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绝品少帅-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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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白衣男子,端着一本书册,边走边看。
清风自动翻卷书页。
他的腰侧,始终挂着一柄重刀,重刀还没出鞘,便是有一股清寒之气,弥漫方圆数百米之内的空间。
拓跋神将坐在河水边,眉头深簇,似乎在考虑怎么过河。
这条红河长达八百里,宽只有一千二百米。
此时还没到涨潮的季节,所以河流速度并不快,偶尔折射出的波光,还能看到一两尾鲫鱼跳出水面,于半空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拓跋神将单手托起下巴,斜坐身子架起二郎腿,盯着河面渐渐失神。
他的后方,三百里之外,是曾经在北方拥有皇城之称的紫禁城,而他的对面,是曾有白衣卿相之称的绝代刀客。
左手边,则是一片无人打理的玉米地。
一个小时过去,拓跋神将纹丝不动。
两个小时之后,拓跋神将依然纹丝不动。
红河对岸,宁之川已经看完一整本书册,似乎意犹未尽,又从头再看,行走方向也调转过来,原路折返。
走走停停,视线余光,始终紧盯拓跋神将。
两人之间,红河为线。
红河之外,空无一人。
毕竟,这是一场江湖之上的顶级决战,江湖之外的世俗普通人,不敢靠近。
江湖之中的名流客,更不敢靠近。
因为这是一场最顶级高手的空前一战,稍有不慎,就会被殃及无辜,心知肚明的他们,自然清楚,远离是非之地,才是王道。
……
同一时间,北川城出现重兵,一列一列源源不断的走出北川。
外界传言,宁河图即将返回北方。
作为当年在北方,最为出众的少年郎,已经带着自己的几位心腹,悉数叛出宁家。
而,八大王族,至少过半,开始招兵买马,进行防御。
此刻,宁河图回来的消息,正在北方万里疆域,形成热潮。
一开始,不少家族乃至势力,均是对这条消息抱着迟疑的态度。
但,随着北川城不断出现大阵容队伍,众人才幡然顿悟,原来……他真的要回来了。
杀神白起亲自开路。
沿途偶遇数支其他王族的队伍,均是远远吊在后面,不敢靠近。
按照常理推测,其他王族应该会兵行险着,将那位年轻少帅封锁在北部之外的区域,无论如何,也要拦住。
一旦他和白起,陈庆之,花荣碰头。
这片区域,将会彻底大乱。
偌大的一个北方,万里疆域,仅仅是因为一个人,闻风而动。
足见宁河图这三个字,在北方的影响力和震慑力。
北方长年风沙不断,裹起的黄沙风暴,能将苍穹之上的骄阳掩盖住,称得上真正的遮天蔽日。
风沙肆无忌惮的蔓延,直至临近红河。
河面浪潮,开始急促,奔流不息。
拓跋神将终于起身,转头望了望左手边的玉米地,嘴角泛起一抹孩子般的顽劣笑容。
他的食指轻轻一点,一片玉米叶隔空断裂,然后无风而动,落向川流不息的河面。
古有达摩一苇渡江。
今有拓跋神将,一叶过河。
“轰。”
拓跋神将原地起跳,两条袖管高高卷起的双腿,像是利箭横空,于半空滑出一道诡异的半圆弧度后,蜻蜓点水般落向玉米青叶。
青叶宛若一蓑孤舟,沿着河流,一路长驱直入,抵向对岸。
“你儿子天资妖孽,有悖于伦理纲常,不杀,往后必成这江湖大祸。”
拓跋神将双手负后,踏青叶于水流之上,横渡红河,一身粗布长袍,迎风舞动,猎猎作响,那声音像是千军万马,席卷疆场。
宁之川面对拓跋神将言之凿凿的一句话,置之不理。
躬下身,书册落地。
渐而身体瞬息绷直,右手握刀,其中三指按向刀柄,刹那之间,一股铁器铮铮的躁动之音,弥漫整片虚空。
“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宁之川双眉挑动,一句话说话,意犹未尽,旋即又补上三个字,死拖把。
“既然如此,杀你再南下。”
拓跋神将单手负后,单手隔空,严阵以待,双方临近三百米之后。
宁之川,拔刀。
轰!
一股巨大的音啸于虚空爆开,紧接而至,八百里红河之上,一束刀光横空落下,刹那之间两层白色浪潮,对外炸开。
一刀两断。
八百里红河,被一刀劈成两半。
“嗯?”拓跋神将双目疑惑,面有不解。
“这座江湖,你们四位圣人,已经坐的太久了,真以为普天之下,不会再出第五圣?”
“今天……我宁之川也上来坐坐。”
宁之川一步横踏,再出一刀,劲气全开。
虚空仿佛一瞬间,被割出成千上万道裂隙,层层密布,宛若一道巨大的蜘蛛网。
“文以载道,内王外圣。”
拓跋神将脚心轻轻点动,控制青叶悬于河流之上,并双目转动,望向对岸的宁之川,一脸匪夷所思。
第五圣人。
白衣卿相,宁之川。
红河之外,某处即将靠近北方边界线的疆域。
宁尘双手摊开,横握大凉龙雀。
“别死,千万别死。”
“我马上就会到。”
此时此刻,他六神无主,表情苍白,以至于掌心的大凉龙雀都在铮铮轻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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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4章 白甲如刀,朵炎骑卫!()
北方。
黄沙万里,大漠狼烟。
每到夏末秋初季节,黄沙肆虐的范围,越来越广。
整个北部区域,都被笼罩在一阵鬼哭狼嚎的音浪之中,若不是北方土生土长的本土居民,看到这一幕,必然心生寒意。
临近北方边界。
宁尘徒步而行,他迈起步伐,迎着漫漫黄沙,独自赶路。
从前方的道路,一路长驱直入,再转北一百多公里出头,就能抵达红河之畔。
不过,越是临近北部,越是有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息,弥漫整片虚空。
宁尘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手握大凉龙雀,刻意收敛步伐,按照常理,他一旦跨入北方边界线,必然遭遇阻力。
此刻,与宁尘同行的还有一位老人和七八岁幼童,老人年岁虽大,但步伐稳重,精神抖擞。
他肩上扛着幼童,幼童正兴趣盎然的把玩着手鼓,轻轻一摇,鼓声伴随黄沙,映衬出一股特殊的韵味。
周围黄沙卷动,空无人烟。
唯有当下的三人,徒步赶路。
这位姓牧名云的老人,面色和蔼的撇了一眼旁边的宁尘,然后视线落向宁尘手中的佩剑,笑道,“江湖人?”
宁尘点点头,“算是吧。”
“如此年轻,想必也是江湖之上的后起之秀。”
牧云悠然一笑,瞳孔深处突然泛起一抹伤感,摇摇头,独自叹气。
宁尘看出门道,笑道,“老伯以前也混过江湖吧?看精气神,年轻的时候肯定练过。”
“好眼力。”
牧云被宁尘这么一问,陡然豪气倍生,他道,“我当年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可惜后来……”
他摇摇头,再次沉默。
宁尘没有多问,抬起头,视线悠长。
五分钟后,一条黑色锋线,隐现于漫天黄沙之下,相距三百里,整支队伍形成一条线,为首一人正东张西望,神色凝重。
相较于宁尘的神态,牧云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他透过浑浊的视线,看到三百米外的锋线之下,竖起一杆大旗,上面缝有金线组合而成的两个大字,纳兰!
“这是纳兰王族的轻骑兵啊。”
牧云表情慌乱,下意识抱紧怀中的幼童。
“听说宁家那位少帅,要回北方了,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突然遇到纳兰王族的骑兵,看样子,真的回来了。”
牧云战战兢兢,神色沉重。
宁河图和纳兰王族的不共戴天之仇,北方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近前的这位老人,自然也有所耳闻。
“你知道这事吗?”牧云转过头,询问宁尘。
宁尘笑而不语,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大凉龙雀。
牧云并没有在意宁尘的表情变化,抬起头,喋喋不休道,“在我们北方,王族私军数不胜数,而纳兰王族的这支轻骑兵更是名列前茅,不过……”
“不过这支,还轮不上第一,北方塞外,唯一战斗力公认最强的轻骑兵,是朵**卫。”
老人说到这里,神色振奋,再次转过头来询问宁尘,“你听说过朵**卫吗?”
“爷爷,朵**卫是不是小李广花荣的队伍?我好像听你说过,号称北方第一轻骑兵?与陈庆之的第一重骑兵,各占半壁江山?”
不等宁尘开腔,老人怀中的幼童,鼓着腮帮子,提前答复道。
牧云揉了揉怀里的亲孙子,点头道,“是的哩,是的哩。”
正好此时,附近赶路的普通人,因为这支纳兰家族的骑兵的突然出现,三三两两汇聚过来,大概十四五人。
都是赶路人。
有年轻的有年老的,也有衣着淳朴的少女。
谈及朵**卫,必然绕不开宁河图。
短短几句话,连续数次提及宁家这位少帅,想着如今这北方再次兵荒马乱,全因这位少帅的一念之间,不禁令人热血沸腾。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权势煊赫到能改变整个北方的战局,这种人,咱们北方两百年出现一位,都算幸运了。”
“听说宁河图要回来了,也不知道真假?”
三五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似乎很热衷于谈及这些沙场大事。
倒是其中一位稚气未脱的少女,错过人群,临近宁尘,起先看了他一眼,满脸羞红,随后扭扭捏捏道,“你也是北方人?”
宁尘展颜一笑,“嗯。”
“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囊,给你吃。”
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似乎不知道怎么延续后面的话题,低头就拿出一块囊,双手捧向宁尘。
宁尘也不客气,伸手接过。
少女大喜,然后小声道,“我叫阿奴,你叫什么?”
“我叫……”
宁尘顿了顿,不等补完后面一句话,天地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速度很快,音色如潮水,滚滚而来。
现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然后瞳孔瞪大。
因为他们看到,距离纳兰家族那支轻骑兵的五百米之外,出现另外一队轻骑兵,身披白色轻甲,胯下则是清一色的白色战马,背后还有一张张巨型战弓。
骄阳之下,白甲如刀,散发出一阵阵锋芒的光线,仿佛要割裂漫天黄沙。
这一幕,过于震撼人心。
“我的天,朵**卫。”
“真的是……咱大北方的第一轻骑兵啊!”
现场也不知道谁惊呼一声,顿时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了过去。
同一时间,纳兰家族那支轻骑兵,不战而退,于双方即将对垒的前一刻,调转方向,直接落荒而逃。
朵**卫没有顺势拉住马缰,而是长驱直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