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云雁归-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老板连珠炮般的问题,我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竟然抽抽的回了一句嘴:
“也不是很熟,就是以前的……客人……吧。”
第六章
因为我不知死活的一句话,让我的腰足足酸了好些天。
与此同时,我在被老板‘抛弃’之后,又傍上其他大款的传闻也不胫而走,而这一切,不是偶然,而是某些人的行为实在是太刻意了。
每天早晚各一束新鲜的红玫瑰送到公司,署名都是期待的爱,有几天还特地开着他那拉风又骚包的路虎车跑来公司接我下班,我不堪其扰,但这些也就算了,其次是因为杜发的这些举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家老板的正常判断。
“你去哪里?”我端着空杯子要走出办公室,却被埋在文件后的老板叫住了。
我指指杯子,说明意图,谁料老板却破天荒的从文件堆中站起来,冰冷又滑稽的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
我啼笑皆非:“老板,我只是去倒个水而已啊。”
“少废话。”
被老板在背后推了一把,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押解的犯人般,一方面要承受着办公室同事的侧目,另一方面还要应对老板莫名其妙的紧迫盯人。
公司会议上,我坐在角落里打瞌睡,隐隐约约的听见他们在讨论着什么。
“这回的案子事关程氏集团的百年荣誉,我们公司也倾注了所有物力,必须一举拿下。”这是老板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种让人追随的领导力。
“可是这回有个强势的对手不可不防。”
“总经理说的是……富豪贵金属开发?杜家那个暴发户吗?他们一直以来只是在房地产的圈子里混,怎么现在要进军电子软件业了吗?”
“一切还不确定?我小时候跟董事长去拜访过,杜家做事向来不按常理,总之要多留意动向。”
散会之后,老板接着要去政府洽谈,勒令我在公司等他一起回去,不准私自外出,我好笑又无奈的留在会议室里收拾残局。
桌面快擦干净的时候,会议室大门突然打开,只见董事长夫人和吴冉冉少奶奶双双出现,我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然后才狗腿的跑过去:
“董事长夫人好,总经理去政府开会了,一会儿就回来。”
董事长夫人长得很漂亮,打扮也时髦,要是她不说,还真的没人知道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平时她到公司来,都是来找老板,可没想到这回却不是。
“不必了,我是来找你的。”
“……”
没想到我已经重要到让董事长夫人亲自来找的地步了,真是荣幸啊。这本事件美事,可董事长夫人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这是五十万的支票,我知道程竞和你的关系,从前未曾干涉是因为他是个男人,这个年纪该有的生理反应我不会扼杀,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的理想儿媳已经出现,他也该收心了。下个月我会为他们举行订婚仪式。”
第七章
我看了一眼站在董事长夫人身后倨傲看着我的吴小姐,默默的拿起桌上的支票,没想到电视里总是上演的狗血桥段竟然会真的出现在我面前
第八十九章()
第89章
从春柳巷到朱雀街之间,锣鼓声敲得震天响,街上的人无一不停下手里动作观望,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胖老爷高骑大马之上,身后用绳子拖着一长溜光着身子的年轻男人,他们全都低着头,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脸避开人们的指戳,宋伯爷说到做到,不仅真的带着这些敢动他心肝宝贝的人出来游街,还很讲信用的扒了他们衣裳,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被人侮辱的滋味。
在朱雀街的必经之路的一座茶楼二楼临窗的座位前,坐着两个悠闲喝茶的人。
徐枫和傅新桐对面而坐,傅新桐手中拿着茶杯,手肘靠在栏杆之上,探出头去看快要走过来的队伍,徐枫瞧她这样,不禁笑了:
“你好歹也是个黄花闺女,这样明目张胆的看光着身子的男人,不太好吧?”
傅新桐见敲锣打鼓的队伍还有一会儿才到,便缩回了身子,跟徐枫举杯说道:“黄花闺女怎么了?黄花闺女难道就不能看街上的人了?”
徐枫失笑,对傅新桐问道:“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那宋伯爷最宝贝的是谁,居然为了一个妾侍,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傅新桐但笑不语,她自然不能告诉徐枫,因为她知道上一世的事情,经过时间的变迁,京城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个最痴情的种子,居然会发生在一个胖伯爷的身上,当年宋伯爷为了他的那个心肝儿宝贝,因为他妻子趁着宋伯爷不在家里,差点把他的宝贝疙瘩弄死,宋伯爷一气之下,不仅休妻,还报复性的把妻族之中,被他提拔之人全都给踢出了京城,让他的妻族在京城里无立足之地,当初这件事,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有的人说宋伯爷宠妾灭妻,有的人说宋伯爷痴情,因为阵仗相当大,所以连傅新桐都有所耳闻。
那天她和徐枫商量到底要怎么教训那些丧心病狂的公子哥儿时,她脑中忽然就想到了宋伯爷身上,反正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宋家,宋三如果不受人唆使,想要对傅音渺动手的话,傅新桐可能还不会把他宋家牵扯进来,可是坏就坏在,宋三本就存心不良,那傅新桐利用宋伯爷来做这桩事情,他宋家就一点都不冤枉了。
宋伯爷冲冠一怒为红颜,连傅新桐都没有想到他会生气到这种地步,原本的计划也就是借宋伯爷之手,把那些作恶的公子哥儿们打一顿,给他们长长教训,可现在看来,这个教训已经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被人扒了衣裳游街示众,还一路敲锣打鼓,这些公子在京城里都是有名有姓的,这么一路走来,就不信遇不上他们认识的人,只要有人认出了他们,那这脸丢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那锣鼓声就要靠近傅新桐她们所在的茶楼时,忽然从朱雀街那头跑来几匹快马,快马之上是几个穿着劲装,脸上蒙面之人,只见那些人直奔宋伯爷所在的队伍,勒马停住之后,二话不说就翻身下马,强势踢开了伯爵府的下人,将那些光身子的公子哥,一个个全都蒙上了脸扔上马背,宋伯爷吃力下马,指着那些人叫骂,那些人只当没听见,宋伯爷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公子们全都被人救走,宋伯爷的队伍吃了大亏,在大街上叫骂不已。
傅新桐探头出去看,往那些马匹消失的方向望去,徐枫不解道:
“救人的是谁家的?怎么全救走了?”
傅新桐叹气:“只有全救走,才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家出手的。”
“哦,也是。看那些救人的,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护院,他们动作太快,倒有点军旅作风的意思,京城里能调动军里做这种抢人之事的,会是谁呢。”
徐枫的问题让傅新桐稍事犹豫,当即便想到了答案:“只怕非韩家莫属了。”
就在两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楚明从楼下跑上来,带着喘气,对徐枫和傅新桐说道:
“应该是韩家的人,那为首之人是谁你们可知?”
徐枫和傅新桐摇头,楚明灌下一杯水后,解惑道:“前北镇抚司王创,从锦衣卫退下之后,便被韩大人吸收入私宅,救人的正是王创无误。”
听了楚明的话,徐枫了然:“若是韩家,那这阵仗就说的过去了。就是有点可惜,还想多教训教训这帮纨绔子弟呢。”
徐枫说完这番话之后,见傅新桐的目光落在朱雀街上,宋伯爷还在骂骂咧咧的,踩着一个奴才的背,艰难的爬上了马,然后伯爵府的人铩羽而去,大街上围观的人群依旧在热烈议论,指指点点。
徐枫不知道傅新桐在看什么,出声问道:“新桐,你看什么呢?”
傅新桐回头,对徐枫露出一抹笑:“我在看韩家的运数。这样嚣张,只怕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徐枫和楚明对视一眼,徐枫失笑:“从前竟不知道,咱们三姑娘居然还会看运数,那韩首辅权势滔天,如日中天,他韩家在朝野根基稳固,盘根错节,韩首辅桃李满天下,可一点都不像是要倒霉的样子啊。”
傅新桐勾唇一笑:“咱们且等着看好了。韩家两年之内,必衰。”
说完这些话,傅新桐便拿起了一旁的幂篱戴在头上,然后袅袅婷婷的走下了茶楼,如一阵风般钻入人群之中,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
韩进臣被人救回了家里,换上衣服之后,就被喊去了书房。
首辅大人韩玉庸站在书案内,双手负于身后,眉头紧锁,听见书房门开了的声音,回过身去,就看见韩进臣低着头期期艾艾走进来,韩玉庸看着他那模样,也没对他客气,走到韩进臣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得很重,韩进臣的脸都被打的偏到一旁去,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虽然很痛,但一点都不敢反抗。
“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韩玉庸对韩进臣大吼。
韩进臣捂着脸想解释:“爹,您听我解释,我,我不过是……是……中了别人的计,我本来并不是……”
话还没说完,‘啪’的又是一下打过去,韩进臣被打的撞在门扉上,韩玉庸像是还不解气,又抬脚踹了两下,韩进臣自知做错了事,丝毫不敢反抗,被打的疼了,干脆跪下求饶。
“爹,我,我知道错了,您消消气,别打了。事情反正都发生了,您还是替儿子想想,怎么办吧。那街上看见儿子脸的人不在少数啊。”
韩玉庸气的鼻孔冒烟:
“你还知道丢人啊。啊?我在朝堂之上,如今是腹背受敌,左相连同六部一同弹劾我,我自己都焦头烂额,你不能替我分忧便也罢了,居然还在这种关键时刻给我添乱,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韩进臣羞愧道歉:“爹,儿子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朝堂之事,儿子现在帮不了您,可,可那也是您不让我入朝的关系,若我在朝中与爹并肩作战,就不信压不过那些迂腐的老臣。”
“就凭你?还好意思提这个。我为什么不让你入朝?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话说的倒大,可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真有本事,你就像傅庆昭那样,蛰伏个几年,一举夺魁,若你有那份大出息,我至于压着不让你入朝,替你费劲遮掩吗?”
韩玉庸对这个儿子自问倾注了不少心血,可是这小子就是不成气候,仗着身份,到处惹是生非,一年里要替他擦的屁、股,就不知道有多少,外人只说韩家大公子,学富五车,是栋梁之才,可只有他这个老子知道的最清楚,这小子不过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没有真才实学,如何能成为他的后继之力?也正因为没有后继之人,韩玉庸这些年在朝中越发受制,表面上看起来大权在握,可纵然如此,也抵不过皇帝怀疑,谏臣血谏,各方势力,逼得他不得不屡屡出手,如今枢密院,大理寺,北镇抚司,三处联手在搜集他的罪证,若真被他们找出了证据,那么韩玉庸这个首辅也算是做到头了。
如此险恶的环境之下,这小子不仅不收敛,还变本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