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的贴身高手-第7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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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远去后,青龙和白虎等人方才转身回了军营,虽然青龙将此消息封锁,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在百谷城里居然混进一个九婴的探子。
马车飞入云迹之时,那个探子正在百谷城的街上闲逛,看着天空中一闪而过的马车,此探子深思片刻,虽然他不知道车里坐着的是什么,可是他想既然此时出门,那必定不会是普通人,城门已封,普通人是不可能外出的,那只有军中地位显赫之人才能出去,想到这里,探子忙将此消息封印于一只鸽子体内,并在无人将此鸽子送了出去,而这一切青龙和白虎等人均未察觉道。
这天九婴正在自己的寝宫与众员大将商讨攻打百谷城的计划,从阿峰将罗耀归来的确切消息告诉他后,他便一直想找机会去一趟百谷城,可是他派去的几名探子中,没有一个能进入百谷城城外百米之内,对于城中的一切,他掌握不了,只能耐心地等着,当他的几名探子被白虎射杀之后,另一名探子终于在这几名探子的掩护下进入了百谷城中,只是城内戒备森严,一时探子送不出消息,九婴还是不能得到关于内部的消息,他心里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攻打百谷城,却在此时依旧不敢轻易妄动,只是耐心地等着。
“报,探子来消息了。”正在九婴与众人商讨先从哪里对百谷城下手时,听到外面一个士兵匆匆跑了过来,在门外大叫,九婴心里一动,忙站了起来,道:“进来回话?”
这时门外的士兵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满地的径蔓,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走进去,九婴说完,没有看门外的士兵,而是挥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瞬间所有的食人花都乖乖地趴在地上,渐渐进入睡眠状态,士兵这才走了进去,将他刚刚在巡逻时,抓到的一只鸽子逞送到九婴面前,九婴接过鸽子,一只手放于鸽子头顶,轻闭双眼,将封印在鸽子脑中的消息看了一遍后,脸上渐渐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九婴很少会笑,他这一笑,如浴春风,竟让外面躲藏在暗处的上官诗看呆了。
第918章 初遇妖怪()
围在九婴身边的几员大将虽然跟在他身边几百年之久,可是对于九婴的笑,也是很少见到的,他们甚至都记不清上次看到九婴的笑时,是在什么时候了,现在再次看到九婴的笑,众人都面面相觑,其中一员大将上前一步,问道:“大王,不知可有什么喜事?竟让您这样开心。”
“当然是好事了。”九婴说完,锋利地眼神看向外面的灌木丛中,随手甩出一个东西,众人都未看清甩出的是什么,只是那个东西在空中闪过一丝光后,便直飞入灌木中,上官诗看到九婴的眼神大变后,便知自己已经暴露了,忙化身成一道光,顺着身后的墙缝逃出了九婴的院子,而在临走之时,她又将一只野猫扔到了她刚才所在的位置,等她离开后,拿出自己的镜子,看着九婴院中的动静时,脸色已经被吓得惨白,那只猫被一条径蔓紧紧地缠在脖子处,直到猫窒息,被吸成一把骨头,那条径蔓才放开,瞬间回到了大堂中。
上官诗拍着自己的胸膛,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心道九婴怎么可能会这么狠毒呢?怎么和父亲当年所说的不一样了呢?难道几百年的经历,真的将他变了?那自己又应该如何收服他呢?难道真的要去和盘古族结盟?上官诗着胆战心惊地在屋中想着这一切,这时传来隔壁阿峰的声音,“诗诗,你在吗?我口渴了。”
“哎,哎,来了。”上官诗不容多想,在铜镜中看了一下自己的脸色,随后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盈盈地向阿峰屋里走去,跨入屋内的时候,上官诗才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她忙抬头看向阿峰,却看到在阿峰旁边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想要杀了她的九婴,上官诗没有多想,只是一脸惊慌地看向九婴,那样子,就像一个小女孩看到了一个让也畏惧之人,上官诗拿着水壶的手一哆嗦,将壶扔到了地上,双腿一软跪于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奴婢,奴婢上官诗,见过王。”
九婴很享受这样的礼仪,他就喜欢看到别人害怕她的样子,若是此时上官诗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样子,那九婴肯定会怀疑她,更会想到刚才躲在暗处的肯定是她,可是她此时的害怕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一时让九婴觉得自己应该是多心了,或许躲在灌木中的确实是一只野猫,也或许躲在那里的是青龙他们的探子,这件事还得彻查,只是眼前的上官诗,自然被他排除在外了。
“既然你的爱妾这么害怕本王,那本王就不多留了,你们夫妻二人聊吧。”九婴说完,起身离开了阿峰的屋子,九婴离开许久,阿峰才对一直跪于地上的,瑟瑟发抖地上官诗,道:“起来吧,不用害怕了,他已经离开了。”上官诗这才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将整个人扔在一把椅子里面,不断地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阿峰忽然觉得上官诗很可怜,正是因为他对上官诗产生了怜惜之情,才让他忽略了上官诗眼中闪过的精光,此时的上官诗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九婴离开阿峰的屋子后,回到了自己屋里,虽然第一面见到上官诗时,他的内心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他并没有在意,今天的事,让他忽然对上官诗产生了怀疑,而这种怀疑的原因竟是想到他要杀上官诗的时候,他居然会产生不舍之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九婴想到这里,忽然没来由得竟有些害怕起来,他回屋后,将屋门紧闭,打开自己的那面镜子,去查看上官诗的背景,让他意外地是镜中一片黑暗,他居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奇怪?难道这个上官诗不在三界之内?”九婴疑惑地说道,看着镜中一片黑暗,他再次对上官诗产生了怀疑。
罗耀一路而来还算顺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从上了车后,他便一直开始睡觉,他想把在洞中的那几天的觉都补回来,现在身边没有朱雀的督促,没有白虎的监督,他倒也乐得自在,每次一觉醒来时,当他觉得自己饿的时候,想要让马夫停一下时,就会听到马夫道:“王子,咱们已经到了,该下来吃点东西了,奴才也好让天马休息一下。”罗耀应着下了马车,这里是他到的第一站,他没有问马夫这里是哪里,因为不管是哪里,他都不认识,打听那么多也没什么意义,他下了车直接进了酒店,随便叫了几盘菜,便等着马夫一起来吃饭。
“公子,天马已经安顿好了,奴才刚才已经和掌柜的要了两间房,一会儿您用过膳,就可以去休息了。”马夫走到罗耀身边,恭恭敬敬地说道。
罗耀没想到这一切已经被马夫打点好了,刚才他还想着一会儿吃过饭后再去和掌柜的开房,不想已经开好了,罗耀点了点头,对于眼前这个马夫的办事效率很是满意,道:“好,来赶了一天的路,累了吧,快坐下,咱们吃饭吧,一会儿回屋休息。”
马夫惊恐地看着罗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想下跪认错,可是青龙说过了,这一路必定会遇到很多危险,现在外面想要活捉王子的人啊、怪兽啊很多,不能让王子的身份暴露了,所以一路走来,马夫都不轻易与罗耀说话,还好一上车,罗耀除了睡觉,也没干别的,现在马夫又以公子相称,罗耀也没有生气,一切看似顺利,可是现在王子居然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难题,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坐错了什么?这里的规矩,若是奴才与主子同桌,那就是死罪,而王子发了话,他又不敢不从,马夫想着,战战兢兢地坐在罗耀旁边,他一时想着的就是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要不要趁这个时间给家里的老婆孩子写一封遗书,可是写了又能怎么样呢?王子都要杀你了,难道王子还能给你送信?马夫脸色惨白地坐在罗耀身边,一句话也不敢说,嘴唇不断地颤动着。
罗耀看到马夫坐下,他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之后,看到马夫不吃饭,而是一个劲儿地打着哆嗦,脸色惨白,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大颗汗珠,罗耀以为他生病了,忙着急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咱们路程比较远,你可不能病了啊,要不然我怎么去呀。”罗耀说着,伸手去摸马夫的额头,没有发烧,反而冰冷的厉害,这是什么病,罗耀懂些医术,捏着马夫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道:“看样子,也没有生病的现象啊。”
“是不是饿坏了?饿了就赶紧吃啊,要不然身子容易脱水,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罗耀说着,拿起筷子给马夫夹了一碗菜,在他看来,马夫没有任何病,应该是饿得虚脱了,才会这样,他可不能让他有事,否则他连路都不认识的,罗耀一面想着,一面不断地往马夫碗中夹着菜,直到碗里再也放不下为止,他才抬头道:“快吃,快吃,吃完早点休息。”
马夫不知是感激,还是将死之时害怕,眼里滚着眼泪,端着自己的碗把里面的菜都扒在自己嘴里,就着眼泪吃光了碗里的菜,吃完以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总之肚子是不饿了,也确实如罗耀所说的,也有精神了。吃完以后,罗耀直接上了楼,什么话也没有说,马夫满肚子的不解,跟在罗耀身后上了楼,一进罗耀屋里,马夫就再也承受不了,直接跪在罗耀面前哭着说道:“王子,奴才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您说,不要这样折磨奴才好不好啊。”
这下被吓到的则是罗耀了,罗耀被吓得够呛,直接跳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看着跪于自己脚下的马夫,道:“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啊,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啊,我要说什么,快起来说话,不要这样吓唬我好不好啊。”罗耀说着,拍着自己的胸膛。
“那王子为何要让奴才与王子同桌吃饭呢?那是要杀头的。”马夫抬起挂着泪珠的脸,看向罗耀。
罗耀一时无奈地看着马夫,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扶起马夫道:“青龙大哥说了,我不能暴露身份,若是你不与我同桌,那别人自然会怀疑我的,好了好了,不要害怕了,我没有对你不满。”罗耀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安慰着马夫。
只是他们二人不知,此时在窗外有一个倒挂在罗耀窗外的东西,此时正在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到那个人喊罗耀王子,那个东西瞬间露出一个阴险的笑,随后消失在黑暗中。
夜半十分,罗耀将马夫送回屋后,便躺在床上睡着了,却在这时,他屋里的窗户忽然被一股阴风吹开,接着便从窗外飞进几个黑影,向罗耀床前慢慢地走了过去,这几个黑衣人得意地一笑,露出两颗锋利地牙齿。
第919章 擦肩而过()
罗耀熟睡中翻了一个身,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罗耀忙屏住呼吸,启动朱雀神功,让他处于没有呼吸的状态下,这样他就不会将那些迷烟吸入体内,过了片刻之后,罗耀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自己在看,他故意装作被烟迷住,熟睡地样子,静静地等着身后的动作,却一点声音也没有,随后便听到一个陌生的,在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令人发指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