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魔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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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自己沉耽于美色之中。虽然他能压抑自己的“性|致勃勃”,但是这样未免太过耗费心神,还不如暂时把她送走了事。
“啊?”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程诺不由得一怔,早先她还跟贺兰敏之计划着,三天之后她恢复过来,便以雷尔斯的邀请为借口出宫,倒没想到在这当口遇上了赛尔德,更没想到他还自己提出让她出宫!
程诺想了想,抬头正欲开口,却正巧捕捉到赛尔德有意无意向她身后瞥去的视线,当下便警觉起来。只是她脸上却是一付眉头轻皱,带着些许不悦的模样,语带嗔怪地说道:
“我自己一个人出去不太妥当吧,现在白雪下落不明,我也没有出去的心情。要不把这件事情延后吧,待到找回白雪我们再做决定,好不好?”
赛尔德也知道让她一个人出巡,的确有些不妥,只是他觉得不妥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国王的陪同,子民会对王后的地位产生怀疑,而是来自跟在程诺后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这名男子的身手自己也见识过,有他在,自己再安排一些精英侍卫跟在丽缇亚身边,安全问题倒也无虞。只是他心中思量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那就是——
这个男子不但气质淡漠强势,而且样貌长得也太好了,被那双淡然的黑眸无意间轻轻瞥过,自己这个大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心跳加,更何况是女人!
把这么个男人放在自己女人身边,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偏偏这贺兰敏之一直以来都是跟在丽缇亚的身边,一想到这两人总是朝夕相对,赛尔德心里便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不过此时听到程诺把白雪的下落放在她自己的地位之前,赛尔德心里还有有些高兴的。他故作不悦地瞪了程诺一眼,一只手却抚上她的长,道:
“礼不可废。白雪的下落很重要,这件事也不能落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做好安排的。”
暗地里留意着他脸色的变化,连极细微的表情都没放过的程诺,此时已经确定他这话是实话,也不再多作废话,只是脸上仍旧是一付不情愿的表情。
殊不知这身体光是樱唇微嘟的模样,竟也勾得赛尔德心头火起,一想到眼前的女人这一趟出去,只怕没有一到两个月是回不来的,他原本正轻抚着程诺长的手,便下意识便移到了她的腰间。
察觉到他的变化,程诺心中暗叫不妙。这时,赛尔德的视线瞥过贺兰敏之,用已经变得有些变得有些粗戛的声音开口道:
“贺兰侍卫,你先退下吧。”他说话间,已经长臂一伸,一把将程诺纳在了自己怀里。
话中之意不须多言,光靠行动就已经表达得一清二楚,贺兰敏之又怎会看不明白。当下他便轻轻一颔,看也不看程诺一眼,一个闪身便消声匿迹了。
贺兰敏之这举动当下便把程诺气了个牙痒痒,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便感觉到耳廓一阵濡湿——赛尔德的舌头如同软蛇一般,不由分说地挑逗开来,又是轻舔,又是细碎吻啃,耳垂在他唇齿之间逗留,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程诺的耳鬓之间,激起她阵阵颤栗。
赛尔德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一阵轻抖,满意地扬起嘴角的同时,细碎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侧慢慢滑下,一路吻舔。
他只道是激起了怀中人的反应,却不是他激起的是程诺临死前的记忆!
晦暗潮湿的下水道、男人粗戛的喘息、血液般有的铁锈般的味道,还有逐渐冰冷的身体,以及心中压抑不住的滔天恨意与怨气……
程诺垂眸,看着正埋在自己颈间的头颅,就跟看着无生命物体似的。黑色的戾气自丽缇亚的身体中逸出,迅地凝结在她指掌之间……
同时,赛尔德突然打了个寒颤,脑子的热度稍稍褪去了几分,他这时才感觉到不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就像转眼之间从炎日灼灼变成了冰天雪地一般!
也就在此时,程诺的手轻轻往上一送,看似要去抵住赛尔德的胸膛,实际上却是要将手上已经凝结成刃的戾气刺进赛尔德的胸膛。
“住手!”
贺兰敏之急切的声音却在这当口忽地冒出来,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却能让程诺听得清清楚楚,他说道:
“不要杀人。”
紧接着程诺便觉得身体一轻,定睛一看——赛尔德已经被丢在地上。
原来贺兰敏之出声的同时,人也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赛尔德的身后,一指戳在赛尔德后颈正中的一处地方,赛尔德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不省人事了。
把人家一国之君随手丢到地上之后,贺兰敏之拍了拍手,看了程诺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
啪——
关切的问候和耳光的声音同时响起,把贺兰敏之未出口的“了”字也一并打回了肚子里,他那张隽秀细致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
程诺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明明面无表情,却让贺兰敏之清楚地感觉她身体里正在闷烧着的怒火。
唉,没想到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甩巴掌,心头涌现的情绪却不是气闷,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叫贺兰敏之分外困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说什么?说他只是伺机而动,不会放她一个人被吃豆腐吗?在他印象里,程诺明明是个很冷静,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为什么刚刚会失控?
事情都已经生了,说什么也晚了。可是连沉默也没能维持太久,程诺很快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扭头径自离开。
程诺的举动,让贺兰敏之突然有点难受,被人甩了巴掌还会觉得难受,难不成自己还是个受虐体?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贺兰敏之弯身扛起被倒在地上赛尔德。程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还是得善善后的。
只是……
贺兰敏之看了程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眼,下意识地抿了下薄薄的嘴唇,才转身扛着赛尔德离开。
48猎杀女巫(倒v)()
(晋江原创网独家表)
当当当当——
耸立在王城城中心广场处的钟楼上;笨重的大钟突然被大力地敲响。原本停驻在钟楼屋顶上休憩的鸟儿们,被这骤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四下飞散。
从今天开始;新王后便要巡视雷登全国的旅程。
王城之中,昨天便已经接到消息的人们;此时都不约而同地聚集作一块,自地站在连接王宫与城门的马路两侧;不多时道路两旁便汇成了两条黑压压的人流;人们不时交头接耳地小声交流上两句,不时又向着王宫的方向张望;翘以待出行队伍的到来。
又过了一会;王家骑士卫队的骑士们;骑着黑色骏马;身穿银亮色泽的骑士轻甲、腰间配着长剑;手中持着长枪的身影,便出现在道路两旁人们的眼中。紧跟在骑士卫队身后的,是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神情肃然的王家侍卫队。与骑士卫队的统一装备的重装上阵不同的是,侍卫队前半部份的队员皆是剑士,后半部份的成员则是由魔法师组成。
随着王家出行队伍的出现,原来立在道路两旁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跪□子,朝着队伍之中那辆四面环空的黄金马车虔诚地行礼。
这辆黄金马车缓缓地走侍卫队的后面,赛尔德与程诺正端坐其中。赛尔德将程诺的手握在掌中,脸上带着亲和力十足的微笑,对着沿路两旁正对着马车行礼的臣民们挥手致意。
虽然赛尔德只是往下面各城市下了王后巡视的通告,并不会陪她走这一趟,但王城是总是王后出行的第一站,他是必须一同出来露个面的。
身边的女人虽仍是一付温柔的笑脸,但赛尔德侧过头,还是可以现她笑脸之下的紧张情绪,当下不由得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这只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小手,无论他握多久,都依旧是冷冰冰的。怎么也温暖不起来的温度,令赛尔德不禁眉心轻皱,似是关切地问道:
“你的手很冷,是身体不舒服吗?”
程诺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只是一想到得很长时间看不到你,心里就有种很慌乱的感觉。”
她这句话令赛尔德不由得愉悦地轻笑出声,突然很想捏捏身边这女人的小脸,再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只是在臣民们的面前,又不好做出太孟浪的举动,当下只能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道:
“最近生的事情太多,白雪到现在还没找到,你留在我身边,反而会受到冷落,倒不如借这个时机出去走走,让我们的臣民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后。等你回来,事情大概也能解决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再好好地陪你,嗯?”
“嗯。”程诺顺从地点了点头,“这次我出去,你可要好好地照顾你自己,早点把白雪找回来……这么小孩子,呜……”她说着,抽出一方丝帕轻轻拭了几下眼角,脸上神情很是落寞悲凄,哽咽道,“要是白雪早点说出她的担忧,我就是拼着让你生气,也不愿在她不安的时候跟你结婚……”
听到程诺提起白雪,再看到她蹙眉轻泣的模样,赛尔德的心神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低泣的模樣,竟突然跟那一夜白雪受伤的神情意外地重叠到了一块。
那一夜刻意遗忘的记忆又突然涌上他的脑海,嘴唇上也传来若有似无的软糯感,使得他的心情当下便变有些不悦,不由得轻声打断她道:
“不要说这种傻话,跟你结婚是我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白雪只是一时没想通,她是我的女儿,现在也是你的女儿,你这个做母亲的,以后可要好好的教导她啊!”
程诺闻言止住了啜泣,低声道:“嗯,我会的!”
赛尔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回来之后我会好好陪你,到时候才好快点给我生个小王子。”
他这话一出口,便招来程诺娇羞的一瞪。赛尔德也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赛尔德这算得上反常的举止,程诺心中既是疑惑,又是惊奇。
前几天若不是贺兰敏之出现得及时,现在的赛尔德肯定就不是送她出巡,而躺在棺柩之中,让他的臣民瞻仰遗容了。也不知道贺兰敏之那家伙用的什么法子,竟能让完美地伪造出赛尔德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跌,撞到头的场面出来。
不仅如此,赛尔德醒来时居然还忘掉了要她独自出巡之后的所有记忆!
幸亏贺兰敏之的及时出手,也幸亏赛尔德没了之后的记忆,不然她铁定要功亏一篑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程诺心里好不容易才压下的,那段对于自己被杀的记忆,却因为这一宗事又被翻了出来。情绪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偏在赛尔德面前又非得虚以委蛇,这致使程诺一连几天下来,都没给过贺兰敏之好脸色看。
没想到她这一举动,反倒是让一直暗中留意她与贺兰敏之的互动的赛尔德,放下了大半的心。
队伍缓缓前行,马车前后都是王家侍卫队,以及王家骑士队的队伍。贺兰敏之与侍卫长霍森,还有另外两个副侍卫长一道,策马紧跟在黄金马车之后。
一边前进,贺兰敏之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情景。倏地,他突然勒住缰绳,抬头望向街边一幢小楼的窗口。走在他身边的一个副侍卫长看他停了下来,眉头都皱了起来,也跟着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