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青春-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来二去,我根本想不通,总觉得龙叔貌似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
我自然也不好点破,所以每次趁他不在,我就拿出他床底下的东西,把玩把玩,感觉还挺过瘾的。
而这件惊为天人的东西,就是我所要得到的底牌!
因为,那是一把沙漠之鹰,真真正正的沙漠之鹰!
但是,龙叔他们始终在外,我不好偷摸到他房间,唯有关上门,枯燥的玩着电脑。
玩了很久,外面渐渐没了声音,我正要去望一眼,哪晓得房门突然被人悄悄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猥琐身影,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这是李剑南的朋友,鸡哥,据说是李剑南的学长。
只见鸡哥脸上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彻底当成自己家,搀在我电脑桌上,嘿嘿一笑,问:“兄弟,你电脑里,有没有苍老师?兄弟我好几天没看苍老师了,好怀念她的多才多艺啊!”
我直接就愣住了,但最后还是尴尬地点点头,点开电脑硬盘。
可我没想到的是,鸡哥居然大喊一声,说我这有料,房外顿时进来了几个身影,包括王杰,像极了几天未进食的饿狼,扑到我电脑旁,双眼露出强烈的渴望,就连李剑南都进来了。
“靠,精品啊!兄弟一表人才,看不出竟也有如此珍藏。”王杰忍不住呼声。
“唔不错不错,有意思有意思。”鸡哥若有所思,双眼冒出精光。
那被李剑南称为文哥的人,平时仿佛从没完全睁开的眼皮,此刻居然也猛地一下瞪大,说:“我擦,早知道有,来你家这几天,我就不天天待房里睡觉了,都快憋死我了。”
李剑南很是尴尬,我更为尴尬,几乎写在脸上了,再加上人太多,我索性让出位给他们,心里想着既然他们都进来了,那龙叔肯定也喝得差不多了,干脆准备溜到龙叔房间瞧一瞧。
然而,令我再次没想到的是,鸡哥一下将我摁了回去,说:“别走啊,跟兄弟们一起看,这才有意思嘛,偷跑算啥?”
说完,鸡哥立马左键鼠标,屏幕上缓缓出现一部无上巨作。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可偏偏不能离去,他们看着看着,竟还下起了赌注,几个人的钱加起来,少说有五六百。
“老规矩啊,谁能忍最久,大伙儿的赌注就归谁,吴东兄弟,你来不来?”鸡哥清了清喉咙,将钱放在桌面,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黑眼圈极重的文哥,就像陈虎看我,一模一样。
钱我哪还有啊?也想顺便趁着这个机会,溜出房间,连忙摇头说:“我不赌,你们赌,我去外面看看电视就好。”
房内众多发光的眼睛,都看向了我,我双腿用力,一下站了起来,可偏偏他们都好像计划好了一样,齐齐将我再次按了回来。
“吴东兄弟,你这样可不厚道啊。”
“就是就是,一起看,才是兄弟嘛。”
“剑南是我们兄弟,所以你也是我们兄弟,今天得把片子看了,才准你走。”
这时,李剑南站出来替我说话,却被那文哥一下打断,拉到前面,说:“要战一起战,要看咱们一起看,这才是兄弟。”
文哥的话,意味极深,倘若换做别人,或许听不太懂里面的含义,但我却是刹那间明白,原来这都是他们有意而为之,为的就是促进我跟李剑南的关系。
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里面有太多他们不清楚的典故,以及我个人的复杂,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事情。
可他们的好意,我也不能当面拒绝,只能默默欣赏眼前的经典巨作。
直至临近片尾,漆黑的房间内,在屏幕光的照射下,一个个面孔都在喘着重气。
黑暗中,王杰第一个开了口,引得他们都陆续急促的离开房间,说了句:“妈呀,我受不了了,我到外面冷静冷静。”
“妈蛋,为什么我也不行了!靠,这钱就当送你们了。”
鸡哥左右看了一眼,睿智地推了推眼镜框,好似胜券在握,嘿嘿笑着说:“今晚将没人会是我的对手。”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小鸡仔你得意得太早,一部不行咱两部走起。”文哥深深一笑。
“别忘了,还有我呢。”李剑南面不改色。
见情况演变成这样,我虽有再看之力,但底牌更为重要,趁机快速起身,一个箭步奔出房门,假装说:“不行,我也受不了了。”
16章 约战!()
终于,我脱离了困境,一帮人盯着苍老师,我实在难以忍受,所以一到厅里,我立刻深吸口气,缓解自身的状态。
“妈呀,我是真受不了了。”
待到正常过来,我朝周围放眼一看,恰巧空无一人,估计都回房间休息了,索性方向一拐,蹑手蹑脚地直奔龙叔房门。
我很明白,时间仅仅剩下两天,眼下龙叔喝了酒,是最好的时机,其他时间我并没有把握,倒不如先把东西取了再说。
于是我弓着身子,将耳朵悄悄贴在门前,里面传来龙叔的打呼声,貌似已陷入酒后的沉睡。
我不敢说话,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缓缓扭开门把手,轻轻地探进身子,见龙叔横在床上,我才放下心中大石,继续悄然走前。
当我走到床边,龙叔突然说了句话:“嗯!隔壁的刘寡妇,你咋就老对我爱理不理的呢?”
这一举动,吓得我差点没站稳,连忙蹲下身子,生怕被龙叔瞧见,只是过了一阵子,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微微探出半颗脑袋,才发现他是在说梦话。
虚惊一场,我却紧张得大汗淋漓。
龙叔的暴脾气我十分清楚,虽说他从未教训过我,但是我这次来,是为了拿他床底下藏着的东西,不知是否会触犯他的底线,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为好,等事情办完,立马物归原主。
顿了一会儿,我才敢往床下伸出手,极为小心地将床底暗格的东西给取出来,一到手二话不说,果断塞进衣服,溜出房间,也不管李剑南他们三人还在竞争,便一股脑钻进被窝,开始睡觉。
迷迷糊糊中,我耳边传来激烈的声音,还有李剑南三人的口舌争锋,仿佛接近爆发。
“我说了,这钱是我的!你们还不认输?”
“这都第三部了,小鸡仔,你快说你是不是使了坏?”
“肯定是使坏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先自行解决了,然后才来这骗钱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是你们不行!”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赢了,我只清楚自己醒来,房里已经没了其他人,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唯独电脑始终在展现苍老师的多才多艺。
我理顺头发,不禁摇头苦笑,起身将电脑关掉,把冰冷的沙漠之鹰别在腰间,随便洗漱一阵,便出门上学。
这一天在学校,庄森可谓是急破了头,又陆陆续续来找陈虎几次,整个人低声下气,甚至看起来,好像都快要哭了。
结果陈虎依旧是一言拒绝,由始至终都装出一副自大却又让人感到底气不足的模样,我觉得这家伙完全可以去当影帝了。
可是沙漠之鹰在身,我总感觉此物不能久留,一到晚上聚在后山的时候,我就交代兄弟们加快动作,最好今晚之内,将一切布置好。
听我这样说,兄弟们更为卖力,尤其是陈虎,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不过他一直缠着我,生怕我出什么意外,不断问我底牌究竟是什么。
迫于无奈,我只好将陈虎拉到一边,把腰间的沙漠之鹰拿出来,放在他手里,说:“这就是底牌,这下你放心了吧?”
沙漠之鹰静静躺在陈虎双手之中,他彻底愣住了,反应过来时,仔细查看了几眼,最终双眼猛地瞪大,震惊道:“东哥,这居然是真家伙!你是从哪弄来的?”
关于沙漠之鹰的来处,我不好解释,快手拿了回来,重新别在腰间,尴尬地干咳一声,说:“这个你还是不要问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才好。”
然而,陈虎震惊不改,双眼死死盯着我,犹如在看一头怪物,也不说一句话。
“咳咳陈虎,你别这么看着我,怪不舒服的。”我被盯得浑身发毛。
陈虎倒吸口凉气,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原来原来你这么不简单,难怪当初敢放话说要当king!”
“好了好了,别提这事儿了,咱们快把事情办好吧,希望明天就能按计划行事。”我拍拍陈虎肩膀,拉着他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和兄弟们布置坏境。
直至凌晨两点多,所有的东西终于布置完成,兄弟们累得快要无力动弹,几乎整座后山都被他们跑了个遍。
“终于弄好了!累死我了,不过值啦!”
“没错,只要东哥计划能成,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些年,说实话咱们受范建的气还少么?尤其是他那些人,一个个跟二五八万似得。”
“哼,你不说说虎哥?我们受再大的气,也没虎哥多,就连范建下面的人,都看不起咱们虎哥!”
“可是现在咱们有了东哥,庄森算什么?范建又算什么?”
兄弟们的情绪,此刻一一显露,全是对范建多年欺压的不满。
此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实际的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连忙带着兄弟们,在后山逐一试验。
发现无碍后,我吩咐好明天的事务,抽出三个不显眼的兄弟,让他们明天别和陈虎待在一起,按计划的时间,来后山操纵道具,这才和一一下了后山,统一趁黑离开学校。
回到家,已经没了灯光,我以为龙叔和李剑南他们都去睡了,哪知道一打开灯,龙叔独自坐在大厅,像个幽灵似的,吓得我够呛。
而且我定睛一看,龙叔神色严肃,仿佛是在等我,见我回来,立马起身,问:“东子,我有东西不见了,是不是你拿了?”
“啊?东西不见了?”我被吓得一惊一乍,小心肝差点没从嗓门里跳出来,手不自觉碰了碰腰间的沙漠之鹰。
龙叔皱起眉头,疑惑道:“不可能啊,我就放在那里,怎么可能不见?”
“龙叔,您到底什么东西不见了?”我咽了咽口水,试探般的问。
结果龙叔突然脸一红,嘴角上扬,笑得比哭还难看,说:“没事,就一封书信,你看隔壁刘阿姨不是喜欢写写书信,搞搞小文艺什么的嘛,我就寻思着给她写点东西,可奇怪的是,我明明放在房里,偏偏就不见了。”
“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书信啊,大半夜的龙叔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呢!”我重重松了口气,内心也十分不踏实。
“对啊,真他妈见鬼了,好好的怎么会不见?”龙叔疑惑更甚。
我感到一阵心惊,生怕龙叔会翻箱倒柜去找那封书信。
还好这时,李剑南从房里走了出来,悠哉悠哉的说:“老爹啊,不是我说你,你咋胆子那么小?平时也不见你这样啊?信放了那么久,居然还不给刘阿姨过过目,我早替你交给她喽。”
“什么?你拿给你刘阿姨看了?”龙叔脸色大变,前所未有的惊慌。
李剑南嘿嘿一笑,说:“不止给她看了,我也看了,哎哟喂,没想到我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