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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都市之妖孽人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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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四毛看出了他的疑惑。“兄弟你我交心,我就不说外人话。这厂是我和村长,会长的。别看这里人不多,主要是设计,和小量及样品生产,我们大货都是在牢里生产的。等会我带你去看看。”

    “小黄,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在这边有什么难处你和兄弟们说,没什么摆不平的。”王华生豪气地说道。

    “是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四毛他哥是这里的狱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村长这时也不摆谱,因为他也听说了黄健民很够哥们。

    黄健民忙表示了谢意,虽然他们是供应商,但是巴结上了这么强硬的供应商,在樟木头这块地皮上也是不会受欺侮的。对于郑四毛说到狱中去看生产规模的建议也没反对。人家是想展示实力,将来再把生意做得更大些,这个机会自己要给人家。

    狱中的厂房果然很大,生产线也很是先进,让黄健民大开眼界,他们沿着生产线看生产流程。每个犯人都非常敬业,因为生产拉链是细活,犯人全是女的。引领的女警非常标致,看来也是懂得生产的。这时到了一款德国进口的机器前,郑四毛拿起一条长裙拉链,给黄健民看,正是他刚下的六万条订单那一匹。正叹服于牢里也能这样生产时。目光却盯在了一个身材苗条的女犯人的脸上,那人应是个拉长,正走过来走过去。刚走过来时好象看到了黄健民,眼花一闪忙转过脸去,又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般来说,看厂的人是不会到生产线里面去的,一个是安全问题,一个是影响工人正常操作。可黄健民却一眼认出她是阿芬。他也不管这些,径直往前走了进去,因为通道窄郑四毛他们也没跟进来。当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阿芬再也没法躲了。只是低垂着头,脸色苍白,但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阿芬,你还好吗?”黄健民轻唤了一声。

    “嗯。”比蚊子声还细。

    “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黄健民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转身走了。

    而阿芬泪水哗地一下流了下来。

    从狱中出来,几个人就散了。郑四毛还要送黄健民回去。上了车,黄健民也没说话。

    郑四毛是个人粗心细的人,“怎么啦,不高兴?遇到熟人啦?”

    “是的,那人叫阿芬,很命苦的一个人,她曾帮过我,兄弟有没办法帮她?”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黄健民也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汉子。

    黄健民是从来不开口的人,竟然求他帮忙,就说明这个人对他很重要。这对郑四毛来说实在是个小事,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几十万回扣被他拒绝了,一直觉得欠着这兄弟的情份。这事虽简单但也可稍加弥补。她知道那女犯人叫吴甜芬,是黑社会组织成员,判了五年,人很聪明的,不久就做了拉长。

    “这女人我认识,因为这厂其实生产经营我管了大半。狱里只是管犯人不要出事的。你想我帮到什么程度?平时让她轻松点,还是把她捞出来?”郑四毛很直率。

    黄健民抿了一下嘴,“捞出来要多少钱?这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接济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她判的不重,让她作为狱里和厂里之间的跟单,就可住在外面了,其实她就是个自由人了。到时再想办法给她减刑。”这事郑四毛操作起来一点都不难,公司占大头的股份,其实就是狱长的股份,用犯人来做东西,生产出来的产品都是暴利。他们在外面办个厂再外发单到狱中生产成本极底,利润全在公司里。黄健民这样的大客户要个把人,小菜一碟。

    “那就太感谢郑哥了。”黄健民很是感激。他不但能把阿芬捞出来,还把她安排在自己厂里做事。这份情意就大了。

    “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叫我们是哥们。”为了不让黄健民感到难为情,聪明的郑四毛很快就把话题扯到其它地方了。

    说话间,很快就到了黄健民楼下。道过谢,约了今后有时间再玩。

第二十一章 爱,永远都很伤() 
黄健民走进房间里,她们还在打牌,三人听到开门声都看着黄健民笑着打了声招呼。那个帅仓管见了大经理还有点半局促。黄健民一见又一股怒火蹭上来,但仍强笑着和大家招呼了一声,进房间关了房门,蒙头想大睡,可连小睡都睡不着。外面的麻将声噼里叭啦的,心里既恼怒又是无可耐何。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响了,原来是她们已弄好晚饭,叫吃饭来了。黄健民出于礼貌,起来吃饭。整个过程中木着个脸,基本不说话,草草扒了两口。碗一扔走了出去不去管她们,不说话这其实就是没有态度的态度。

    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何云彩鼻子酸的就要落泪和饭吃了,忙低头扒了两大口饭,噎着自己。

    人还不太成熟,虚荣就高,女人有几个不慕虚荣的?公司要搞中秋晚会,举行卡拉OK比赛,嗓子特别好的何云彩就选了刘若英的《听海》。帅仓管就找了几个人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拉了个横幅支持何云彩,上面写着“何云彩你是最棒的”。这噱头,俗的让黄健民只想吐。

    何云彩款款上台了,化着淡装,薄施脂粉,站在台上。尤如小仙女。而那歌让她唱的如泣如诉,眼神好象是看着大家,又好象是看着黄健民。

    “听,海哭的声音……”。

    黄健民痴了醉了,这分明是为自己在唱,这几日强抑平静下来的心,又让她给撩拔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陈凤娇拿了一大束鲜花给黄健民,示意他上去献花。作为本部门的选手,领导和团队还是要上去鼓鼓劲的。

    黄健民几乎是脚步凌乱地上了台,没一点领导的风度,慌手慌脚将花捧到何云彩面前。何云彩接过花,正唱着:“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那眼神是那么凄绝,眼窝中分明有泪水,神情分明是那样惨淡。深深望他的一眼,令他心碎万片,自从他和那个破仓管交好后,她们就没相互碰过眼神。心中那份悲痛激涌而上,他忙转身走开。抬头却看见那庸俗的破横幅,真是百味杂陈。

    任那哭泣般的歌声在身后飘荡,转身朝住处走去,回到房间猛吸了半包烟,还是平静不下来。随手拿了张纸涂鸦起来。一手满是何云彩身影的散文诗一挥而就。名字就叫《望乡的感觉》:

    雨和花;纷纷飘落在你抚过的黑发;凄寒幽怨的眼眸向天问答。远空;可曾飞过心中恋恋孤鹜?湿透的黄昏;哀伤的女人和花;伤感追忆共君的年华。

    你瘦弱如斯;怎堪风雨多愁;独自高高海之涯岸伫立;轻纱薄雾;泪倾如歌……

    海的咆哮又怎能遏住那如潮的思念;远帆惊涛的浪人;可曾找到彼岸心灵安处的家园。你说过;无论走遍万水千山都会回来。你说过最爱看我青丝掩却半边的红颜。可为何如今?海的尽头没有你呵护的声音阵阵传来。

    雨和花;悠悠飘落在君家。悲情满溢的泪水;洒遍海角天涯。你是不是依然冰霜般孤傲地执着于你的理想;你可曾听到海的这边千回百转的牵挂……。

    亲爱的负心人;冷暖心可知。别喝了他乡的水;做了他乡的人。

    

    听海哭的声音;声声喑哑;澎湃激荡着海不枯石不烂的宣言。

    或许是始终未曾表白,或许是为了暗示自己一颗真爱的心。当厂报索稿时,他居然交了上去。一登出来,顿时引的厂里那些漂泊已久的人赞不绝口,甚至让一些柔情似水的女子,泪水涟涟。陈凤娇就是一个,每天上班时总是一副崇拜的目光。当然也有愤怒者,那就是卢冬梅,她看到报纸后立马就撕了,明明人家何云彩和蔡广文好上了,你黄健民还不死心。就拿何云彩出气,给她上眼药,弄得何云彩越发紧张,只能拼命带着蔡广文往她们堆里扎。并当着她们的面牵着蔡广文的手,甚至傍着他的肩膀。这一幕让黄健民看见了,就尤如小刀割肉,疼。

    时间久了就会心灰意冷,每天晚上去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遇到周未卢冬梅约她们来玩,他也不好拒绝,因为空了两间房,为了不浪费,孙栋梁也搬了进来住。而孙栋梁人很好,周未也没事,也乐得他们来闹一闹,以打发寂寞孤独的周未,因性格实诚,年龄也长,自然而然成了一群丫头片子生活中的老大。黄健民只好借口有事逃出去混周未,以免直面那些伤心的人和事。

    又是一个周未,她们和孙栋梁约好了来玩,周六早早的去买了菜带了过来。孙栋梁快四十岁的人了,孤身一人在外,随和的性格使他人缘很好。昨天下班时就带好了饮料啤酒回来。他和黄健民也处得象兄弟一样,工作上也非常需要他的助力。

    她们来了也不敢叫醒黄健民,就打牌的打牌,拾菜的拾菜。也就自顾自地玩开了。

    黄健民睡眼惺惺地起来,去洗手间,闪眼看见蔡广文和何云彩在厨房里拾菜。一时嫉火中烧,气愤地冲进洗手间,门关的山响。梳洗好,稳定了情绪方走出来。装着没事一样,平静着脸皮向大家道了声好,然后夹了个包就要出去了。

    “回不回来吃饭?”好好大哥孙栋梁关心地问道。

    “噢,我去一个亲戚家,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很晚回来的。”说罢叼着支烟下了楼。

    正走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B厂生产控制部主任乔龙打来的。原来是新进的一批化纤布色差很大,正要开裁让他过去看看。这可是大事,开裁了再和供应商讲道理那是讲不清楚的。一不小心就会造成重大损失。

    等到了厂里,乔龙忙把他带到检验车间,有一个女工正在灯光下把布摊开在大台桌上,查布次。黄健民从乔龙手里接过样布看了一下;又从一匹布中剪了一块下来;拿到灯光下去比对;是和样布有些差异;如果做成衣服客人再退回来;那可就糟了。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忙叫乔龙去忙;自己等女工查完有多少是有问题的好和供应商联系;反正也就二十来匹布一会儿就验完了。

    乔龙走后;黄健民没事就打量起工作人员来;发现左边角落里;那个女工长的身材非常的好;那身形要多性感有多性感。便装着过去看布;从余光里看那饱满结实的奶子非常的诱人;一头长发厚厚的挽在脑后。那女子似乎感觉有人在看他;抬起头。一张红润娇媚的脸顿时吸掉了黄健民的魂;凤眼流角;唇厚销魂。

    “是你?”那女子望着他轻声地说。

    “你是?”黄健民也觉得她很眼熟。

    “哟;当了大经理就把人都忘了呀?”或许这女人是刚才听到了乔龙叫黄健民经理。

    “不是;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会忘记呢。”可是他却实是觉得很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想到可能错过一个无比销魂的女人。心里尤如百爪挠心。

    “。。。。。。对了;你是炮长的老婆。”黄健民终于想起来了;她是在东胜皮革厂时;同宿舍的方振伟的老婆;也不知是谁给方振伟取了个炮长的外号;反正叫得挺响的;有时当着他老婆的面也叫。

    “坏死了;什么炮长。”她声音很轻;暧昧地朝他挖一眼;然后看看别人有没注意。

    黄健民趁她没注意溜了一眼她的厂牌;原来她名字叫薛桂花。无聊的黄健民就有些歪心思了;这女人实在是太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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