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复制系统-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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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宿舍里的男学生,开始讥笑我孤陋寡闻,竟然连著名的中文系才女秦兰兰都没听说过。
“秦兰兰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最关键是她漂亮的像仙女一样。”美女干事笑咪咪地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私人赠送你看一眼。”
我看着那照片上白衣少女,没怎么费功夫,便想起了那日险些骑自行车撞上自己的冰雪少女,我回思起当日那阳光下这少女的轻轻一笑,不由有些呆了。
“我去。”我立即大义凛然道:“本来以为我班其他同学水平足够傲然全系,但既然出了一个才女,我既然是号称东方不败,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为集体争荣誉,怎能少了我?这女生报了哪几项?我全部都要参加!”
全班男生哈哈笑了起来,有人忽然问道:“你只会打扑克玩麻将,象棋围棋这些东西你学过吗?”
我想了想,正色道:“现在再学,也不迟。”
“去死吧。”全体男生起哄起来。
我笑咪咪地在报名表上签上自己大名,转身离去。
我虽然有些花痴,但不是白痴,之所以对这名叫作秦兰兰的女生如此上心,当然不可能就因为她生了一张漂亮脸蛋。这两天他也有想过和秦兰兰在校医院外那条路上的“偶遇”,结果却得出些不大妙的结论,为什么一个平凡的女孩看见有人空手把自行车架打弯后,竟会如此的平静,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
比赛在学校的棋牌室里正式开始了。
秦兰兰果然就在那里。我一眼就认出来,她就那个女生。
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缘由,我集中神念,察探着秦兰兰。一番察看后,我微微皱眉,感觉到那女子身周有些什么言不清、道不明奇异的感觉。
远远地望着那女子宛如冰雪般晶莹美丽的面容,我悄悄将自己右手伸到空气中,真气流转,遥遥感觉着那处传来的淡弱气息。
我眉头紧皱,感觉到那个叫秦兰兰的女生竟不是一个俗人,只是境界颇高,看不出来修行到了何种层次。
我心想上次从校医院回来的路上撞上时,还没有察觉到这女生有什么异象,怎么今日感觉却如此强烈,是自己那日天高烧烧糊涂了?还是自己从东元寺回来后的修为提高了?
带着一丝警惕,我在自己的位置上缓缓坐了下来,远远望了那处角落里的秦兰兰,不料秦兰兰也在此时抬头。
我们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柔柔气波流动。
我们似乎心照不宣。
我最先开始的是中国象棋的入围赛。
虽然这些天在图书馆里恶补了许多棋谱,但也不知道究竟行或不行,起步便有些紧张。
我执红,先行。
过宫炮,这招最粗显后路又最宽泛。
对方应了平军。
与对手随意应走了几步,我放下心来,看来对方也是业余有研究的,只要是走套路棋,我倒不怎么害怕,一眼便瞧出来对方是依着横军攻对宫炮在走。
一时间,各种梅花谱,无双梅花谱,桔中秘,龙象谱,双马局,各式古谱今式在我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的过着,而我脑力急转,在其中勉力选出最合适的,慢慢应出。
如此步步为营,不多时,对手就被我将死。很快我闯入决赛。
接着是国际象棋入围赛。
我与对面那个戴眼镜的胖男生握了一下手,然后摆了个最常见的西西里防御。
走了几步,那个胖男生推了一下眼镜,惊讶的说道:“不错啊,索金变例用的挺熟的。高手啊!”
我郁闷着,心想只会照猫画虎,当然一步不敢错。
不过,我发现秦兰兰没有参加国际象棋,我顿时有些兴趣乏然,随手应着,不多时,场上黑棋局面便一塌糊涂,中心封闭,右侧乏力,眼看便是要稳输了。
不料那位胖男生似乎没见过开局如此严谨,中盘却如此胡来的“高手”,对着棋盘思琢良久,竟是不敢下子,一面擦着额头的冷汗,一面苦思不停。
我等不及,便给裁判打了声招呼,在旁边又开了局中国象棋,套了江湖残谱常用的几个大刀绝招,砍翻了一个高手。
不料一回头,却见那个胖男生吃力地从棋桌旁站起身来,面容惨淡地咕哝道:“这棋太邪了,看不出来名堂,认输,认输。”说完就慢慢向棋室外挪去。
我瞠目结舌,心说,这什么心理素质啊!
秦兰兰正在参加围棋组的入围赛。我赶紧也加入了。
我虽然能很快利用这几天积累的脑中大量的棋谱,干掉中国象棋和国际象棋的对手。
可围棋不能这样。
就算一个运算能力到了颠峰的电脑,顶多也就在象棋上逞逞猛,对着这似乎最简单的黑白二子也无可奈何。
好在毕竟是学生比赛,了不起有几个初三段的人才,不可能有什么妖刀之流。
我苦思冥想,把从古到今自己见过的围棋谱梳理了个遍,才艰险无比地杀入了最后的二人对决。
中国象棋和围棋的决赛双方是同两个人,我和秦兰兰!
裁判在经过二人同意后,安排了一个极少见的双对局。
一副中国象棋摆放在右侧。一副围棋搁在左侧。
我向那个安静的白衣少女主动伸出手去,微笑道:“秦兰兰?为见你一面,我可费了不少劲。”
第349章 打平美女!()
秦兰兰只微微点点头,然后伸出如青葱般的玉指拈了枚黑子轻轻放在右下角上。
学生比赛,自然不会进行番棋,一局定胜负的情况下,我对围棋并无太大把握,于是将全副心神集中在中国象棋之上,按着脑海中印象颇深的一套古谱落子。
象棋还在试探,围棋却已经在边角上厮杀起来,可惜我毕竟不是老手,这围棋实在是易学难精,有些深奥。
不多时,便在边角处的反提吃了大亏,一个提三还一,一个提五还一,盘面上亏了不少。我心里有点乱,心情激荡之下,竟连最简单的一处打劫也没照顾到,损失惨重。
我不由哀叹着拍了拍额头。
秦兰兰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的提着子,让人瞧不清她究竟是喜或是激动。
围棋到了中盘,秦兰兰第一百五十六手紧紧贴住了我一颗白子。
我微微一笑,身子向后仰着叹了口气。
虽然我棋艺一般,但看此局面也知道大势已去,故作洒脱投子认负。
而象棋此时也至残局了。
我黑棋双炮马双卒对秦兰兰双炮马士象全。
这棋怎么看,也是和棋面居多,秦兰兰随意在楚汉线上往上运炮顶着马脚,抬起脸颊,第一次露齿一笑:“和?”
整整一盘围棋未曾多加思索的我,此时却支起下颌,开始长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抬起头来,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不和。”
“为何?”
“和了我就输了,第一次见面,我不想输。”
秦兰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嘴角一弯。
我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可以打个赌。”
秦兰兰终于抬起脸来,她清澈的双眼神光四溢,寒意夺人,淡淡道:“也好。”
我说道:“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秦兰兰微一凝神,轻轻拂起自己鬓角青丝,缓缓道:“我自己的事情,便答应你。不过若你赢不了,我要向你讨件东西。”
我的手指轻轻摩裟着自己的下颌,闭目半晌后道:“若是我的东西,我自然答允。”
秦兰兰听他鹦鹉学舌,不由摇摇头,冷冷道:“在你身上,自然就是你的。”
我出了会儿神,说道:“好!”
炮6退5!
一直在旁边安静观战的众人,终于忍不住轻轻惊叹了一声。在这种均势的局面下,我的黑棋主动退炮,完全像是一步闲手。当然,这个时候没有人能看出来,这着退炮筹划极其巧妙,正是胜局的要着。
秦兰兰眉尖微蹙,帅四平五。
我马4进63,秦兰兰应了步炮六平五,我也不加思索,迳直回了步马6进54。
……
……
接下来,二人在棋盘的楚河汉界上运子如飞,红方后炮再进,眼看将解眼前之险,不料,我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老将五平六,横生生地露出这块肥肉给了对方。
秦兰兰神情却渐渐凝重起来。
她忽而想到和我的那个赌约,眉头一皱,便开始在棋盘上寻找兑子的机会,竟然将大子尽数全弃,局面由繁而简,想让我的黑棋也再不能玩出什么花招。
我却似乎神游盘外,面对对方明明白白的意思也不稍加抵抗,很轻易地便送了马与红子兑掉。
便是这一兑,却让场上局面焕然一变。
秦兰兰微微一惊,似乎看出后面的路数。
而旁观的众人却还是一头雾水。
我微笑道:“你我一胜一负,也算平手。”
秦兰兰淡淡道:“下完再说。”
我见她倔犟,也不多话,默然运着自己的黑棋,不过数步,原本纷繁一片的棋盘上,却骤现一道杀伐之气直冲红方帅营。
黑棋前炮平四,红棋移帅。
黑棋前炮炮五进五。
红棋再无退路。
正是象棋中最最可怜的困毙。
旁观诸人直到红棋已败,方才明了此中妙趣,不由哄地一声喝起彩来,只是看在秦兰兰身为输家又是美女的份上,喝彩声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
秦兰兰一直低着头,此时方缓缓将脸颊抬起来,静静看着我,然后起身对着身边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
我皱眉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
与秦兰兰见面后,虽然也被她那种清雅风姿所吸引,但绝没有动过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更何况我非常清楚,这个叫秦兰兰的才女绝不简单,看模样神情,与上三界中的吉祥界一定有关联。
一番考虑后,为安全起见,我命令那小火狐晚上不准回窝,暂时中断了与小家伙的联系,等着这件事情结束再露面。
此后,我发现秦兰兰在我视线范围偶遇的次数越来越多。
当我在一教楼前荷花池旁读书的时候,秦兰兰正从我身后远远地穿过。当我在操场上当守门员施展八臂金刚功夫时,秦兰兰偶尔会推着自行车,远远地走过。
甚至我在宿舍窗台看星空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几百米外的女生宿舍的某一扇窗户上同一双眼睛看着同一片天空。
若在一般人看来,我们二人的生活实在是没有什么交集。
在寻常人的眼中,这种相隔数百米的“擦肩而过”甚至连缘分都算不上。
但在两个修行人眼里,这些场景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却是清晰无比,感受颇深。
我知道她在看我,她知道我知道她在看我。
就是如此清晰明白。
终于有一日,这种遥遥互望的日子结束了。
那一日天高云淡,秋风送爽,落叶渐至,肃杀之意微作。
秦兰兰推着自行车来到正在路边啃鸡腿的我面前,轻声说了句:“你的象棋下的不错。”
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话要说,所谓下棋事,只是借口罢了,但还是微笑应道:“不是我下的好,只是记性不错罢了。”
秦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