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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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刺眼的阳光使得纳兰婉清不适的眯起了眼,但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唇顺着脸颊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对方脖颈细弱的动脉上,似乎只要轻轻一咬,那里就会迸发出鲜红的血液,脆弱的生命也会随之倒塌。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陡然一暗,唇瓣放在韩笙的脖颈的肌肤上,轻轻的舔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引来对方一阵的战栗,而后,纳兰婉清忽然间笑了,那种带着微醺的笑意,连本就醉态朦胧的眸子都变得暗沉起来。随后的,她错开动脉,重重的咬上了韩笙的脖颈。
脆弱的脖颈就在她的嘴下,只要小小的移动距离到达动脉的地方,无论怎样强势的承孕者,都会抵制不住这颇有威胁的尖锐一咬。
她的所有举动都在昭示着一种无言的挑衅,如刀一样,一下下的隔断韩笙拉紧的弦。
手下微微用力,韩笙听到怀中的人一声的闷哼,她绷紧着嘴角,紧抿的近乎一条直线。微垂的眼,睫毛下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黑色的光亮,沉淀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眼前被困住的脊背曲线示意着一种严苛的妖娆,年轻的承孕者本能的却直觉到自己的受孕者对她的一种无言挑衅,不,更正确的说是一种对抗。
这很危险,年轻的承孕者脑中响起了警笛声,一阵强烈的信号冲击着脑部。压住她,对的,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反抗,她永远都要服从自己。
本能的支配让韩笙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她抬起手,想要抓住对方的脖颈,亦或是拽住对方的头发,使得她能脱离这种危险的距离,然后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自己的受孕者谁才是处于主导位置的人。只是在她的手掌刚刚触及到对方的发梢时候,一声冷风袭过耳际,突兀的划碎来了绷紧的空气,韩笙打了个寒颤,她闭上眼又再次的睁开,鼻息间是河流与青草的味道以及怀中的女人身上淡淡的不由让人心安的香味。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未放下的手,那渐渐恢复的理智让想起刚才自己心中所想的韩笙有些心惊,她不禁庆幸这道风来得太及时。但还不如正确的说那一瞬间的疯狂本能戛然而止是受到韩笙自身性格的压制。可韩笙并不知道,自己这种与本能截然不同的性情,反而是一种对于本能最直接的反抗。
韩笙一面暗道好险好险,如果不是及时清醒她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有些怪异于自己的与平常不同的那种近乎于暴躁霸道的心态,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喝酒的缘故,只是不排除恼羞成怒的因素在其中。韩笙翻了个白眼,果然醉酒之下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情。
她能感受到隐在纳兰婉清正经面皮下的恶趣味,正确的说,这人比想象的更喜欢玩火,甚至还会露出掺杂了一丝顽劣狡邪,却仍和善体恤的笑容说着挑衅的话,平静的阐述挑起怒火,然后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着笑话,让人以为双方都身在其中,其实这家伙早就狡猾的抽身在外,冷漠的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恼羞成怒,露出最狼狈的嘴脸,最后按照她的棋局一步步完成‘使命’。而这样的她更显的一种雅痞的恶劣。
但韩笙不会说,也不会拆穿。两人说是和平相处,更不如说是一场没有胜负的角逐。
没有退场的意思,但同样没有出场压轴的觉悟,想要认真,却怕另一个人不够真心。怕陷得太深,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因为太理智,她们甚至连隐藏都变得拐弯抹角。
“再咬下去,真的会肿的。”韩笙叹气的陈述,那放在纳兰婉清的头上的手掌慢慢的抚摸,像是在平息什么。“你嘴不麻吗?不肿么?那啥,其实我昨晚没洗澡,真心的。。。。。。”
她能感觉到她说完着句话后,纳兰婉清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第35章()
那什么旖旎啊;暧昧啊似乎都因为韩笙颇为正经却着实欠扁的话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色算不上好的纳兰婉清走在前面,而韩笙乐呵呵的跟着,只是稍一挨近;对方那种‘你是细菌吗你离我远点’的表情让韩笙翻白眼的次数比往常多了数倍。
那啥,她真的只是一天没有洗澡而已;纳兰你真的不用在反复漱口了。
韩笙捧着自己的脸;蹲在纳兰婉清面前一副萌蠢的表情有些让对方手痒痒。
韩笙表示她真的很无辜,是你要主动咬上来的,又不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好吧好吧,即使对方多少有点洁癖;看在这点,她可以勉强理解一下。
理解你妹啊理解!大夏天不洗澡;出一身汗不要紧,要紧的是不知情的恶趣味者还咬上了。。。。。。倘若是常人的也就罢了,偏偏还是龟毛洁癖以为挑衅成功却反被‘咬’了一口的纳兰婉清,这感觉着实就变味了。
“好啦,不要生气了。”韩笙拽了拽纳兰婉清的衣角;立马就遭到对方像是专门杀菌的x光射线,估计是喝酒的缘故,又加之幽静的环境让人放松心神,此时的纳兰婉清与平时的样子格外不同,最起码,这种像是耍小性子的个性重来没有向韩笙表现出来过。
这很意外,也很稀奇,就像是忽然间被人硬生生的拨开了外皮,露出了不一样的本质外表。
韩笙讪讪的松开手,双手举到头顶,做投降举动。“呐,我呢,每天都有洗漱洗脸擦脖子,应该是不脏的。”见纳兰婉清仍旧是鼓着脸,一副‘你骗鬼呢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好骗吗就算是你也摆脱不了你是个脏人的事实’的表情让韩笙膝盖中了好几箭,跪的彻底没知觉。
两人此刻在溪边的石头上,只不过一个是坐着的,一个是蹲着的,林间的溪水哗啦啦的响动,韩笙蹲的膝盖有点麻,站起身子扭了扭脚腕,只是这时忽然间吹来的一道冷风不禁让她瑟缩了一下,微微错了错位置,不想竟是脚滑了一下,来不及惊呼赶忙握住纳兰婉清向她递过来的手。但这整个人往下跌的力度根本不是纳兰婉清能够支撑住的,而后不出意外的,两人一同跌入了河里。万幸的是溪边的溪水极浅,水深只有小臂那般高度。但不幸的是,跌倒的两人中韩笙成了垫底的那个。
身上压着纳兰婉清,屁股下硌着石头的韩笙呲牙咧嘴的好一阵子,在跌倒的瞬间双手下意识往后一撤撑在身体两侧,这样的缓冲直接导致不会让两人再尴尬一点。午后的阳光着实是最热的阶段,溪水的清凉不禁让这一丝的燥热去得一干二净。而远处势同水火早就打嘴仗顾不得她人的两位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的好基友不幸又万幸的事实。
因为这一跌进水里,溅起的水花使得韩笙和纳兰婉清身上的衣服湿的彻底,就连头发都没有幸免于难的躲过‘这一劫’,狼狈足以可以形容她二位。
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眼冒金星的韩笙倒吸凉气的闭眼睁眼,继而再闭眼再睁眼,只是一抬头就见着头上溅着水花,脸上有水珠滴落,样子只是稍稍比她好一点的纳兰婉清睁着湿漉漉同样抬眼看向她。
她的眼依旧是美得惊人,眼中的色泽每一次的涟漪波动好像都在酝酿着无可抗拒的诱惑,韩笙的‘垫背’,使得纳兰婉清很好的缓冲了着突然‘变故’的力道,她半是跌入韩笙怀里,半是跪在溪水内,俯下的身,冷静的自制,她的双手撑在韩笙的肩膀上,即使在下落的时有着瞬间几秒失措,但也仅仅是几秒钟而已,恢复平静后她开始打量两人所处的境况。
不算好,但也不算是坏。
两人的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几朵云彩悠荡荡的飘着,韩笙微眯着眼的视线投向纳兰婉清,她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跌倒露出任何惊惧的样子,反而迅速的冷静下来,明明眸子冷静的要死,可是身体上传来的甜腻味道却像是诱惑的伸出了手指,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心脏,而后像是抚摸着,亦或是紧捆着无法挣脱。
两人本以为会镇定甚至于从容的摆脱这一种尴尬的局面,但也终究是‘本以为’而已。
信息素见缝插针的干扰让她二人并没有保持太久的静默。
韩笙觉得自己此时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种,身边的柴火被她燃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仿佛能闻到浓烟温暖的味道,呛得她眼睛都变得通红。甜腻的香味似乎在这火种中突然加了一剂猛料,猝然升起的火焰,让她的理智渐渐趋于崩塌。而她怀中的受孕者,即使如何冷静自制以为抽身在外,却没有意料到她早已闯了进来,进了局,难以脱身。而后被迫的感受自己年轻的承孕者燃烧起来的炙热火焰。
韩笙甚至能嗅到空气中渐渐变得浓重的信息素甜腻的气味,那种像是能掩埋理智让人堕落的味道,让人禁不住的又爱又恨。
但同样感受最深并不是韩笙,而是发出甜腻味道的纳兰婉清。
溪水的清凉似乎能稍微压制信息素产生的炽烈,但也仅仅是稍微而已,可这并不妨碍纳兰婉清掌握主动的权力。是的,她一面像是自我折磨一样抵抗这样的本能服从,一面却又享受随之而来的反弹意念。
酒精的侵占猛然加入的一剂至强的信息素的甜腻味道,溪水的凉度只是加快了速度。而这样的迸发,显然已经让人疯狂的足以做出一些举动。即使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在‘贴上婚姻标签’的身为伴侣的两人并不为过。
纳兰婉清的手掌放在韩笙微热的脸颊,浸了冰凉溪水温度的手掌让韩笙微眯起了双眼,她能感受到怀中的受孕者炙热的温度,尽管溪水仍旧在身下缓缓的流动,但这并不妨碍韩笙被勾起的情热,而却奇异的平复了她躁动的心跳,她像是在等待,亦或是在等待进攻。
她们的感情并不像所有恋人那样由最初的相爱到相伴,更多得像是趋势本能的责任。
无关情爱,不是爱,哪还谈得上情字。
纳兰婉清的脸上没有再次出现和善体恤的笑容,相反,一种像是危险的信息占据了这只精致的面孔。她那双过分美丽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躺在溪水中的承孕者,韩笙甚至能够在她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狼狈的脸——它和纳兰婉清目光中的沉溺与迷恋格格不入。
她不爱她,但她需要她,仅此而已。也不过如此而已。
这说是告诉自己,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催眠。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知道的,这位年轻的承孕者给了她难以想象的惊喜。
是的,是一道惊喜,韩笙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受孕者强势的一面,正确的说,她甚至于不会干涉她的自由,反而会贴心的为她‘出谋划策’,外人只道是她纳兰婉清手段如何,却是不知是她在这里面甚至推波助澜的成分都没有参与,似乎在韩笙的心中,承孕者和受孕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一面惊异一面却又好奇。
惊异这对方的不在乎,又好奇这人为什么会不在乎。
韩笙仰着头,视线中,女子的面容依旧美得让人心惊。只是那褪去矜持清贵的外壳,呈现出的更是不同以往的精致风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本应该成为承孕者的受孕者忽然见笑了。在身下的承孕者惊诧的目光下,缓慢的倾吐话语。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无法掌控的事情,这会让人不安,彷徨,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