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巫法无天-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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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李简还很恶趣味的想看看爱羞的于翔迫不及待的样子。
要知道,情到浓时,总想更进一步的深入接触,这方面的渴望无论男女。
李简就想看看当自己很长时间都逡巡不进,把这个妮子勾搭的忍不住的时候,她会怎样主动。
那种情景李简想象不出,但想来与路雨霏这个有个性女人的倒追相比,时而勇敢更多时候却是羞涩的大萝莉于翔,表现出来的应该会是另一种味道吧?
这种未知,让李简期待,也让李简有种化身魔鬼,诱引羔羊堕落的快感。
至于生理上的需求,李简虽然精力旺盛,需求旺盛,但凭他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以及心境的磨砺,到也不至于忍不住。就算实在不行,他也还可以打野食,现在的他有钱、有车、有体力,不愁找不到。
至不济他还能去世界各地旅游一圈,找那些沙排赛时期的‘红颜知己’们亲热一下。
要知道,那次沙排邀请赛虽然已经过去半年,但那些曾经与李简有过亲密接触的‘国际友人’们,可没有跟李简彻底断了联系。
毕竟,跟精力无限的李简春风几度,那死去活来的经历,她们一辈子可能无法在别人那里再品尝到。
所以,这些个性开放的小娘皮,时不时的在网上就问候一下李简,时不时的就缅怀一下当时脱水的欢乐,时不时的就弄点肉光致致的照片挑逗一下。
如果李简真的出现在这些小娘的身边,恐怕这些娘们话都不会说过五句,就得把他拉到最近的一张床上去。
李简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憋坏。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简这个老司机让于翔这个初试爱情的小白花彻底感受了一把恋爱的甜蜜。
于翔梦想多年的与爱人在椰风长廊看日出,第二天就实现了。那过程,远比她曾经憧憬的更加甜蜜。
云破日出,波光粼粼,爱人相偎、相拥、热吻
那画面唯美至死,感性的于翔甚至觉着,就算那天早晨吻过就死,都值得回票了。
除了海边日出,傍晚西餐厅的烛光晚餐,夜晚酒吧的狂欢,甜品店内整个下午的消磨时间都将成为于翔能够品味一辈子的回忆。
唯一让于翔有些遗憾的,也就是两天的黏糊,两人的关系仍然很‘纯洁’,仍然止步于接吻、牵手、拥抱。别说一血,甚至就连李简的手,都一直很规矩,没有伸进衣服里,没有放到不该放的地方。
这君子的行为,让于翔有些期待、着急,也让她对李简的‘发乎情,止乎礼’更加感动,让李简那句假模假式的‘为你负责’更加深入人心。
这时候,小妞儿丝毫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已经完全落入了李简这个腹黑家伙的算计之中。
就这么黏黏糊糊的,时间飞快过去,似乎一眨眼的时间,两天三夜的惊喜之旅就来到了尾声,刚刚正式确定恋爱关系的男女,到了分别的时候。
李简在机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于翔,当天中午回到海州的家里。
这一天已经是农历腊月三十,老妈的幼儿园早已经放假,薛奇和老爸所在的单位也进入年假阶段,就连长期待在山旮旯的老大薛笑也回来了。
晚上,家里开着电视放着春节晚会,一家人坐在桌边,围着全家人一起操持出来的佳肴美酒,觥筹交错。
在座爷儿四个就算说不上是嗜酒如命,却也都算得上是酒鬼,加上老妈因为过年,难得一次的放松了爷们脖子上的缰绳,大肚婆嫂子又睡得早,使得好不容易凑齐一次的爷儿四个算是彻底没人管了。
从醉翁亭扛回来的自酿烧酒,李简之前在北海陈家老店存下的老酒,通过烟酒公司的渠道弄来的茅台、五粮液统统搬上桌子,爷儿四个划着拳、扯着淡,比赛似的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
其结果就是,还没等到半夜,就喝倒了仨。
要不是如今的李简有着喝干水库的酒量,还能保持清醒,恐怕就连新年的头挂鞭炮都得老妈去放。
放完新年头挂鞭,电视里的春晚也到了尾声。坚持到最后的李简和老妈把醉的一塌糊涂的爷儿仨各自送回房间,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也各自回房。
老妈累了一天,晚上又被爷儿四个撺掇着喝了几杯酒,回到房间后,澡都没洗,就爬上了床。须臾时间就跟老爸配合着演起了呼噜二重奏。
但身体强悍的比牲口还牲口的李简则不然,仍然精神头十足,不紧不慢的洗了个澡后仍然不肯睡觉,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后,又施施然的伸手探进自己盛满杂物的随身空间‘巫门国度’中,掏了一卷卷轴出来。
不是别的,正是李简亲手炮制的巫画——十八地狱图!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瞬间,远在北海市的董秀娟,刑满了!时间与李简当初设定的,分毫不差。
至此,梦中已经在第十八层地狱——刀锯地狱,苦熬千年的董秀娟,终于结束了第三万四千七百五十三次刀锯分尸,结束了这次在梦中的地狱里总共长达一万八千年的酷刑历程。
297 不同往日的阎王老子()
北海,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高级病房区。
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的董秀娟,正如死尸般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呆滞的眼神木然的看着头顶的灯光发着呆。
本来,一万八千年的酷刑结束,董秀娟应该是惊喜的,至少在这个结果真实到来之前,她觉着当自己熬到刑满的时候会是惊喜的。
然而事实上,一个小时前,刚好刑满的董秀娟在新年钟声敲响的瞬间从梦中醒来时,却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地狱服刑一万八千年的期限,已经刑满了。那接下来呢?
是刑满释放?是魂飞魄散的彻底死亡?还是另有别的‘套餐’等着自己?
因为这段地狱服刑经历,这些日子以来,董秀娟在清醒的时候看过不少关于神话、宗教、志怪这方面的书。所以,现在的董秀娟已经知道,除了自己受刑的这十八地狱之外,还有许多关于地狱的传说。
比如说,等活、黑绳、众合、号叫、大叫唤、炎热、大焦热、阿鼻等八热大地狱;比如说,额部陀、尼剌部陀、阿吒吒、阿波波、虎虎婆、媪钵罗、钵特摩、摩诃钵特摩等八寒大地狱;比如说,黑沙、沸屎、五百钉、饥、渴、一铜釜、多铜釜、石磨等等为名的十六小地狱;还有厚云、无云、呵呵、奈何、羊鸣等等为名的十地狱。
在这些书中,地狱的种类之多,难以计数。种种关乎地狱的描写,更是让董秀娟毛骨悚然。
所以,越是了解,董秀娟越是害怕。她很怕自己的十八地狱之旅只是一个开端,其后还有无穷无尽的折磨手段等着自己。
未知的永远比已知的更加令人恐惧。
所以,服刑期满后醒来的董秀娟心中不但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满满的都是惶恐,满满的都是前途未卜的错乱。
所以,从一个小时前,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开始,她就这么心中惶惶的躺在病床上煎熬着、恐惧着,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当数百公里外的李简,洗过澡舒舒服服的靠在床上,把手按在那卷‘十八地狱图’上,她才结束了这段心理的煎熬,瞬间神情一恍惚,再次睡了过去。
然后,董秀娟就发现自己再次来到了那间恢弘的、阴森肃穆的、久违了的森罗殿中。
就如梦中一万八千年前,接受审判时一样,自己跪在大殿正中布满鬼怪花纹的地上,左边跟自己并排跪着的是自己的丈夫——原本这时候不该入梦,此时应该在受‘饕餮’之苦的雷强。
与自己隔一个人,在雷强的另一边跪着的是自己曾经溺爱无比,如今却愤恨无比的儿子雷军。
大殿中央跪着的还是自己一家三口,大殿两旁列队站立的也仍然是当时的那些人,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吊死鬼卒、溺死鬼卒、无头鬼卒、痨病鬼卒、饿死鬼卒
唯一与当初不同的,是大殿上方的那张巨大的黑沉案几后的那个身高数米的魁伟身影。
虽然那个人,或者说那尊神,仍然还是那个在凡间因为自己坑爹坑妈的儿子,因为那次原本在他们看来只是小事一桩的车祸,而与她们全家结下死仇的李简!那个掌握着这座地狱生杀大权的阎王爷!
但是,今天的‘阎王爷’头顶上没有戴着一万八千年前的那顶九珠朝天冕,露出一头很现代的清爽细碎短发。身上穿的也不是曾经那袭色如乌云,绘满鬼怪活画的阎罗帝袍,而是一身金丝勾边的大红唐装。
那张脸也不再是黑沉如铁,而是换了一脸快意的笑容。
整个人充满了喜兴的味道。
李简打扮上和神情上的巨大反差,让跪在堂下的三个人都有些发蒙。但也不敢多说,余光飘过一眼后,就连忙再次低头趴下,老老实实的用额头抵住地面。
就当雷家三口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不敢稍动的时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殿上传来:
“雷市长、董总、雷少,各位新年好啊!好久不见,这段日子你们一家三口过的还算舒心吧?”
今天阎王爷的口气也与曾经审判时截然不同,没有了当初的森然、肃穆,也不如当初一样如洪钟震荡摄人心魄。反而随和煦软的如同普通亲朋的问候,有股子让舒服、洋溢喜兴的感觉。
然而,这也只是听起来‘好像是’罢了,事实上——
这话说的太孙子了!
过的好不好你不知道?
别人过的不好的时候,常常用‘度日如年’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艰难。但对跪在地上的一家三口来说,这段日子之艰难何止是度日如年?
每天梦中度过的,那种真实时间的流逝就至少几百年,而且这几百年中的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经受着传说中地狱才有的酷刑。
就算醒来,也不得安宁,还要应对每天定时的‘七罪’诅咒!还要面对纪律检查委员会的盘查。时刻深陷没有未来可以憧憬的绝望。
苦难很可怕,但是没有希望的苦难更可怕!
这句问候要是搁在半个月前的话,以雷家三口的性格,就算是官场的阴人,最擅长隐忍的雷强,也忍不下去。就算有人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也得爆发的破口大骂。
每天水深火热的过着这种苦日子,你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好意思问人家过的好不好?
我有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
但是,现在,却不会了!
一万几千年的酷刑,数不清多少次的各种折磨,让这三个原本在人间世界中飞扬跋扈的人,早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心气儿,没有了丝毫的侥幸和钻营心思。甚至连愤怒、后悔的情绪都完全没有了。
他们已经认命了,也只能认命!
就连曾经嚣张横行的雷军也不例外。
所以,就算李简这么调侃,这曾经作孽无数,曾经飞扬跋扈的一家人,也还是老老实实的跪爬在那里,就跟三尊石像一样,动也不动。
看着殿下的三个家伙毫无反应,让高坐堂上的李简有点无趣,咂摸了一下嘴后,口气变的有点仄仄:
“我呢,今天把你们弄过来,除了给雷市长、董总、雷少拜年之外,还有写好消息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