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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37部分

小说: 重穿农家种好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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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田达林说要明天去一趟杨家洼时。便一下提醒了田青青:对呀,百闻不如一见,何不趁夜晚的时间,带着两只狗,自己亲自去一趟呢?!

    立时便打定了主意。

    当然。像这种被杀的人,案件破不了,尸首一定会存放在县医院的太平间里,被冷冻起来。但人死后,不论尸首在不在,家里大都供着遗像,点长明灯。焚香、烧纸钱。是不是自己见到的那个女青年,到那里一看遗像就知道了。这才有了后来的俯首贴耳,听说听道。

    从田家庄到杨家洼,据说八、九里路。但由于田青青罩着空间壁,空间里又灵气充沛,不冷不热。田青青一路猛蹬。不大一会儿便到了。

    杨家洼村里,大多数人家已经熄了灯,但也有少数人家还亮着。整个村子没有一点儿动静,更没有哀乐和哭声。

    现在案件还没破,家人不可能举行丧礼。

    但这却难住了田青青:二百多户人家的大村子。总不能一户户去查看谁家死了人没有?

    忽然想起狗的鼻子最尖,能嗅到很远的气味儿。便对黑狗母女说:“你们两个到空间外面去,嗅嗅哪个方向有焚香、烧纸钱的味儿道,就往哪个方向跑,我在后面紧跟着你们。”

    黑狗闻听,兴高采烈地说:“这个是我们的专长。只要我们在村里跑一圈儿,准能闻出来。主人,你先别跟着我们哩,我们找到了,就来叫你。”

    田青青点点头,说:“那,你们去吧,发现了马上来叫我。”

    说着把黑狗母女送出空间壁。

    虽然是在空间壁的笼罩下,也毕竟骑了八、九里路,小身板儿还真感觉有点儿累。何不趁它们找的功夫,在空间里歇儿歇儿呢?

    田青青想罢,支起自行车,到空间堂屋里,坐在田苗苗身边,一边休息,一边观察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黑狗母女跑了回来,在空间外传音田青青,说它们找到了。然后转身往回走,想在前面带路。

    田青青怕村里的狗们看见它们狂吠,引起村民们猜疑,又把它们收回空间壁内。一人二狗,在空间壁的笼罩下,由黑狗指点着,向村东北角上的一户人家走去。

    大门洞开着,屋里屋外、大门口,都亮着电灯,把庭院照得通明。

    算来今天已经是死者丧生第四天,发现尸首的第三天了。看来家人可能是哭累了,泪水哭干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整个宅院里,倒也听不到哭声!

    堂屋里放着一张八仙桌子,周围摆放着几条板凳。七、八个男性,青、中、老年都有,中年人居多,都围桌坐在板凳上。一个个面色凝重,你一言,他一语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墙上和西北角的小桌子上,都没有挂着或者摆着遗像,看来灵桌没有设在这屋里。

    田青青确定死者心切,无心倾听他们的谈论。便直接穿过他们,去了东里间屋里。

    东里间屋里,在南窗台下面的大炕上,躺着一个白发老太太。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停地涌流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她身旁,不住地用毛巾给她擦泪水。嘴里哽咽着劝道:“妈,别哭了,你已经哭了三天两夜了。相信公an局,一定会把那个挨千刀的抓住,给平平报仇的。”

    在大炕的东头,顺东山墙垒着一条小炕,上面躺着一个中年妇女,也是泪水不断。她身边有一个年轻妇女,也在不住地劝慰着。

    屋子里没有挂着照片,田青青一无所获。转身又去了西里间屋里。

    一进门就有发现:

    在西里间屋里的迎门桌上,摆着四碗供,点着蜡烛,香炉里燃着四炷香。在香炉的后面,用白纸抱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杨金平之神位。

    靠墙的镜框上披着黑纱,里面镶着一张六寸大小的一个年轻女子的照片。那眉眼,那黑黑的齐耳短发,不是那天上午在玉米地里与禽兽男扭打的女青年又是谁?!

    怎么回事?

    难道她没有跑走?

    可自己明明是看见她跑走了的呀?

    杀害她的是不是就是那个禽兽男呢?

    田青青望着照片,心里挂满了“?”号。

    黑狗也没闲着,一进了屋,就跳到南窗台下面的炕上,到处乱嗅。那样子,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警犬。

    田青青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儿,见摆放的都是年轻女人的用品,猜测这里一定就是死者杨金平的卧室了。

    确定了死者是谁,田青青又和两只狗回到堂屋,她想听听人们对案件的分析和看法。便把黑狗母女放进空间里,让它们去吃鱼,自己则坐在八仙桌边儿上,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听了半天,总算听出了眉目:这几个人在商量着如何协助公安局破案呢!

    正如母亲郝兰欣所说,死者杨金平,就是四天前、自己撞见她的那个上午被害的。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尸首在那块玉米地里的一眼废弃的水井里被发现。

    人命关天,村里立时报了案。公安局随即介入调查。

    然而,那眼井在玉米地的南头,离着地边儿很近。井以南也没有任何作案迹象。

    而井以北,玉米地全被不知情的社员们锄了,犯罪现场被破坏殆尽。警察在里面勘察了三天,只发现了倒在现场的几株玉米,以及死者留在玉米叶儿上的血迹,连犯罪嫌疑人的一个脚印都没找到。更别说别的线索了。

    警察们挨村挨户地调查了周围所有的村庄,一个嫌疑人也没锁定。刑侦大队长摇着头说,这个案件的证据几乎等于零,是最棘手的一个案件了。

    田青青想想也是,这个时期还没有dna 鉴定,破案全凭肉眼看得见的证据。如果现场提取不到,破案几乎成了大海捞针。

    但家人为女孩杨金平报仇心切,便商量着用重金悬赏寻找目击证人。

    原来,杨金平今年二十岁。她上面有两个哥哥,她排行老三,也是家中最小的一个。父母亲特别喜爱,捧为掌上明珠,平时心肝儿宝贝地对待。

    上山下乡运动开始后,杨金平的两个哥哥都已参加工作,只有她在上山下乡之列。父母亲舍不得让她去别处里,便回老家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属回乡知识青年。

    爷爷奶奶老年孤独,见朝气蓬勃的孙女来到身边,高兴的了不得。接济吃,接济喝,像保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保护着孙女。

    也就是这一天,孙女说去邻村看望同是回乡同学,也就没在意。谁知这一去竟然遭了毒手!

    唯一的孙女在自己的看护下丧命,愧疚和痛惜之余,一腔怒火全集中到了罪犯身上。发誓说,就是倾尽家里所有资产和钱财,也要找到真凶,为孙女报仇。(未完待续)

第187章 夜探实情(二)() 
父亲母亲更是心疼女儿:把女儿一个人放在老家,农村生活又艰苦,已经很对不住女儿了。如今又被残忍地杀害,心里的痛苦和仇恨,是用文字描写不出来的。

    悲痛欲绝之中,见破案没有线索陷入僵局,决定拿出多年积蓄,寻找目击证人,早日破案,以解心头之恨,也好让九泉之下的女儿早日瞑目。

    “只要他有行动,就不可能没人看见。我们把玉米地块标明了,有人看见他进玉米地也好,出玉米地也好,只要指出他来,或者说明了他的相貌特征,对破案有帮助,我们就奖励他(她)一千元,怎么样?”一个穿戴整齐,操京城口音的中年男子说。

    “一千元忒多。我看五百就不少。一个工值才一、两毛钱,得多少天才能挣到五百块钱呀?”一个当地口音,农民打扮的中年男子说。

    “行!五百不少。”

    “够刺激的。一个整劳力没五年挣不了来。”

    操京城口音的中年男子摆摆手,说:“这种事,被撞见的几率很小。常言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来个重赏之下必有报案者。哪怕他(她)没有到过那块儿玉米地,只是举报身边有劣迹的人,也是给案件提供了线索。万一猜准了,岂不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就先定一千,再听听公安局里的意见。”

    见人们频频点头,操京城口音的男子又说:

    “那咱就这么定了。你们起草一份告示,明天拿给公安局里看看,要是通过了,咱立马多誊写一些,到附近村里张贴。张贴的面儿越大越好。”

    “嗯。老尧兄,这事非你莫属了。别人都拿不起笔杆子来。”先时说话的那个农村打扮的中年男子对一个老年人说。

    “我也不懂格式。把意思写明了,然后大家再修改。”叫“老尧”的老者说。

    “不用。还有公安局那道关哩。要是他们同意了,会帮着给改的。”操京城口音的男子说。

    “…………”

    田青青见说不出新内容来了。便离开堂屋,推着自行车走出庭院。见黑狗母女俩已经吃饱,在堂屋里守着田苗苗,很是感动——这才来了几天呀?就对家人产生了感情!看来。这是两只很重情义的狗,以后说什么也要好好待承它们。

    田青青支好自行车,也来到空间堂屋里,坐在一张沙发上,在心里综合分析起这些人的谈话,决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怎么样?探听真实了没有?”黑狗见田青青一言不发,感到奇怪,便传音问道。

    田青青点点头,说:“确实是我见到的那个女青年。不过,有很多疑点解不开:我明明看见她跑掉了呀。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被杀害了?杀害她的,是我见到的那个禽兽男呢?还是另有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黑狗:“这么说,你还是没探听实着哇!”

    田青青又点点头:“只是验证了死者是我见到的那个女青年。”

    黑狗乜斜了田青青一眼:“问什么也是点头,那你下一步怎么办?举报不举报那个禽兽男?”

    田青青闻听猛一怔。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举报那个禽兽男?我并没有给你说呀?”

    黑狗“嘿嘿”一笑,传音道:“今晚上你和你父母说的那些话,我全听到了。不要忘了,我们所在的那间东厦子,与你父母住的房间紧挨着,说什么我们也能听见喽。”

    田青青忽然想起:狗的鼻子尖,能闻到细小的气味儿;耳朵也灵。能听见轻微的响声。她与父母亲的谈话被它听到,并不是不可能。便点了点头说:

    “其实也没想瞒着你,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哩。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从头对你介绍了。我给你说说今晚我听到的情况,你也帮我分析分析。

    “现在这个案件陷入僵局。现场被社员们锄了,破坏殆尽。jing cha 们一点儿证据也没找到。在村里挨家户地调查。也没锁定嫌疑人。可以说,现在他们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家里人为了早日让死者瞑目,正在草拟悬赏告示,寻找目击证人,积极协助公安局破案。”

    黑狗高兴地传音:“这就好了。等他们贴出悬赏告示。你再去举报,既能惩治了罪犯,还能落一笔赏钱,何乐而不为呢?!”

    田青青:“我所纠结的也正是这个。如果没有赏钱,我举报了,jing cha 们查查,是他,就归案;不是他,也就算了。现在有了赏钱,如果不是他的话,人们得说我是为了赏钱在编故事陷害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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