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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部分

非常官道-第318部分

小说: 非常官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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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建学对金泽滔的处置方法和态度都很满意,面对复杂情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最正确的决定,诚如曲向东所说的,他天生有处理复杂矛盾的冷静头脑和沉着心态。

    杜建学声音低缓。尽量使谈话气氛轻松,他说:“不管任家农怎样处理,他都不适合再在这个岗位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金泽滔从昨天晚上接到电话就考虑这个问题,他一大早赶到杜市长办公室,也是为了这个事情而来。

    他说:“城建局班子平均年龄偏大,而且大多数是技术干部出身。综合素质都不强,不适合担当局长大任,新经济发展一揽子计划,要借重城建部门的很多,我认为,可以考虑从外面调入。”

    杜建学微微一笑:“你不是让卢海飞去接手任家农的道口改造的工作。他不合适吗?”

    金泽滔有些意动,如果单是从工作的执着程度和认真负责态度考虑,卢海飞确实是合适的城建局长,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说:“城建部门,专业性很强,卢海飞这辈子还没接触过城市建设和规划工作,让他贸贸然接手城建局。只会让目前人心浮动的城建局更加混乱,再说,他还是年轻,资历太浅,没有接受过基层岗位的锻炼,怕是压不住阵脚。”

    杜建学听着眼前更年轻的金泽滔侃侃说卢海飞太年轻,不但没有感觉好笑,却仿佛理当如此。

    心里不由感叹。不容小视的年轻人,领导干部所要求的大局意识和清醒头脑他都具备,更难得的是他开放创新的工作思路,和把思路变为行动的实践能力,而这恰恰是很多领导干部所缺乏的。

    他能谋全局,也能谋一域,他已经完全具备独领一方的基本素质和能力。

    杜建学没有再提卢海飞的事。说:“有一点,你说得很对,新经济发展一揽子计划,借重城建规划的地方很多。你说说,什么人能挑这个重担?”

    金泽滔犹豫了一下:“杜市长,你还记得东源原来有个副镇长,叫谢凌,东源镇第一个大学生,同济大学的城市规划专业的高材生,对城建规划很有想法,现在调到县城建局任副书记,副局长。”

    杜建学连忙婉拒:“金燕的事就不说了,这个官司都打到温重岳专员那里去了。就连上次地区公安处安排调整到南门公安局任副局长的柳立海,曲向东最后都把账记在我头上,跟我发过几次牢骚,这个谢凌我知道,正被曲向东当城建局的接班人培养,他能放手才怪。”

    金泽滔皱着眉头道:“要不先试试,南门的城建局不能没有领头人,南门的大好局面也不能没有强有力的城建局支持,大不了,等我们物色到合适的人选,我们就放他回去。”

    金泽滔也是病急乱投医,堂堂城建局长,怎么能说借就借,说放就放,杜建学有些意动,现在正是新经济发展一揽子计划启动的关键时刻,万马齐喑,只等一声令下,就将打响南门经济和城市建设的攻坚战,缺少城建这个主力军,这仗还能打下去吗?

    杜建学自言自语道:“试试?”

    金泽滔重重点头:“非试试不可!”

    杜建学拨了个电话,用的还是免提:“老曲呀,吃过早饭没有?”

    金泽滔忍住笑,看了一下手表,都快九点了,再过两小时该吃中饭了。

    曲向东不苟言笑:“什么事?”

    杜建学看了下窗外的天气,无话找话:“今天天气不错啊,有空来南门老营村钓钓鱼,很不错的地方。”

    金泽滔低头闷笑,杜建学表面上挺洒脱的,但看起来还是不惯求人。

    曲向东有些不耐烦了,说:“什么事!”(。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百四十五章 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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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建学咬牙说:“这样,泽滔建议说,浜海城建局的谢凌不错,你看能不能放放手,让他过来帮帮忙?”

    他最终还是把金泽滔抬了出来

    曲向东沉默不语,良久,电话里都没有人说话,如果不是没有传来忙音,金泽滔都以为曲向东挂了电话

    杜建学看了看金泽滔,苦笑着摇头,看起来是没戏了,曲向东对自己看重的人向来重视,金泽滔能调来永州,那也是在当时的曲向东控制范围之外,不然,曲向东绝不会放金泽滔出去

    杜建学正准备提起话筒,结束这次并不愉快的对话,曲向东说话了:“我没意见,具体你让泽滔征求他本人意见,还有,如果要使用,最好能一步到位,直接任局长”

    杜建学看着金泽滔,两人一样的表情,张着嘴,木着脸,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都以为我是葛朗台,守才奴?干部只有使用活了,才能更有作为,浜海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位置安排谢凌,算支援你们南门了”

    杜建学连忙说:“谢谢老曲,有空来南门啊,请你钓鱼,老营村真的是个好地方”

    这个邀请比刚才的无话找话有诚意得多了

    金泽滔却想到一个问题,问:“曲县长,你都知道南门的事了?”

    曲向东的声音比刚才柔和多了,说:“作为政府领导,不但要管事还要学会管人不但要在事业上政治上关心人,更要在个人生活上,廉政建设上约束人,这才是真正的关心干部,爱护干部”

    金泽滔肃然起敬,恭敬道:“我知道了,谢谢曲县长教诲!”

    杜建学感慨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一个任家农居然连你曲县长都听说了”

    曲向东这才发出笑声,状极欢愉:“别忘了浜海的书记还是海仓过来的,再说,你们的城建局长出这种丑闻,也不是什么小事,能不飘洋过海吗?你杜建学就要因此而走红喽!”

    南门和海仓、浜海都有海路相通,常有客货船往来,说是飘洋过海也不为过,杜建学一张黑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正捂嘴窃笑的金泽滔连忙提起话筒说:“笑话也笑话不到我头上,这人这事还是你那得意门生分管的”

    在婚礼上金泽滔视曲向东为自己的人生导师所以说金泽滔是曲向东的得意门生也没错

    不知道曲向东说了什么话,杜建学一把盖了电话,恼怒地对还在发笑的金泽滔说:“市委那一边我去招呼,其他你自己说去,这黄屎居然都涂到我身上了,城建局的班子调整后,要好好地整顿一下干部作风问题,让他修路都修到婊子身去了,真他妈操蛋”

    一向以温文有礼自居的杜建学也难得地骂起了娘,金泽滔接了任务正欲仓惶离开时,杜建学喊住了他:“下午省委宣传部来南门采写沈春事迹,要到医院看望小春,你也陪着一起去”

    金泽滔头大无比,这段时间,凡是有上级媒体和领导来看望小春,必定要安排金泽滔陪同,倒不是对他这位见义勇为的大好人金市长感兴趣,而是自打小春能开口说话后,非得金泽滔在场,她才会开口

    一般人跟她对话,她不是发呆,就是在沉思,不太搭理外人的问话,连她的继父和爷爷、奶奶这些曾经相依为命的家人,她好象都变得陌生

    唯独金泽滔和金泽滔特地交代过的大名医黄歧在场,她才会恢复如常,说笑自然

    继父暗暗垂泪:“孩子撞坏了脑子,都快不认人了”

    黄歧却不以为然,说:“这是正常现象,五天的深度昏迷让她到现在还无法区分现实和梦境,需要时间恢复”

    继父急问:“要多少天才能正常?”

    黄歧神神道道说:“或许在下一秒,或许在下一年,或许在下一辈”

    金泽滔也焦急:“那你倒说明白,一般需要多少天才能恢复?”

    黄歧对金泽滔的曾经取笑还耿耿于怀:“不知道,上天也不知道,这要看她这几天都做了什么样的梦,谁知道呢,时间长了,只怕小春自己都会忘了”

    一般人邀请金泽滔去见小春,他还不愿意去,一个最感人的故事,如果被一遍遍重复,时间久了,也会生厌

    金泽滔更不愿意小春这样能打动人灵魂的孩子,会有一天被自己厌恶到甚至不愿提及

    但杜建学的命令,他又不能不接受,只好苦着脸点头

    走出杜市长的办公室,却见裘星德陪着卢海飞正交头接耳说话,看金泽滔出来,卢海飞吞吞吐吐说:“金市长,任家农来了”

    金泽滔勃然变色,就因为他的不检点,让自己和杜建学市长在曲县长面前都快抬不起头来,这事情还没开始发酵,也不知道市委乃至地区领导会给自己怎样的脸色

    刚才在杜市长面前,自己还算镇定,心情及表情都还平静,但内心,却是深以为耻

    生活作风问题,或许很多男人都曾在这方面犯过错,作为**,大家可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当**成了阳光下的秘密,那就是过街老鼠,轻则被人唾骂,重则人人喊打

    问题虽然出在任家农身上,但身为其分管领导,金泽滔在这方面是感同身受的

    卢海飞见金泽滔神色不善,连忙说:“要不,我让他回去吧?”

    金泽滔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刻,他能一脚踹走任家农并置之不理吗?

    金泽滔没有理会火一样红着脸的卢海飞,率先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却蓦地回头:“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去道口吗?”

    卢海飞没有答话,裘星德说:“任家农打的传呼,海飞不敢怠慢,赶了回来”

    金泽滔皱眉道:“从现在起,你就给我象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将李明堂也叫去,不能乱了那边的事,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

    卢海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金泽滔推开门,任家农就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本就不多的几撮头发象野草一样飘荡

    等他抬起头来,金泽滔都差点没有认出来,眼眶凹陷,两只眼睛布满红丝,流露着不甘,屈辱和悲哀诸多复杂的情绪,两颊深削,平时还算光亮的额头,此刻已经刻满了深纹

    一夜之间,似乎换了两个人

    看到任家农这副如丧考妣的神情,金泽滔刚进来时的满腔怒火已经平缓了一大半,但还是有些恨其不争,冷冷说:“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行为,给我们的新经济发展战略造成多大的被动?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杜建学市长还得捏着鼻子听别人的冷嘲热讽?”

    任家农刚刚站起的身子却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坐回沙发,他看了看金泽滔,又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间

    金泽滔看着他飘荡的稀疏头发,竟夹杂着几根灰白,心里不由一软,长长叹息,没有再严责,而是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说:“事情发生了,说什么后悔,懊恼的话都已经迟了,着重还是要处理好家庭关系,不要闹到最后,事业无成,家庭还失和”

    如果金泽滔再狠狠地骂上几句,任家农可能还好受些,只是金泽滔却出乎意料地说了这么几句暖心窝的话,任家农此刻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楚,象个孩子般呜呜地掩面痛哭

    等他发泄了一阵,金泽滔平静说:“立海应该跟你说了,先在家里休息几天,如果呆不住,出去走走也好”

    任家农低着头说:“今天上午,家里的闺女一大早就跑来问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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