,回道:“举手之劳。就此告辞。”

    “承炫有事在身,恕不能远送。”

    “世子客气了,留步!”言毕,飘然离去。

    送走了徐簌野,夏承炫回到了书房中,杜翀还在那里候着。

    见少主一脸沉郁,杜仲询道:“世子,可又生出了甚么为难之事?”

    亲历了近两月的这些恶事,杜翀已知大华正值多事之秋,接下来发生甚么事,他也再不会觉得奇怪了。

    “夏牧炎派了一队人去锦州。”夏承炫沉声应道。

    梅家不能出事,颌王府更不能出事。从夏牧炎对付端王来看,很明显,他已经走到了夺位的最后一程。要应付他,夏承炫手上的人手已是不足,想要派人去锦州,且不说来不来得及,关键无人可派。

    杜翀听了也是一怔。梅思源是颌王府品阶最高的附臣,梅家也是他们对抗赟王府的一大助力,梅家有难便是颌王府有难。

    权衡再三,夏承炫终于咬牙谓杜翀道“你马上去召集百微堂的人,让他们一定要在赟王府的人之前赶到锦州!”

    “世子,三思啊!”杜翀大惊,劝道。

    夏承炫何尝不知这个时候把百微堂调出都城是件极危险的事,然,要他知道消息而见死不救又实在做不到,听杜翀来劝,心中烦躁,冷声斥道:“我心中有数,快去办!”

    当年,端王本来是最有可能继位的皇子。然,先帝病危时,庆王使了调虎离山之计,把府上的精锐引出近半,最后派人杀上端王府,几乎把端王杀死。

    端王虽侥幸未死,却落得个终生残疾,与皇位无缘。

    越是到了紧要关头,局中之人往往越行粗暴之法。很多时候,越是粗暴的方法越是凑效。当年,如果庆王的人把事办成,便没有后来端王推华王上位的事了。

    成败仅在于一线之间。

第二三一章 二王后人三大家() 
“信已看毕,你以为如何?”

    见安乌俞捧着信,良久不语,虞凌逸开腔问道。

    信上所写,他皆已看过。在他想来,此事全无犹疑,何至于这般久虑。

    “安家自然再无甚么疑问,只是,此事还涉及陈家,我无法替他们做决定。”安乌俞有些为难道。

    木氏,也就是端木氏,后来分成了两姓,一个是安,一个是陈。巨鹿王的原名叫端木承安。

    因此,陈姓也是巨鹿王的后人。端木玉并没有想到此节,是以,写给巨鹿王后人的信只有这一封。

    陈家?

    虞凌逸这才想起,巨鹿王的后裔有两姓,只是他知道端木玉要的巨鹿后人是能为其所用的人,是能搅动大华江湖的人,可不是寻常巷道里叫卖的摊夫、走卒。

    “陈家?”虞凌逸怔怔念道,“陈家不是没落了么?我看过乾水城的籍册,陈姓不过四五百户罢。”

    安乌俞摇了摇头,笑道“虞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边指着虞凌逸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虞凌逸也来了兴致,把椅子摆好坐定,言道“愿闻其详。”

    “陈家并没有没落。于厥国的北征大业,陈家甚至比安家还更重要。”安乌俞正色道。

    “哦?”虞凌逸大惊,喜道,“陈家是哪个大门派?”

    得安家,再得一个不弱于安家的陈家,实在是意外之喜,虞凌逸禁不住喜笑颜开了。

    “呵呵,徐家不是江湖门派。”安乌俞摇头笑道。

    虞凌逸有些失望,又问道“不是江湖门派啊,难道是大华哪位重臣?”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思又活泛开了。若陈家出了几位权重大臣,于搅乱大华朝纲自然是有大用的。

    “陈家也不从仕。”安乌俞淡淡回道。

    见虞凌逸脸露失望之色,他乃话锋一转,正色道“陈家富甲天下,他们的家业乃是通兑钱庄!”

    通兑钱庄!

    天下谁不知道通兑钱庄?

    稍微大一点的州府,很少会没有

    通兑钱庄。

    金兑银、金兑玉、金银兑铜圆、铜圆兑金银、金银换钞纸、钞纸兑金银、散银兑官银、官银换散银

    既做朝廷的买卖,也做平头百姓的买卖

    不仅遍及大华各郡州,连厥国、沙陀、冼马几国也有不少分号。

    只是,一直以来都没人知道这通兑钱庄的东家是谁,没想到居然是陈家!

    巨鹿王的后人,陈家。

    “嘭!”虞凌逸一掌拍下,几乎要把二人中间的书案拍散了,“好极了!”

    “好极了!妙极了!”虞凌逸接连大呼道。实在是喜不自胜,情难自禁。

    厥国十年前便开始备战,蓄马、养兵皆有所成,目前可谓是兵强马壮,之所以迟迟未战,一方面是大华局势没到最坏的地步,更为紧要的是军费未足,粮草未够。

    一旦两军开战,决定战果的常常是军需供给,而不是战力差距。

    军费够,则士兵皆能穿铠,战马皆配好鞍,刀枪利而箭矢足。

    军费够,则可八人置一釜,三餐能饱,战时有肉。

    军费够,则无论高低,兵卒皆可宿营而不露宿,行有角靴,冬能裹眠。

    军费够,则将兵伤能得治,病能得养,战死优抚厚恤,遗老遗孤皆能有依。

    那是二人斗酒时,胥潜梦对虞凌逸说的。

    记得那一日,胥潜梦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最后伏案痛哭。

    他二人酒量相当,斗酒十余年从未分胜负,这是胥潜梦第一次输给自己。

    厥国之难,在于贫,国贫、民贫、地贫。

    南疆之地,多石、多沙而少泥,土层薄而瘠,物产自然不丰。

    三百多年前,端木氏先祖败退至此后,甚至夏汝仁都不愿意派兵追过去。

    也正是因为厥国的地贫,端木氏才恋恋不忘,想要回归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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