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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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压抑的寂静。
“你们四个,”半晌,纪世南的声音方缓缓响起,几人的头压得更低了些,“这几日就给我守在灵堂,一步也不准出来。若是此事有半点泄露风声……”纪世南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四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其中威胁不言而喻。
四人哪里敢反抗,连连应诺下来。
见状,纪世南方移开了视线,眼底一时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要说:关注我微博的读者应该都知道,这里还是稍微解释下。因为十月底要考试,然后国庆上了七天培训班,每天早出晚归,没时间更文还希望大家谅解。看着这里肯定有人又要问为什么我总是在考试啊。当然是因为我想赚得更多啊,笨。
这几日会暂时恢复一周两三更的速度。能多写一些是一些啦。
由于成为了工作狗,更新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大学那会的日更了,我也很泪目啊。每天下班真的只想躺在床上发呆!所以我一般都是上班的时候偷空写一些!还好工作不太忙,倒也能挤出时间来每天更个一千来字。有灵感的话两天就能写好一章了,没灵感的话就会慢些。
写小说主要是个兴趣,我也不会觉得我应该为小说牺牲什么。难道你会为了牺牲自己的现实生活吗?如果不能,为什么要求作者牺牲呢?所以嘛,我只能说我会对我的小说负责,不会坑。其实就算一般有人催文,我该出去玩我还是会出去玩,该工作为重我还是会工作为重。你看身为作者我也不会指着盗文的鼻子说你过来我保证打死你。我不至于为了兴趣就和盗文的跳脚气自己吧。当然,你说这样子催文不是没用了?倒也不是。你甩一大把红钞票到我脸上霸道地说你更不更,我想我还是会为金钱诱惑折腰的。
之所以说这些呢,是因为不止一次有人说“你变了”这种话之类的,觉得我变懒了,更新变慢了,等等。有时候看到真的是难免会烦心。一般这样的人呢,d都是很陌生的,往往平时从不留言,一留言就要用这种颐指气使的口气来证明自己的评论是很珍稀的,要么不留言一留言不让作者心塞就不足以体现其分量。我也不敢爆粗口,怕被拉去百合堂溜一圈黑成翔。之前脾气上来有回了一条,已经被几个读者指责口气冲。我保证下次有机会我一定承认我变了,求求你再爱我一次。
废话说这么多,是因为下班前更完了感觉浑身轻松。最后再强调一遍,不接受任何霸道总裁甩钱式以外的催文噢。下次再有人乱催文,我只能告诉你:爱我你怕了吗?
第80章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绵绵春雨里;列队整齐的护卫穿梭其中;身上衣衫尽自湿透。而带头的正是纪府管家纪伯。只见他神色严肃,雨水顺着鬓角流下来也顾不得擦拭,只是一挥手,低声道:“去。”
“是。”领头的护卫颔首,带着身后的人往客房行去。
房间内。
叶结蔓出神地望着门外半晌,耳边隐约传来一丝嘈杂,猜到纪府的人应该在附近了。她的眉头皱了皱;眼底划过一丝担忧。不一会;身后传来纪西舞平静的声音:“将门关了罢;护卫差不多就快到了。”
闻言;叶结蔓依言将门重新掩了好;这才转头去看坐在桌旁淡然处之的纪西舞;踟蹰了会,道:“纪西舞……这样子真的不会有事吗?”
纪西舞的目光幽幽飘过来,随即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你在担心天正法师那边?”
见对方挑明,叶结蔓缓步走到桌旁挨着纪西舞坐下来,轻轻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如今灵堂里你的尸体失踪,过几日就要下葬,势必情势紧急。那个天正法师这么厉害,纪老爷若是去找了他……”
“不会的。”纪西舞摇了摇头,目光笃定,“纪世南那个老狐狸,怎么会信这件事当真觉得此事是有鬼作祟?何况如今前来参加殡葬的宾客众多,若是传了出去,纪家指不定就要贻笑大方了。就算冲着这一点,他也万不会去寻那法师。依我看,他甚至会将我尸体失踪的事压下来暗中处理。”顿了顿,纪西舞的视线落在叶结蔓身上,唇边笑意更浓了一些,“相反,我们此举要做的,正是要逼他去找天正法师。”
叶结蔓眉间担忧未去,总觉得心里惴惴:“为何?”
纪西舞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手指滑过杯沿,淡然道:“我就单问你,若是你听到纪小姐下葬前两日闹了鬼,尸体无端消失,是何反应?”
“这……”叶结蔓的心思转了一圈,踟蹰道,“想必会觉得十分惊讶,怎么会无故闹鬼?”
“没错,那你再往下想,让你猜的话,你觉得为什么会无故闹鬼呢?”
叶结蔓的目光晃了晃,心中顿时明白了纪西舞的意思:“你的死本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虽然官府那边给出了答案,但还是扑朔迷离。你这次让宁心故意偷走尸体,是想让人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借此让人们猜测你的死是不是有蹊跷?这样一来,原本平息下去的舆论便会重新掀起风浪,此事不会因你的下葬而被众人遗忘。”
“结蔓真聪明。”纪西舞笑起来,落下话语,那笑容望得叶结蔓微微一愣,脸颊忍不住飞了赧色。然而很快又有问题浮上来,叶结蔓想起之前纪西舞被黄符所伤的事,尚耿耿于怀,忍不住咬了咬唇,接着道:“可是万一……那天正法师真的插手进来,你不是有危险了?”
纪西舞目不转睛地望着叶结蔓,见她神色忧心,忽探手覆住了叶结蔓置于膝上的手。叶结蔓的手微微一颤,便听耳边传来纪西舞的话:“你该知道,有些事必然要搏一搏。如今离我下葬之日无多,正是等待的时机到来,离下葬的时间越是短,才越能逼迫纪世南那个老狐狸露出尾巴。放心罢,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毕竟这不过是计划刚开始而已。”顿了顿,纪西舞的目光有些灼灼,“何况这样一来,不止纪世南那边,我那个名义上的娘和纪越想必也会有所动作。”
“可是……”叶结蔓喃喃地唤了一声,膝盖上的手微微攥了紧衣裙。她的手背尚贴着纪西舞滑腻如玉的手心,那瘦削的手指轻缓地包裹着她的手,似乎带着一丝安抚。
正想着此事,纪西舞的身子忽然倾过来,鼻间霎时溢满了熟悉的冷香。叶结蔓身子一僵,顿时不能动弹,任由纪西舞靠了近,在那双红哞的注视里,叶结蔓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热起来,连呼吸都紊乱了几分。
“叩叩——”
暧昧的气氛忽然被响起的敲门声打了破,叶结蔓似是受了惊吓,身子猛地一颤,差些滑到凳子下去。她强自镇定地扶住了桌沿,还未回过神来,便见身前的纪西舞笑起来。那笑声轻柔,犹如一根羽毛刷过她的心尖,竟令人觉得痒。
“少夫人。”门外紧接着响起安儿的声音。
叶结蔓正要回头去看,唇边忽然落了一抹微凉,那冷香随即离了去,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话语:“让她们进来罢。”
“进来。”叶结蔓硬着头皮喊了一声,掩饰般地伸手去倒茶,喝了一口压下胸口快速跃动的心跳。她深吸一口气,有些嗔怨地睨了纪西舞一眼,方转头去看进门来的两个丫鬟。
待两人进门,安儿往门外又张望了一眼,随即快速掩好了门,抢了话头道:“少夫人,纪府好像出事了。”话音方落,就被一旁的舒儿堵了住,“别乱说,什么出事了。”
叶结蔓大概清楚两人这般言行的缘由,但口中还是故意问道:“别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舒儿怕安儿说不清楚,因此上前一步解释道:“方才见隔壁三少爷的院子有纪家的护卫来,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估计过会就到我们这边了。”
“是啊是啊,”安儿接道,“而且纪家的门听说也被看严了,照这阵势看,像是丢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然哪里至于惊动宾客呢。”
丢了纪西舞的尸体,当然了不得了。叶结蔓在心里暗自道,表面却露出惊讶的神色:“是吗?到底丢了什么,他们可有说?”
“这倒不知。”舒儿摇了摇头,尚未再多说,门外已经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看来已经到了。”叶结蔓说着站起身来,柔声道,“安儿,去开门罢。”
门打开,露出纪伯的身影,身后一队护卫站于雨中,头发已经全湿了,可见奔波多时。
“打扰了,裴少夫人。”纪伯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微微弯了弯身子,十分客气道,“纪家有珍物丢失,怕是进了贼人,也不知躲到了哪里。为了裴少夫人安全,恳请允许在下冒昧在院中搜寻。”
叶结蔓在心里暗道纪家的人果然会做事,搜寻宾客院子本是失礼的举动,然而在对方口中倒是让人没理由拒绝,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必然不会多想。此事果然如纪西舞所料那般,纪老爷瞒下了尸体失踪一事,改为暗中调查。
想到这,叶结蔓微微笑着让开了身子:“当然,纪管家客气了。只是不知纪家丢了什么珍物,可要紧?”
纪伯见叶结蔓应了,回头朝身后的护卫点了点头示意,人便有序地散了开来,在院中开始搜寻。纪伯则转过头重新望向叶结蔓,有礼道:“此物乃是五小姐的遗物,虽不是价值连城,但对老爷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因此老爷吩咐,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将遗物拿回来才是。”
“原来如此。”叶结蔓见眼前男子言行举止之间毫无破绽,一时也不再多问,以免引起对方怀疑,只是注视着穿梭在院子里的护卫,道,“今日天气不好,出了这档子事,也是辛苦大家了。”
“裴少夫人客气了。”纪伯的脸上露出关切神色,“听闻这几日裴少夫人身体不适在房间休养,待会我再叫人送些补气血的东西过来,当成今日打扰的赔罪,裴少夫人切莫推辞。”
“纪管家按令做事,不必客气。”说着,叶结蔓已经让开了身子,道,“纪管家可要进屋看看房间?”
“安全起见,也好。”纪伯点了点头跨进了门,目光扫过收拾整齐的房间,缓步朝里走去。
叶结蔓注视着纪管家走到床前,视线一点点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移过,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纪西舞正目光幽邃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纪伯只觉房间有些阴冷,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太舒服,见没什么异样,倒也不在意,不消片刻就回到了门外。而这当头,那群护卫也已经搜寻完毕,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跑到纪伯身旁,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听到话,纪伯望向门口的叶结蔓,又弯了弯腰:“没发现贼人的踪迹,这里很安全,裴少夫人请放心。在下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就先告辞了。”
言罢,率着众人消失在院子。
“这淋着雨找东西,可真辛苦。”一旁的安儿望着消失的护卫嘀咕了一句,随即转头朝叶结蔓道,“天气冷,少夫人先进去罢。这纪府进了贼人,还是小心起见的好。”
叶结蔓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也先回房休息罢,我这里暂时没什么事,有事再叫你们。”
舒儿和安儿闻言都领命退下了。叶结蔓这才重新回到了房间,心里有些不放心,见不远处纪西舞兀自安坐,看起来什么都不担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