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又有你的快递!(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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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亦把账簿扔回桌上,“程天宏,程氏已经烂透了,我劝你不如趁早把这个公司卖了,好歹留一笔钱颐养天年。”
“不可能!”程天宏拍着桌子道:“程氏是我程家几代人的心血,要我放手绝不可能!”
“秋亦,现在能救程氏的只有叶净,叶净这丫头有本事,她对你有好感,你们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跟了她你不吃亏……”
程秋亦拿起桌上的账本就摔在程天宏的脸上,“程天宏,你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
程天宏也不躲,深深地叹了口气,“秋亦,我活不长了。”
“肺癌晚期,这是我的报应。可博明年纪尚小,他只是个孩子,大人之间的恩怨,他是无辜的,你是他姐姐,我只希望你能帮他就帮一把。”
“程天宏,你真够无耻的。”
程天宏能得这个病的确是报应,可这报应和程秋亦毫无关系。
程秋亦心里有几分悲凉,她只觉得她妈妈瞎了眼,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偏偏看上了程天宏这样的男人,心胸狭隘目光短浅,心里只有他程家那点所谓的香火血脉,程家倒了是他的报应,半点不值得同情。
程天宏说程秋亦心善,他只说对了一半,程秋亦骨子里遗传了程天宏的自私和狠绝,既然程天宏为了程博明和沈文琴攥着程氏不肯放手,那程秋亦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毁于一旦。
程秋亦刚从程氏出来,阿志就来电话了,“小姐,沈文琴今天去找了柳小姐。”
“知道了。”
这两口子果真是阴魂不散。
……
咖啡厅的座位很私密,每个包厢之间用帘子隔开,无外人打扰,柳舒晗坐在舒服的卡座上,屁股像被针扎了一样坐立难安。
“程夫人,您找我到底什么事儿?”柳舒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她和沈文琴已经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个小时了,她今天好不容易得了一天假,还想和程秋亦腻歪呢,哪有时间陪沈文琴在这里不温不火地喝咖啡。
沈文琴停下手里搅动咖啡的动作,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柳舒晗,面色戚戚,“柳小姐,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柳舒晗云里雾里,“程夫人,我没什么文化,您跟我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
“柳小姐,秋亦的父亲得了绝症,肺癌晚期。”
柳舒晗诧异,“这么严重?”
沈文琴说到悲伤处有些哽咽,点点头道:“程家从前就是她父亲一个人在撑着,博明年纪还小,我又是个妇道人家,程家的事我不懂,只想让柳小姐求求秋亦,让她回来接她爸爸的班,否则程家基业毁于一旦,我也没脸面下去见程家的列祖列宗……”
“柳小姐麻烦告诉秋亦,只要她能帮程氏渡过这次难关,程家的家业我和博明半点不要,我先生百年之后,所有一切都由她继承!”
她话音刚落,隔壁包厢忽然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柳舒晗听半天才听明白沈文琴话里的意思,挺意外的。
程秋亦的爸爸患了绝症,这的确不是小事。柳舒晗从前只知道程秋亦家有钱,没想到居然还是几代积累起来的家业,那想必也不是她这种寻常老百姓能想象的,现在沈文琴一个大户人家的女主人居然拉下脸来求她必然是真遇到了麻烦了,只是……
“程夫人,我想您搞错了,我是站在程秋亦这一头的,程秋亦做事向来最有分寸,她如果不愿意帮你们那自然有她的苦衷,我支持她,所以您请回吧。至于程伯父的病……我很抱歉……”
柳舒晗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帘子那头传来一阵笑声,柳舒晗身体一僵,这个声音怎么越听越像她家秋亦?
两个包厢之间的帘子被掀开,程秋亦从隔壁的座位起身,也不顾沈文琴还在场,照着柳舒晗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赞叹道:“不错不错,这才是我老婆。”
第十七章 两个妻管严()
“秋亦?你怎么来了?”柳舒晗惊喜道。
程秋亦身后跟着个男人,沈文琴也还在对面坐着,柳舒晗突然被程秋亦啃了这么一口,意识到的时候尴尬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只好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程秋亦,“要不要喝什么?”
程秋亦端起柳舒晗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笑眯眯对柳舒晗道:“今天的咖啡怎么尤其香?”
柳舒晗暗道程秋亦作死,沈文琴再怎么不受她待见也是长辈,在沈文琴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程秋亦也不怕程父找她们俩麻烦。
柳舒晗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摸上程秋亦的大腿,然后隔着裤子狠狠地拧了一下,程秋亦吃痛,龇牙咧嘴地斜倚着柳舒晗的肩膀,在她耳边可怜兮兮道:“舒晗,疼。”
柳舒晗把她从自己身上弄开,瞟了沈文琴一眼,示意还有外人在呢,可程秋亦脸上的表情好像不是装的,她于心不忍,又伸手在她大腿上揉了揉。程秋亦微眯起眼露出一脸受用的表情,那欠揍的相跟偷了腥的猫似的,柳舒晗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阿志站在程秋亦身后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轻咳了两声提醒自家小姐注意分寸。
沈文琴没料到程秋亦会在,面上有些挂不住,讪笑道:“秋亦,你也来了。”
程秋亦只当沈文琴不存在,对柳舒晗道:“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我今天放假……”柳舒晗使劲朝程秋亦使眼色,示意她沈文琴还在呢,程秋亦这才转头看向沈文琴。
“沈文琴,你还有事?”
沈文琴双手局促地交握着,“秋亦,我知道你恨我,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可你毕竟是程家的人,程家现在危在旦夕,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该帮你父亲一把。”
程秋亦嗤笑,“你们夫妻二人准备联手把我卖了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是程家人?佛面……谁是佛?莫不是程家那个年事已高的老爷子?
“他程天宏从来都不是个经营公司的料,当年的程氏是我母亲一个人苦苦撑起来的,现在程氏落到这个田地是他咎由自取。”
程秋亦和沈文琴两个人谈家事,柳舒晗插不上话,只好对着程秋亦的侧脸发花呆。
程秋亦平常在柳舒晗跟前没个正行,真到了谈正事的时候表情极严肃,眉头微蹙,眼里带着轻蔑,脸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的,竟意外的有些英姿飒爽的感觉。
柳舒晗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调到拍照模式,焦点对准程秋亦的侧脸按下照相按钮。
“咔擦。”
手机音效在安静的小包间内被放大了数倍。
柳舒晗因为工作缘故,手机音量永远调到最大,她以前偷拍程秋亦都记着先开静音,偏偏这次当着这么多外人忘了个干净。柳舒晗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把手机往屁股后头一塞,装作没事人似的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程秋亦前一秒还神情严肃,下一秒就绷不住笑出声,手伸到柳舒晗的身后去摸那只被她藏起来的手机,“这是拍了什么好东西?让我也瞧瞧。”
有外人在柳舒晗不好跟她闹腾,只好乖乖把手机交过去。
程秋亦一看就乐了,点点头满意道:“舒晗,你照相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把我拍得这么好看。”
“……”柳舒晗重新拿回自己的手机,默默吐槽程秋亦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沈文琴有求于人,见程秋亦又要无视自己,急道:“秋亦,你爸爸活不了多久了,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他到底是你父亲,就算后来对不起你,从前对你也有养育之恩,你就忍心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不瞑目吗?”
程秋亦冷哼,“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大天程氏的忙我也帮不上,请回吧。阿志,送送程夫人。”
程秋亦心意已决,沈文琴只好无奈地离开了。
沈文琴一走,柳舒晗就能明显感觉到程秋亦的心情轻松不少,程秋亦疲惫地靠在沙发里伸了个懒腰,“也不知这一家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柳舒晗拍拍她的肩膀,“回家吃饭吧,今天我难得有空,给你煲点冬瓜排骨汤。”
“你就不好奇吗?我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
“我是和你谈恋爱,又不是和你家那些烦人的破事谈恋爱,你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也没什么,快走了,再晚去菜市场买到的排骨该不新鲜了。”
程秋亦哀嚎:“啊?又去菜市场?”
程秋亦只陪柳舒晗去过一次菜市场,里头各种家禽河鲜混杂在一起的臭味让她差点没吐出来,还报废了她最喜欢的一双高跟鞋,从此程秋亦发誓再也不进菜市场一步。
“我说,超市就在咱家小区门口,你干嘛非得大老远跑去菜市场买菜啊?”
“超市的哪有菜市场的新鲜。”柳舒晗理所当然道。柳舒晗的母亲是个典型的天…朝妇女,对菜市场里的菜永远比超市的新鲜这套法则深信不疑,并且忠诚的把这个信念传给了柳舒晗。
在做菜这一块程秋亦没有发言权,只好垂头丧气跟着柳舒晗上了车。
阿志开车负责开车,他是个识趣的人,知道程秋亦要和柳舒晗腻歪,进了驾驶座后不等程秋亦吩咐便主动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到让柳舒晗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车开到菜市场路边停下,柳舒晗只想买个排骨,自己下车进去了,让程秋亦在车里等她。
等柳舒晗走出去老远,阿志才放下隔板打趣道:“小姐,现在咱俩算是同病相怜了。”
“什么同病相怜?”
“妻管严啊!”
“滚蛋。”程秋亦照着驾驶座踹了一脚,“你才妻管严,平常我们家舒晗乖得跟个兔子似的,你以为人人都像嫂子那个泼辣的性子?”
“是是是,柳小姐温柔体贴,乖得跟个小兔子一样。”阿志连连点头附和,又奸笑着补了一句:“只怕是只会咬人的兔子吧?”
程秋亦挑眉:“宋恺志,嫂子几天没收拾你了?”
“别!小姐我错了!”
两人胡侃了一会儿,阿志感慨:“小姐,你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个能过一辈子的人了。”
程秋亦盯着菜市场门口不语,阿志又道:“夫人在世时最担心的就是小姐,她说小姐生性凉薄,只怕要孤独终老,还好夫人说错了……那柳小姐人不错,对小姐也是真好,小姐若是能和她走下去,也算了了夫人一桩心愿。”
“可惜国内俗事缠身,前有程家步步紧逼,后有叶净虎视眈眈,四周还有其他家族等着看程家的笑话,我虽脱离程家已久,在外人眼里却始终是程家的人。内忧外患,只怕我护不了舒晗周全。”
阿志轻叹,“小姐,你嫂子从前跟我说过一句话,爱情该两个人分担,没有谁护着谁这一说。”
程秋亦揉揉眉心,轻声转移了话题:“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进展顺利,阿英下个月就能回来。”
“嗯,程氏不用我们动手,程天宏自己就把它毁了,现在我担心的是叶净,这女人没那么容易对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让叶氏永无翻身之日。”
“这……”阿志有些犹豫,“叶净小姐和您是同门,过世的叶夫人又和夫人是挚交,小姐这么做在师伯那里恐怕不好交代。”
“师父那里以后我再去登门道歉,叶净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